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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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練練。”方沐立馬回到方炙的身邊。
“那弟子就先告退了。”方然也向方炙行禮。
“嗯。”方炙只淡淡的應了一聲，眼底看不清任何情緒。
“師兄再見。”方沐瞇著眼睛對著方然揮手。
笑笑笑，對著別人有什麽好笑的，他有吾長得好看麽？
這想法一出，方炙自己都楞住了，自己這是在做甚？因為小朋友和別人交好而吃味了？
“哼。”他煩躁地哼了一聲，方沐和方然同時楞住。
“師祖，你怎麽了？”方沐緊張問。
方炙微楞，隨即很快恢覆剛剛平靜的樣子，“沒，忽然想起一些不大高興的事。”
“哦。”方沐松了一口氣，不是他又做錯了什麽就好。
“那我就先走了。”方然同樣捏了一把冷汗，剛剛恍惚間他以為那一聲冷哼是對著他的。
“走吧。”為了讓方然快點走，方炙還用上了兩個字。
“弟子告退。”方然頷首，然後慢慢後退幾步，起身往路邊走去。
剛跨出兩步，他又折了回來。
方炙快要氣炸了，這人又回來做什麽？
方沐也是一臉疑惑。
方然再次向方炙行禮，“還未感謝老祖對我徒弟方妍的救命之恩，方然在這裏謝過老祖。”
“啊？”方沐露出驚訝的表情，方妍又怎麽了？
“吾何時救過她。”方炙也是想不起來了。
“先前您給一位處在雨露期的弟子的住處布上了保護結界。實不相瞞，那正是弟子的徒弟，方沐師弟雖然給了她抑制劑，但雨露期的信香味太濃烈了，到處飄散，如果沒有老祖您那個保護結界，後果或許會不堪設想。”方然娓娓道來。
方沐恍然道：“原來下結界的是師祖啊，我還以為是師父呢，我就跟你們兩個說過這件事。”
“我也以為是門主，特意去找門主道了謝，但門主說不是他，那就只能是老祖了。”
“沒什麽，舉手之勞而已。”方炙毫不在意道。
“這絕非舉手之勞，我那徒弟住處比較偏遠，若非特意，一般人幾乎不會經過那裏，而且若是其他人，怕是想的也不是幫助，而是……”剩下的方然沒有說，但大家心裏都清楚，“所以不論如何，還是要謝謝老祖，老祖若是有什麽需要，盡管和弟子提，弟子一定竭盡所能。”
這話聽著怎麽那麽耳熟呢？方沐心道。
“吾什麽也不缺，沒什麽事你就先回去吧，小朋友要練劍了。”方炙開始冷漠地趕人。
“好的，再次謝過老祖。”方然鞠了個躬後就轉身離開了，這次是真的走了。
待看不見方然的背影後，方沐好奇問方炙：“師祖真的是特意去的呀？”
“沒有。”方炙拒不承認。
“可是方妍那裏確實偏，除了原本住在那附近的人，根本不會有人路過那邊啊。”
“今天話怎麽這麽多？”方炙鄙了方沐一眼，方沐立刻閉上了嘴。
“不論是哪個弟子，都屬蓬萊門下，既已知道這件事，那就沒有放任不管的道理。”方炙自顧自說著，像是在跟方沐解釋。
他擡起手，一把玄冰劍出現在他手中，他將劍扔給方沐，“拿著，送你當武器了。”
方沐一把將劍抱住，但劍太沈，他整個人都踉蹌了幾步，身體因為劍的重量彎下了腰。
劍橫躺在他的雙臂之間，他雙腿張開紮著馬步才勉強不讓劍掉下來。劍身的寒氣透過他的衣服滲入他的體內，手臂馬上就被凍僵了，牙齒也開始打顫。
“師……師祖，這劍太重太冰了，我用不了，我我還是用原來扇骨拼成的劍吧。”方沐說話都打著顫。
倒是忘了小朋友是個人族了。
方炙擡手一揮，將劍收回。方沐如釋重負般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裏不停哈著氣，“冷死我了。”
廢物。
方炙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知道小朋友自己本身並不想那麽弱雞。
“也罷，既然你要用扇骨化成的劍，便要把扇子也利用起來，吾重新寫一本武學功法給你，今日就先不練了。”劍譜在方炙手上消失不見，可能是被他收回去了。
方沐艱難從地上爬起來，有些可惜道：“那豈不是又浪費了一天？”他先前已經浪費好多天了。
方炙突然向方沐靠近，俯身湊到方沐眼前，邪魅一笑，“這麽勤奮？”
方沐臉頰一紅，“要對得起師祖對我的期望。”
方炙噗嗤一笑，站直身子道：“不錯，孺子可教。”
“嘿嘿。”方沐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是師祖教的好。”
“少貧，有什麽事想做就在這兩日做了，明日之後，便不會再讓你有時間做別的。”方炙站在那裏，儼然像一個下達命令得指揮官。
“遵命。”方沐並腳站直身體。
“行了，吾先回去了，功法寫好再過來。”
“好的好的。”
方炙離開後，方沐鉆回了屋子裏，拿出來從方子明那裏帶回的那套工具，然後趴到床底將龍晶拉了出來。
一個下午加明天一天，應該夠他做一個東西出來了吧？做一個簡單點的送給師祖好了。
師祖對他這麽好，他總要回饋點什麽給對方才行，
方子明做的東西，真不是蓋的。先前怎麽都割不動半分的龍晶，現在卻在他手中仿如削鐵如泥，這大大減少了他雕刻的難度。
最後他做了一副五子棋盤，棋子便用他先前收集到的另一種材料做。
等師祖過來他就把它送給他。方沐高興地想。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各位弟子便被叫去了蓬萊的主殿。師祖方炙竟然也在，他和方寒並排坐在主殿上，那奢華的椅子，顯然是新加上去的。
除了方炙和眾內門弟子，其他十位長老也在。
看樣子，應該是有什麽大事要宣布。
