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三十六章:坦誠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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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剛才潘奇話裏話外,都是讓自己相信他的意思。

沈青竹的眼睛裏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只是這抹“若有所思”反倒是讓潘奇不願意了。

潘奇虎著臉,低聲喝斥道:“你這丫頭,本少爺人就在你面前呢,你竟然還能走神兒,難道本少爺就這麽沒有魅力,讓你感到這般無趣?!”

沈青竹驚訝的擡眼望向了潘奇,旋即就明白了潘奇的意思。

潘奇在對別的丫頭上下其手的時候,別人都是一臉嬌羞,恨不得直接癱倒在他的懷裏。

可是反觀自己,在別人看來,潘奇照樣是在對自己上下其手,可是自己竟然一臉嚴肅,不但沒有絲毫的嬌羞,甚至好像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眼裏,這豈不是直接會讓別人懷疑自己嗎?!

可是意識是一回事,要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算是把面前這個人想象成寧海宴,沈青竹感覺自己也擺不出“一臉嬌羞”是什麽模樣。

不過潘奇現在正在瞪著自己,所以沈青竹只好在平淡無奇的臉龐上擠眉弄眼的,似乎確實是在被潘奇“搜身”一般。

上上下下的都“搜查”了一邊,潘奇出其不意的拉住了沈青竹的手。

沈青竹猛地一驚,反手就要擡起另外一條胳膊往潘奇的臉上呼過去,可是還沒等自己動手,被握住的這只手裏的東西就被潘奇摳了出來。

直到這個時候,沈青竹才將將反應過來,原來自己這只手裏的竟然是那已經碎成兩半的玉佩!

剛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沈青竹的腦子裏飛快的想出了關於這件事情的好幾種辦法。

若是潘奇嚷嚷起來,自己是不是應該立刻就挾持住潘奇,利用潘奇直接讓潘大人想辦法送自己進宮去見寧海宴?!

或者自己幹脆不動聲色,只是喊冤,然後將這件事情交給潘奇處理?!

可是不管怎麽樣,自己在青山院,或者可以說是在整個吏部尚書府,恐怕都要“出名”了。

沈青竹腦海中紛亂覆雜,幾種想法交替出現。

不過還沒等沈青竹發硬過來,潘奇竟然面帶微笑的走向了下一個人!

沈青竹頓時就被噎在了那裏。

這是什麽意思?!

潘奇……沒有聲張?!

一時間,沈青竹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或者更確切地說,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過潘奇再也沒有說什麽,就這樣不動聲色的將玉佩收在了袖子裏,就沒再看沈青竹一眼。

難道潘奇打算把這件事情攬在他自己頭上?!

沈青竹一時之間有些猜不透潘奇的做法。

就算他對自己再怎麽信任,自己畢竟是剛來的,難道他就不怕自己所有的樣子都不過是擺出來欺騙他的?!難道他不怕,這玉佩真的是自己偷的?!

可是根據自己平日裏對潘奇的了解,潘奇並不是這樣一個感情用事的人。

若是他真的做出這樣的事來,那只有一個可能性:他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

想到這裏,沈青竹不禁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若是潘奇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那他還擺出這麽大的陣仗,為的是什麽?!

或者說,潘奇是怎麽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

他沒有當作不知情的樣子,反倒是將自己手裏的這塊“燙手山藥”給接了過去,他到底是想幹什麽?!

就在沈青竹面色覆雜的盯著潘奇的時候,潘奇已經來到了拂月面前。

“少爺。”

拂月面若桃花,這一聲嬌嗔似乎讓整個世界都冒著粉紅色的泡泡。

剛才少爺搜了沈青竹的身,不過可惜並沒有搜到。

拂月心裏暗嘆一聲“可惜”,但是心裏其實並不太在意。

因為侍書在布局之後,到搜身之間,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說不得那青青就是利用這段時間發現了玉佩,所以將玉佩又偷偷的放在了什麽地方呢?!

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麽短的時間內,青青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栽贓嫁禍給別人,這玉佩要麽在書房裏,要麽就在書房來院子的路上!

可是打開書房就是院子,而且這段距離中根本就沒有什麽雜草叢生的地方,若是隨意的被扔在什麽地方,一定會一眼就被別人給看出來的,所以拂月心裏幾乎可以斷定,那玉佩一定藏在書房的某個角落裏!

既然大少爺沒有搜查到,那下一步一定就是搜查各人的屋子裏了,只要自己再在少爺面前提上個一兩句,能夠讓拂月,親自去搜查書房,那這件事情還不是板上釘釘?!

想到這裏,拂月似乎想到了沈青竹被當中戳穿的樣子,心裏得意的真的想放聲大笑。

只不過現在大少爺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不能太過放肆。

“拂月。”

不料大少爺並沒有直接上手“搜查”拂月,只是面色覆雜的喊了拂月一聲。

拂月心中也是微微一楞,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對著潘奇深深的行了一禮,恭恭敬敬的問道:“不知道大少爺有什麽吩咐?!”

“你來咱們青山院也已經有段時間了。”

潘奇淡淡的說道:“本少爺也知道,這青山院裏,除了弄琴,任誰見了你,都要喊一聲‘拂月姐姐’。”

潘奇忽然這樣說,拂月心裏越發的狐疑了起來。

好木央兒的,大少爺幹嘛忽然說起這些事兒來?!

自平日裏深受大少爺的寵愛,所以自然而然的會讓別人敬服——雖然可能在背著自己的時候,那些人都是在詆毀自己,可是當著自己的面的時候,她們又有誰敢不是老老實實的?!

所以她們叫自己一聲“拂月姐姐”,也是應當應分的。

可是大少爺忽然提起這件事情是什麽意思?!

拂月的心裏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可是這話又有些說不出口,因為並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

想到這裏,拂月只好陪著笑臉,對潘奇說道:“大少爺好端端的,怎麽說起這個事兒了?!”

拂月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奴婢承蒙院子裏各位姐妹們的擡愛,因著奴婢年長一些,所以叫奴婢一聲‘姐姐’,其實都是姐妹,又分的這麽仔細作甚?!我想院子裏姐妹們原本的意思,也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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