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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娃子們要喊別的男人爹爹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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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老道同樣毫不示弱的急切說道。

輕淺卻紋絲不動的依舊跪在地上。

“娘……”

“娘你趕緊起來吧!”

“……”

三孩子也是滿眼淚水的望著輕淺呼喊道,墨兒沈默的望著自己娘親,好似察覺到了什麽,什麽也沒有說。

“師傅,外公,輕淺想讓你們二老同鑫笙幫忙把三個孩子平安的帶出封武縣,然後進京城找端木浩,讓端木浩想辦法來救我們……只有你們到了京城,才能讓輕淺毫不後顧之憂的想辦法同大家殺出一條出路,求你們一定要答應我……”輕淺重重的磕了三個頭說道。

聽到這話,三孩子的眼眸中,滿是淚水,雖然他們很想同娘親在一起,他們很想大聲的說出來,他們並不害怕危險,只要能通娘親在一起,就什麽也不怕,可是,他們也很清楚,自己的娘親一旦認定了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因為外人而改變和註意的,再加上娘親說的也是事實,只要他們三個離開了這裏,才能進京城給端木報信,只有沒有了他們三個拖累,就憑借現在這大廳裏的眾人,一定能增加更多殺出去的機會。

想到這一切,三孩子只得緊緊的咬住唇瓣,一言不發,為這不得不分離的絕對而難受著。

絕情來到同古傲相互的看了一眼,最終只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瑞夜,輕淺,西門,古耀宸,古雲天,蕭無憂,幾人便開始討論如何調虎離山,減少一面的守衛,然後給三孩子同絕情老道他們六個人爭取出一條活路出來。

這期間,也發生了一些爭執,古耀宸得知了這樣的嚴峻的形勢後,硬是不願意拖累輕淺,不願同輕淺們一行人在一起,最後被輕淺一頓怒罵,最終屈服的輕淺的淫威之下。

當眾人商量好了一切之後,一行人連同各自率領的人馬,便分成了幾路,從三處同時準備突圍,其實其中只有一處,是真正的突圍方向,另外兩面,則是試探騷擾轉移敵人的註意力罷了。

兩天後的夜半三更,封武縣城外,火光滔天,喊打喊殺的廝殺聲響起了一片,在經過了半個時辰的決戰後,輕淺們一行人,總有順利的為三孩子打出了一條通道,讓六人順利的離開了,可是,輕淺們另外兩對的人馬,卻遭受到了重創。

這一次,峻野幾乎全部動用了草原上的一切可用人員,當輕淺們好不容易死裏逃生的甩脫了峻野人馬的追擊後,逃到約定好地點之時,就只剩輕淺,西門,瑞夜,古耀宸,古雲天,蕭無憂,外加十多個的侍衛了。

封武縣已經在短短的一天半的時間裏,被峻野的大軍完全的掌控,輕淺一行人只得在峻野人馬的四處搜尋下,東躲西藏,然後艱難的朝著西邊靠海的方向逃過去。

……

此刻,封武縣整個都被草原上的可汗拓跋峻野占領了後,所有的百姓無不戰戰兢兢,整天閉門不出的蜷縮在家中,可是有一處普通的民宅內,此刻有兩個長得英俊無比的男子,正坐在一起喝著茶水。

一個顯得悠然自得,一個卻神色凝重。

一個長得宛如另加男孩般清秀的男子,平靜毫不波瀾的眼眸,望著一臉深沈凝重之色的大哥,玩味的笑著出口說道:

“哥,現在整個封武縣已經全部落入了拓跋可汗同三皇子的手中,慕容輕淺同逐月,皓日的兩個皇帝都在一起,看來,這次如若在兩日內在沒有救援趕到,他們一行人,可就兇多極少了,你真的都不擔心她,在乎她的死活嗎……”

這兩兄弟不是別人,正是端木好和瑞夜幾次三番都差不到具體身世背景的崔越澤,崔越彬兩兄弟。

能夠成為三國中第一隱形世家,消息不可謂不靈通,只要他們想知道的情報,探子收集情報的速度,甚至有時候比之皇家還要來得靈通和快捷。

崔越澤此刻心中何嘗不是正在天人交戰,對於慕容輕淺,他還是挺有興趣的。

那個既聰明,又行事獨特的女人,他也曾動過一絲心思,可是那也只是一絲絲而已,雖然得到那個女人能夠令家族重新興旺起來,並且能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可是,要想從拓跋峻野以及另外兩個皇帝的手中把這個女人據為己有,他要冒的風險以及代價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看著崔越澤眼眸中那一絲不舍,可是面容上卻已經顯示出了心中不出手救援的決定,崔越彬心中冷笑不已,看來,這個大哥還真是一切都為了家族為重。

