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兩小無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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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夏沫和雲洛的莊重身後的江羽銘倒像個不開事的頑童加之走起路來七扭八歪的,引來了不少側目,江羽銘覺得自己就沒這麽狼狽過,只要這狼狽還被這最不該看到的兩個人看到了。

錄完最後的筆錄簽了字在警察和夏沫面前江羽銘拄著自己的腰對王葉說:“你看不巧了,中午把腰扭了,本想給你掬個躬這也不成了,你小女子有大胸懷原諒我這個不懂事的孩子哈。”說完還挺挺肚子。

王葉礙於情面不好嗆她,一言不發的走了。

江羽銘撇嘴,翻了一個白眼對正在偷笑的雲洛說:“可笑啊。”

“怎麽不知道你這麽貧?”夏沫搭腔。江羽銘不理她,一扭一扭的向停車場走。

“走吧。”邊笑邊說雲洛碰了碰夏沫。

夏沫看了她一眼,跟上她的腳步:“真沒想到你還挺欣賞她。”

雲洛奇怪的看了夏沫一眼問:“難不成我倆就應該針鋒相對?”

“也不是,覺得怪怪的。”

雲洛看著夏沫糾結的表情攤開手,釋然的說:“不是已經分手了,至少可以做朋友的哦,你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呃。”望著雲洛瀟灑的背影夏沫不知如何是好。

“走啊。”發現身邊的人落後,雲洛回頭招手。

回去的路上雲洛訂了當晚的機票,江羽銘聽見她要走眼珠轉了幾轉,趴在副駕駛的椅背上問雲洛:“那你是不是不來了?”

“不是,過幾天不是參加發布會?”預料中的嘴角下滑。

“哦……”江羽銘失望的坐回到位置上看著窗外。

雲洛得逞,看著窗外悲喜交加。

兩個人都忽略了夏沫那一刻動容的表情。

一如既往的送雲洛去了機場。夏沫站在雲洛面前望著這個女人,心裏再不同往日擁有那份踏實,毛毛躁躁酸酸澀澀的,夏沫心裏知道自己是想落淚的,就像每一次江羽銘離開自己的心都會被撕開,雲洛這一次飛走自己的心雖然沒有刻骨的痛,卻讓人有一種抓狂的煩躁。那煩躁隨著血液蔓延著,使人無力。

雲洛看著夏沫揪心的表情心裏也是五味俱全,雲洛不想夏沫在兩段感情裏仿徨,她自知自己是爭不過江羽銘的,不管她們在夏沫的生命裏扮演什麽角色,她必定是那個輸家,她和夏沫錯過的太早,在十六年前,她們各自天涯之時她們已經註定了相遇卻不會相守。

有了這個認知雲洛不知是悲是喜,只是這一刻看著面前這個自己心心疼愛的女人欲語還休,梨花帶雨的表情雲洛還是情不自禁的擁抱了她。

閉上眼,深深的吸取著這熟悉的味道。

“沫沫,我會一直在。”這不是愛人的承諾卻是最動聽的話。

“嗯。”夏沫的視線已經模糊,聽覺被機場的廣播一遍一遍的摧殘,這觸覺就更為的真實可靠。

“過幾天我們又會見的。”雲洛輕輕的撫著夏沫的背。

“嗯。”

“保重。”推開夏沫雲洛沒有給夏沫任何機會也沒有給自己任何餘地毫不停留的向安檢口走起。夏沫看著被模糊掉漸行漸遠的雲洛捂著嘴硬是沒讓自己的嚎啕散出一絲聲響。

到了家樓下停好車夏沫擦著不斷掉下來的眼淚。和雲洛在一起從未想過有一天分手會如次痛苦,也許因為沒有束縛就一直沒有期盼,於是分手就成了一個很遠的玩笑。夏沫總覺得自己與雲洛會用屬於她們兩個人的方式相處下去,甚至在那個夜晚自己說出分手夏沫也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個時刻來臨的時候痛徹心扉。

如今再也沒有了退路,夏沫擡頭看著那個屬於自己家的窗口,平時漆黑一片的房間燈火通明,也不知自己要重覆這苦多少次,什麽時候才能逃出這反反覆覆的路。江羽銘啊,如今想到你竟然一絲過去的甜都沒有了。

