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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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著去看小珍珠的時候問問小珍珠的，但隔天在去的路上就遇到了方子明。
方子明露出意外之色，問方沐：“小師弟要去哪裏？”
“師祖被師父派人來叫走了，沒人教我練劍，我就想去看看小珍珠。”方沐如實交代，對方子明的恰巧出現並沒有多想。
“正好我今日無事，不如同你一同前去？也省得你用跑的了。”方子明語境平靜，仿佛真的只是剛好無事，順便去看看。
可是他昨日說對小珍珠好奇……
方沐想了想，說：“可以，但是大師兄，小珍珠很怕生的，到時他要是害怕你，就得麻煩你站遠一點了。”
方子明淺淺一笑，“無妨，一切聽小師弟安排。”
“那咱們走吧。”方沐站直了身子，做好了被拽上空中的準備。
方子明是個紳士的人，向來比較註意與地坤之間的相處距離，所以他只是抓住方沐的肩膀一躍而起，然後將方沐拋向空中，扇子從袖口飛出放大了一倍落在他的腳下，他腳踩著扇子飛到方沐身邊，將方沐拉到身邊與自己共同站在腳下的扇子上。
兩人踩著扇子，緩緩向龍澤海方向飛行著。
方沐不是一點飛行術都不會，只是方向和平衡力控制不準，哪怕有扇子做飛行的介物他也飛不穩。現有了方子明牽著，他倒也能跟著飛。
這種感覺還挺好的，仿佛自己飛行術也不錯的樣子。
他們的飛行速度不算快，但也不慢。十幾分鐘就飛到了目的地，他們在岸邊落下，腳踩在白色的沙灘上留下淺淺的腳印。
方沐向海邊小跑，對著海上呼喚：“小珍珠，哥哥來了，你在嗎？”
方子明站在遠處沒有走近，他怕會驚嚇到小珍珠，怕像上次一樣，讓他縮回蚌殼裏。
他從沒想過，會有人長得這麽好看，只是那麽一眼就把他的心勾走了，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仿佛……他先前都不算是真正的活著，而現在才是，因為心臟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跳動感。
海面上，一個巨大的海蚌浮出水面，慢慢向岸邊靠近，每靠近一點，方子明就感覺心臟跳動得更劇烈一點。
海蚌在岸邊停了下來，殼縫慢慢打開，一雙藍眼睛從殼縫裏露了出來。
就在方子明以為馬上就要看到裏面藏著的那個美少年時，蚌殼突然又合上了。
就連方沐也感到有些意外，他輕輕敲了敲殼背，小聲喚道：“小珍珠，你怎麽了？是我呀，方沐，你哥哥。”
殼身微微動了一下，殼縫再次打開，撲閃撲閃的藍眸再次露出來。
他看看方沐，又瞄了遠處一眼，軟軟吐出一個字：“他……”
方沐回頭看向後方，那正是他溫文爾雅的大師兄。
原來是這樣。
“他是我的大師兄，不是壞人，你別怕。”
蚌殼裏的人兒緩緩點了點頭，但卻沒有將蚌殼再打開一點。
“你……你怕他嗎？”方沐問。
小珍珠沒有回答，但身體卻往下縮了縮。
奇了怪了，大師兄如此面善，又英俊儒雅，小珍珠怎麽會怕他呢？他記得以前沒見過大師兄的小孩子第一次見到大師兄也都願意和他親近的呀。
方沐納悶了。
他忍不住替方子明說兩句好話，“小珍珠別怕，我大師兄是好人，是大好人，不會傷害你的。”
方子明站在遠處，一動不動，目光追隨這小珍珠的一舉一動。
猶豫了一會兒，小珍珠緩緩將蚌殼打開。
他整個上半身都露了出來，他的頭發很長，披散在身後，一部分蓋到了他的腿上。
