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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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m, 雄鷹隊tmd全死了，完了完了，這下完蛋了！”齊冬在控制室急得團團轉。
手下人也苦著臉：“沒辦法啊, 她們太廢了, 而且那個009太強了，他一對十五，全給滅了。不止是雄鷹隊那邊不好和燕局長解釋, 我們接下來幾天的戰局都沒有高人氣選手了, 那十五個變異人可分別是十五支變異人隊伍的精英啊, 接下來幾天的戰鬥怎麽辦？”
“怎麽辦！你tm問我怎麽辦！找不到能打的，老子就把你丟進去打！”齊冬氣得給了手下一拳, 然後又抓起電話問, “變異人安排是誰負責的, 怎麽放了個009進去？”
沒過多久, 就來個戴眼鏡的男人，他一進來就開始哭慘：“不對啊, 009沒那麽厲害, 他不可能1對15的，肯定有什麽地方出錯了。”
“老子管你錯沒錯, 這次安排變異人的全部自己去領罰, 該扣錢的扣錢, 該開除的開除！”
齊冬氣得想當場殺幾個人, 但事情不是殺幾個人就能解決的，他得想個辦法去燕局長那兒道歉。第一次燕局長的隊伍被新十五隊吃幹凈，燕聖才就給了他一個大的警告，通過了001地穴的一個變異人安置提案，該提案談到了變異人的安置問題, 有人想要繼續研發變異人的後續治療，但是通過並不意味著一定會實施，但這確實是對齊冬的一個大的警告。
這一次，燕局長的隊伍再次被團滅，齊冬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他只希望燕局長發火不要狠，小懲大誡就好。然而，希望歸希望，事實的發展卻並不如齊冬所想。
燕聖才超乎以往的憤怒，他本來在袁亭晚面前表現得很好，袁亭晚也想入股他的隊伍，覺得能賺錢，還誇他有眼光有水平，選人一流，培訓手段更是高明。結果轉眼間，他的隊伍就被團滅。
袁亭晚面露尷尬，當場就匆匆忙忙隨口找個基船手下有事要稟報的借口，離開了貴賓室，獨留下燕聖才一個人幹坐著。合作談崩了，臉面也丟盡了，好感也沒刷到。燕聖才現在的憤怒值積攢到了一定程度，只差一個發洩的口子。
而褚清，就要為他創造這個發洩的口子。
發火的不止是燕聖才，還有懷堯。懷堯在貴賓室裏親眼見到褚清被打落水，然後再也沒起來，哭暈過去。等醫生把她喚醒後，懷堯咬定牙要看到褚清的屍體，並且找不到屍體她決不罷休。
懷堯借用貨運組織給馴化場施壓，燕聖才這次沒有保馴化場，他自己還氣著呢。齊冬一個頭兩個大，只能派人去河底打撈褚清的屍體。
無人機定位褚清的位置，在別人看來是定位了褚清，但其實只是褚清曾經的左手，位置信息顯示褚清一直在水下，觀眾們默認褚清已經死了，贏家自然就是黑豹隊。但所有人的屍體要麽散落在陸地上，要麽被吃得幹幹凈凈，只有褚清的屍體在水裏。
要下水打撈屍體，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派專門的打撈員去打撈，二是放幹凈河裏的水，河床顯現，自然就看見了褚清的屍體。但是後者有可能在放水的時候將屍體卷進抽水泵裏，且費時費力，以後還得灌回來，得不償失，所以馴化場采用的是人工打撈屍體。
這樣一來，馴化場全體員工包括齊冬在內，都得加班，在馴化場清場之後，工作人員才能進入“安全”的馴化場。本該空無一“變異人”的馴化場裏，只有所謂的工作人員，但有一個工作人員，老覺得哪裏不對勁，心裏發毛。
她擡頭掃了眼其他同事，大家都在認真工作，沒什麽異常。可是她剛才感覺哪裏一陣冷風吹過，是她的錯覺嗎？