疲憊的夏沫拖著自己僵硬的身體進了電梯。

打開防盜門,視線自然就落在沙發裏,江羽銘果然躺在那裏,聽見門響掙紮的坐了起來。

“回來了。”忍著腰疼江羽銘站了起來。

“嗯。”夏沫換了鞋低著頭打算進臥室。

“哭了?”那人站在燈下,影子打在地板上,映在眼裏。

夏沫沒回答,剛要開門進臥室,身後一片溫暖。江羽銘自身後緊緊的擁著夏沫,整張臉埋在夏沫的頸窩。

“你還有我。”那人柔聲細語。

抑制的傷悲在腦海裏形成了一張圖,夏沫眼睜睜的看著有人手握狼毫在那上面隨意的揮灑,墨暈開了,擴散了,潑了自己的滿身。

夏沫哭了,雙手緊緊的扣在江羽銘環在自己腰間的胳膊上,夏沫放開了自己,緊緊的閉著眼睛宣洩著心裏沈寂的情,堆積的怨還有那隱隱的,絲絲縷縷的恨。

江羽銘牢牢的抱住夏沫漸漸下沈的身體,輕輕的帶著她進了臥室,將夏沫扶到床上躺好。

夏沫躺在床上還是不停的哭,左手掩著眼,江羽銘只能緊緊的握著夏沫的右手。

“沫小寶要是舍不得我打電話讓她回來。”看著心疼的江羽銘輕聲細語的。

“……”夏沫停下哭拿開手死死的盯著江羽銘。

“呃。”被夏沫的眼神嚇得一哆嗦,江羽銘不敢言語。

“你就是個狼心狗肺的,你以為你是誰,全世界都得聽你的?”夏沫撕心裂肺的喊,江羽銘看著她猛的坐起來揚起手一巴掌就打了過來。

那一聲折斷了江羽銘最後的希望,她靜靜的看著眼睛紅腫的夏沫,夏沫也被自己嚇著了,楞楞的看著江羽銘。

“你從來沒有這樣對多我。”江羽銘聽見自己的哭腔。

夏沫看著她漸漸紅了眼忙站了起來。

“夏沫,你從來沒有這樣。”江羽銘退後一步,雙手垂著也不去捂自己的臉,燈光下夏沫看見自己扇過的面容悲痛欲絕。

“江羽銘。”想解釋想表達自己此刻的悔恨和心疼,可是夏沫一句也說不出來,夏沫甚至不知從何說起。

“我們都需要冷靜冷靜。”江羽銘已經退到了臥室門口,冰涼的門板抵住了退路。腰間的疼痛與心裏的傷口使江羽銘無力的滑坐在地板上,江羽銘失神的望著不遠處夏沫的拖鞋,夏沫站在原地沒有向前挪一步。江羽銘露出絕望的笑容,她輕輕的冷哼一聲,擡起頭看著背光中夏沫模糊的影子。

“我知道你不可能在原地等我的。”

夏沫聽見這句話不可置信的看著江羽銘。

“我一直在這裏,我一直在原地,是你走的太遠了。”

“不。”江羽銘大喊:“你的心已經不在原地了。”

“江羽銘。你太不講道理了。我要為你守身如玉,我要為你死心塌地,你給過我承諾麽?你說過你要回到我身邊麽?你什麽都沒有你憑什麽指責我?”

“因為我愛你,我愛的第一個人是你,我這一輩子都會愛你。”江羽銘的愛在她悲傷的面容下用憤怒表達了出來。於是夏沫楞了,而在她楞住的這個瞬間,江羽銘像失控的瘋子竄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扣住她的後腦,唇壓住了她的唇。

溫暖蔓延開,那熟悉的水果味道,淡淡的甜膩的混雜著淚水的濕鹹蔓延在整個唇角鼻腔。夏沫的瞳孔裏是江羽銘緊緊閉著的雙眼糾在一起的眉毛還有那略顯光澤的淚痕。

心底那剛剛張狂的疼痛漸漸的平覆,夏沫聽見自己的心跳振動著耳膜,那人的舌尖舔舐著自己幹裂的唇。

“唔。”感覺到它的侵入,夏沫伸出雙手用力的推著江羽銘。

“沫小寶。”那人的唇不離自己的,那人低啞的喚著,靈魂翩然起舞,夏沫推拒的手掌輕輕回攏,握住了她的衣角。於是那人抵著自己的額頭略略的一偏,唇輕輕的廝磨,一只手輕輕的附在自己的眼睛上,光線順著指縫染成了紅暈,夏沫感覺那人的舌尖輕輕的掃過自己的貝齒,繼而用了小小的氣力。

舌尖碰撞在一起,夏沫聽見自己發出小小的悶哼,那人扣在自己腦後的手一路下滑輕輕的撫摸著自己僵直的腰,一用力,身體不由的向那人貼過去,那人的舌尖也探向了自己的深處。

高中的時候夏沫偷偷的看言情小說,夏沫記得那裏描繪的吻是炙熱瘋狂的,很久之後,江羽銘吻了她,夏沫知道這個人的吻是輕柔甜蜜的。

如同現在,總是細膩的略帶小心。

卻是綿長的。

那人像是不用換氣一般,總是反反覆覆的吮吸,帶著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走進溫暖的天堂又落回到擁有她的現實。夏沫擁著這熟悉的身體,深怕那只手一拿開,那人就消失不見了。

想著這深入骨髓的恐懼夏沫由心而發的嘲笑了自己。深吻的那個人感覺到她的不專心,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舌頭。

“痛。”微微的疼令夏沫驚醒,用盡全力推開江羽銘,強烈的光令夏沫眼睛一陣刺痛。黑色的影子站在不遠的地方,夏沫咬著嘴唇看著她逐漸清晰起來。

“你有毛病啊。”紅著臉揮揮手,想起剛才的不愉快夏沫又訕訕的收了手。

江羽銘瞇著眼像是滿足的貓,嘴角揚的刺眼,只是笑著看夏沫,夏沫被她看的不好意思,轉身向床走去。

“沫小寶。”身後那貓一般撓人心的聲音弄的夏沫全身一酥。剛轉身就看一個黑影撲了過來,夏沫驚呼一聲,定下神已經被江羽銘壓到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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