親情,愛情想必在大哥的眼裏,同家族的榮耀比起來,應該舍棄誰,想必定然會是前者了。

身為崔家的男人,這一生,從剛出生開始,就註定了渾身被厚厚的枷鎖所禁錮住,無論如何,都不能逃脫,就宛如皇室的子弟一般,天生註定了便會因為皇權而活……

想起那個戲弄他的女人,想起同她相處的那段日子,崔越彬覺得,那是他活得最自在的一段日子,想到她即將也許會死去,他的心,就頓時傳來一針針的隱痛,他知道,自己對女人動情了,這是身為一個護法,最不應該產生的東西,而他,卻明知故犯,為她所迷惑了……

崔越澤望著充滿了試探意味問話的弟弟,然後開口毫不猶豫的說道:

“雖然我對她是有那麽一絲興趣,可是,得到她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我只得放棄……”

崔越澤一邊說,一邊把玩著手中的茶杯,那神情,好似輕淺壓根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物件一般,雖然他有興趣,可是,卻不會令他話費那麽大的代價來換取。

看到這麽一副表情的大哥,崔越彬表現出松了一口氣的釋懷表情。

“那就好,既然大哥能審視適度,那我這個護法也就放心了,很晚了,我去睡了。”崔越彬一副懶洋洋的模樣起身,然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

“嗯。”崔越澤點頭表示聽到了。

當崔越彬轉身的那一剎那,原本鄰家男孩般無害的臉上,卻露出了幽深的別樣的目光。

剛才對於崔越彬的試探,崔越澤真是摸不透這個弟弟,心中究竟是何種想法和意圖,聽到弟弟的詢問,他斬斷了心中最後的唯一一絲念想。

不是他不想去爭取屬於自己的幸福,而是他身上的枷鎖實在是太多了太重了,再加上慕容輕淺女個女人,也不是他所能征服得了的,既然現在他還陷得不深,他只得趕緊抽身,如若不然,他就真是會得不償失,到頭來,人財兩空。

崔越澤在心中暗自用各種看似正大光明的理由說服著自己,實則卻是在掩飾他懦弱性格中的一面。

但是他卻猶不自知……

回到住處的崔越彬,躺在床上,撫摸著腰間的小香囊,裏面裝著的,是他偷偷從她頭上剪下來的一縷青絲,然後他如同至寶一般的隨身攜帶著。

一閉上眼,他就想到輕淺那張雖然清秀,可是卻讓他怎麽忘不掉的面容,想到屬下傳回來關於她目前情形很不利的消息,他真是焦急不已,望著窗外的那一輪彎月,他繼續的等待著,等待著半個時辰後的到來,只要他等半個時辰,他就能離開這裏,然後前去見到她了。

不錯,崔越彬決定逃脫崔家,然後同他喜歡的女人在在一起,無論結局她會不會喜歡上他,他都想要試一試。

他不想在繼續過著宛如提線木偶般的被人所左右的生活了。

他想要自由,如同她那般,不為皇權所屈服,堅持自己的心,順應自己的感覺去做自己一切想要做的事情。

當半個時辰後,崔越彬帶著兩名衷心的下屬,避開了重重崔家的暗探們,然後朝著輕淺所在的藏身之地奔去。

【【【】】】

話說絕情老道同三孩子六人這邊,六人在輕淺一行人好不容易打開了一個缺口逃離出來後,在一處小山村那裏,他們便遭到了續命老道的阻殺。

絕情老道看到躲避了他整整四十幾年,同他玩貓捉老鼠的師弟,這個師門的叛徒,絕情老道整個仿佛瘋了一般。

“劉行,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總算是露面了,今天,我必定要將你的血拿來慰藉師傅同小師妹的在天之靈……”絕情老道使出渾身的功力,朝著續命老道沖了過去。