褚清從人群中穿過，順著工作人員來的方向走進了員工通道。員工通道比幸存者通道和變異人通道亮堂多了，燈光舒適，感覺這才是人該走的通道。
褚清正四處找齊冬呢，穿過數不盡的辦公室，馴化場的辦公室就在馴化場上層，貴賓室的頂上就是工作區域。進門得刷臉或者刷員工卡，褚清從馴化場裏一個女員工荷包裏偷走了一張員工卡，一路通行無阻直達馴化場辦公區域。
馴化場的保安疑惑地看著安檢的門開了又關，是機器出問題了嗎？怎麽沒人還開關？
員工電梯和管理層的電梯分開來的，沒有特定的工作卡，是不能乘坐管理層電梯的。馴化場其實相當於一個小型地穴，她們獨占了一個地穴。001地穴並非只是一個單獨的地穴，而是這一片地穴的總稱，總共相鄰的有三十個地穴左右，足見001地穴有多發達。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殺掉齊冬很簡單，但褚清想要的，不僅僅是殺掉齊冬。齊冬的辦公室在最高層，只有在其他高層領導上下的時候，褚清才能趁機進去。
一個高層小領導離開了電梯，他剛一轉身，卻發現電梯在沒人的情況下，往更高層去了。電梯沒人的時候，也會自動去到最高層嗎？
齊冬還在發脾氣，打各方人的電話一通臭罵，轉頭又去撥打燕聖才的電話，好言好語哄著。但燕聖才那邊並不給他面子，甚至電話都不接。
“艹，趕緊新進一批變異人，翻倍買入，搞快點，過幾天還有比賽，現在最強那一批全沒了，必須補充新鮮血液。”
“屍體呢？還沒找到，都多長時間了，打撈具屍體有那麽難嗎？給我跳進水裏找！”
“貨運組織還在施壓？燕局長呢？不接電話，艹！”
“誰他媽都不準下班，今天首要任務是找到褚清的屍體。找不到？拼也得給我拼一具出來！”
齊冬掛掉電話，砰一腳踹在辦公桌上，地上摔爛了好幾個煙灰缸。突然，他聽見了開門聲，一聲怒吼：“我不是說了嗎，沒找到屍體別來煩我！”
但是沒有人回他，齊冬擡頭，看著門自己關上，並且上了鎖。他目瞪口呆，手偷偷伸到辦公桌底下，想要按下報警按鈕。結果還沒等他動手，一陣劇痛從他手上傳來，接著就是他被人用力捂住嘴巴，手也被勒住，根本沒法動彈。
褚清力氣之大，大到把齊冬的臉都捂變形了，馴化場辦公區到處都有攝像頭，只有齊冬的辦公室沒有，因為他覺得被人監視不自在。結果因為他的一句不自在，現在他被人勒死在辦公室都沒人知道。
褚清依舊是隱身的，她只是小聲在齊冬耳邊說：“照我說的做，否則後果自負。”
齊冬是見過褚清殺人的樣子，她手撕變異人的模樣讓齊冬打消了對她的所有性、趣，此時，齊冬明白，褚清肯定下得了手。齊冬趕緊點頭，不敢反抗。
褚清的手在變形時會變成利爪，從蘇銘宇那兒吸收來的能力，表面上看著是齊冬坐在位子上，點開電腦一頓操作，實則他脖子上放著一只比刀還危險的利爪，稍有不慎，利爪就會劃破他的喉嚨。
還在辦公的馴化場員工們，突然聽到一陣廣播，齊冬略有些不穩的語氣吼著她們：“所有人立刻給老子滾去馴化場打撈屍體，所有人！上到決策層，下到倉庫守門的，全部給我去馴化場裏找屍體！”
廣播一發出，坐在電腦前，守在倉庫外的人都傻了，人員有緊缺到這個地步嗎？要知道，馴化場的工作是最搶手的，因為工資高，很多人都想來。不過不是什麽人都能受得了這裏高壓工作的，有很多人受不了馴化場的殘忍比賽，辭職離開了，現在留下來的，都是對血腥暴力習以為常的人。
雖然不明所以，但自家老板都發話了，為了自己的工資，所有人暫時放下手裏的工作，趕往馴化場。
齊冬掛掉電話之後，苦著臉說：“可以了吧，還要我幹什麽？”
他聽出來了是褚清的聲音，但他不明白為什麽看不見褚清的人。這人是鬼嗎？因為在比賽中死了，所以化成厲鬼來糾纏他？可是鬼為什麽能真實地碰到人啊？要不是鬼，為什麽又看不見形狀呢？就好像隱形了一樣，等等，隱形？
