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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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進來的是一個打扮還算精致的中年女人, 牽著一名少女，少女擺著張臭臉，眼裏透露著極濃的厭世情緒, 好像整個世界都欠她錢一樣。少女年齡應該十六歲上下, 反正不太成熟，臉上稚氣未消，五官倒是好看, 只是和陳總督並不像, 完全看不出來是父女倆。
中年女人應該是陳總督的老婆, 母女倆倒是有幾分相像。褚清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母女倆，在陳總督介紹完之後, 她笑著點頭：“陳夫人好, 小雅你好。”
小雅看都沒看褚清一眼, 臭著張臉：“別叫我小雅, 好了沒？開完會就吃飯，煩死了。”
褚清心想, 還是個叛逆小孩。陳總督臉上浮現一絲尷尬, 瞪了小雅一眼，然後笑著說：“別跟她一般見識, 她就是被寵壞了, 半點禮數都不懂。褚清啊, 今天跟我們一家子一起吃飯吧, 正好你和小雅也熟悉熟悉。”
小雅擡眼，看著褚清，譏笑道：“哦，陳齊良請來的保鏢啊？”
褚清幾個世界受過多少惡意，小雅這種低級的挑釁, 她著實沒放在眼裏，依舊笑著點頭：“好，那麻煩陳夫人了。”
陳夫人笑著說：“不麻煩不麻煩，以後小雅就托你照顧了，我們還得好好謝謝你呢。”
這頓飯除了小雅，別的人都吃得很開心，陳夫人的廚藝很不錯，自從這個世界開始後，褚清就沒怎麽吃過家常菜。跟著段宜佳吃泡面，跟著狩獵小隊吃快餐和速食，第一次吃到家常菜，褚清有種家的感覺。
只是，這樣的家並不是她的家，而是小雅的。褚清看了眼耍脾氣不吃飯的小雅，明明都十八歲了，還在叛逆期，也著實令人頭疼，她已經能夠想象等她到了B-1，這小孩會有多叛逆。只怕到時候，危險來源不是外面的變異生物，而是小雅自己。
褚清問過了，小雅今年十八歲，地穴裏有學校，都在上層。一般都是收入來源穩定且較高的人才會把孩子送到學校去，畢竟特殊年代，活著就已經耗費了大部分人的精力，哪有時間學習。
不過學校也比不上末世前正規，地穴總共四所學校，也只能教到高中。所以地穴裏大部分孩子是沒法上大學的，小雅原先就沒去學校，一直請家教來教學。家教被她氣走好幾個，家裏人拿她沒辦法，她又一直吵著要進狩獵小隊，不然就絕食就撞墻，最後陳總督把她安排進了B-1隊。
褚清離去前，小雅和陳夫人已經走了。陳總督一臉歉意地看著她：“讓你見笑了，小雅就是這脾氣，她被我們慣壞了，不懂禮貌，唉，還是我們沒教育好。”
褚清擺手：“小孩子都這樣，我的任務只要保護她就可以了嗎？”
“對，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就是她在B-1認識了什麽人，結交了哪些朋友，我還是希望你能向我報告。”陳總督笑容有些勉強。
褚清問：“這是為什麽？”
陳總督嘆氣：“其實很多人都知道，她是我女兒，我擔心有的人因為她的身份，對她不利。不管是想通過結交她來巴結我，還是想抓住她來威脅我，這都是我不希望看見的事，我想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我擔心的。”
褚清點頭，向陳總督保證，會保護好小雅，各個方面。陳總督的家在四層，褚清第一次到四層來，四層比起底層的擁擠來說，已經寬敞許多。陳總督的家也裝修得很好，仿佛回到了末世前的那種獨棟三層樓別墅。不過一走到外面，褚清就回歸了現實。