水靈靈的杏眼向方子明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快速地躲開，他雙手緊張地扒住殼沿。
方子明呼吸一窒，氣息仿佛回流到了身體裏，胸膛上下起伏著。
“我，能過去看看嗎？”他的聲音明顯有些沙啞。
方沐回頭看了方子明一眼，然後握著小珍珠的手背詢問：“可以嗎？”
小珍珠緊張地伸手拉住方沐身前的衣服，用方沐的身體擋住自己，歪頭只露出半邊臉看向方沐身後，與方子明熱切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他嗖的又縮回了一點。
那個人……在看他。
“可以嗎？”方子明盯著小珍珠又開口，語氣裏懇求的意味又加重了幾分。
這句話不知道是對方沐說的，還是對小珍珠說的，但方沐潛意識裏覺得此時不該由他來回答，他只是低頭看著小珍珠的反應，他拍拍小珍珠的肩膀，讓小珍珠放心。
小珍珠拽他衣服的手更用力了，只見身前的腦袋點了點，喉嚨裏發出一聲軟糯的“嗯”。
方沐驚喜回頭，對方子明招了招手。
方子明第一步跨得很大，有種恨不得一步到位的感覺，但漸漸的他就放慢了腳步，維持著他一貫紳士的風度。
小珍珠還是有些害怕，一直扒拉著方沐的衣服，試圖用衣服藏住自己，樣子可愛極了。。
“你好，我叫方子明。”方子明微笑伸出自己的手。
小珍珠下意識地往旁邊縮去。
方沐忙解釋：“師祖說，他現在的心智還還如同孩童一般，要蘊養些日子才會恢覆正常，所以可能他還不懂握手是什麽意思。”
“沒關系。”方子明收回自己的手，眼睛卻盯著小珍珠的臉，“他長得真好看。”
方沐一聽，激動了，忙附和道：“是吧是吧，他真的很漂亮，而且好萌好可愛！”
“嗯。”方子明微笑，他從袖子裏拿出一塊乳白色的方糖，遞到小珍珠面前，“第一次見面，請你吃糖。”
對於方子明有糖這件事，方沐已經見怪不怪了，門內那些小孩都愛黏著大師兄，所以他身上總會帶著糖。
但對於很久沒吃糖的方沐來說，他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拍拍小珍珠的肩膀說：“吃吧，很甜的。”
水靈的眼睛眨了眨，然後緩緩探過身子張口把糖咬進了嘴裏。
嘗了兩下，藍眸亮了起來，眼睛熠熠發著光。
“好吃。”軟糯的聲音裏藏著歡喜，拽著方沐衣服的手也松開了些。
方沐更是震驚，“小珍珠你會說話了？！”
這麽問好像不太對，但是小珍珠今天說的話都不用他教欸！
“哥哥，好吃，糖。”
方沐簡直快高興死了，這說明小珍珠一直在恢覆，而且速度還挺快的。
“真可愛。”方子明的耳朵微微發燙，他又拿了一顆糖出來，食指與拇指將糖捏著，他問小珍珠：“還要嗎？”
小珍珠擡眸看著方子明，緩緩探過去，輕輕從方子明手上含過糖，連帶著手指也被小珍珠含住。
一股熱流從濕潤的指尖流竄到全身，方子明整個耳朵都紅了。
而小珍珠像個無事的人，咬過糖後便退了回去。
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粗心大意的方沐當然沒註意到這些，他向方子明伸出手，“大師兄，我的呢？”
方子明幹咳了一聲：“沒有了。”
“啊？”方沐失望道：“怎麽會沒有了呢，你平常帶那麽多。”
“抱歉，今天拿少了些。”
實際上，身上還有，但他……想把所有的糖都留給眼前這個可愛的少年。
“那好吧，下次記得帶多點。”方沐說。
“嗯。”方子明心虛應道。
蓬萊大殿上。
方炙蹬著腿躺在主塌椅上，手裏還提著一壺好酒怡然自得地喝著。
面前，方寒在盡心盡力地給他剝花生。
“不去。”方炙仰頭又喝了一口酒。
“可是人家點名要邀請您啊，不去不好吧，畢竟兩族關系挺好的。”
“就說吾回去閉關了。”