齊冬好像明白了什麽，褚清該不會能夠隱形吧？
如果真的這樣，那麽這個變異人該多恐怖？可是定位器顯示褚清在水裏啊，就算是死了，屍體也還在水裏，如果褚清隱形後在這裏，那在水裏的是什麽？
齊冬一直跟褚清求饒：“這不關我事啊，想殺你的是那些幸存者和變異人，我可從來沒有想過殺你啊，我還對你和你女朋友她們有禮相待，我是你這方的。”
褚清根本懶得和他辯論，她不想讓齊冬明白什麽，她想讓齊冬親自去體會一把。
馴化場的員工全部到達馴化場後，馴化場的員工通道突然關閉了。員工通道關閉得猝不及防，但是由於其非常堅固，就算是拿最先進的武器也沒法轟開。員工們一開始是慌張，問來問去，拿著手機一直打電話。
電話打通了，001地穴的政府也派警衛來解救她們，但來的路上還需要點時間。齊冬擁有馴化場所有地方的最高權限，他不管是刷臉還是輸密碼，都能控制整個馴化場。
褚清先是挾持齊冬，封鎖了馴化場所有區域，然後打開了馴化場的攝像頭，直接連上外面的直播設備，其他地穴的人斷斷續續接收到來自馴化場的直播。再關閉了馴化場正中的員工通道，把那些員工關在馴化場裏。最後，褚清讓齊冬打開變異人通道。
齊冬的手在確定按鈕上遲遲不肯按下，他終於察覺到褚清想做什麽了，他不敢。
褚清笑著問：“怎麽了，現在覺得殘忍了？”
齊冬搖頭，他不是覺得殘忍，他是覺得，這麽多馴化場員工要是死了，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死的，他肯定撇不掉幹系，誰都不敢保他。這是馴化場的重大事故，也是整個地穴的重大事故，馴化場員工兩百人，都是001地穴的原住民，是某種意義上高人一等的“本地人”。這兩百人死在馴化場，馴化場鐵定完蛋，而且會引起整個地穴的混亂。
但脖子上的利爪容不得他拒絕，在馴化場員工慌張四下求助的時候，曾經那個讓她們期待的變異人通道打開了，此時卻好像是通往地獄的入口。
一個個目露兇光，口水橫流的變異人從通道裏沖出來，兩百多個員工，對變異人來說，就好像一場自助餐。最後所有員工，在其他地穴居民的見證下，被變異人們不到十分鐘，吃了個幹幹凈凈，骨頭都嚼碎了吞下去。
緊接著，員工通道打開了，齊冬淚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慢慢從通道走進馴化場。當那只掐著他的利爪松開後，他再也堅持不住，跪倒在地。
變異人裏沒有人不認識齊冬，沒有人不恨齊冬，她們將齊冬團團圍在中間，面無表情地盯著他。齊冬害怕地發抖，他甚至不敢擡頭看她們，只敢小聲求饒：“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放過我，我就能放你們出去。”
“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吃人嗎？”不知道是哪個變異人說了這麽一句，其他變異人笑出了聲。
“為什麽，為什麽不繼續研發新的疫苗救我們？為什麽把我們當成賺錢的工具，我們只是病人，我們也想變成正常人，如果可以選擇，誰會喜歡吃人肉？”
“你放我們出去，卻不肯救治我們，有什麽用！我們這些怪物，被關在這裏人不人鬼不鬼，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現在，我們就要加倍奉還給你！”
而在這之後，全地穴居民，又看了一場比剛才的變異人進食更加血腥，更加殘忍的分食場景。