一道殘影,在眾人的眼前飛快的晃過,然後便不見了蹤影,而不遠處,被三皇子安排同續命老道呆在一起的趙淩萱,被三個孩子一行人後,便奪門而出,準備逃離。

“哥,你們快看,那個女人是當初傷害古叔叔的惡毒女人……”舞兒一邊對著炎兒同墨兒兩個哥哥高聲呼喊著,並快速的追了過去。

墨兒同炎兒以及鑫笙聽到後,便趕緊嘴上舞兒,生怕中了對方的圈套。

趙淩萱雖然武功不錯,但是同三孩子以及鑫笙比較起來,她就顯得略而下乘了些,不到片刻間的功夫,她就被四人給追上了。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看你還往哪裏逃……”炎兒朝著被鑫笙擒住的趙淩萱,一邊怒罵,一邊拳腳並用的往趙淩萱的身上招呼著。

舞兒和墨兒也加入到了毆打這個毒婦的行列。

“別……啊啊……別打了,你們認錯認了……”趙淩萱打算來個死不承認,高聲的求饒著。

三孩子狠狠的各自踢了一腳之後,這才散開,就這在時,前一刻還求饒不已的趙淩萱,猛的從懷裏掏出一包東西,臉上帶著猙獰的恐怖微笑,然後準備朝著四人撒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炎兒同鑫笙猛的點了她身上的穴道,使其不能動顫,而舞兒也趕緊上前奪走了趙淩萱手中的藥粉包。

“愚蠢的毒婦,同樣的伎倆還想再次在我們的身上使用,真是蠢死了……舞兒,趕緊把你的銀針拿出來,讓她也嘗試一下針灸按摩的滋味……”炎兒猛的一腳把趙淩萱踹倒在地,然後對著舞兒滿是期待的說道。

舞兒聽到這話,無害的臉上,露出一抹冷彪彪的陰寒微笑。

“哥,你放心,古叔叔所受到的痛苦,我會千百倍的奉還回去的,趙淩萱大小姐……好好的享受這美好的時光吧!”

舞兒拿出最長最粗的那根銀針,然後猛的拿起趙淩萱的手掌,直直的刺進了趙淩萱的食指,一直從指甲縫,然後一刺到底,銀針穿過了她的整個手指。

“啊……不要,不要啊……”趙淩萱痛得瞬間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哼……你痛了還能動,還能哭喊出來發洩一下,可是當初你是怎麽對待古叔叔的,他可是連動都不能動一下,更不要說發出聲音來了,這才一針,你就痛成這個樣子,接下來的這麽多針,可要怎麽辦,總不能讓你暈死了過去我再紮你吧,這多沒趣啊!”舞兒把長長的銀針放到趙淩萱的顏面,輕輕的晃悠著,悠閑的低聲說道。

趙淩萱淚眼模糊看著眼前這個小惡魔,真是恨不能一巴掌拍死她,可是,如今她卻成了案板上待宰的肉一般,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舞兒,堵住她的嘴,讓她叫不出來,也讓她體會一下古叔叔當初所遭遇到的一切……”墨兒輕聲面無表情的說道。

“對,就是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炎兒跟著附和的說道。

舞兒點了點頭,然後猛的脫掉了趙淩萱的鞋子,瞬間堵住了趙淩萱的嘴巴。

“這下好了。”舞兒拍了拍手,然後繼續宛如寶貝般的掏出銀針,一根根的刺進趙淩萱剩餘的九根手指頭上。

根根穿透了指甲縫,然後一直刺進了手背的皮膚之中,十根手指頭,宛如被銀針強行筆直的制成著,趙淩萱此刻,真是恨不能即刻就死去。

都說十指連心,這十根手指頭均是被如此折騰,她從來都沒有如此期待能給她一個痛快的死法。

豆大的汗滴,宛如雨水般齊齊滴落,渾身的衣服,也濕得好似從水裏給撈出來的一般。

不能出聲,不能動顫,只有她額頭上,頸間的青筋高高的冒起,顯示出了她此刻身體所承受的巨大痛楚。

趙淩萱用眼神乞求著,乞求著這幾個小惡魔能打發慈悲,然後饒了她,給她一個痛快的死法,可是換來的,卻是三個小惡魔那無害的燦爛微笑表情。

當她一次次恨不得就此永遠的暈過去後,可是,卻一次次的被渾身那刺入的銀針傳來的透骨疼痛所痛醒。

短短的兩刻鐘,趙淩萱覺得,仿佛過了好幾天,好幾年一般的漫長。

就在三個孩子很是解氣的在趙淩萱身上用銀針刺著之際,兩道糾纏的身影,朝著他們這邊飛快的漂移了過來,三孩子過人的眼力看清清楚了,這是他們的兩位祖師爺爺正在了結多年前的恩怨,他們只得趕緊散開,以免成為祖師爺爺的累贅。

