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番外-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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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綿綿!”一樓客廳裏傳來一聲河東獅吼,正在和江羽銘玩成一團的江綿嚇得全身一哆嗦可憐兮兮得看著江羽銘。

“媽媽,娘娘好兇。”江羽銘聽著江綿的稱呼樂的合不攏嘴。也不知道誰教她的,自從牙牙學語抱著夏沫就叫娘娘,搞得現在全家老小一和她談起夏沫都有一種身處深宮的感覺。

江羽銘還沒樂完一只大狗竄進了屋子,趴在她和江綿的身上胡亂的舔著,夏沫拎著自己的高跟鞋進了屋。

“江綿綿,誰讓你用我的高跟鞋刨土的?”夏沫要氣炸了,自己生得就是一個冤家,從她會走路開始自己的東西就沒有能過一周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就不禍害江羽銘。

江綿綿嚇得縮著脖子抱著江羽銘整個小臉都埋了起來,嘴上碎碎念著:“娘娘,綿綿錯了,綿綿長大以後掙錢賠給你好不好。”

夏沫剛要說話,江羽銘就瞪著眼說道:“不就一雙鞋麽,我買給你,不要嚇唬小孩子。”

夏沫指著她便吼:“你就這麽寵著她,以後她上房揭瓦了我看你怎麽辦。”

夏沫的話真沒有說錯,江綿小朋友長大以後真成了一個上房揭瓦的主,她在21歲回了國,去了拆遷辦。

當然這是後話。

話說江綿就這樣淘氣著,害怕著,裝可憐著也長大了。有一天上小學的她回家問江羽銘。

“媽媽,為什麽別人家都有爸爸,我卻只有娘娘。”

江羽銘看著廚房裏忙碌的夏沫,擠出一滴眼淚對江綿綿說:“綿綿,偷偷的告訴你,其實你是有爸爸的,只是咱家的爸爸不喜戎裝愛女裝,但是我們不能說出去,如果說出去就會笑話爸爸。”

“啊?”綿綿很懂事的點點頭,認真的問:“那我的爸爸在哪裏?”

江羽銘指著夏沫的背影說:“娘娘其實就是爸爸,她其實是個男人。”

晚上夏沫和江羽銘躺在床上,夏沫疑惑的問:“我怎麽總感覺綿綿下午看我的眼神不對,她是不是有做什麽壞事了。”

“沒有啊。”江羽銘心驚膽顫的回答。

夏沫看了她半天,突然坐起來威脅:“你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如果不說的話我就告訴我爸爸媽媽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們才上大學。”

“哎呀,你能不能不陳詞濫調的,孩子都這麽大了,你就是說了他們能怎麽樣?”江羽銘起初是害怕的,自己做了那麽多缺德事,其實夏沫在她父母面前說她一點什麽她都害怕。不過現在她不怕了,過了這麽多年了,自己老老實實遵守婦道養女兒,已經洗心革面了。

夏沫見威脅不到她,突然就說道:“我聽秦星炎說過和你上床的那個女人姓路。。。”

“是這樣的,今天綿綿回來後 Balabalabalabala……”江羽銘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的看著夏沫的表情,夏沫聽見自己被江羽銘認證為男人的時候挑挑眉,什麽也沒說就躺下睡覺了。

江羽銘放松了警惕,見夏沫沒生氣喜滋滋的也躺了下來。哪知她剛躺□邊的人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了下面。

“我是男人哦。”夏沫壞笑的問。

江羽銘掙紮著,夏沫才不理她,壓住她的雙手低頭吻她,江羽銘再掙紮也無用,反而很快的棄械投降了。

熱意縈繞,江羽銘細嫩的淺吟在夏沫耳邊,夏沫停不下來的將她送上了雲端一次又一次。

這麽多年過去了,江羽銘還是那麽讓她迷戀,她感覺自己像個熱戀的青年對江羽銘的身體充滿了好奇。

第二天江羽銘扶著腰一瘸一拐得下了樓,吃早餐的綿綿看見她心疼的跑過去問:“媽媽媽媽你怎麽了?”

江羽銘看著含笑的夏沫臉騰的紅了一片,她拍拍綿綿的頭說:“媽媽沒事兒,媽媽昨晚做夢夢見了打怪獸,不小心閃了腰。”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夏沫一眼。

夏沫挑挑眉,繼續吃飯。

夜裏江羽銘躺在床上看著劇本,聽見臥室的門打開聲,半天也沒感覺到夏沫的進來,擡頭一看,一只毛茸茸的玩偶站在床邊,發出陰森的笑聲。

“沫沫。”江羽銘求饒。自己這老腰受不了這麽折騰。

夏沫才不理她,撲向她將她壓的死死的。

早餐時間江綿看見江羽銘神色疲倦,問:“媽媽,媽媽你怎麽……”

江羽銘聲色俱厲的打斷她:“食不言寢不語。閉嘴吃飯。”

江綿在去學校的路上很不開心,坐在車上問夏沫。

“娘娘,為什麽媽媽這兩天那麽累?”