作者有話要說：??提醒，電梯確實會突然動。電梯有個返基站的功能，只要在設定的時間內沒人乘梯，電梯就自動返回設定的樓層，專業術語叫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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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人也苦著臉：“沒辦法啊, 她們太廢了, 而且那個009太強了，他一對十五，全給滅了。不止是雄鷹隊那邊不好和燕局長解釋, 我們接下來幾天的戰局都沒有高人氣選手了, 那十五個變異人可分別是十五支變異人隊伍的精英啊, 接下來幾天的戰鬥怎麽辦？”
“怎麽辦！你tm問我怎麽辦！找不到能打的，老子就把你丟進去打！”齊冬氣得給了手下一拳, 然後又抓起電話問, “變異人安排是誰負責的, 怎麽放了個009進去？”
沒過多久, 就來個戴眼鏡的男人，他一進來就開始哭慘：“不對啊, 009沒那麽厲害, 他不可能1對15的，肯定有什麽地方出錯了。”
“老子管你錯沒錯, 這次安排變異人的全部自己去領罰, 該扣錢的扣錢, 該開除的開除！”
齊冬氣得想當場殺幾個人, 但事情不是殺幾個人就能解決的，他得想個辦法去燕局長那兒道歉。第一次燕局長的隊伍被新十五隊吃幹凈，燕聖才就給了他一個大的警告，通過了001地穴的一個變異人安置提案，該提案談到了變異人的安置問題, 有人想要繼續研發變異人的後續治療，但是通過並不意味著一定會實施，但這確實是對齊冬的一個大的警告。
這一次，燕局長的隊伍再次被團滅，齊冬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他只希望燕局長發火不要狠，小懲大誡就好。然而，希望歸希望，事實的發展卻並不如齊冬所想。
燕聖才超乎以往的憤怒，他本來在袁亭晚面前表現得很好，袁亭晚也想入股他的隊伍，覺得能賺錢，還誇他有眼光有水平，選人一流，培訓手段更是高明。結果轉眼間，他的隊伍就被團滅。
袁亭晚面露尷尬，當場就匆匆忙忙隨口找個基船手下有事要稟報的借口，離開了貴賓室，獨留下燕聖才一個人幹坐著。合作談崩了，臉面也丟盡了，好感也沒刷到。燕聖才現在的憤怒值積攢到了一定程度，只差一個發洩的口子。
而褚清，就要為他創造這個發洩的口子。
發火的不止是燕聖才，還有懷堯。懷堯在貴賓室裏親眼見到褚清被打落水，然後再也沒起來，哭暈過去。等醫生把她喚醒後，懷堯咬定牙要看到褚清的屍體，並且找不到屍體她決不罷休。
懷堯借用貨運組織給馴化場施壓，燕聖才這次沒有保馴化場，他自己還氣著呢。齊冬一個頭兩個大，只能派人去河底打撈褚清的屍體。
無人機定位褚清的位置，在別人看來是定位了褚清，但其實只是褚清曾經的左手，位置信息顯示褚清一直在水下，觀眾們默認褚清已經死了，贏家自然就是黑豹隊。但所有人的屍體要麽散落在陸地上，要麽被吃得幹幹凈凈，只有褚清的屍體在水裏。
要下水打撈屍體，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派專門的打撈員去打撈，二是放幹凈河裏的水，河床顯現，自然就看見了褚清的屍體。但是後者有可能在放水的時候將屍體卷進抽水泵裏，且費時費力，以後還得灌回來，得不償失，所以馴化場采用的是人工打撈屍體。
這樣一來，馴化場全體員工包括齊冬在內，都得加班，在馴化場清場之後，工作人員才能進入“安全”的馴化場。本該空無一“變異人”的馴化場裏，只有所謂的工作人員，但有一個工作人員，老覺得哪裏不對勁，心裏發毛。
她擡頭掃了眼其他同事，大家都在認真工作，沒什麽異常。可是她剛才感覺哪裏一陣冷風吹過，是她的錯覺嗎？
褚清從人群中穿過，順著工作人員來的方向走進了員工通道。員工通道比幸存者通道和變異人通道亮堂多了，燈光舒適，感覺這才是人該走的通道。
