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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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的路上雲墨左思右想,發現今晚的問題很多都沒有解答。

秦星炎吻自己,為什麽呢?自己為什麽住在那個病房,為什麽與尹贏一起離開的秦星炎又回來了…

正常人的思維好難思考。

躺在床上又翻了一個身,裝睡的雙眼偷偷的露出縫隙,秦星炎坐在椅子上認真的看著雜志。

屋子裏比剛剛安靜了好多,走廊裏漸漸的有了飯香,饑腸轆轆的雲墨聽見自己肚子不爭氣的叫喚了幾聲。

早就知道自己被偷看的秦星炎聽見雲墨肚子叫露出一抹笑容。

放下雜志,秦星炎摸了摸她的額頭,燒退了,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餓了?我讓夏沫給你煮了粥,一會兒就到了。這裏的飯菜估計不合你的口味。”拄在床邊托著腮看著雲墨緩緩的睜開眼睛。

“夏沫?”不是要走了麽?江羽銘不是說她們原本商量好是今天走的。

“飛機停飛了。”淡淡的解釋,將露在外邊的胳膊放進被子裏,那人卻不領情又伸了出來。

“給我手機。既然自己都得這病了,要做一件積德的事。

“嗯?”疑惑的遞給她,雲墨立刻撥了出去。

“江羽銘啊,我要死了,你快點來。”哇啦哇啦的哪裏像要死的樣子。秦星炎無奈的翻個白眼。

“什麽?暴雪?你奶奶個球球,我要死了你告訴我你因為暴雪不出門。你有沒有業界良心??”這和業界良心有什麽關系。

“我在哪?”被問題難倒,雲墨求救的望著秦星炎。

秦星炎心知她是想江羽銘與夏沫見面,可是自己這麽做到底是對夏沫好還是不好。

猶豫著,那女人就快抓狂了。

“第一醫院住院部三樓303。”抗不過這女人乞求的目光。

“第一醫院住院部303。你快點,別跟個烏龜似的。”說完掛斷電話,雲墨看著手機心情大好。

挑挑眉,淡淡的問:“你就不怕她倆和好了,江羽銘留下來,你的收入會少很多…”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這人還頓悟了。

“那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秦星炎笑著說。

“什麽問題?”

“你為什麽那麽愛錢啊?”話一出口某人的眼眸一黯。秦星炎立刻接上:“也可以不回答的。”

“沒有啦。沒錢窮的。”似是玩笑,口氣很輕松。

秦星炎沒再說什麽。

夏沫來的時候秦星炎正餵雲墨喝水。小勺子一勺一勺的遞在嘴邊,若不是知道雲墨真的只是感冒夏沫還真以為某女人真是身患重病了。

“外賣來了,你們小兩口誰付錢啊?”冒著這麽大的風雪換來這麽一幕也算值得。

夏沫的玩笑話令秦星炎臉一紅,勺子也不再遞過去了。反而是雲墨一個挺身坐了起來,笑瞇瞇的接話:“夏沫姐姐你辛苦了。”

雲墨與夏沫不過是第三次見面,可是每一次夏沫都能被雲墨雷的外焦裏嫩。

“呃——”著名主持人也變啞巴了。

“脫了大衣坐一會兒。外邊冷吧?”左顧而言他的秦星炎換來的是好友掩不住的笑。

“嗯,冷。”下暴雪能不冷。

“那你捂捂手。”遞出秦星炎給自己買的暖寶寶,雲墨獻媚。

夏沫擺擺手,看著賢妻秦星炎將粥倒進碗裏用勺子慢慢的攪。自己找了床尾坐下,看著雲墨。

“呵。”還真不知道雲墨這個人秦星炎哪裏喜歡。

“笑什麽?”看著自己莫名其妙的笑,有點毛骨悚然。

“苦盡甘來了,大小姐。”夏沫調侃。

“嗯?”摸不清楚狀況的女人虛心求教。

“她——”夏沫剛要解釋,秦星炎捧著碗轉過來,輕聲說:“病號,吃飯。”

“咦?”兩個人異口同聲,不約而同的看向她。

“吃飯啦。”重重的嘆口氣,秦星炎對夏沫挑挑眉。不準說。電話裏告訴你的事情一個字也不準告訴她。夏沫接收到電波,撇撇嘴不再作聲。

有古怪。有很大的古怪。

一邊吃著粥一邊偷瞄著兩個默不作聲的女人。雲墨憋的好難過。

古怪是什麽?不會是——想到這裏心口又是一陣痛。

“不吃了。”胃口也沒有了。

“怎麽了?不合你胃口?那讓夏沫陪你我回去做。”秦星炎緊張的問。雲墨一撅嘴,怎麽回答啊?說不好吃會得罪夏沫,未免以後夏沫對江羽銘吹耳邊風,自己還是不要得罪她。可是說合口味,自己確實沒有胃口。