簡潔到過分的過道，稍微有一點點溫度的人工日光，向右去乘坐電梯。這個時候，寬敞的電梯只有褚清一個人，她站在電梯右邊，靠著按鈕，突然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恐懼，就好像這個世界只有她一個人一樣。
陳總督有問過褚清要不要搬上來，褚清想了想三四層的空蕩感，拒絕了。她還是住在底層的鬧市比較舒服，就算很亂，但至少她還有朋友和愛人，不會害怕。
上層和底層的對比真的強烈，電梯從上層往下層走，時不時電梯門打開，進來些人，又出去些人。褚清從冷冷清清的上層，一直到底層，走出去，人擠人的鬧市，吵鬧聲，喧嘩聲，鉆進她耳朵裏。
底層房間一間住十幾個人，上層能住幾十人的房間只住了一個人。
在陳總督那兒吃完飯後，褚清回到了小旅館，把東西搬去了懷堯的房間，反正懷堯的通緝令撤了，她們也不怕被人發現了。一擡手，已經十點半了，離熄燈差不多了，褚清把東西搬走之後，就在一樓等寧南回來。
大概晚上十一點多，外面的日光已經熄滅，只有過道裏微弱的燈牌光亮，寧南再這樣陰森的巷道裏穿梭，彎彎繞繞走回了小旅館。褚清和懷堯困得坐在沙發上靠一起打瞌睡，何歡在一旁玩手機，老太太見她們幾個在，就到裏屋去睡覺了。
寧南回來時，何歡把褚清二人叫醒，四人一起去懷堯屋裏商量事。關上門，再三確認門鎖好了，且沒有人偷聽，寧南才把兜裏的手機掏出來，點開錄音開始播放。
四人一言不發，聽完了錄音。裏面就是寧南去找祁楚曼，兩人私底下說起了合作，寧南說她不敢告訴褚清合作的事，因為怕褚清生氣。褚清這邊時不時透露出的態度，都是非常反對，反正褚清的態度很強硬，就導致寧南不敢提這事，她怕一提，褚清就會懷疑她的用心。所以思來想去，寧南決定拒絕祁楚曼提出的合作。
祁楚曼那邊似乎是料到了這一點，她上個世界末尾的時候，看見褚清她們去了另一艘船，便猜到了寧南肯定沒有和褚清說合作的事。沒想到，這一世了，寧南還是不肯說。她沒想到寧南這麽窩囊，隱忍著怒氣，不肯放棄合作，還勸說寧南再試一次。
寧南也不敢表現得太抗拒，不然怕被祁楚曼懷疑，畢竟前後態度差太多就有問題了。對話內容很多，提取關鍵信息也就那麽點，基本就是祁楚曼叫寧南怎麽獲取褚清信任，怎麽挑撥褚清懷堯關系的辦法。
祁楚曼認為，寧南不敢提合作，肯定是她自己在褚清那裏地位並不是很高，受到了懷堯的威脅。所以祁楚曼先挑撥寧南對褚清的信任，然後再攛掇她去挑撥離間。
寧南尷尬地撓頭：“我先聲明啊，我沒有想過挑撥離間哈。”
懷堯白了她一眼：“你倒是想，你有那本事嗎？”
寧南不服氣了，要和她爭：“我怎麽沒有，我可是阿清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你認識阿清多少年，你認識幾個月？”
“什麽幾個月，你應該問認識幾輩子了，從喪屍那一世算起，到現在……”
何歡聽得頭疼，偷偷給褚清使眼色，讓她快阻止這兩人，褚清卻始終沈默著。在寧南懷堯快吵起來的時候，褚清終於開口了：“等等，祁楚曼為什麽熱衷於挑撥離間？”
寧南聳肩：“看不慣我們幾個人玩得好唄。”
褚清搖頭：“不對，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哪有那麽幼稚。祁楚曼這種人，沒有好處的事兒她不會幹的。她這樣熱衷挑撥離間，肯定有所圖。”
“對啊，我們鬧不鬧掰，和她有什麽關系，她要和我們合作，不應該示好嗎？怎麽還想著挑撥離間呢？而且我們鬧掰了，她的合作夥伴實力不就變差了嗎？那她圖啥啊？”