褚清正四處找齊冬呢，穿過數不盡的辦公室，馴化場的辦公室就在馴化場上層，貴賓室的頂上就是工作區域。進門得刷臉或者刷員工卡，褚清從馴化場裏一個女員工荷包裏偷走了一張員工卡，一路通行無阻直達馴化場辦公區域。
馴化場的保安疑惑地看著安檢的門開了又關，是機器出問題了嗎？怎麽沒人還開關？
員工電梯和管理層的電梯分開來的，沒有特定的工作卡，是不能乘坐管理層電梯的。馴化場其實相當於一個小型地穴，她們獨占了一個地穴。001地穴並非只是一個單獨的地穴，而是這一片地穴的總稱，總共相鄰的有三十個地穴左右，足見001地穴有多發達。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殺掉齊冬很簡單，但褚清想要的，不僅僅是殺掉齊冬。齊冬的辦公室在最高層，只有在其他高層領導上下的時候，褚清才能趁機進去。
一個高層小領導離開了電梯，他剛一轉身，卻發現電梯在沒人的情況下，往更高層去了。電梯沒人的時候，也會自動去到最高層嗎？
齊冬還在發脾氣，打各方人的電話一通臭罵，轉頭又去撥打燕聖才的電話，好言好語哄著。但燕聖才那邊並不給他面子，甚至電話都不接。
“艹，趕緊新進一批變異人，翻倍買入，搞快點，過幾天還有比賽，現在最強那一批全沒了，必須補充新鮮血液。”
“屍體呢？還沒找到，都多長時間了，打撈具屍體有那麽難嗎？給我跳進水裏找！”
“貨運組織還在施壓？燕局長呢？不接電話，艹！”
“誰他媽都不準下班，今天首要任務是找到褚清的屍體。找不到？拼也得給我拼一具出來！”
齊冬掛掉電話，砰一腳踹在辦公桌上，地上摔爛了好幾個煙灰缸。突然，他聽見了開門聲，一聲怒吼：“我不是說了嗎，沒找到屍體別來煩我！”
但是沒有人回他，齊冬擡頭，看著門自己關上，並且上了鎖。他目瞪口呆，手偷偷伸到辦公桌底下，想要按下報警按鈕。結果還沒等他動手，一陣劇痛從他手上傳來，接著就是他被人用力捂住嘴巴，手也被勒住，根本沒法動彈。
褚清力氣之大，大到把齊冬的臉都捂變形了，馴化場辦公區到處都有攝像頭，只有齊冬的辦公室沒有，因為他覺得被人監視不自在。結果因為他的一句不自在，現在他被人勒死在辦公室都沒人知道。
褚清依舊是隱身的，她只是小聲在齊冬耳邊說：“照我說的做，否則後果自負。”
齊冬是見過褚清殺人的樣子，她手撕變異人的模樣讓齊冬打消了對她的所有性、趣，此時，齊冬明白，褚清肯定下得了手。齊冬趕緊點頭，不敢反抗。
褚清的手在變形時會變成利爪，從蘇銘宇那兒吸收來的能力，表面上看著是齊冬坐在位子上，點開電腦一頓操作，實則他脖子上放著一只比刀還危險的利爪，稍有不慎，利爪就會劃破他的喉嚨。
還在辦公的馴化場員工們，突然聽到一陣廣播，齊冬略有些不穩的語氣吼著她們：“所有人立刻給老子滾去馴化場打撈屍體，所有人！上到決策層，下到倉庫守門的，全部給我去馴化場裏找屍體！”
廣播一發出，坐在電腦前，守在倉庫外的人都傻了，人員有緊缺到這個地步嗎？要知道，馴化場的工作是最搶手的，因為工資高，很多人都想來。不過不是什麽人都能受得了這裏高壓工作的，有很多人受不了馴化場的殘忍比賽，辭職離開了，現在留下來的，都是對血腥暴力習以為常的人。
雖然不明所以，但自家老板都發話了，為了自己的工資，所有人暫時放下手裏的工作，趕往馴化場。
齊冬掛掉電話之後，苦著臉說：“可以了吧，還要我幹什麽？”
他聽出來了是褚清的聲音，但他不明白為什麽看不見褚清的人。這人是鬼嗎？因為在比賽中死了，所以化成厲鬼來糾纏他？可是鬼為什麽能真實地碰到人啊？要不是鬼，為什麽又看不見形狀呢？就好像隱形了一樣，等等，隱形？
齊冬好像明白了什麽，褚清該不會能夠隱形吧？
如果真的這樣，那麽這個變異人該多恐怖？可是定位器顯示褚清在水裏啊，就算是死了，屍體也還在水裏，如果褚清隱形後在這裏，那在水裏的是什麽？