關於續命老道同祖師爺爺的恩怨,他們三個人也聽說過了,知道這件事祖師爺爺不讓任何人插手,要自己解決,所以他們三個小輩只得趕緊散開,為他們騰出一塊空地。

絕情老道同續命老道一直交手了大半個時辰,這期間,續命老頭用陰招想要暗算了絕情老道好幾次,可是都在還沒有出手之時,就被絕情來到識破,憑借拳腳上的功夫,續命老道終究差上絕情老道好一大截。

此刻,續命老道已經處於下風,身體也快到筋疲力盡的地步了,看到師兄越來越淩厲致命的招式,他深知,在這麽下去,今天必定會交代在這裏了,正在心中暗自著急的續命老道,剛剛一分神,絕情老道那淩厲的一掌,便擊打在他的胸前,他頓時被絕情老道那渾厚的功力給震得飛出了好幾丈遠,剛剛落到趙淩萱身旁不遠處。

【【】】】

從逐月皇宮離開的瑞夜,心中掙紮不已,那顆想見到她們母子的心,宛如幹涸了許久的沙漠一般,急需要見到她們借以緩解內心的饑渴,可是,在想到輕淺那決絕的冷漠眼神,以及那沖進宛如魔咒一般無情的拒絕聲音,他那顆滿腔炙熱的心,就如同六月的天氣被從頭直下而澆了一盆透心涼的冰水一般。

在前思後想了好一陣,最終心中的思念,占了上風,於是最後終於決定在返回京城之前,再前往封武縣一趟,無論她換不歡迎自己的到來,他就當是為了即將分隔好幾個月的道別吧!瑞夜在心中如此說服自己。

再返回的途中,瑞夜決定動用了身旁差不多一半的人馬,能盡快徹查當初圍繞在輕淺身邊身份神秘的兩個崔姓男子,想到當初端木這個如此精明的家夥,在用了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查到崔越澤,崔越彬兩人的真是身份,出了知道兩人對外宣稱的性命之外,便一無所知。

禦林軍大統領,閆輝接受到瑞夜這個命令,眉頭緊皺,滿臉的擔憂之色,明知道自己的主子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很難改變心意,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把心中的擔憂和顧慮說了出來:

“皇上,一下子調走了這麽多的人馬,之前草原上的拓跋峻野也緊知道了皇上的行蹤,萬一,萬一拓跋峻野暗中對皇上出手可怎麽辦?還有就是,既然皇上在回京城之前,要去一趟封武縣,如若之前的那些刺客,以及拓跋峻野在哪裏守株待兔的等著咱們,這樣不僅皇上的安危會受到威脅,小主們同夫人,更是會受到咱們牽連的……”

瑞夜望著身旁說得句句在理的侍衛統領,其實,他的心中何嘗不知道這些,就是因為如此,他才更加要去一趟封武縣,他已經給端木送信了,讓端木做好備戰的籌備工作,畢竟拓跋峻野這個人,是個野心勃勃的狂野掠奪份子,現在皓日京城沒有了他的坐鎮,逐月國也剛剛經歷了宮變,正是朝局以及民心混亂之際,再加上他此刻身在三國的邊界處,拓跋峻野不動手做些什麽,那才奇怪了。

他就想趕緊把崔越澤這兩兄弟的身份給查明,而且是一定要在他呆在封武縣最後的半個月內查明,這樣,他才能安心的離開,雖然身邊的保護的人馬減少了一般,增加了他的危險性,但是,只要他進入了封武縣縣城,到時候也就能暫時安全了。

而輕淺的身邊,無論是輕淺的師傅還是師兄,都是江湖上了不得的人物,還有此刻在封武縣的古雲天夫妻兩個,想必輕淺同三個孩子的安全是能夠得到保證的。

“朕自有安排,你只需要聽從朕的命令即可,希望你手下的人,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收集到朕想要知道的一切……”瑞夜冷聲的嚴肅望著閆輝說道。