褚清點頭：“沒錯，與其說她想和我們合作，不如說她想加入我們，影響我們，從我們這裏拿到些消息。而且，她好像還有點盼著我們關系破裂，現在我們的狀態和她明明是互不幹擾，她沒必要整死我們，除非，她想要確定女主。”
“我們大家都有系統的對吧？”懷堯這時候出聲問。
三人點頭，懷堯松了口氣：“那麽祁楚曼肯定也有，這樣一來，應該是每個人都有那個系統，要確定女主，就要和這個系統確定。我們都知道，如果選錯了女主，就會被抹殺，那麽對於我們這樣有系統的人來說，重要的事除了活著以外，還有就是確定女主。”
“其實有一個非常簡單的辦法能確定女主，”懷堯說著，掃視了一圈其他人，深呼吸道：“就是殺了我和褚清其中一個人，那麽就能分辨出誰是女主了。殺了我，世界沒結束，那麽褚清就是女主。”
寧南突然接話：“等一下，那要是殺錯了呢？要是殺了你，世界結束了呢？”
懷堯點頭：“嗯哼，這就是問題所在。如果你真的和我鬧掰，聽祁楚曼的話，挑撥我和褚清的關系，如果以後我們幾個分道揚鑣，甚至是互相仇視對方，你‘一不小心’殺了我，那麽女主是誰，就顯而易見了。”
寧南幹笑搖頭：“我怎麽會殺你。”
懷堯的表情並不好，她聳肩：“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褚清見兩人說話怪怪的，趕緊打斷：“你們兩個說的不無道理，你們之中有誰問過，如果誤殺了女主，會怎樣嗎？”
“沒問過，我們都知道女主要麽是你，要麽是她，怎麽會問這種問題。問了才有問題吧，平白無故問一個系統，殺了我朋友我會怎樣。”寧南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褚清點頭：“對，這就是問題所在，我們也許不會問這種問題，那祁楚曼呢？蘇銘宇呢？她們倆，至少有一個想要殺了我，或者懷堯，問出這種問題，不無可能。”
“我靠，祁楚曼好雞賊啊，肯定是誤殺了女主有懲罰，她挑撥離間就是想讓我動手，她就坐收漁翁之利，我的天，這人太陰毒了。”寧南氣得破口大罵。
懷堯雙手環胸，靠著褚清，打了個哈欠：“幸好你還不算太笨，中了她的計，你就完蛋了。”
寧南不悅地說：“什麽完蛋，中了她的計我也不可能對朋友下手好吧，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好了，先不說這個，這段錄音，你們誰會音頻剪輯？把一些內容剪一下，盡量把祁楚曼對蘇家兄妹不滿的那些話剪到一起，拼湊一下。”
“我會，但是沒電腦啊。我明天去找家網吧吧，不過感覺這裏的網吧應該很貴的樣子，你們還有錢嗎？”何歡問。
好家夥，何歡問到點子上了，五十萬都還回去了，她們能有什麽錢，褚清在狩獵小隊的工資還沒發呢。
四個人幹瞪眼，三個人沒工作。褚清頭疼地說：“要不你們三個也一起加入狩獵小隊吧，我明天去找陳總督說一下，看能不能把你們分到和我一起的隊。”
“就算分到一起，那工資也還要過幾天才發啊。這幾天裏，我們吃什麽？這老太太可不像大方賒賬的人。”寧南苦著臉說，何止是不大方，簡直就是摳門死了。就算懷堯出錢墊了她的醫藥費，該摳還是得摳。
褚清頭疼，她想了想，說：“算了，我去找人借錢，看能不能借到，等小隊的工資一發下來就還給她。”
懷堯瞇起眼：“哦？找誰借？”
寧南和何歡縮在一坨，她們覺得懷堯的表情有點嚇人。
褚清渾然不覺：“段宜佳吧，或者蘇曉毓。”