齊冬一直跟褚清求饒：“這不關我事啊，想殺你的是那些幸存者和變異人，我可從來沒有想過殺你啊，我還對你和你女朋友她們有禮相待，我是你這方的。”
褚清根本懶得和他辯論，她不想讓齊冬明白什麽，她想讓齊冬親自去體會一把。
馴化場的員工全部到達馴化場後，馴化場的員工通道突然關閉了。員工通道關閉得猝不及防，但是由於其非常堅固，就算是拿最先進的武器也沒法轟開。員工們一開始是慌張，問來問去，拿著手機一直打電話。
電話打通了，001地穴的政府也派警衛來解救她們，但來的路上還需要點時間。齊冬擁有馴化場所有地方的最高權限，他不管是刷臉還是輸密碼，都能控制整個馴化場。
褚清先是挾持齊冬，封鎖了馴化場所有區域，然後打開了馴化場的攝像頭，直接連上外面的直播設備，其他地穴的人斷斷續續接收到來自馴化場的直播。再關閉了馴化場正中的員工通道，把那些員工關在馴化場裏。最後，褚清讓齊冬打開變異人通道。
齊冬的手在確定按鈕上遲遲不肯按下，他終於察覺到褚清想做什麽了，他不敢。
褚清笑著問：“怎麽了，現在覺得殘忍了？”
齊冬搖頭，他不是覺得殘忍，他是覺得，這麽多馴化場員工要是死了，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死的，他肯定撇不掉幹系，誰都不敢保他。這是馴化場的重大事故，也是整個地穴的重大事故，馴化場員工兩百人，都是001地穴的原住民，是某種意義上高人一等的“本地人”。這兩百人死在馴化場，馴化場鐵定完蛋，而且會引起整個地穴的混亂。
但脖子上的利爪容不得他拒絕，在馴化場員工慌張四下求助的時候，曾經那個讓她們期待的變異人通道打開了，此時卻好像是通往地獄的入口。
一個個目露兇光，口水橫流的變異人從通道裏沖出來，兩百多個員工，對變異人來說，就好像一場自助餐。最後所有員工，在其他地穴居民的見證下，被變異人們不到十分鐘，吃了個幹幹凈凈，骨頭都嚼碎了吞下去。
緊接著，員工通道打開了，齊冬淚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慢慢從通道走進馴化場。當那只掐著他的利爪松開後，他再也堅持不住，跪倒在地。
變異人裏沒有人不認識齊冬，沒有人不恨齊冬，她們將齊冬團團圍在中間，面無表情地盯著他。齊冬害怕地發抖，他甚至不敢擡頭看她們，只敢小聲求饒：“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放過我，我就能放你們出去。”
“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吃人嗎？”不知道是哪個變異人說了這麽一句，其他變異人笑出了聲。
“為什麽，為什麽不繼續研發新的疫苗救我們？為什麽把我們當成賺錢的工具，我們只是病人，我們也想變成正常人，如果可以選擇，誰會喜歡吃人肉？”
“你放我們出去，卻不肯救治我們，有什麽用！我們這些怪物，被關在這裏人不人鬼不鬼，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現在，我們就要加倍奉還給你！”
而在這之後，全地穴居民，又看了一場比剛才的變異人進食更加血腥，更加殘忍的分食場景。
作者有話要說：??提醒，電梯確實會突然動。電梯有個返基站的功能，只要在設定的時間內沒人乘梯，電梯就自動返回設定的樓層，專業術語叫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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