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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魔教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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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氣氛緊張,拔刃張弩。

沈青竹坐在馬車內,內心異常緊張。外邊是可怕的安靜,她有心想要掀開窗簾觀看,可又怕給寧海宴等人添了麻煩,於是只得忍下。

寧海宴一派閑適地望著魔教的大護法,臉上是波瀾不驚的淡淡笑意。

他們那的確有了一個偷梁換柱的方法,把壽公公送進了京城。至於第三輛馬車裏坐著的人,不過是一個未來迷惑敵人眼睛的普通侍衛罷了。

“寧王殿下,您這是否太沒有誠意了一些?!明知我等會要壽公公,所以才要故意把他送走的嗎?!”大護法冷笑著問道。

寧海宴淡淡地掃視了他一眼,“壽公公對你重要,難道對本王來說,他就不重要了嗎?!”

大護法一聽,楞了一下,隨計道:“呵呵……沒有了壽公公,寧王殿下還想要我們放了你。天下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你以為你們還有資格跟本王在這裏討論嗎?!”寧瑾澤反問道。

他的手輕輕一揮,周圍立即出現了大量身穿軟甲的侍衛。

領頭的佩刀侍衛,正是袁青。

他一臉肅穆,手持弓弩,將羽箭瞄準了那群魔教弟子。

大護法一看,心中立即緊張起來。這時他才明白,寧瑾澤和寧海宴是給自己下了一個圈套。

沈青竹終究還是按耐不住,她掀開簾子的一角,悄悄打量了一眼,外邊的情形。

雙方正在對峙著,裏三層外三層地將他們包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對面站著一個中年男子,正皺著眉頭。

遠遠地她看到了袁青等寧海宴身邊熟悉的一些侍衛,這才明白,為何他們會包圍在魔教弟子的外圍。

只聽得藤子夜大聲地笑著說:“大護法,事到如今,在我看來,識時務者為俊傑。難道陷入到這樣必死無疑的境地你,你還要拼死一搏嗎?!”

“不過,若是你執意如此,我自然不好說什麽。不過,你這可不是為了魔教,而是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白白犧牲掉自己的性命,和你座下的這麽多為弟子,真的值得嗎?!”

大護法的心生退意,覺得藤子夜說的不無道理。可是她說話的態度和語氣,實在是令人不太舒服。

自己好歹也是魔教的大護法,手下有一眾魔教弟子須聽從他的調遣。

怎麽今日,連連吃虧?!寧瑾澤和寧海宴嘲諷也就罷了,畢竟二人的身份擺在那裏。

現在還被一個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這番戲弄,實在是下不來臺。

可是,除此以外,他也別無他法。

“二位王爺,何必把場面弄的這般僵持?!聽聞二位王爺是要回到京城,我魔教得到消息後,故而趕來保護王爺一路平安……”大護法恬不知恥地笑著說道。

寧海宴好笑地望著他,看他如何把這個憋足的理由編的圓滿起來。

說了幾句後,見並沒有理會自己,大護法也自討了沒趣,臉色漲紅。

“若是大護法和你手下的弟子想要護送本王進京,也不是不可能。只怕你們還沒有來到京城,就已經被各州府的官員盤查一番,扣押在大牢中。本王可是概不負責!”

聽了這話,大護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只得帶著一眾魔教弟子,灰溜溜地回去了。

見他們離開,沈青竹也下了馬車。

寧海宴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問道:“擔心壞了吧,你看,這不是沒事嗎?!我早就說過,這魔教弟子就是扮豬吃象……”

沈青竹見當著這麽多眾人的面,寧海宴走在自己的面前安慰自己,臉色有些微紅。好在她已經習慣了他的行為。

淡定地道:“無事最好。可是,這個法子並不能欺騙他太久。只要他回過頭來想一想,一定會找出破綻之處的。到時候……”

藤子夜道:“你放心吧,有二位王爺在。我相信我們一定會化險為夷的!”

沈青竹有些無語,回想和藤子夜同他們相識以來,也就只有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危險更多吧。不是被人暗殺,就是惹上了人命的案子……

寧海宴和寧瑾澤商量了許久,最終決定,他們彼此分開行動。

要想回到京城,還需非常謹慎。

那徐福海定然無時無刻不在派人監視著自己,回去京城的路上,也是會有再三阻撓……

可是,他一個宦官,想要奪取王位,簡直是異想天開。

他以為把皇帝握在自己的手心,就萬事大吉了嗎?!也不看看這諸位皇子答不答應!

寧海宴帶著沈青竹和袁青,龐統等人,先行一步;而寧瑾澤則留在涼州城,處理善後事宜。

一路上,寧海宴和沈青竹曾喬裝打扮為一對夫妻,或者進京的商人……

雖然有過幾次危險,但也都驚險躲避了過去。

就在快要來到京城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就算是趕到了宮城門口,那時候宮門也已經落下了鎖,這麽多人等候在門口,也著實不方便。

因此,他們一行人,在寧海宴的吩咐下,便在那離京城不遠的一個小村莊歇了腳。

“寧王殿下,這裏有一家農戶,院中還亮著燈。請讓屬下上前敲門,問一問可否借宿一宿吧!”袁青恭謹地說道。

寧海宴點了點頭,眼下沒有好的境況,也就只能將就一些了。

他回頭望著沈青竹笑了笑,道:“一路奔波,行了半個月,你怕是累壞了吧!”

沈青竹臉色微微發白,精神倒顯得很好。她搖了搖頭,道:“還好,許久沒有出過這麽遠的門。一時有些不太適應,到讓你見笑了!”

寧海宴為她斟了一杯熱茶,遞了過去,道:“剛下過雨,天氣有些涼爽。你先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吧!等到了那農戶家中,我命人為你煮一碗姜湯……”

沈青竹伸手接過,輕抿了一口後,便點了點頭。

袁青去了沒一會兒,便回來了。

他掀開簾子,笑著道:“殿下,屬下給了那戶人家一錠金子,他們歡喜地接過,並請您進去呢!”

“好。”寧海宴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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