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相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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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藍柯才知道,周琳的擔心完全不是多餘的!掛號、繳費、拿藥……亂七八糟,樓上樓下跑,而且還要看著石小宇,一個人真是忙不過來。

“非萎縮性胃炎!掛幾瓶水,拿點藥,平時註意飲食就行了!”終於,在忙活了大半天過後,醫生一句話總結!

“胃炎?這麽小的孩子怎麽會有胃病?”藍柯覺得不可思議。

“小孩子貪嘴,而且我看這位先生,你平時挺忙的吧?對孩子的飲食也不是特別在意吧?長身體的孩子吃得多又挑食,吃得東西又雜,喜歡的東西就暴飲暴食,不喜歡的就餓著,家長不管,當然容易犯病!”醫生一邊開處方,一邊教訓姜純鈞。

“嗯,謝謝醫生!”姜純鈞絲毫不反駁,聽得很認真。

“嗯,認錯態度良好,不過你們賺這麽多錢都是為了孩子,你說,回頭要是孩子有個什麽,你們賺那麽多錢幹啥啊?吶,拿去繳費取藥,然後去輸液室輸液!”

“恩,謝謝醫生了!我們以後會註意的!我先去取藥了!”姜純鈞接過藥方,很是恭敬,然後轉身出門。

藍柯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的,為了這負責人的醫生,更為了姜純鈞的反應。等姜純鈞走了才說:“醫生,那啥,他不是孩子的爸爸啊!”

“嗯,看出來了!”醫生整理手裏的片子。

“啊?”藍柯更納悶兒了。

“那孩子少說十二三了,他頂天超不過三十,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兒子?”醫生扭頭撇了藍柯一眼,一副“你當我是傻子嗎?”的表情。

“啊?那你還?”

“不是爸爸,總是長輩吧,不然能這麽心疼孩子?說給他聽說不定比說給親爸親媽還有用!”醫生一副我早監管這種事兒的語氣。

“哦哦,領教了!”藍柯頓時覺得,果然是一山更有一山高啊!“那醫生,我先走了啊!”

醫生這下完全視他如空氣了,藍柯只能悻悻地退出來。下來的時候,石小宇已經掛上點滴躺在病床上了,病來如山倒,平時活蹦亂跳的人如今半蔫在床上,真是可憐。

“今天謝謝你了!”姜純鈞見藍柯進來,朝他笑笑,小聲道謝。

“沒事兒,也沒幫上什麽!石小宇睡著了?”藍柯看著姜純鈞,有些佩服但仍舊不自在。

“應該是,折騰了一天,也累了!”姜純鈞小心撥了撥輸液的管子,彈散裏面的氣泡。

“哦!”藍柯站著,挺別扭,“那我去給你們買些吃的吧!”

“嗯?!謝謝!”這有點出乎姜純鈞的意料。

藍柯松了一口氣般退出了病房,慢騰騰走在走廊上,昨晚的事兒不斷在腦海裏閃現。

“藍柯!”

“啊?”剛到醫院門口,姜純鈞就追了出來,喊聲把正在沈思的藍柯給嚇了一跳。

“想什麽呢?”姜純鈞看起來也有些疲憊。

“你怎麽出來了?石小宇他?”藍柯直接跳過問題。

“睡著呢!你也跑了一下午了,還是我去買就行了!你先回學校吧!”

“沒事兒,反正今天晚自習我不用去!”藍柯笑。

“那就一起吃了再走吧!”姜純鈞說的幹脆。“走吧!”

“啊?”

“啊什麽啊?當替小宇謝謝你陪他一下午!”姜純鈞直接無視他,繼續往外走。

藍柯有點拿不準姜純鈞到底想幹啥了,主要是他不知道這人到底記不記得昨晚的事兒啊!說記得,那他也太淡定了吧?說不記得,可萬一是太忙沒時間說呢?好歹也是被人揍了不是!

因為石小宇現在胃還沒緩過來,只能吃些清淡的食物,所以姜純鈞給他買了粥,本打算陪藍柯吃別的,可到底不放心石小宇一個人呆在病房,也就讓藍柯也吃粥了。

“真不好意,讓你跑了這半天,現在還讓你陪著我們和粥!”兩人提著打包盒往回走。

“沒什麽,喝粥也挺好的啊!健康!”

“昨天?”

姜純鈞只說了兩個字,藍柯立馬開始頭疼,插嘴不讓他說下去:“昨天?昨天謝謝你請我吃大餐啊!呵呵!”

“我只是帶你去而已,不是我付賬,也不算是我請的啊!我是說……”

“哈!昨天那啥,真是對不起,居然趁你喝醉的時候偷襲你,呵呵……”姜純鈞還沒說完,又被藍柯截斷話頭。

“嗯?偷襲我?什麽時候?”姜純鈞本來又跟他攤牌的打算,可是看著他拙劣的想要避而不談,也就放棄了念頭,怕到時候要把人嚇跑了,哭都沒地兒哭去!

“啊?呵呵,你……不記得了?”藍柯聽他這樣說,感覺自己真是不打自招啊!

“記得什麽?”姜純鈞看到小孩兒耳朵又開始泛起紅了。

“那你問我昨天?”

“哦,我是想問,你昨天應該是送我回家的吧,這麽晚了還趕回家,怎麽不就住我那兒?”

“哦,呵呵,你問這個啊!呵,我昨天正好要回家拿東西,就回去了,我怕早上趕不及!”藍柯看他表情挺無辜的,看來是真喝醉了,記不得了!

“這樣啊!”姜純鈞很理解的點點頭,然後繼續問,“那你剛說偷襲我怎麽回事兒?”

“啊?呵呵,那個……那個,你……你差點吐到我身上,我就,我就打了你一下!”藍柯扭頭看著別處。

“哦,難怪呢!我說早上起來脖子有點疼,還以為是落枕,原來是你打的啊!”姜純鈞睜眼說瞎話。

“啊?還疼?真對不起啊,我當時只是條件反射,我沒想打你的!”藍柯楞了,他想自己手勁兒啥時候這麽大了,都過了一天一晚了,還疼啊!

“嗯,就是啊!不知道是不是骨折了,待會順便也讓醫生給瞧瞧!不然萬一落下個傷殘什麽的,這後半輩子可怎麽見人啊?”姜純鈞越過藍柯,笑著往前走了。

“啊?這麽嚴重?”藍柯看著姜純鈞的背影,瞠目結舌。

人都走遠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能說能笑的那是還疼?根本借機耍他一把嘛!藍柯立馬追上去,心裏不服,但是也放心了。還能這樣跟他開玩笑,那說明昨晚他真的只是喝醉了,啥事兒沒有,純屬意外,就此揭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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