一聽“閉關”兩字方寒就急了，他花生也不剝了，忙挪到方炙跟前，“那怎麽行，您好不容易出關一次，這才多久，又要回去，門內有很多事物要靠您主持大局呢！”
方沐白了方寒一眼，“那是你這個做門主該幹的事。”
“總之就是不行，您不能回去閉關，最少……最少也要在門內呆兩年。”方寒幹脆撒起潑來，像個孩子一樣拽著方炙的衣袖。
他大概不知道他頂著這張年近五十的臉這樣撒潑有多辣眼睛吧，方炙嫌棄地掰開他的手，問：“你還是個孩子嗎？”
“咳……”方寒尷尬坐了回去，但仍道：“反正您不能那麽快回去閉關，別的族都有老祖坐鎮，咱這也不能輸。”
“攀比之心不可取。”
“這不是攀比，這是在穩固我族在各族裏的地位。”方寒說得義正言辭。
“懶得理你。”方炙又自顧自喝起酒來。
“我是說真的師公，我那個卦一生只能用一次，肯定準，你在外面多呆一段時間，說不定就遇上了，您看您孤獨了這麽多年，有個人陪伴也挺好的是不是？”方寒開始哪壺不提哪壺。
本以為方炙會像往常一樣不屑一顧，卻沒想到他竟一改往常的態度問了一句：“真？”
方寒楞住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狂點頭：“真真真，一定真。”
方炙忽然輕笑：“那倒是可以期待期待。”
“嗯嗯嗯，那宴會去不去？”
“不去。”方炙還是最初那個答案。
“可萬一您的良緣就在那邊呢，那豈不是就錯過了？”
“不會，吾的良緣不會在那邊。”
“呃……”方炙如此肯定的語氣，讓方寒不知該如何反駁，“那……那他們問起，我要怎麽說？”
“隨便你，自己想辦法搪塞，實在不行，就說吾已回去閉關。”
“那好吧。”方寒垂下肩，無奈答應道，相比真的閉關，他更願意撒謊去搪塞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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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明露出意外之色，問方沐：“小師弟要去哪裏？”
“師祖被師父派人來叫走了，沒人教我練劍，我就想去看看小珍珠。”方沐如實交代，對方子明的恰巧出現並沒有多想。
“正好我今日無事，不如同你一同前去？也省得你用跑的了。”方子明語境平靜，仿佛真的只是剛好無事，順便去看看。
可是他昨日說對小珍珠好奇……
方沐想了想，說：“可以，但是大師兄，小珍珠很怕生的，到時他要是害怕你，就得麻煩你站遠一點了。”
方子明淺淺一笑，“無妨，一切聽小師弟安排。”
“那咱們走吧。”方沐站直了身子，做好了被拽上空中的準備。
方子明是個紳士的人，向來比較註意與地坤之間的相處距離，所以他只是抓住方沐的肩膀一躍而起，然後將方沐拋向空中，扇子從袖口飛出放大了一倍落在他的腳下，他腳踩著扇子飛到方沐身邊，將方沐拉到身邊與自己共同站在腳下的扇子上。
兩人踩著扇子，緩緩向龍澤海方向飛行著。
方沐不是一點飛行術都不會，只是方向和平衡力控制不準，哪怕有扇子做飛行的介物他也飛不穩。現有了方子明牽著，他倒也能跟著飛。
這種感覺還挺好的，仿佛自己飛行術也不錯的樣子。
他們的飛行速度不算快，但也不慢。十幾分鐘就飛到了目的地，他們在岸邊落下，腳踩在白色的沙灘上留下淺淺的腳印。
方沐向海邊小跑，對著海上呼喚：“小珍珠，哥哥來了，你在嗎？”
方子明站在遠處沒有走近，他怕會驚嚇到小珍珠，怕像上次一樣，讓他縮回蚌殼裏。
