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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回寧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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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皇後娘娘去了甘泉宮,禦醫去看過,說聖上的病情這幾日好轉了不少,想必這幾日就會清醒過來。”淑妃娘娘憂心忡忡地說道。

寧海宴聞言,挑了挑眉,繼續看著手中的書,說道:“皇後娘娘出來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並且,甘泉宮有徐福海霸占著,就是母妃想要進去看父皇,也需要他的首肯才行……”

淑妃娘娘聽了這話,氣的臉色鐵青,上前輕輕拍了他的背部,道:“你這孩子,那可是你的父皇,你怎麽就一點也不著急嗎?!”

寧海宴斜了斜身子,沈聲道:“哼,兒臣著急有用嗎?!被母妃您軟禁在這宮中,我就算著急,又能怎麽樣?!”

淑妃娘娘一噎,拿眼睛瞪了寧海宴半天,這才道:“你是在怪母妃將你關在這裏?!”

寧海宴放下了手中的書,並沒有說話,而是沈默地轉過身子,背對著淑妃娘娘。

房間裏頓時陷入了可怕的沈寂,香爐裏焚著的百花香,頓時顯得有些膩人。

許久之後,淑妃娘娘這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一步一步走道門口處,望著天邊火紅的晚霞,輕聲道:“既然你不喜歡母妃拘著你,那好,母妃便不再將你留在這裏了!”

寧海宴心中也生出微微的失落感,默了一下,道。

“多謝母妃,請母妃放心。兒臣已經長大了,以後無論做什麽是事情,心中會有數的。父皇那裏,兒臣一定會想辦法進去見他一面。”

“希望你能說到說到。”淑妃娘娘低聲道。

臨出宮以前,寧海宴去派人把派在徐福海身邊的小太監秘密招進了鳳陽宮的偏殿中。

寧海宴正襟危坐在首座,那小太監機靈無比,一進來就跪了下來,道:“奴才叩見寧王殿下。”

“說說看,徐福海最近在暗地裏都在謀劃著什麽……”

“回寧王殿下的話,徐公公最近一日裏大半的時間都在陛下的寢殿中,勒令不得眾人入內。曾有一個小太監無意間闖了進去,等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沒氣了,是被人擡了出去。”

“小的偷偷看過屍體,是被徐公公活活掐死的。奴才猜測,那太監定然是發現了什麽,否則也不會被徐公公滅口!”小太監畢恭畢敬地說道。

寧海宴的臉色很是難看,區區一個宦官,竟然能將宮中的人對他唯命是從,現在連諸位皇子和妃嬪都難以見到父皇一面,豈不是大楚的恥辱嗎?!

不行,他決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父皇被奸人所害!

他要出宮,同三哥商量。

又問了一些話後,寧海宴吩咐那太監劉海,要好好的待在徐福海的身邊,不能叫他發現了。

出了宮的寧海宴心情很沈重,戒備森嚴的皇宮在他看來猶如牢籠一般。

“寧王殿下,您可算是回來了!”守門的侍衛看到寧海宴後,立即迎上前,恭謹地說道。

寧海宴微微頷首,問道:“這幾日本王不在府中,可還有別的人來嗎?!”

侍衛快步跟在他的身後,道:“自您走後,陳禦醫倒是連著來了兩日,說是永樂郡主的吩咐。”

“既然是給沈姑娘看病,屬下們也不好多加阻攔。還有就是,三王爺的一個屬下,經常來看沈姑娘。”寧海宴一聽說三王爺的人,就立即想到了藤子夜。

可是永樂郡主這又是鬧的哪一出?!明明是她將青青折磨成這副樣子,現在倒反過來請太醫為她醫治。

哼!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寧海宴心中暗想著道。

他一走進院子,就看到沈青竹正站在抄手游廊上,正逗著走廊裏掛著的籠子裏的七彩鸚鵡。

那是一個會背詩經的鸚鵡,當初為了好好調教它,他可是花了好幾天的功夫呢!

如今看沈青竹臉上露出笑容,正同丫鬟有說有笑。

寧海宴悄悄走了過去,明霞眼尖看到了他,正想請安,卻看到寧王殿下沖著他豎起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明霞意會,便將手中的鳥食遞給了他,並悄悄退了下去。

沈青竹面對著五彩鸚鵡,手心裏放著鳥食,正逗著鸚鵡讓它背詩詞。

許是這五彩鸚鵡認生,沈青竹逗弄了許久,都不見它開口,手心裏的鳥食也被它吃完了。

她沒有轉身,只是問道:“明霞,你不是說這鸚鵡最會背書的嗎?!怎麽我逗了它這麽久,它卻連叫都不叫一聲呢?!”

寧海宴嘴角含著笑意,輕輕將沈青竹的手拉了過來,並在她的手心中放上鳥食,雙臂將她圈在其中,道:“來,我們再試一次……”

沈青竹聽見熟悉的聲音,渾身一顫,想要掙脫,可寧海宴卻說:“別動,這鸚鵡通人性著呢!”

那七彩鸚鵡看見了主人以後,立即歡喜地撲棱了幾下翅膀,低下頭,乖巧地在沈青竹的手心將鳥食吞下。

然後寧海宴道:“關關雎鳩。”

那鸚鵡立即接口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參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參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沈青竹笑了起來,道:“你這鸚鵡能把整首關雎背下來,可真是不容易。想必調教起來,也花費了很大一番功夫吧!”

寧海宴聞著沈青竹身上淡淡的清幽香氣,心情很是愉悅,道:“這算什麽,只要青青你開心便好。它還會寫別的,我也讓它背給你聽。”

沈青竹早已面紅耳赤,搖了搖頭,道:“還是不必了,你先放開我。這府中這麽多人看著,你……你……”

寧海宴翹起了嘴角,將沈青竹的身子板正,面對著自己,定定地望著她,道:“呵呵呵……我怎麽了?!你說……”

“你這樣,讓人看見了多不好!”沈青竹低聲說道。

寧海宴微微俯身,額頭抵住了沈青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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