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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一夜密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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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尋煥額頭青筋暴出,低沈的問:“被人怎樣了。”

手下不得不暴出實情:“江小姐可能被人下了春藥,但請您放心那人並沒有得手。現在被拉到後院兄弟們在好好的教訓他。”

賓館的房門被鐘尋煥再次打開,借著微光鐘尋煥看到白色的大床上輕輕低吟的江覓夏,鐘尋煥走了過去打算將外套蓋在衣衫不整的江覓夏上身。

“難道為了一個男人就要把自己折磨成如此狼狽嗎! 江覓夏看來我的確高估了你!”鐘尋煥不屑的望著痛苦萬分的江覓夏說道。

“別走!”江覓夏拉住鐘尋煥因為氣憤而變得冰冷的手。

“求你別走!”江覓夏再次乞求道,手裏緊緊的攥著鐘尋煥欲行抽回的手掌。

江覓夏含糊不清的說道:“我只要你抱一抱我,只是抱一抱我。”

鐘尋煥遲疑著,最後還是默默將痛苦的江覓夏攬入懷中。

鐘尋煥平時從不缺女人,可是正真能入得了他鐘總裁法眼的女人到現在還沒有出現。而依偎在鐘尋煥懷中的江覓夏卻有一種自帶的魔力,當鐘尋煥在鐘欣可婚禮上第一眼見到便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江覓夏的唇慢慢靠近鐘尋煥,濕潤的在他的脖頸間游移纏綿。女人天然的體香蔓延到他的整個鼻息,江覓夏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摸索進鐘尋煥溫熱的胸膛。

“你就這麽迫不及待?”鐘尋煥說完霸道地吻住了江覓夏顫抖的嘴唇。身下的江覓夏昏沈的感受著男人的舌粗暴地敲開唇齒長驅直入地肆意探尋、掠奪著她的呼吸。

男人那最後的防線被江覓夏的炙熱的撩起,他停留在那片秘密花園上的動作終於毫不遲疑。

“嗯!好痛!”江覓夏微微皺眉,卻還是迎合著吻住了同樣迷醉了的鐘尋煥。

片刻,江覓夏夢囈般律動著炙熱光滑的眮體,好像只有這樣那些愛中所經歷的委屈難過、那麽多曾經的付出和可笑的不值得才能一並消散。再見了婁謹銘,再見了可笑的愛情。

江覓夏的心靈深處一絲絲察覺身上的人並不是婁謹銘,可還是選擇了用這樣的方式和他永別。

清晨,江覓夏疲憊的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男人酣睡的俊臉。那眉那眼,那副放任不羈的模樣除了婚禮現場的那個冷面禽獸還能有誰!江覓夏瞬間覺得自己的意識猶如電流般穿錯全身,昨晚糾纏濃情的畫面由淺到深地徐徐展開。

自己緊緊地拉著冷血大BOSS的雙手祈求挽留、自己伸出手不安分的摸索進冷血大BOSS的炙熱胸膛、她的主動索吻……

江覓夏被腦海中那些連續播放纏綿露骨的片段激得一身冷汗,不會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她一面安慰著那脆弱的神經,一面感受著來自身體某處的撕裂般的疼痛。

難道我堂堂希臘雅典法學院學霸的初夜就這樣斷送在面前的冷面人魔手中了?不行,絕對不行。

江覓夏躡手躡腳地掀開被子,當看到晨光下自己那暴露的眮體時還是悔恨的恨不能將身旁熟睡的罪魁禍首碎屍萬段。可惜,身為法學博士自己又不能知法犯法。

江覓夏幽幽地嘆了口氣,揉了揉酸軟無力的腰身。

迅速穿好衣服的江覓夏本想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撤離坑爹現場,不想身後卻傳來一聲氣勢恢弘的男低音:“你就這樣走了,難道就沒什麽話留給我。”

剛剛摸到門把手的某人一個機靈停在那裏,冷靜了下來的江覓夏轉過身反問床上的那人說:“本姑娘在世界上生活了二十年見過無恥的沒見過向您這麽無恥的,現在哭著喊著要求負責的人應該是我好吧!你能不能照顧一下受害人的情緒,如果說要我留下什麽話給你的那一句也只能是 好自為之後會無期!”

說完,江覓夏氣憤地拉開了門迎面撞上一排黑衣黑褲黑眼圈的精壯保鏢,看來這群家夥一定是在這裏守了整個晚上。

保鏢們的確是在門外守了整個晚上,並且聽著屋內的春宵彌籟之音蓬勃克制了整個晚上。聽著江覓夏斷斷續續的祈求挽留,全體佩服起老大的定力、聽著江覓夏的*****接著是佩服老大的技術、聽著老大的*****最後不得不佩服老大的體力。

保鏢們意味深長地掃了眼江覓夏脖頸上那深深淺淺無數的紫色吻痕,騷氣客氣地做了個請回的手勢。

江覓夏紅著臉羞憤地狠狠摔上了門,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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