他從沒想過，會有人長得這麽好看，只是那麽一眼就把他的心勾走了，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仿佛……他先前都不算是真正的活著，而現在才是，因為心臟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跳動感。
海面上，一個巨大的海蚌浮出水面，慢慢向岸邊靠近，每靠近一點，方子明就感覺心臟跳動得更劇烈一點。
海蚌在岸邊停了下來，殼縫慢慢打開，一雙藍眼睛從殼縫裏露了出來。
就在方子明以為馬上就要看到裏面藏著的那個美少年時，蚌殼突然又合上了。
就連方沐也感到有些意外，他輕輕敲了敲殼背，小聲喚道：“小珍珠，你怎麽了？是我呀，方沐，你哥哥。”
殼身微微動了一下，殼縫再次打開，撲閃撲閃的藍眸再次露出來。
他看看方沐，又瞄了遠處一眼，軟軟吐出一個字：“他……”
方沐回頭看向後方，那正是他溫文爾雅的大師兄。
原來是這樣。
“他是我的大師兄，不是壞人，你別怕。”
蚌殼裏的人兒緩緩點了點頭，但卻沒有將蚌殼再打開一點。
“你……你怕他嗎？”方沐問。
小珍珠沒有回答，但身體卻往下縮了縮。
奇了怪了，大師兄如此面善，又英俊儒雅，小珍珠怎麽會怕他呢？他記得以前沒見過大師兄的小孩子第一次見到大師兄也都願意和他親近的呀。
方沐納悶了。
他忍不住替方子明說兩句好話，“小珍珠別怕，我大師兄是好人，是大好人，不會傷害你的。”
方子明站在遠處，一動不動，目光追隨這小珍珠的一舉一動。
猶豫了一會兒，小珍珠緩緩將蚌殼打開。
他整個上半身都露了出來，他的頭發很長，披散在身後，一部分蓋到了他的腿上。
水靈靈的杏眼向方子明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快速地躲開，他雙手緊張地扒住殼沿。
方子明呼吸一窒，氣息仿佛回流到了身體裏，胸膛上下起伏著。
“我，能過去看看嗎？”他的聲音明顯有些沙啞。
方沐回頭看了方子明一眼，然後握著小珍珠的手背詢問：“可以嗎？”
小珍珠緊張地伸手拉住方沐身前的衣服，用方沐的身體擋住自己，歪頭只露出半邊臉看向方沐身後，與方子明熱切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他嗖的又縮回了一點。
那個人……在看他。
“可以嗎？”方子明盯著小珍珠又開口，語氣裏懇求的意味又加重了幾分。
這句話不知道是對方沐說的，還是對小珍珠說的，但方沐潛意識裏覺得此時不該由他來回答，他只是低頭看著小珍珠的反應，他拍拍小珍珠的肩膀，讓小珍珠放心。
小珍珠拽他衣服的手更用力了，只見身前的腦袋點了點，喉嚨裏發出一聲軟糯的“嗯”。
方沐驚喜回頭，對方子明招了招手。
方子明第一步跨得很大，有種恨不得一步到位的感覺，但漸漸的他就放慢了腳步，維持著他一貫紳士的風度。
小珍珠還是有些害怕，一直扒拉著方沐的衣服，試圖用衣服藏住自己，樣子可愛極了。。
“你好，我叫方子明。”方子明微笑伸出自己的手。
小珍珠下意識地往旁邊縮去。
方沐忙解釋：“師祖說，他現在的心智還還如同孩童一般，要蘊養些日子才會恢覆正常，所以可能他還不懂握手是什麽意思。”
“沒關系。”方子明收回自己的手，眼睛卻盯著小珍珠的臉，“他長得真好看。”
方沐一聽，激動了，忙附和道：“是吧是吧，他真的很漂亮，而且好萌好可愛！”
“嗯。”方子明微笑，他從袖子裏拿出一塊乳白色的方糖，遞到小珍珠面前，“第一次見面，請你吃糖。”
對於方子明有糖這件事，方沐已經見怪不怪了，門內那些小孩都愛黏著大師兄，所以他身上總會帶著糖。