“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雷區蹦迪舞者：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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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的是一個打扮還算精致的中年女人, 牽著一名少女，少女擺著張臭臉，眼裏透露著極濃的厭世情緒, 好像整個世界都欠她錢一樣。少女年齡應該十六歲上下, 反正不太成熟，臉上稚氣未消，五官倒是好看, 只是和陳總督並不像, 完全看不出來是父女倆。
中年女人應該是陳總督的老婆, 母女倆倒是有幾分相像。褚清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母女倆，在陳總督介紹完之後, 她笑著點頭：“陳夫人好, 小雅你好。”
小雅看都沒看褚清一眼, 臭著張臉：“別叫我小雅, 好了沒？開完會就吃飯，煩死了。”
褚清心想, 還是個叛逆小孩。陳總督臉上浮現一絲尷尬, 瞪了小雅一眼，然後笑著說：“別跟她一般見識, 她就是被寵壞了, 半點禮數都不懂。褚清啊, 今天跟我們一家子一起吃飯吧, 正好你和小雅也熟悉熟悉。”
小雅擡眼，看著褚清，譏笑道：“哦，陳齊良請來的保鏢啊？”
褚清幾個世界受過多少惡意，小雅這種低級的挑釁, 她著實沒放在眼裏，依舊笑著點頭：“好，那麻煩陳夫人了。”
陳夫人笑著說：“不麻煩不麻煩，以後小雅就托你照顧了，我們還得好好謝謝你呢。”
這頓飯除了小雅，別的人都吃得很開心，陳夫人的廚藝很不錯，自從這個世界開始後，褚清就沒怎麽吃過家常菜。跟著段宜佳吃泡面，跟著狩獵小隊吃快餐和速食，第一次吃到家常菜，褚清有種家的感覺。
只是，這樣的家並不是她的家，而是小雅的。褚清看了眼耍脾氣不吃飯的小雅，明明都十八歲了，還在叛逆期，也著實令人頭疼，她已經能夠想象等她到了B-1，這小孩會有多叛逆。只怕到時候，危險來源不是外面的變異生物，而是小雅自己。
褚清問過了，小雅今年十八歲，地穴裏有學校，都在上層。一般都是收入來源穩定且較高的人才會把孩子送到學校去，畢竟特殊年代，活著就已經耗費了大部分人的精力，哪有時間學習。
不過學校也比不上末世前正規，地穴總共四所學校，也只能教到高中。所以地穴裏大部分孩子是沒法上大學的，小雅原先就沒去學校，一直請家教來教學。家教被她氣走好幾個，家裏人拿她沒辦法，她又一直吵著要進狩獵小隊，不然就絕食就撞墻，最後陳總督把她安排進了B-1隊。
褚清離去前，小雅和陳夫人已經走了。陳總督一臉歉意地看著她：“讓你見笑了，小雅就是這脾氣，她被我們慣壞了，不懂禮貌，唉，還是我們沒教育好。”
褚清擺手：“小孩子都這樣，我的任務只要保護她就可以了嗎？”
“對，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就是她在B-1認識了什麽人，結交了哪些朋友，我還是希望你能向我報告。”陳總督笑容有些勉強。
褚清問：“這是為什麽？”
陳總督嘆氣：“其實很多人都知道，她是我女兒，我擔心有的人因為她的身份，對她不利。不管是想通過結交她來巴結我，還是想抓住她來威脅我，這都是我不希望看見的事，我想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我擔心的。”
褚清點頭，向陳總督保證，會保護好小雅，各個方面。陳總督的家在四層，褚清第一次到四層來，四層比起底層的擁擠來說，已經寬敞許多。陳總督的家也裝修得很好，仿佛回到了末世前的那種獨棟三層樓別墅。不過一走到外面，褚清就回歸了現實。