知道皇帝心意已決,閆輝只得無奈的點頭領命。

“皇上放心,屬下定會讓人想盡一切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取到皇上想要的消息。”閆輝半跪在瑞夜的面前抱拳說道,同時,心中暗自下定了決定,一定要給他的手下下死命,盡快收集了消息趕回皇上的身邊。

“去吧!”瑞夜聲音平靜冷淡的說道。

當屋子裏只剩下瑞夜一個人的時候,瑞夜心緒萬千的惆悵了起來。

即便是已經對輕淺以及自己說出了要徹底放棄輕淺母子的話,決定要默默的守護在她們的背後,可是,當聽到屬下傳來的消息,聽說了輕淺為了古耀宸這半年多的遭遇以及傷情,痛哭了一場以及輕淺自己親自日夜照顧古耀宸的消息後,瑞夜感覺到自己的心,宛如被千萬根寒冰利劍給刺中了一般的痛。

無奈著自己的身份,居然會成了他同輕淺以及孩子們在一起的最大障礙,只能永遠如同一個影子般,默默的跟隨在她們的身後。

有時候,他對古耀宸既羨慕,又痛恨。

羨慕著古耀宸雖然遭遇了半年多的身心摧殘,可是,古耀宸也因此得到了輕淺的認同,輕淺的另眼相看,輕淺為古耀宸流出擔心,牽掛,心痛的眼淚,古耀宸這一切的遭遇,是值得的。

有時候,當夜深人靜之時,他自己都會忍不住在腦海中去假設,假設如果他自己就是古耀宸,那該多好,可是,這永遠都只能是個不會成立,不會在現實中存在的假設罷了。

何時,曾經那麽自信,那麽冷靜,那麽從不逃避現實的自己,腦海中居然也會有了想要逃避假設的存在。

另一方面,他則是痛恨著,古耀宸當初居然會因為他提出保護他們母子四人的時機,趁機對輕淺發生了感情,雖然他的心中也明知道,當感情來臨之時,是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擋的,可是,他心中始終覺得,古耀宸在這件事情上,有點卑劣,因為古耀宸騙取了他的信任之心。

如今,她的身邊,不僅有古耀宸,同時還有了另外一個男人,她的師兄,聽說如今三人吃住可都在同一個房間,她的身邊,永遠都不會缺少了優秀癡情的追求者。

這一切,就這麽不可預估的發生了,古耀宸不僅同輕淺發生了關心,現在更是在輕淺的心中,占了一席之地,而他宗政瑞夜,則是徹底永遠的被輕淺給排除在心門之外了。

想到這一切的一切,瑞夜就滿眼的疲憊和傷痛,以及深深的無奈……

“兩天後,就能見到你們了,希望輕淺你在看到我的時候,眼眸中不要露出令我承受不住的厭惡和冰冷之色……”瑞夜望著封武縣的方向,嘴裏輕聲的喃喃說道。

……

距離封武縣一百公裏,位處三國交匯處的一棟民宅裏面,此刻,同樣有幾個人如同瑞夜一般,夜不能眠,只是這幾個人,卻並不是如同瑞夜那般為了兒女私情,而是為了各自的雄圖霸業以及不死的野心。

拓跋峻野望著臉色略帶蒼白,整個人渾身散發陰冷邪惡氣息的三皇子,宗政天佑,心中不禁把眼前這個男人,同另一個那人,三皇子的胞兄宗政瑞夜拿來比較。

宗政瑞夜冷酷,不喜於色,渾身無時無刻都散發著好似生人勿進的冰冷氣息,這種冰冷氣息飛,如同骨子裏天生就攜帶出來的一般,那種高貴,威嚴的氣勢,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較的,在當初經歷了多年親身父皇的冷漠對待後,居然還能隱忍並且毫不洩漏絲毫的自我心緒,這冷酷的偽裝,真是不得不讓人位置欽佩,難怪會在最終奪位成功。

而眼前這個宗政天佑,之前他也是見到過的,雖然城府依舊不淺,腦子也挺聰明,總是一副好好儒雅謙謙君子的形象示人,並且博得了眾多官員和百姓的認同,文武兼備三皇子,也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君王,可是,無奈上天太過於捉弄人,有了瑞夜這個優秀的繼任者後,居然還同時出來個天佑。