但對於很久沒吃糖的方沐來說，他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拍拍小珍珠的肩膀說：“吃吧，很甜的。”
水靈的眼睛眨了眨，然後緩緩探過身子張口把糖咬進了嘴裏。
嘗了兩下，藍眸亮了起來，眼睛熠熠發著光。
“好吃。”軟糯的聲音裏藏著歡喜，拽著方沐衣服的手也松開了些。
方沐更是震驚，“小珍珠你會說話了？！”
這麽問好像不太對，但是小珍珠今天說的話都不用他教欸！
“哥哥，好吃，糖。”
方沐簡直快高興死了，這說明小珍珠一直在恢覆，而且速度還挺快的。
“真可愛。”方子明的耳朵微微發燙，他又拿了一顆糖出來，食指與拇指將糖捏著，他問小珍珠：“還要嗎？”
小珍珠擡眸看著方子明，緩緩探過去，輕輕從方子明手上含過糖，連帶著手指也被小珍珠含住。
一股熱流從濕潤的指尖流竄到全身，方子明整個耳朵都紅了。
而小珍珠像個無事的人，咬過糖後便退了回去。
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粗心大意的方沐當然沒註意到這些，他向方子明伸出手，“大師兄，我的呢？”
方子明幹咳了一聲：“沒有了。”
“啊？”方沐失望道：“怎麽會沒有了呢，你平常帶那麽多。”
“抱歉，今天拿少了些。”
實際上，身上還有，但他……想把所有的糖都留給眼前這個可愛的少年。
“那好吧，下次記得帶多點。”方沐說。
“嗯。”方子明心虛應道。
蓬萊大殿上。
方炙蹬著腿躺在主塌椅上，手裏還提著一壺好酒怡然自得地喝著。
面前，方寒在盡心盡力地給他剝花生。
“不去。”方炙仰頭又喝了一口酒。
“可是人家點名要邀請您啊，不去不好吧，畢竟兩族關系挺好的。”
“就說吾回去閉關了。”
一聽“閉關”兩字方寒就急了，他花生也不剝了，忙挪到方炙跟前，“那怎麽行，您好不容易出關一次，這才多久，又要回去，門內有很多事物要靠您主持大局呢！”
方沐白了方寒一眼，“那是你這個做門主該幹的事。”
“總之就是不行，您不能回去閉關，最少……最少也要在門內呆兩年。”方寒幹脆撒起潑來，像個孩子一樣拽著方炙的衣袖。
他大概不知道他頂著這張年近五十的臉這樣撒潑有多辣眼睛吧，方炙嫌棄地掰開他的手，問：“你還是個孩子嗎？”
“咳……”方寒尷尬坐了回去，但仍道：“反正您不能那麽快回去閉關，別的族都有老祖坐鎮，咱這也不能輸。”
“攀比之心不可取。”
“這不是攀比，這是在穩固我族在各族裏的地位。”方寒說得義正言辭。
“懶得理你。”方炙又自顧自喝起酒來。
“我是說真的師公，我那個卦一生只能用一次，肯定準，你在外面多呆一段時間，說不定就遇上了，您看您孤獨了這麽多年，有個人陪伴也挺好的是不是？”方寒開始哪壺不提哪壺。
本以為方炙會像往常一樣不屑一顧，卻沒想到他竟一改往常的態度問了一句：“真？”
方寒楞住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狂點頭：“真真真，一定真。”
方炙忽然輕笑：“那倒是可以期待期待。”
“嗯嗯嗯，那宴會去不去？”
“不去。”方炙還是最初那個答案。
“可萬一您的良緣就在那邊呢，那豈不是就錯過了？”
“不會，吾的良緣不會在那邊。”
“呃……”方炙如此肯定的語氣，讓方寒不知該如何反駁，“那……那他們問起，我要怎麽說？”
“隨便你，自己想辦法搪塞，實在不行，就說吾已回去閉關。”
“那好吧。”方寒垂下肩，無奈答應道，相比真的閉關，他更願意撒謊去搪塞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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