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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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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時空之門前,被逼得無路可退的Zack聲聲哀求著他的□夏天,聲情並茂伶牙俐齒的,憨厚耿直的夏天壓根就經不住這個貌似還非常有悲情主義的哀求,於是,夏天很老實地和他說:“Zack,我不會殺你的,這是破壞時空秩序的,我只是要把你趕回銅時空去,以後也不準你再來鐵時空。”

Zack一聽,便忙不疊地保證,“不會再來了,我發誓,謝謝你夏天,我這就走了。”

夏天沒有料到事情竟然是如此順利,他看著因為沒有他強而被不斷吸走異能的Zack蹣跚的腳步,心裏的同情心又泛濫了,他真誠地對著他的背影補充了一句,“以後要好好做人,千萬不要再幹壞事了。”

Zack停住了腳步,背對著夏天說道:“夏天,你真是個好人。”隨即嘴角劃過一絲陰冷,他偷偷地召喚出了鬼靈焰火球毫不遲疑地一口呑了下去,吸收了無數異能行者能量的鬼靈焰火球瞬間便將這股力量融進他的體內,他悠悠轉身,滿臉的戾氣。

“可是,沒有人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好人會死得更早嗎?你錯過了殺我的最佳機會,你會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的!”

形勢陡然生變,一方增強勢必代表著另一方的削弱。

夏天雙腿一軟,半跪在了地上,他依靠著戰靈而借來的能量本就在一點點流失中,而現在……Zack的異能已經強過他,借來的和自身的能量都不斷地在朝Zack身上凝聚。

Zack冷笑著看著夏天,他覺得自己已經必勝無疑,這個可笑的好人,真是讓人越看越討厭呢!

“少在那邊扯淡!入境辦了簽證沒有?”莫名其妙地聲音說著莫名其妙地話就這麽莫名其妙地直接在腦中響起,Zack疑惑地看了看四周,除了他和越來越孱弱地夏天外,根本沒有第三人在場。

他決定先把這個夏天處理了再說了,因為有句話叫做“夜長夢多”。

但……他腦中下達了攻擊的指令,身體卻根本沒有做出相應的動作,他現在竟然連動一動手指都不可以。

怎麽回事?他心裏咯噔了一下,運起異能的同時卻感覺身體的反應很遲鈍。

他忽然腦中閃過了葉赫那啦老掌門對他說過的話,他曾警告過他說:“一旦碰上念力型的異能行者一定要小心,因為他們可以在鬼靈焰火球的攻擊範圍外用異能幹擾到他的行動,雖然人通常攻擊力都不大,但是也一定要小心的好。”

所以,在這附近是有一個念力型的異能行者了嘍?還說什麽白道,竟然來陰的!

他凝聚起更多的異能,全力一沖,沖破了神經的桎梏,那股被束縛的感覺消失了,他仰天放肆地大笑,指著夏天說:“找幫手也沒有用,不過就是讓你多活了這一時半會兒而已!”

掌心是幽綠的光芒,那是幽冥地獄的顏色,不祥,帶著死亡毀滅的氣息。

揚手揮去,“夏天,你去死吧!”

好人死得早?誰說的?你一個非法入境的外時空人憑毛在鐵時空大放撅詞啊?請示過領導沒有?

他是一定沒有請示過的,因為老天爺沒買他的帳,他這麽大聲地叫夏天去死,可是夏天很給面子的沒死。

就在他的全力一擊將要擊中夏天的時候,斜刺裏沖出來一個瘦弱卻毫不遲疑的身影,她擋在了夏天的面前,生生替他受了這一擊。

夏天在瀕臨絕望的時候卻看到了希望,寒不但替他擋了這一劫,還鬼使神差地把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逼入到了夏天的體內,夏天只覺得渾身一震,力量正在一點一點的恢覆。

正派完爆邪派,偷渡過來的非法恢居民終於被正義的夏天大俠像丟垃圾似的丟回了屬於他的時空。

夏天回身抱起寒小姐的時候,寒小姐淺笑著和他說:“夏天,我好像一點事都沒有哎。”

(二)

事情到了這兒,應該是個皆大歡喜的收場,但是……當某個一臉得意洋洋的短裙少女回到她暫時居住的家時,她傻眼了。

“哥啊——美美啊——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啊?”她看著一動不動對著鏡子一臉想去死的表情的a Chord,還有夏美……那是啥表情啊?暗爽?害羞?糾結?郁悶?迷惘?靠人的描述根本就形容不出來夏美此時的表情,她也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其實早在一回來時發現門是虛掩著的時候,她就已經預料到屋裏可能出了狀況,可是心急火燎地一奔進來竟然是這麽一個詭異的場面這是讓她始料不及的,這到底又是哪個坑爹的貨幹的啊?

“妹,啥也別說了,你快去找脩或者灸舞那個王八蛋過來,我的伏瑞斯你解不了的。”a Chord一開口就是哭腔,又把唐糖惹得好一通郁悶。

“你沒事對著鏡子用伏瑞斯?自己下的伏瑞斯自己是沖不破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有那夏美的又是怎麽回事?那個審判者呢?”唐糖一口氣問了很多問題,話說這個確實是疑點重重吶。

“我的伏瑞斯也是a Chord下的,糖糖……那個……a Chord,沒事沒事哈,你美美姐不怪你。”夏美終於開口了,說出來的話唐糖更加覺得自己的智商不高了。

“啊——我越來越糊塗了,現在不管了,我打電話找脩哥哥過來,Zack已經滾回了銅時空,脩哥哥應該會有空的。”

