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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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盟主大人的好基友們……筆誤,是好戰友們,在那道石門前驗證完身份走進去時,他們看到他們親愛的盟主大人正坐在石椅上一臉的糾結。

他似乎正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舉棋不定的樣子看得人心裏不由得有些緊張,這是又出什麽大事了?

可是……侍立一旁的小唐同學卻是一臉的淡定,看到他們進來後還笑得有那麽點……古靈精怪的。

“盟主,出什麽事了嗎?”脩大師的神色越加嚴肅了幾分。

“那個……脩啊……你晚飯吃過了嗎?”盟主大人完全的就是淩亂了。

“……”一群烏鴉飛過,叫得挺歡騰。

脩大師的涵養是很好的,他很淡定的回道:“回盟主,還沒有。”

“哦,好,不錯,挺好的。”盟主大人眼神閃爍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尷尬。

“吼,現在才下午一點鐘,吃得晚的可能連午飯都沒有吃,哪來的晚飯啊!”a Chord郁悶地朝他翻了翻白眼,“我說,小學同學,你急吼吼地把我們叫來,就是來看你耍冷的嗎?”

“……我……只是……有些話不知道怎麽開口。”盟主苦惱的很,他擡頭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笑得很無害的某貨,滿腔的怨言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真是造孽吶!

“盟主,有什麽事盡管開口好了。”夏天拍了拍胸脯,很有義氣地說道,“我夏天不管能不能做到,都不會推辭的。”

“謝謝你,夏天。”盟主大人朝他感激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朝小唐看了一眼,指了指夏天說,“不然……就……讓夏天替我……”

唐糖微微撅起了嘴,果斷地搖頭。

灸舞一下子又洩了氣,苦惱地把手撐在了額頭上,他無比怨念地說:“a Chord啊,你家丫頭太難搞了。”

脩、夏天、a Chord三人互相對視了幾眼,實在是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狀況。

a Chord疑惑地看著唐糖,“妹,你把他怎麽了?幹嘛把他弄得這麽憂傷啊?”

唐糖撇了撇嘴,挑眉道:“別冤枉我,我是無辜的!”

鑒於小唐同學雖然嘴上沒毛,不過辦事一向很牢靠的口碑,所以她這話雖然有值得懷疑的地方,不過三位大帥哥還是信了。

於是,很有同學愛的a Chord走近了兩步,關切地說道:“不要憂傷了,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就說出來讓大家開心一下嘛。”

“……”灸舞只覺得更憂傷了,這兩兄妹到底是要鬧哪樣啊?怎麽就一個比一個還會耍寶。唉,這個以後的日子可要怎麽過啊?

“a Chord……”脩大師看到盟主大人貌似更郁悶了,就忙出聲制止a Chord,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又說出些什麽讓人苦笑不得的話,“不可以對盟主無禮。”

“好啦,開個玩笑而已嘛。”a Chord退了回來,卻不死心的又問:“到底是什麽事啊?像個爺們一點行不?”

被a Chord的話一激,盟主大人的性子就起來了,“我一直都很爺們!”他拍了拍扶手站了起來,又把雙臂交叉抱在了胸前,眼神直直地看著脩,一步一步地走近,然後,立定。

“脩……其實我……”可惜話才開了口,他又沒了底氣,真是的,這要讓人怎麽說啊?那丫頭真是太過份了,自己的錯雖然不可以被輕易原諒,可是……都說了要打也好要罵也好,給她刺兩劍也成,反正就是隨便她怎麽都行,怎麽她就偏偏……

“語棠,不然就算了吧?”盟主大人這都屈尊降紆了,一張帥臉皺得誰看了都心疼。

唐糖直了直身,擺出了一副剛正不阿的樣子,“盟主,君無戲言吶!屬下冒死也要向盟主您問上一問,若失信於人,又將何以取信於天下?”

