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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督辦秋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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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皇帝身子逐漸痊愈後,有寧王殿下陪著,對求仙問道的熱情減少了不少。

是日,由寧海宴扶著皇帝在禦花園中散步。

“朕這一病,竟然錯過了花期。”皇帝幽幽嘆息地說道。

寧海宴小心地扶著他的手,走在他的身側笑著寬慰道:“父皇的身子比什麽都重要,即便是錯過了花期又怎樣?!宮中能工巧匠眾多,父皇想看什麽花,再讓他們精心培育便是。”

“父皇,您不必憂慮,年年都會有花期,父皇正值壯年,待明年的這個時候,父皇的身子骨養好了,兒臣可以陪著父皇一起去圍場打秋獵。”

皇帝聞言,笑的瞇起了眼睛,拍了拍寧海宴的手,道:“說起秋獵,前幾日朕病著,也沒有吩咐下去。今年的日子眼看就快要到了,朕就把張羅秋獵的事情交給你去督辦。”

“到時候朕就坐在大營中,等著你們捕獲獵物滿載而歸……”

寧海宴聽了之後,立即跪了下來,恭謹地道:“兒臣領命,請父皇放心,這次秋獵兒臣一定會辦的出色。不過,父皇,兒臣還有一個請求,還望父皇能夠答應。”

皇帝偏過頭,望著他,眼裏流露出幾分好奇,道:“哦?!是什麽請求?!”

寧海宴望了望站在不遠處的徐福海,這才道:“父皇,兒臣鬥膽想向父皇借一個人!”

皇帝聞言笑了起來,語氣有些愉悅,道:“朕的手下還真有不少的人,你倒是說說看,想要借朕手下的哪個人?!”

“不過,可要說好了,朕只借給你一個人,否則那幫大臣又該說朕偏心,吩咐你半個差事,還要派遣了一大半的人……”

寧海宴搖了搖頭,笑著道:“請父皇放心,兒臣借的這個人,父皇您一定會給的。更何況,這一個人可定得上是個人,並且還能令那些大臣不敢有只字片語的不滿!”

皇帝一臉好奇,饒有興趣地問道:“哦?!那你倒是說說看,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能得到這般肯定!”

“那人正是父皇身邊的徐公公……”寧海宴定定地說道。

皇帝聞言楞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上前把寧海宴扶了起來,笑著道:“快起來吧,朕還當你說的是什麽人,原來就是徐公公。朕恩準了,你有什麽事情,就盡管吩咐了他!”

“別的不說,這徐福海的能力就是很不一般,每次只要朕交給他的事情,他一定會辦的令朕很是滿意。你算是選對人了。”

說罷,便回過頭去,把徐福海叫了過來,道:“徐福海,你過來。自今日起,朕命你協助寧王殿下督辦秋獵等諸項事宜,一定要辦的漂漂亮亮的,否則朕拿你試問,聽清楚了嗎?!”

徐福海躬身彎腰,眉眼低垂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但行為極為恭敬,道:“是,奴才聽清楚了,請皇上放心,奴才一定會協助寧王殿下,一切聽從寧王殿下的吩咐!”

皇帝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同寧海宴一起朝前走去。

秋獵一事,準備起來尤為覆雜,各項事宜還須得同禮部商議。

皇家圍場極大,皇帝以及諸位皇子的安全都需要註意。因此還要把兵部尚書找來好好商議一番。

一天下來,寧海宴累的腰酸背痛,卻也沒有什麽大的進展。

侍衛袁青上前,為寧海宴捶了捶肩膀,並道:“殿下這一日辛苦了,以往的秋獵都是大皇子督辦,今年陛下將此事交給了您。乍一來,殿下辛苦一些,也是情理之中。”

寧海宴點了點頭,活動了一下酸痛的手腕,眸子一閃,便看到了站在他身邊的徐福海。

在心底冷笑了一聲後,道:“徐公公,父皇可是誇你辦事很有效率,並且能力也是無人能及。”

“怎麽,這一天下來,本王看你竟然是沈默寡言,連個建議都不曾給本王。怎麽?!你這是對本王不滿意嗎?!”

徐福海一聽,立即跪了下來,可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道。

“請寧王殿下贖罪,實在是殿下做起事來雷厲風行,且有章有法,奴才覺得殿下行事嚴謹,沒有半分不妥之處,故而不敢多嘴一句!”

寧海宴犀利的目光在徐福海的身上深深打量了一遍後,這才冷笑著道:“徐公公,這些恭維人的話別人聽了尚覺得滿心歡喜。可你同本王之間就不必說這些場面話了吧!你是什麽人,難道本王還不清楚嗎?!”

袁青實相地看出寧王殿下已經有幾分怒意在臉上,忙命殿內的眾人退了出去。

寧海宴走到徐福海的身邊,居高臨下,強忍著想要出手的沖動,沈聲問道:“徐福海,沈青竹是不是被你帶走了?!”

徐福海擡起頭,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令人看了只恨的牙癢癢,只聽見他陰柔的嗓音說道:“寧王殿下您這是什麽話,奴才有些聽不懂了。”

寧海宴一臉堅毅,雙眉緊緊皺著,眉間帶著三分殺意,上前狠狠揪住了徐福海的衣領,緩緩地道。

“徐福海,你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要是讓本王查出來是你把沈青竹給藏了起來,本王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徐福海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擡手將寧海宴的手從自己的衣領上一點一點掰去,並道:“那奴才就等著寧王殿下找出證據的一天,在此之前,奴才只能說一聲抱歉了!”

“哼!好!徐福海你就給本王等著!”寧海宴撂下這一句狠話,轉身拂袖而去!

徐福海跪在地上,故作恭敬態度道:“奴才恭送寧王殿下。”

袁青快步跟在寧海宴的身後,低聲安慰道:“殿下,現在還沒有查出來沈姑娘究竟是不是被徐福海帶走,您這樣就同他撕開了臉皮,若是他在陛下面前給你下了絆子,這可怎麽辦?!”

寧海宴停下腳步來,轉身望著袁青,滿臉怒氣,冷笑著道:“下絆子?!呵!難道本王還怕他不成?!”

“區區一個宦官,竟然像一手遮天,他也太異想天開了!父皇允許他這般胡作非為,可本王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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