簡潔到過分的過道，稍微有一點點溫度的人工日光，向右去乘坐電梯。這個時候，寬敞的電梯只有褚清一個人，她站在電梯右邊，靠著按鈕，突然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恐懼，就好像這個世界只有她一個人一樣。
陳總督有問過褚清要不要搬上來，褚清想了想三四層的空蕩感，拒絕了。她還是住在底層的鬧市比較舒服，就算很亂，但至少她還有朋友和愛人，不會害怕。
上層和底層的對比真的強烈，電梯從上層往下層走，時不時電梯門打開，進來些人，又出去些人。褚清從冷冷清清的上層，一直到底層，走出去，人擠人的鬧市，吵鬧聲，喧嘩聲，鉆進她耳朵裏。
底層房間一間住十幾個人，上層能住幾十人的房間只住了一個人。
在陳總督那兒吃完飯後，褚清回到了小旅館，把東西搬去了懷堯的房間，反正懷堯的通緝令撤了，她們也不怕被人發現了。一擡手，已經十點半了，離熄燈差不多了，褚清把東西搬走之後，就在一樓等寧南回來。
大概晚上十一點多，外面的日光已經熄滅，只有過道裏微弱的燈牌光亮，寧南再這樣陰森的巷道裏穿梭，彎彎繞繞走回了小旅館。褚清和懷堯困得坐在沙發上靠一起打瞌睡，何歡在一旁玩手機，老太太見她們幾個在，就到裏屋去睡覺了。
寧南回來時，何歡把褚清二人叫醒，四人一起去懷堯屋裏商量事。關上門，再三確認門鎖好了，且沒有人偷聽，寧南才把兜裏的手機掏出來，點開錄音開始播放。
四人一言不發，聽完了錄音。裏面就是寧南去找祁楚曼，兩人私底下說起了合作，寧南說她不敢告訴褚清合作的事，因為怕褚清生氣。褚清這邊時不時透露出的態度，都是非常反對，反正褚清的態度很強硬，就導致寧南不敢提這事，她怕一提，褚清就會懷疑她的用心。所以思來想去，寧南決定拒絕祁楚曼提出的合作。
祁楚曼那邊似乎是料到了這一點，她上個世界末尾的時候，看見褚清她們去了另一艘船，便猜到了寧南肯定沒有和褚清說合作的事。沒想到，這一世了，寧南還是不肯說。她沒想到寧南這麽窩囊，隱忍著怒氣，不肯放棄合作，還勸說寧南再試一次。
寧南也不敢表現得太抗拒，不然怕被祁楚曼懷疑，畢竟前後態度差太多就有問題了。對話內容很多，提取關鍵信息也就那麽點，基本就是祁楚曼叫寧南怎麽獲取褚清信任，怎麽挑撥褚清懷堯關系的辦法。
祁楚曼認為，寧南不敢提合作，肯定是她自己在褚清那裏地位並不是很高，受到了懷堯的威脅。所以祁楚曼先挑撥寧南對褚清的信任，然後再攛掇她去挑撥離間。
寧南尷尬地撓頭：“我先聲明啊，我沒有想過挑撥離間哈。”
懷堯白了她一眼：“你倒是想，你有那本事嗎？”
寧南不服氣了，要和她爭：“我怎麽沒有，我可是阿清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你認識阿清多少年，你認識幾個月？”
“什麽幾個月，你應該問認識幾輩子了，從喪屍那一世算起，到現在……”
何歡聽得頭疼，偷偷給褚清使眼色，讓她快阻止這兩人，褚清卻始終沈默著。在寧南懷堯快吵起來的時候，褚清終於開口了：“等等，祁楚曼為什麽熱衷於挑撥離間？”
寧南聳肩：“看不慣我們幾個人玩得好唄。”
褚清搖頭：“不對，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哪有那麽幼稚。祁楚曼這種人，沒有好處的事兒她不會幹的。她這樣熱衷挑撥離間，肯定有所圖。”
“對啊，我們鬧不鬧掰，和她有什麽關系，她要和我們合作，不應該示好嗎？怎麽還想著挑撥離間呢？而且我們鬧掰了，她的合作夥伴實力不就變差了嗎？那她圖啥啊？”