“好,你狠!你夠狠!”盟主大人真個叫欲哭無淚,他認命了,他放棄了掙紮,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咬了咬嘴唇雙手牢牢地鉗制住了脩的雙肩,他這個樣子把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脩大師給嚇唬住了,脩大師的眼神裏居然流露出了驚慌的神色,這要是多嚴重的事情吶!

一旁的夏天和a Chord面面相覷,a Chord小聲地和夏天說:“好詭異啊?這讓我想到男生向女生……”

灸舞一雙眼向a Chord掃去,a Chord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裝作啥都沒說啥都沒看的表情東張西望。

“盟……盟……盟主……”脩大師快要Hold不住了,他結巴了有木有?有木有!

“脩,有句話憋在我心裏很久了,今天我一定要說出來。”盟主大人十分嚴肅十分認真十分誠懇的和脩說:“其實,我愛的是你,一直都是你,一直一直都只有你!”

說完收工,盟主大人頭也不回地掉頭——他倒是想掉頭就走的,可是他還不能離開啊,這個正事還沒有談哎!他走到了石椅那兒坐了下來仰望天花板。

他覺得他這個盟主沒法當了,他要回家種紅薯去!

“……”脩大師完全就傻掉了,這種事情讓他怎麽接受啊?他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結結巴巴地都不曉得自己在說什麽,“我……我……屬下東城衛……談女生不談……不談男生……屬下……屬下……阿香……會生氣……”

“……”純潔的夏天同學覺得三觀盡毀,這個世界好混亂啊!但他是善良的,非常非常善良的,他深吸一口氣勸著脩,“脩,真愛是不分性別的,那個……除了不能生孩子外別的也沒差,不過你們可以領養一個的。”

這個實誠的孩子,小唐那時候和他說的“只要不生孩子就沒問題”對他的陰影是有多大啊?

脩朝夏天投去了怨恨的一眼,有這麽安慰人的嗎?欺負他脩大師涵養好不會發彪是不是?

a Chord這個妹控從最初的震驚中反映過來的時候,就垂足頓胸九腔十八調地嚷嚷開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一開始就不該把妹妹認回來,我不認回來她就不會認識你,她不認識你就不會喜歡上你,她不喜歡上你今天就不會被拋棄,天吶!我可憐的妹妹,都是哥哥不好,哥哥沒有提醒你,這年頭你不但要和女生爭男朋友,你還要防著男生啊我可憐的妹妹!天也,你錯勘賢愚枉為天!地也,你不分好歹何為地!妹啊,你比竇娥還苦吶!哥帶你回家哈,咱跟子不語說咱不玩了!”

他還邊誇張地幹嚎著邊沒有眼淚地哭哭啼啼要去拉他妹妹,“咦,人咧?”a Chord找來找去沒看到他妹的身影,這丫頭跑哪去了啊?

灸舞看都不用看,直接拿手指朝下指了指,頭還是仰著,一臉與他無關的樣子,卻可以看到他的脖根都紅了。

好丟人,長這麽大沒這麽丟人過!不過算了,丟這個人總比連那個人都丟掉了的好,昨天晚上的事情,真是想想都害怕,萬一她真的被他給掐死了,那他要怎麽辦?

這丫頭倒是告訴了他應該怎麽辦,首先是乘機整他要他向脩告白,然後就是要他和他們商量著要怎麽辦,這個坑貨啊!

a Chord一瞅,他的那個寶貝妹妹正捂著肚子蹲在下面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她拼命咬著嘴唇不笑出聲來,貌似忍得非常的辛苦。

“靠!至於麽這是?”a Chord把唐糖拉了起來,很無語地看著這兩個閑得發黴的家夥玩著這種無聊游戲,“我說,你們也太幼稚了吧?像這種打賭打輸了就得去和別人告白的把戲a Chord哥我小學三年級就玩膩了哎,無不無聊啊你們!妹,你幹嘛笑成這樣?”

