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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兩小無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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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顯狼狽的夏沫在初見那人的驚喜之後就是怒火中燒。看著那人慢悠悠的收了手機向自己走過來,夏沫扶著扶手撐著身體勉強的站了起來。

江羽銘狹長的眼睛在燈光下異常的清明,目不轉睛的盯著夏沫。

“腳崴了。”夏沫身上那股強勢的氣息像是懼怕此刻的江羽銘,悄無聲息的逃跑了。夏沫說完這三個字不自覺的咬著嘴唇。

江羽銘已經來到了近前,夏沫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

“你喝酒了?”也許因為寡言,江羽銘的問題總是會讓怯懦的那個夏沫不知如何回答。

見夏沫沒有回答江羽銘對答案了然於胸。

轉過身體,慢慢的蹲下,雙膝碰到臺階的瞬間,雙手自然的支撐了身體前傾的重量。

“上來。”江羽銘有些氣喘。

夏沫默默的看著那人的動作,看著那人瘦瘦的背,江羽銘的家居服松松垮垮的套在她骨瘦如柴的身體上,帽子歪著露出一小片皮膚。

“上來。”那人好像等得不耐煩了。

夏沫撅撅嘴,雖然知道那人看不到還是比劃了一下拳頭,才不情不願的將雙手搭在那人的肩膀上,身體伏上去,那人的溫暖沁人心扉。

感覺到夏沫的重量,江羽銘吃力的站起身,雙手自然的托住夏沫的臀部。

“胖了,屁股大了。”小心翼翼的拾著臺階,江羽銘欠揍的說。

“江羽銘。”剛湧現出來的感動消失得無影無蹤。

“咱們走樓梯吧。”江羽銘看著電梯間自動忽略,向樓上走去。

夏沫沒反駁,有點賭氣的想:累死你,讓你說我胖了。

上了兩層樓,夏沫就後悔了。身下的江羽銘明顯開始大口喘氣,腳步也慢了,最令她害怕的就是她還搖搖晃晃的。

想著她那小身板,夏沫忙推推她的肩膀,商量:“你讓我下來,扶我坐電梯。”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沒有力氣說話,江羽銘還是埋頭走著。

“江羽銘。”夏沫覺得自己的聲音升了一個音階,有點刺耳。

“……”

“放我下來。”夏沫掙紮起來。

本是搖晃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感更加不穩。

“啊。”重心不穩的江羽銘腳下一滑,夏沫嚇得花容失色。

“你煩不煩?”那人卻不樂意了。穩了穩身上的重物,繼續走。

“江羽銘,你放我下來,你把我摔了怎麽辦?”夏沫拍著那人的肩膀,換來的只是江羽銘掂了掂她的屁股。

“江羽銘,你到底想幹什麽?”

“媳婦背八戒。”這次倒是回答的爽快,夏沫聽見那音調裏隱藏的快樂。

望著這人的後腦,夏沫紅著眼眶輕輕的環住了那人的脖子。

下巴貼近她的肩膀,於是那人的側臉就離自己很近很近,那人的頭發弄的自己的鼻子癢癢的。

“江羽銘。”千言萬語只化成了這三個字。

“你醉了。”如夏沫一樣,萬般思緒也只化成了三個字。

安靜的樓道裏只有江羽銘的喘息聲,夏沫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到家門口的那一刻,夏沫很恨當初自己同意了江羽銘選了一個五樓。感覺到江羽銘蹲下身,自己的雙腳接觸到地面,夏沫一手扶著她的肩膀,站在了她的身邊,不自覺的就去偷看那人。

“鑰匙。”江羽銘沒聽見夏沫翻包的聲音,於是去看她。

視線碰在一起,夏沫驚的忙低下頭,一只手去拉夾在腋窩的手包。

“我來。”接近“搶”的力道,江羽銘拉開拉鏈,輕易的翻出了鑰匙。

屋子裏漆黑一片,只有茶幾上的電腦發著悠悠的光。

“小翎呢?”夏沫扶著墻壁走進客廳。

身後的江羽銘關好門,看見夏沫詢問的眼光,輕聲回答:“在我屋裏睡覺呢?”

“呃?”夏沫望著江羽銘一臉糾結。

江羽銘知她所想,默不作聲的路過她,走近沙發,一聲不吭的躺下了。

夏沫見她的意思是生氣了,覺得她這氣來的有點莫名其妙,也有點不快的挪進臥室,放下包,艱難的換了睡裙,鉆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如同情人的雙手柔柔的拂過皮膚,夏沫情不自禁的想到剛剛江羽銘站在高處對自己說的話。