褚清點頭：“沒錯，與其說她想和我們合作，不如說她想加入我們，影響我們，從我們這裏拿到些消息。而且，她好像還有點盼著我們關系破裂，現在我們的狀態和她明明是互不幹擾，她沒必要整死我們，除非，她想要確定女主。”
“我們大家都有系統的對吧？”懷堯這時候出聲問。
三人點頭，懷堯松了口氣：“那麽祁楚曼肯定也有，這樣一來，應該是每個人都有那個系統，要確定女主，就要和這個系統確定。我們都知道，如果選錯了女主，就會被抹殺，那麽對於我們這樣有系統的人來說，重要的事除了活著以外，還有就是確定女主。”
“其實有一個非常簡單的辦法能確定女主，”懷堯說著，掃視了一圈其他人，深呼吸道：“就是殺了我和褚清其中一個人，那麽就能分辨出誰是女主了。殺了我，世界沒結束，那麽褚清就是女主。”
寧南突然接話：“等一下，那要是殺錯了呢？要是殺了你，世界結束了呢？”
懷堯點頭：“嗯哼，這就是問題所在。如果你真的和我鬧掰，聽祁楚曼的話，挑撥我和褚清的關系，如果以後我們幾個分道揚鑣，甚至是互相仇視對方，你‘一不小心’殺了我，那麽女主是誰，就顯而易見了。”
寧南幹笑搖頭：“我怎麽會殺你。”
懷堯的表情並不好，她聳肩：“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褚清見兩人說話怪怪的，趕緊打斷：“你們兩個說的不無道理，你們之中有誰問過，如果誤殺了女主，會怎樣嗎？”
“沒問過，我們都知道女主要麽是你，要麽是她，怎麽會問這種問題。問了才有問題吧，平白無故問一個系統，殺了我朋友我會怎樣。”寧南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褚清點頭：“對，這就是問題所在，我們也許不會問這種問題，那祁楚曼呢？蘇銘宇呢？她們倆，至少有一個想要殺了我，或者懷堯，問出這種問題，不無可能。”
“我靠，祁楚曼好雞賊啊，肯定是誤殺了女主有懲罰，她挑撥離間就是想讓我動手，她就坐收漁翁之利，我的天，這人太陰毒了。”寧南氣得破口大罵。
懷堯雙手環胸，靠著褚清，打了個哈欠：“幸好你還不算太笨，中了她的計，你就完蛋了。”
寧南不悅地說：“什麽完蛋，中了她的計我也不可能對朋友下手好吧，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好了，先不說這個，這段錄音，你們誰會音頻剪輯？把一些內容剪一下，盡量把祁楚曼對蘇家兄妹不滿的那些話剪到一起，拼湊一下。”
“我會，但是沒電腦啊。我明天去找家網吧吧，不過感覺這裏的網吧應該很貴的樣子，你們還有錢嗎？”何歡問。
好家夥，何歡問到點子上了，五十萬都還回去了，她們能有什麽錢，褚清在狩獵小隊的工資還沒發呢。
四個人幹瞪眼，三個人沒工作。褚清頭疼地說：“要不你們三個也一起加入狩獵小隊吧，我明天去找陳總督說一下，看能不能把你們分到和我一起的隊。”
“就算分到一起，那工資也還要過幾天才發啊。這幾天裏，我們吃什麽？這老太太可不像大方賒賬的人。”寧南苦著臉說，何止是不大方，簡直就是摳門死了。就算懷堯出錢墊了她的醫藥費，該摳還是得摳。
褚清頭疼，她想了想，說：“算了，我去找人借錢，看能不能借到，等小隊的工資一發下來就還給她。”
懷堯瞇起眼：“哦？找誰借？”
寧南和何歡縮在一坨，她們覺得懷堯的表情有點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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