同樣的起跑線,同樣的體能,最後誰能贏,就只能交給老天來決定誰的運氣跟好一些,誰的忍耐力更加勝人一籌了,很顯然,天佑和瑞夜兩兄弟的對決,瑞夜的運氣以及忍耐人,確實高出天佑些許,這也就註定了天佑的悲慘結局。

要是個人同個人的較量,他拓跋峻野會選擇瑞夜這個強勁的對手來較量,可是,作為君王,為了自己的子民,他寧願選出一個相對較弱的對手來較量,這樣比較保險些,所以,他選擇了同天佑合作這一次對瑞夜的誅殺。

三皇子察覺到拓跋峻野的審視目光,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毫不建議的邪邪微笑之光。

“天佑多謝可汗上次的給予的人馬幫助,我的妻子才能從皇宮中被解救出來,這一杯酒,是天佑對您的感謝之情……”三皇子舉起酒杯,誠懇的感激說道。

聽到三皇子的話,拓跋峻野這才收回了審視的視線,然後同樣舉起手中的酒杯,對著三皇子客氣的說道:

“天佑兄客氣了,能把弟妹從宮中救出來同你團聚,這點忙不算什麽?咱們可是盟友不是嗎?”

“說的對,咱們是盟友,為了咱們共同的敵人,幹一杯……”三皇子很是滿意拓跋峻野這一番話。

兩個男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均臉帶微笑,默默的喝著手中的美酒。

三皇子一邊喝,一邊暗想著,這一次同拓跋峻野這個強勁的人結盟,這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

上天果然還是憐惜他這個人的,讓他心臟長在了右邊,大難不死的逃過一劫。

他的懷孕的妻子,更是在這幾天即將生產,他宗政天佑也有後了。

這一次,再加上同拓跋峻野合作,雖然之前這個野心勃勃的草原可汗,連同宰相算計了他,但是,他知道,這其中,只是利益的結合罷了,這個世上,對於掌權者來說,沒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他很清楚,拓跋峻野為何會這麽給他一個看似協助他登基的大便宜,因為拓跋峻野是個真正聰明的人。

雖然他勢力很強,可是,如若要是真的大軍直入中原想要統治皓日這片傳承了幾百年的文明國度,定然會遭到民間百姓一直的反抗,這樣反而會對拓跋可汗不利,拓跋可汗需要的,是一個能讓他逐漸慢慢吞並中原的傀儡君王。

而他身上的血統,就是最好的利用價值。

拓跋峻野雖然之前已經同天佑達成並且簽訂了幫助天佑登基後,天佑的皓日國附屬於草原追星國的協議,但是,拓跋可汗卻並不會如此的信任天佑這個人,因為他知道,天佑雖然及不上瑞夜,但是依舊是個不容他小窺的人。

就在兩人各懷心思之際,一陣焦急的腳步聲從房門外傳來,然後門外便是一道焦急的女聲對著守在門外的侍衛急切的說著什麽。

三皇子同峻野武功均是不凡,頓時就聽了個一清二楚,三皇子聽到門外的那一番話後,頓時失去了冷靜,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峻野兄,請恕天佑無禮了,我得趕去看看我妻子……”三皇子眼眸中有了慌亂的神情,對著峻野說道。

“天佑兄別這麽說,弟妹生產在即,你還是趕緊去看看吧!我這就召集最好的產婆過來……”峻野也跟著站起來,然後關切的說道。

聽到這話,三皇子無聲的對著峻野匆匆的一抱拳,然後沖出了屋子。

“怎麽會早產呢,明明還要差不多一個月才到生產的期限,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慕容那個女人不小心做了什麽,然後害的他的兒子們要提早來到這個世上嗎?如若他的孩子有什麽不測,他一定不會放過慕容這個賤人的……”三皇子一邊奔跑,一邊在心中暗自咒罵揣測的想到

當然三皇子還沒有跑進慕容曼薇的宅院門口,老遠就聽到曼薇那發出撕心裂肺的淒厲痛苦哭叫聲。

“好痛……好痛啊!救救我……”