作為門主的直系弟子，待遇都是很好的，他們幾個師兄弟都站在主殿的最前面，再往後就是其他長老的弟子了，一些輩分比較小的直接排到了殿門外。
長老們分別坐在主殿兩側，一側五人，那個二長老坐在右側第一個位置，方沐剛進去的時候，二長老淡淡掃了他一眼，意外的是，他眼中沒了當初那種看不起。
而六長老坐在左側的最後一個位置，見方沐時，還對他露了一個微笑，方沐邊走邊給她行了個禮。
那個霓裳閣的九師叔也來了，她一眼就看到了座上的方炙，望著方炙身上穿著的那套衣服，臉上露出了深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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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為了讓方然快點走，方炙還用上了兩個字。
“弟子告退。”方然頷首，然後慢慢後退幾步，起身往路邊走去。
剛跨出兩步，他又折了回來。
方炙快要氣炸了，這人又回來做什麽？
方沐也是一臉疑惑。
方然再次向方炙行禮，“還未感謝老祖對我徒弟方妍的救命之恩，方然在這裏謝過老祖。”
“啊？”方沐露出驚訝的表情，方妍又怎麽了？
“吾何時救過她。”方炙也是想不起來了。
“先前您給一位處在雨露期的弟子的住處布上了保護結界。實不相瞞，那正是弟子的徒弟，方沐師弟雖然給了她抑制劑，但雨露期的信香味太濃烈了，到處飄散，如果沒有老祖您那個保護結界，後果或許會不堪設想。”方然娓娓道來。
方沐恍然道：“原來下結界的是師祖啊，我還以為是師父呢，我就跟你們兩個說過這件事。”
“我也以為是門主，特意去找門主道了謝，但門主說不是他，那就只能是老祖了。”
“沒什麽，舉手之勞而已。”方炙毫不在意道。
“這絕非舉手之勞，我那徒弟住處比較偏遠，若非特意，一般人幾乎不會經過那裏，而且若是其他人，怕是想的也不是幫助，而是……”剩下的方然沒有說，但大家心裏都清楚，“所以不論如何，還是要謝謝老祖，老祖若是有什麽需要，盡管和弟子提，弟子一定竭盡所能。”
這話聽著怎麽那麽耳熟呢？方沐心道。
“吾什麽也不缺，沒什麽事你就先回去吧，小朋友要練劍了。”方炙開始冷漠地趕人。
“好的，再次謝過老祖。”方然鞠了個躬後就轉身離開了，這次是真的走了。
待看不見方然的背影後，方沐好奇問方炙：“師祖真的是特意去的呀？”
“沒有。”方炙拒不承認。
“可是方妍那裏確實偏，除了原本住在那附近的人，根本不會有人路過那邊啊。”
“今天話怎麽這麽多？”方炙鄙了方沐一眼，方沐立刻閉上了嘴。
“不論是哪個弟子，都屬蓬萊門下，既已知道這件事，那就沒有放任不管的道理。”方炙自顧自說著，像是在跟方沐解釋。
他擡起手，一把玄冰劍出現在他手中，他將劍扔給方沐，“拿著，送你當武器了。”
方沐一把將劍抱住，但劍太沈，他整個人都踉蹌了幾步，身體因為劍的重量彎下了腰。
劍橫躺在他的雙臂之間，他雙腿張開紮著馬步才勉強不讓劍掉下來。劍身的寒氣透過他的衣服滲入他的體內，手臂馬上就被凍僵了，牙齒也開始打顫。
“師……師祖，這劍太重太冰了，我用不了，我我還是用原來扇骨拼成的劍吧。”方沐說話都打著顫。
倒是忘了小朋友是個人族了。
方炙擡手一揮，將劍收回。方沐如釋重負般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裏不停哈著氣，“冷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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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炙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知道小朋友自己本身並不想那麽弱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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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祖對他這麽好，他總要回饋點什麽給對方才行，
方子明做的東西，真不是蓋的。先前怎麽都割不動半分的龍晶，現在卻在他手中仿如削鐵如泥，這大大減少了他雕刻的難度。
最後他做了一副五子棋盤，棋子便用他先前收集到的另一種材料做。
等師祖過來他就把它送給他。方沐高興地想。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各位弟子便被叫去了蓬萊的主殿。師祖方炙竟然也在，他和方寒並排坐在主殿上，那奢華的椅子，顯然是新加上去的。
除了方炙和眾內門弟子，其他十位長老也在。
看樣子，應該是有什麽大事要宣布。
作為門主的直系弟子，待遇都是很好的，他們幾個師兄弟都站在主殿的最前面，再往後就是其他長老的弟子了，一些輩分比較小的直接排到了殿門外。
長老們分別坐在主殿兩側，一側五人，那個二長老坐在右側第一個位置，方沐剛進去的時候，二長老淡淡掃了他一眼，意外的是，他眼中沒了當初那種看不起。
而六長老坐在左側的最後一個位置，見方沐時，還對他露了一個微笑，方沐邊走邊給她行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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