後知後覺的感動輕易的擄獲了她的心。

電話鈴聲一遍一遍的驚擾,夏沫忙沖了沖,裹著浴巾一瘸一拐的沖出浴室。

床邊的那個人聽見她的聲響擡起了頭。夏沫看著她拿著自己的手機,瞇著眼睛一臉的不快。

強忍著疼痛走過去一把搶過手機,雲洛的名字顯示在未接來電裏。

不理那人,坐在床邊按了回撥,見那人沒有離開的意思,夏沫舉著電話低下頭,視線就落在了那人的拖鞋上。

那人的拖鞋動了動,轉到了床頭櫃邊,又轉了回來,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雲洛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那人的面容也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那人隨意的坐在自己腳邊的地板上。

“回家了麽?”雲洛問。

那人不知從哪裏找來了一瓶藥酒,擰開瓶蓋的瞬間,自己的鼻腔裏都是濃郁的藥味。

“嗯,剛到。”那人把藥酒散在手裏揉搓著,又一把捉住了自己的腳踝。

夏沫掙紮了一下,那人用了力,一陣鉆心的疼痛令夏沫立刻就範。

“擔心你所以打電話問問你。對了,我給你郵了一些你愛吃的梅子,估計明天就到了。”雲洛沒察覺出夏沫疼的吸氣聲,自顧自的說。

“哦,謝謝你。”那人揉著自己的腳踝,臉卻仰著,漆黑的瞳孔望著自己,夏沫忙調轉了視線望向別處。

“和我還客氣什麽。很晚了,早點休息。”雲洛說。

“好,晚安。”夏沫覺得如釋重負。

“晚安,寶貝。”雲洛的聲音甜甜的。夏沫不自覺就露出笑容。

掛了電話,才真切的感覺到腳踝處傳來的熾熱。

夏沫迎著那人的視線。

“疼麽?”那人倒是問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問題。

“還好。”夏沫彎下腰想接過她手中的活。江羽銘像是早已預見,用小臂擋了她一下。

“我自己來吧。”夏沫堅持。

“已經占手了。”連關心都是這樣冷冰冰的。夏沫撅嘴,瞪了她一眼。

江羽銘又揉了一會兒,估計差不多了才收了手。

夏沫看她坐在原地沒動,也不知道她是何意思。

“腳麻了。”估計是看出了夏沫的疑惑,江羽銘懶懶的解釋。

“噗”夏沫毫不給面子的笑出了聲。

江羽銘翻了一個白眼,鄙視的看著她歪歪斜斜的站了起來。

“你鋪床我去洗漱。”擰著瓶蓋,江羽銘交待夏沫。

“呃?”夏沫又是一楞。

江羽銘轉身正好看到她一閃而過的驚訝。

“我不睡沙發,你不願意和我睡你去當廳長。”扔下這句話江羽銘直奔浴室。

夏沫坐在床邊醒了半天魂兒,才想辯駁:“這是自己的臥室”才發現江羽銘已經進了浴室。玻璃裏映著她的身形,她仰著頭享受著熱水的淋灑。

那人赤身*的模樣霎時間充斥了自己的大腦,夏沫覺得自己全身都燙了起來。

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臉,夏沫站起身把自己多餘的枕頭扔在了空著的半邊床。

多餘的被子自己這個房間是沒有的,夏沫猶豫著要不要去江羽翎那屋去取。

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夏沫回頭去看,江羽銘穿著自己的睡裙,濕濕的頭發還淌著水。

“怎麽了?”看見夏沫癡癡傻傻的,江羽銘問。

尷尬的夏沫忙轉過頭,看著枕頭說:“少被子,在想要不要去取。”

“哦。”未散的熱氣環繞上來,那人的氣息越來越近。夏沫覺得自己酒氣上湧,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

“咱倆睡一張。”潔白的手臂越過自己的身側,夏沫像個受驚的兔子一個蹦跳,轉過身看著江羽銘。

江羽銘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將床頭的燈打開回身去關吊燈。

夏沫深深的吸口氣,覺得自己有點小題大做的緊張了。一頭鉆進了被子閉上眼睛裝睡。

隔壁傳來被子和衣服摩擦的聲音,身邊的重量感令夏沫知道那人上了床。

“你不喘氣的?”那人的聲音近在咫尺。

夏沫睜開眼,呼了一口長氣,見那人一只手拎著睡裙扔在了地板上。

夏沫一下就後悔了,剛才自己的那口氣呼的不夠長。

江羽銘躺好,偏著頭專註的看著夏沫。她的嘴唇有點幹,於是夏沫就看見她的舌尖輕輕的掃了一下那誘人的嘴唇。

江羽銘皺皺眉,擡起上半身向夏沫靠過去。

夏沫覺得自己越來越窒息,不由的向床邊移動了一下。

江羽銘見她的動作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問:“你這樣我怎麽關燈?”說著有探了探身體,越過夏沫,伸手關了臺燈。

漆黑的房間裏,夏沫只記得黑暗降臨前江羽銘那對兒差點貼在自己臉上的玉兔。

聽見那人又躺了回去,夏沫睜著眼,心想:江羽銘絕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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