唐糖扒拉著a Chord的手臂很辛苦才把話給說完整了,“哥……哥你……演……太誇張了!哈哈哈——”

這貨終於忍不住了,笑得終於明白過來這原來只是個玩笑的脩大師連連朝她翻白眼,很怨恨的小眼神。

“好啦好啦,反正你高興就好。”a Chord輕輕揉了揉唐糖的腦袋,覺得能把妹妹惹得這麽開心,他驕傲——

灸舞終於放過了自己仰得有些發酸的脖子,臉上的尷尬之色雖然未褪,卻到底還是藏了幾絲笑意在眼裏,“抱歉,脩,我因為得罪了那個丫頭,所以……”他起身拍了拍脩的肩膀,誠懇地說:“你不會怪我吧?”

脩大師是個大度的人,雖然平時是不茍言笑的,不過絕對是開得起玩笑,他微微有些無奈地勾了勾唇角說:“不會,盟主不用放在心上。”然後心裏頭默念著:有什麽了不起,晚點我到了銀時空,也和阿香這麽玩!天天這麽玩!

“其實吧,這次找你們來確實是有重要的事要說的。”灸舞邊說邊又轉過了身去,但是——心底突然又是一沈,讓人心驚膽寒的空白又占據了他的大腦,他心知不妙,卻又來不及制止。

“盟主,是什麽事……盟……盟主……”脩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自己宣誓要效忠的少年盟主,他的眼神變得那麽地陌生,透著詭譎與邪惡,他突然轉身卡住了他的脖子,只要他稍稍一用力,脩相信自己的脖子可以在眨眼間被他擰斷。

一股魔氣自他身上竄出,脩的心像是被人重重地捶了一拳,難道盟主著魔了?

“盟主——”眼見得這一幕突然發生的夏天一個激靈想要沖上去救人,卻被灸舞施放的異能一擊就給震回,後退幾步後勉強地才站穩。

a Chord感應到了灸舞身上濃烈的魔氣,再看他的眼裏竟然閃著如鬼魅般的瑩瑩綠光,一身的戾氣,“盟主著魔了?”他一邊召喚出鬼戰音叉,做出攻擊的姿勢,一邊把唐糖往自己身邊拖,讓她離魔化的盟主大人遠一些。

盟主大人輕蔑地看了看對面的三個人,掌中異能一揚,迅速地朝他們攻了過去,a Chord、夏天和唐糖急忙抵擋,卻覺得壓力越來越重。

“夏天、a Chord,如果你們不盡全力的話,不但我們會死,盟主也會徹底墮入魔道!”脩大師即使被卡住脖子也還是鎮定的,他用傳音提醒著他們。

三人將異能匯聚在了一處與盟主那股霸道邪惡的異能相抗衡,電光火石之後,三個敢與老大動刀子的都被彈開了幾步遠,被老大玩卡脖子的脩大師被夏天同學伸出一只手一把撈了回去,而誤入歧途的老大灸舞,終於浪子回頭是岸了,也就是說——黃金又要漲價了!

於是乎,替盟主大人驅魔這個事情,不得不插隊提上了日程,在極陰之日將至不至的關口,這種事情無疑是讓鐵時空更加雪上加霜了。

而比雪上加霜更嚴重的是,人家盟主大人根本就不肯合作!他一臉堅定地拒絕了夏天提出的去睡他老爸死人團長的鈦棺來抑制魔性,盟主是個年輕人,倒不是說睡棺材怕倒黴什麽的,他的理由是:“我去老屁股和鈦棺一見大吉了,誰來撐起防護磁場,保證鐵時空的天下太平呢?”

但是!脩、a Chord、夏天和唐糖這四個剛好湊成一桌麻將的屬下們,第一次犯上作亂了,無論他找了各種理由來推脫,四個家夥一律軟硬不吃,硬把他推到了老屁股,要他入土為安……不是,是要他入棺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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