夏沫被問的耳根都紅了,想了半天回答:“媽媽夜裏和她愛的人下棋,坐的腰酸背痛,手指都軟了。夜夜笙歌,便累了一些。”夏沫說完覺得自己好邪惡。

綿綿不懂“夜夜笙歌”是什麽意思,剛要問就到了學校,她只好親了親娘娘下了車。

周末,全家團聚的日子,四位老人圍著綿綿問她學到了什麽新東西。綿綿想著想著就想起了夏沫說的話,問道:“姥姥姥爺,爺爺奶奶,什麽叫夜夜笙歌。”

四位老人不知道她是從什麽地方學來了成語,笑著問:“綿綿哪裏學來的?”

“娘娘說媽媽夜裏和她的愛人下棋,坐的腰酸背痛,手指都軟了。夜夜笙歌,媽媽就累的不行了。”

坐在一旁看電視的夏沫和江羽銘聽見綿綿順溜的就將這些話說出來了,面面相覷,又見父母四人瞪著眼恨不得把兩個人吞了,夏沫舉手投降,飛快的跑上了樓。

“你們能不能教點孩子好的。”老人們聲討江羽銘。

無辜的江羽銘委屈的說:“她又不懂。等她懂了再說吧。”

誰知道,江綿綿小同學不只懂了,還懂得十分徹底。

當然,這也是後話。

十萬個為什麽江綿綿同學每一次見到幹媽媽就會看見那個美麗的大姐姐,大姐姐好溫柔,總是掛著笑容,可惜她不說話也聽不見。江綿綿便和她用紙溝通。

江綿綿問:“大姐姐,媽媽說娘娘生了我。可是為什麽不是媽媽生的我?娘娘不是男人麽?男人也可以生孩子麽?”

雲洛看著紙上歪歪扭扭的字,拎著本子直奔江羽銘和夏沫面前將本子摔給她倆,無聲的控訴她們帶壞了孩子。

江羽銘看著江綿綿童鞋的問題,想了半天寫著:綿綿同學,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拖油瓶。以後你會明白的。

夏沫看她這麽寫狠狠地掐她,江羽銘只管笑,拉著秦星炎大喊:“雲洛這個傻子。”

秦星炎哭笑不得的看著那些本子遞給江綿綿的雲洛,揪著江羽銘的耳朵替雲洛報仇。

江綿綿同學看著本子上的“拖油瓶”三個字在它旁邊畫了一個醬油瓶子。

很多年之後,江綿綿同學終於明白了什麽叫拖油瓶。

當然,這還是後話。

江綿綿同學在這種不算太正常的環境裏健康茁壯的成長,成為了棟梁之材。她回到了祖國準備報效國家,誰知國家人才太多,江綿綿同學在幹媽媽秦星炎的幫助下去了C城的拆遷辦,沒事規劃一下文件,偶爾人手不夠的時候和工人一起出去畫畫拆字。

這一天她來到了一片老樓區,人去樓空的一片蒼涼,江綿綿同學心情受到了影響,拎著紅漆桶化悲痛為力量正畫著圓圈,忽然聽見身後一聲清冷的女聲。

她問:“你是拆遷辦的?”

江綿綿疑惑的回頭,看見一個穿著絲質襯衫修身牛仔褲的高挑美女,美女的肌膚白的透明,晶瑩剔透,江綿綿羨慕不已,想著人家問得問題茫然的點點頭。

美女見她應了,從身後拎出一個小水桶,一桶涼水潑到了她的全身冰涼。

“你幹什麽?”江綿綿伸出小虎爪張牙舞爪。

美女從懷裏掏出墨鏡酷酷的戴上,依舊清冷:“不幹嘛,不喜歡拆遷辦的人。”說完就走了,留著江綿綿全身像沁了水的海綿,一擰,*的。

江綿綿想下一次遇見這個女人一定要她好看。

江綿綿不知道這才是她和這個漂亮女人的開始,命運之輪慢慢的轉動,月老坐在雲端笑看著這人世間的癡男怨女。

再一次她們相遇時,她直接被這女人帶的孩子萌翻了。

江綿綿躺在床上被壓的那一刻算起徹底的明白了小時候娘娘和媽媽給她打的煙霧彈。什麽手指軟了。手指軟了還有舌頭麽。什麽腰酸背痛,哪有那麽輕松。自己根本起不來床好不好。

可惡的是,那麽柔嫩的肌膚自己還沒摸夠就被壓的暈過去可。

可恨的是,那個漂亮的女人吃完了擦擦嘴就打算不認帳可。

江綿綿覺得身體裏一個小馬達哄哄作響。

每個細胞都在吶喊:撲倒她撲倒她。

當然,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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