上次醉酒也是在浴室。

可這次程一然是完完全全清醒的，還是在家裏。

剛剛他喉嚨被陰莖頂得難受，想要幹嘔卻盡數憋了回去，後腦勺的頭發被程煥新扯住，頭皮生疼，但程一然卻硬了。

他喜歡這種感覺。

他喜歡疼痛，更喜歡程煥新讓他痛。

程煥新把他從地上拉起來的時候，嘴角都有些腫了。

程煥新輕柔地拿拇指撫過他的唇角，輕柔的吻也印在上面。

他下身漲得厲害，伸手就想探到程一然身後去擴張，卻在中途被程一然按住了手腕。

程煥新有些不解，理智瀕臨出走的邊緣。

程一然看著他，整個人靠在冰冷的墻上，被凍得一哆嗦。

他屈起一條腿擡起來，將身下盡數展露在程煥新眼前，聲音穿過流水聲準確地到達程煥新的耳內，性感又勾人。

他說：“我自己弄過了，你直接進來。”

不同於上次完全找不到支撐的後入式，這次雖說程一然也找不到支撐，但他清清醒醒的被程煥新抱在懷裏抵在墻上操，身體的重量幾乎全在程煥新身上。

程一然撐著程煥新的肩膀，好幾次都滑了下去。他只好環著程煥新的脖子，幾乎被頂得腳不沾地。

就是隨時都能低下頭去和程煥新接吻。

程煥新平日裏順著他，做愛也順著他，他要接吻就接吻，要做什麽都給他。

但程一然從不會讓程煥新停下來，哪怕他嗓子都喊啞了，他也會笑著去找程煥新的唇去吻。

程一然被程煥新抱在懷裏操到直喘，趴在肩上連呻吟都止不住。

程煥新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側頭吻上程一然的側頸，輕笑連流水聲都掩蓋不住。

程一然有些迷茫，嗓子卻像糊住一樣，一個字音都發不出來。

程煥新貼到程一然的耳邊，壓低了聲音，有些惡劣的開口道：“然然，爸媽就在樓上。你說，你再喊大點聲，他們會不會聽到？”

沒等程一然回答，程煥新掐著程一然的大腿又抽插了起來，而他的呻吟，盡數被程煥新堵在了唇齒間。

夏婕化好妝下樓，正好就看到程顯文站在二樓臥室門口伸手想要推開。

夏婕連忙跑過去按住他的手，有些責備的看著他，輕聲斥道：“幹什麽你？這麽早把孩子吵起來做什麽？”

程顯文其實剛剛糾結了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想要進程煥新屋裏看看，結果沒想到正好被下樓的夏婕撞上了。主要是他昨晚一閉眼就想到上午看到的那一幕，覺都睡得不踏實，還是放心不下來想來看看。

“不是，我不喊他，我就看看。小新都好久沒回來了，我看看他睡得習不習慣。”說到後面程顯文都有些心虛，但顯然夏婕的重點並不在這個上面。

“孩子都這麽大了，你怎麽還不敲門就進？”

“我這不是怕吵醒他嗎？我就看看他睡得好不好，沒別的，真的。”

夏婕手沒松，皺著眉還是不太讚同程顯文的做法。

程顯文剛想堅持一下，面前的門就打開了，兩人皆是一楞。

門內的程煥新也楞了一下：“爸？阿姨？怎麽站在這兒。”

“還不是你爸，非要來看看你睡得好不好，攔都攔不住。”

程顯文這會兒倒是有些尷尬了，頂著程煥新的視線匆忙往臥室裏面掃了一眼，被子被掀到一邊，床上沒有人。

他松了口氣，才扯了個笑容：“看起來應該睡得挺好的，那我就放心了。我先和你阿姨下樓吃飯了，你想吃就下來吧，不想就再睡會兒，反正現在還早。”

程煥新垂下眼笑著應了，擡手攏了攏領口。

程煥新看著程顯文和夏婕下了樓，才關上門進了臥室內的浴室。

程一然靠在洗手臺上擡眼看他，似笑非笑的：“你怎麽知道爸會來？”

程煥新給程一然的牙刷擠上牙膏，又把漱口杯接滿了水，半攬過程一然的腰讓他刷牙。

“猜的。”程煥新垂下眼，不甚在意，似乎在他看來剛剛的插曲甚至還沒讓程一然乖乖刷牙重要，“他心沒那麽大，昨天既然看到了，就沒辦法裝作看不到。”

程一然任他摟著，大半個身子都倚在程煥新懷裏，半瞇著眼乖乖地刷了牙。

他漱了口側頭吻了程煥新的下顎，嘴裏還有著淡淡的薄荷味。

他懶懶地開口道：“那真發現了呢？”

程煥新指尖勾掉了程一然嘴角的水珠：“那就承認，沒什麽大不了的。”

程一然來了興趣，轉身趴在程煥新的肩上，語氣裏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那爸要是把我們趕出去怎麽辦？”

“他不是那種蠻橫不講理的人。”程煥新一頓，看著程一然的眼睛，“就算被趕出去也沒什麽，我養你。”

程一然笑了，又懶懶地蹭進了程煥新的懷裏：“好啊。”

“其實我從來沒有打算瞞著。”程煥新半摟著程一然，伸手將洗手池的水調到熱水，拿著毛巾潤濕。

他擰幹毛巾，掌心撫上程一然的額頭，將他的劉海撩起來，用熱毛巾輕輕給他擦著臉。

二人相對無言，氣氛卻變得微妙起來。

半晌，程煥新沙啞著聲音，認真地說道：“愛永遠不會是見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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