糾結的雲墨對著蒼天吶喊:上天派個天將救救我。

於是,天將華麗麗的登場了。

先是一聲巨大的聲響吵到了整個病房的人,所有人看著門口的某個人以一個前撲的姿勢趴在了地上,又淡定的爬了起來,神情漠然的抖了抖大衣,才慢慢的擡頭尋找目標。

“江羽銘——”若不是太久沒見,沒有任何準備夏沫絕對不要把這三個字在此時此刻說出口。

“呃?”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面容,江羽銘也是出乎意料,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丟臉丟到夏沫面前了。抽抽嘴角,江羽銘佯裝鎮定的擺擺手。

“好久不見。”

“呃。好久不見。”打量了半天,發現摔倒的人真的沒什麽大礙,夏沫站起來給她拿椅子。

靜靜的看著夏沫忙前忙後,江羽銘垂著頭不知想什麽。

“那個——咳。”貌似看望病號的某人進屋之後連個問候都沒給病號本人,連眼神都沒停留過。病號很生氣。

“口渴?”終於關心病人了,江羽銘擡起頭望著雲墨。

“不是。”洩了氣,雲墨恨鐵不成鋼。

“哦。”繼續低頭看地面。

又是一陣安靜,周圍的人疑惑的看過來都搞不清楚這四個女人在玩什麽游戲。

“星炎,我去洗碗。”已經將雲墨病床邊的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夏沫看向了自己帶來的碗筷。

“我陪你。”遞給雲墨一個眼神雲墨會意的點點頭,秦星炎忙跟著夏沫走出去。

“你走這麽急做什麽?”有狼追啊。秦星炎幾乎是小跑才與夏沫並肩。

“她怎麽來了?”其實是質問的,只是底氣不太足。

“她是雲墨的朋友,當然要來看看。雲墨在這個城市也沒有認識的人不是。”理所當然的回答。

“對了,雲墨不知道尹贏表白的事。”夏沫想起來,問。

“沒說呢。回來之後一直哭,好不容易哄好了到了飯口,我就著急給你打電話讓你幫忙來著。”

“你真是——”夏沫一咬唇,狠心道:“故意的。就算病好了你也不會告訴她。是不是?”

秦星炎沒回答,夏沫搖搖頭,嘆息:“星炎,這樣對你會是一種傷害。”

雲墨很想敲木魚。對,就是面前這個江羽銘。

“你還真是體諒我的用心良苦啊,這麽好的機會你果然用了使人終身難忘的出場。”

“呃——”眨眨眼,不清不楚的嘟囔:“我又不想要這個機會。”

“什麽?你大聲點。”雲墨氣的直捶床。

“安靜啦,別人要休息。”拍拍頭,乖哦。

“江羽銘——”咬牙切齒。

“安啦。你怎麽樣?什麽毛病。”看到門口那塊牌子嚇了一跳。

“感冒啦。”自己哭的什麽什麽似的那個惡毒的女人才解釋。

“哦。”又沒了動靜。

“追夏沫啦。你不追就被別人追跑了。”雲墨神秘兮兮的低語。

“呃?”江羽銘眼睛一亮。

“聽秦星炎說她最近總與她屋裏的一個小女孩走的很近啦。上期她錄節目還是那個女孩子幫忙做後期的。兩個人共處一室到淩晨哦。”

“哦。”江羽銘又垂下頭。追夏沫的人一直比比皆是。從小學到大學,自己的小拳頭變成大拳頭,恐嚇了多少小心臟。

“那是什麽意思。”你倒是說話啊…雲墨抓狂。

“她不要我了。”她記得很清楚,那時夏沫說的話,很重很重,是她們認識以來她說的最絕情的話。如果她那麽痛苦自己放手不是最好麽。這一個多月看著《兩小無猜》漸漸的長大,才知道,原來的那個自己那麽瘋狂,又是那麽不懂事。

“她不要你你可以讓她要你啊…”秦星炎不也不要自己,自己不還是死皮賴臉的跟著。

“她決定的事,不會改變的。”

洗好碗筷,夏沫與秦星炎又是一路無語的走了回來。夏沫一直在回想剛才江羽銘站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那是一種震撼。好像一個死而覆生的人出現在原本已經平靜的生活裏,註定要掀起驚濤駭浪。

江羽銘瘦了,已經沒了樣子,整個大衣像是掛在身上,搖搖擺擺的。

江羽銘有些不一樣了,目光暗淡,再也沒有了那種灼熱的光束,看到自己竟然只會閃躲,像個受傷的動物見到施虐的人,無處躲藏。

施虐,想到這裏心下一驚,夏沫露出一抹苦笑。到底是她在這段感情裏虐待了自己還是自己真的那麽冷血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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