唐糖說著就一通電話撥出去給了脩,自己也完全沒搞清楚狀況的她不曉得要怎麽跟脩解釋這裏的事情,就只好和他說十萬火急,快點過來就是了。

脩大師來得很快,大概也就十幾二十分鐘就到了,顯然是小唐同學的這一句“十萬火急”害得脩大師已經啥都顧不上了,一路滿點瞬移沒帶任何猶豫。這期間唐糖不屈不撓地盤問著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結果是問是問出點什麽了,可偏偏那關鍵的東西……

據說這是一起由螞蟻引發的事故,起因是某個習慣性脫線的貨,在一個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的美好早晨,起初不經意的她放出了一只螞蟻,這個有著優良血統的螞蟻有著一個很銷魂的名字,那就是“催情蟻。”

小催在先後咬中了一對純情男女後便慷慨犧牲了,這是一只很悲壯的螞蟻,它在臨死的那一刻還在心裏喊了句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名言“我還會再回來的——”

話說在純情男女雙雙面對將要不純情的危機時,純情男對純情女說:“放心,我不是那種人。”然後,他很不客氣地就把純情女給……定住了。接著又不曉得從哪裏找出來塊板磚照著自己的後腦勺就想把自己拍暈,後來在純情女很爺們的威脅聲中,純情男妥協地采取了折中的辦法,對著鏡子把自己定住了。

一分鐘過去了,二分鐘過去了,三分鐘……過不去了。

他們明明嘴巴沒想動,心裏的秘密卻仿佛有生命似地自己控制著舌頭和嘴巴,他記得伏瑞斯(凝結術)卻忘記了繆特(靜音術)。他終於知道了道聽途說的危害是這麽巨大,人家說它是小催可它不一定就是小催啊!

秘密……以後不再是秘密了……

唉——那些年,我們一起被咬到的螞蟻啊!

於是,最終唐糖也沒有知道他們到底都說了些什麽,但是……她想她大概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只是……夏美的態度的確很奇怪,她沒有向對任晨文那樣對著a Chord吹胡子瞪眼睛,卻也沒有像對她小蘭蘭那樣的……

她的表情只能擺明一件事,a Chord的秘密已經對她造成了相當大的困擾。

在這個相當大的困擾下,夏美跟在脩的後頭一步三回頭地回家了。在夏美收拾簡單行李的挺漫長的一段時間裏,脩把那個李逵勇鬥李鬼的故事一點都沒有添油加醋地詳細說了一遍,這與某人借Zack的眼看到的是一樣的,惟一不同的是,脩的故事裏沒有突然查水表的那一出,也有沒有什麽念力型異能行者的任何蛛絲馬跡。

所以,某個喜歡自欺欺人的貨很得瑟的想:這一出瞞天過海和金蟬脫殼是相當得成功吶——至於審判者那裏……她如果那麽正直地不顧自己失職的嫌疑去向盟主稟報的話,那也沒辦法了,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吧。

(三)

該走的走了,雞飛蛋打了好幾天的家裏終於清靜了下來,可是a Chord泫然欲泣的表情……顯然他沒有因為墨那個魔女不用再在他家名為監視他妹實為調戲他而感到有一絲半點的高興,因為……不該走的那個也走了……

晚飯吃了三大碗飯,還喝了一大鍋元氣大補湯後,a Chord又繼續窩在沙發裏開始繼續他已經維持了一整天的45度仰望天花板的憂傷。

“妹,你是不是也要走了?”他可憐兮兮地說。

“你都好得差不多了。”唐糖很無聊地在亂按電視遙控器,“誰叫你是大眾情人咧,我呆久了,恐怕會出紕漏哎。”

“呃……你不是被墨靈魂附體了吧?”a Chord一副後怕的樣子,綣成一團縮在沙發角角裏,“我是你親大哥——”他弱弱地說了一聲。

唐糖把搖控器一扔就撲過去掐他,“哪有你這樣的哥啊!連妹妹也調戲你是有多無聊啊——”a Chord的表情裏根本沒有很痛的神色,所以,其實唐糖還是沒舍得下重手吧?

“哎喲,就是無聊啊,這裏好冷清啊——”a Chord苦悶地揪著自己的頭發,“不管了啦,妹,你去想辦法把我們的關系向麻瓜公開了吧,怎麽可以這樣啊,我想留自己親妹妹多住幾天,還要怕被狗仔亂寫亂寫的,藝人也是人啊!藝人也要親情的啊!這個事情就這麽說定了,你是異能行都哎,要是連麻瓜都搞不定的話,你別跟人說是我a Chord的妹妹。”

“……”唐糖也開始想揪頭發了,郁悶無語外加無可奈何,這年頭碰上的都是些什麽事兒啊?這都是些什麽人啊?地球人的腦子能長成這樣麽?

“好啦,我盡力去辦就是了。”

“太好了耶,妹,那你以後沒事就多找你的好同學什麽的過來家裏玩好了啊,啊——就是特別要好的那種同學哦,不然你知道的,你哥我這麽有魅力,萬一一不小心又招惹了幾個像墨這麽奇葩似的愛慕者,我會吃不消的。”a Chord一高興就兩只眼睛亂放電,說得正興奮的時候……屋裏突然“唰”地一聲——天神下凡了……

“你還有節操沒有?這是我家哎!”a Chord一見他就怒了,這個家夥在墨做出這麽離譜的事後,他居然還敢來!這一切,他才是罪魁禍首啊,鐵時空是沒人了還是怎樣?

“這個不是重點。”灸舞無視a Chord仇恨幽怨的目光,板著臉像是有什麽重大事情要宣布似的,“重點是……我聞到了……”他眼風一掃貌似剛剛擦幹凈的飯桌,還有a Chord很配合的一聲飽嗝,他洩氣了,“你們怎麽能這麽早就吃晚飯啊?這才幾點吶——”

a Chord倒在了沙發上,唐糖倒在了a Chord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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