曼薇躺在床上,之前早早就住進來的以防萬一的產婆,此刻正滿頭是汗,一臉驚恐的望著躺在床上,哭得鬼哭狼嚎的女人。

“夫人,你先別浪費力氣的大聲的叫喊,你這羊水才剛剛破,宮口也才開了兩指,你要是現在把力氣都用盡了,等會到宮口開完之後,該你用盡把孩子生下來的時候,你可就會沒力氣的……”產婆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哪個女人生產的時候,不是這麽過來的,看著這女人高高聳起來的肚子,一看就知道絕對是懷的雙胞胎,這女人生孩子原本就是一只腳踏進鬼叫門關的,這女人懷的還是雙胞胎,這危險的程度,就更加大了。

雖然她是封武縣接生手藝最好的第一產婆,可是,她又不是神仙,哪裏能保證不出任何意外,可是想到之前將她請進來的那些滿臉兇神惡煞的人,給她下了死命令,如若她不能保證順利的接生,她這輩子也就活到頭了。

想到這裏,產婆真是害怕極了。

“痛啊……為什麽孩子還不出來……我不要生了,救我,好痛啊……”曼薇感受到下身一股股的撕心裂肺般的痛楚,額頭上冷汗直冒,斷斷續續的望著產婆怒聲的呵斥吼叫道。

產婆趕緊替曼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苦著臉再次的勸說著。

“夫人,你要配合老身才行啊!你這麽大吼大叫的,等會生產的時候,你……你同肚中的孩子都會有危險的,為了你自己,為了你肚中的孩子,你就忍忍吧!所有的女人生孩子都要痛上這麽一遭的,來跟著我吸氣呼氣……”

曼薇一聽到說她自己,同孩子們會有危險,頓時只得痛得咬住了下嘴唇,發出一針針悶哼聲。

“對,就是這樣,忍住……。跟著我吸氣……呼氣……吸氣……”產婆見到曼薇終於安靜了下來,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後趕緊教導曼薇吸呼的動作。

曼薇跟著照做,總算是感覺到好了一點。

猛一下子沖到房門外的三皇子,聽到裏面前一刻還叫的宛如狼嚎般的曼薇,猛一下子沒有了聲音後,嚇得頓時臉上一片慘白,慘白得宛如白紙一般。

“薇兒,你要堅持住,一定要把咱們的兒子給生出來,你要知道,等你生了兒子,將來你可就是皇後了,就是太子的母後了,你一定要堅持住,把孩子給好好的生下來……”三皇子在房門外,焦急的望著裏面,大聲的說道。

其實按照三皇子內心的真實想法,他真是恨不得沖進去,把慕容曼薇給狠狠的收拾一頓,居然如此疏忽大意的害得他的兒子們要提前來到這個世界上,可是,想到此刻孩子們還沒有順利的出生,他只得為了孩子們,然後憋住心中不滿情緒,等她把孩子生下來了,再同她算賬,三皇子心中如此的想到。

想到民間的那句俗語:“七活八不活”這句話,三皇子心中就擔憂不已。

不過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辦法來扭轉這一切,只能在孩子們落地之後,盡量尋找最好的大夫來細心調養,他相信,既然他宗政天佑都能死裏逃生,孩子們的生命力自然也會隨了他的。

曼薇聽到三皇子在門外的所說的話,心中苦澀不已,口中卻依舊乖巧不已的說道:

“夫……夫君,薇兒會努力的,咱們兒子一定會很可愛的……”

其實她何嘗不知道,門外夫君所說的那些話,其實都是為了騙她的,就是為了她能順利的生下孩子。

她沒有想到,當初夫君居然會在危險時刻,用刀挾持她,在夫君的心中,始終都從來沒有真正的愛國她,就算是肚中的孩子,那也只是為了單純的血脈延續而已,並沒有真正的父子情感,要不然,當初也不會不顧她同肚裏孩子的死活了。

她更加沒有想到,自己的夫君,會被自己的父親給殺害,可是最後居然大難不死的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並從皇宮之中,帶走了她。

她不用仔細的去想也能明白,就算有一天,她的夫君真的登上了皇位,那個皇後的位置,也不會是屬於她這個曾經殺過夫君仇人的女兒去當,她只希望能把孩子們生下後,夫君能留她一條活路,這就是她最大的希望了。

她還這麽年輕,她真的不想死……

房中的產婆聽到兩人的對話,頓時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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