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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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方沐都沒有看到師祖，說好的道謝也只能一直擱置。
方妍，似乎也沒有來，方沐觀察了幾天都沒看到她。按理說，有了抑制劑雨露期最多一兩天就能度過，可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
不會出了什麽意外吧？
方沐不由擔心，決定早練結束就去方妍住處瞧一瞧。
這邊大師兄剛宣布自由練習，那邊就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向自己走過來。
那人一身白衣，神情嚴肅，腰間別著一條藍色的絲綢腰帶，腰帶中間金色飾品做點綴，衣袖上亦有同款金飾纏繞，長靴正面也有金色的花紋，看著很是莊重。
這種裝束，只有長老閣的弟子才會擁有，方沐自己也有一套，不過他嫌穿著礙手礙腳，所以不常穿；只有在大會上或者重要的場合他才會穿一下，平時他都是穿休閑套，沒有過多的裝飾品，只有一些小珍珠做點綴，方便又好看。
方沐不太確定對方是不是找自己，所以只好先站著等人走近，若是不是，他再離開也不遲。
那人越近方沐越覺得，對方的眼光是落在他身上的。但他始終想不起來那是誰，只是覺得眼熟。看衣著，方沐估計對方應該是某個師兄，可蓬萊的弟子太多了，長老也多，長老的弟子更多，他並沒有把所有的師兄們都記住。
直到人走到他面前，方沐也沒能想起對方的名字。
對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半天沒說話。方沐不由被看得有點心虛，想著自己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時候，又犯了事。
可他也不是個愛犯事的人啊，他調皮也只是在他師父和親師兄們面前，仗著他們寵他才愛搗蛋，在別的師兄長老面前，他可是老實得很，不可能犯事。
難道是………
方沐偷偷瞥了一眼身後，不會是擋人家路了吧？他身後就是離開練武場的階梯。
方沐連忙退到一旁，給對方讓出一條路，並尷尬道歉說：“不好意思啊師兄，我不知道你是要離開。”
那人並沒有動，只是臉又面向方沐，神情依然嚴肅冰冷，甚至……還有一點不屑？
方沐看著對方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最後實在忍不住他開口問：“這位師兄你盯著我看半天了，到底想幹嘛？”
“你可是方沐。”那人淡淡開口，說話時也仍在打量著他。
“是……是我。”冰冷的語氣讓方沐又開始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犯事了，這師兄不會是戒律閣派來抓他的吧？
他發誓他真的沒幹過什麽壞事啊！
方沐嚇得腳底冒冷汗，整個人不知所措的站著。
“我是方妍的師父。”
“嗯嗯…啊？什麽？”方沐一時沒聽清，又或者說是聽清了沒反應過來。
“我是方妍的師父——方然。”對方又說了一次。
這下方沐徹底聽清了，但臉上還是驚訝，方妍的師父來找他做什麽？難道是方妍出了什麽事？
方沐心裏一緊，他問：“方妍她……她沒事吧？”
方然點頭，“嗯，目前在休息。謝謝你的幫忙，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盡力滿足你。”
方沐看著方然，不禁懷疑他是不是面癱，怎麽連道謝都是一副嚴肅臉，而且說話怎麽有點……讓人不舒服。
他現在大概可以確定，方然一定和二長老一樣瞧不起他，對他有成見，所以連道謝都是那麽的勉強。
方沐覺得，還是方妍人好一點。
“想好了麽？”方然以為方沐剛剛是在想要求。
這會兒方沐已經放松了下來，聽方然這麽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沒什麽想要的，師兄你應該知道我什麽也不缺，但是請你下一次出現時，直接說事，不要像今天一樣站著嚇我，我還以為你是戒律閣的。”
方然看著方沐，冷哼，“你果然如師父所說，經常到處惹事，所以看到什麽人都覺得是戒律閣的人，身為門主的弟子，你不覺得羞愧麽？”
方沐一聽就氣了，他雙手叉腰，不服氣瞪著方然：“關我什麽事，把你認為是戒律閣的人是因為你臉臭，只有戒律閣的人才那麽板著臉，而且……你剛剛是來道謝的吧？有你這麽道謝的嗎？”
方然被懟得有些愕然，反思自己剛剛是不是過分了，他握拳掩嘴幹咳一聲，“抱歉，是我一時嘴快，但你救了我徒弟，還讓人為她布了保護罩，我是真心的想要感謝你，所以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什麽保護罩？”方沐直接忽略最後一句。
“方妍屋外的保護罩不是你叫人去布的嗎？”方然也面露疑惑，不再是那副臭臉。
方沐茫然的搖頭，“沒啊，我沒有，我只是給了她抑制劑。”
“額……是我想錯了麽？可我們都是天乾，並不知道她雨露期的事。”
也就是說，方妍並沒有告訴她師父或者二長老她即將進入雨露期的事。
“你是說……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件事嗎？”方沐問。
“嗯，她和我說是你幫了她。”
“呃……”方沐摸著下巴仔細想了想，這件事他只跟師祖和師父講過，師祖顯然不像愛管事的人，那就只剩他師父了，於是他說：“可能是我師父去的吧，你要謝就謝我師父吧。”
方然眼裏閃過一絲動容，看方沐的眼神也不一樣了，至少沒有了先前的那種不屑與瞧不起。
“不管如何，抑制劑是你給她的，還是要感謝你。”說完，方然居然拱手向方沐鞠了一躬。
方沐嚇得連連後退兩步，這人變臉變得也太快了吧？剛剛還趾高氣昂的，現在卻……
“如果你修煉上需要幫助，我可以…”
“不用不用。”方沐連忙打斷他，“感謝我收到了，其他的真不用了，你也不用勉強自己，我看的出來你不是很喜歡我，我也不是很喜歡你，我幫方妍不是因為她是誰的徒弟，換了別人我也會幫忙的，所以你別覺得欠我什麽。”
方然被方沐的直白給驚到了，在他的印象中，方沐不應該是這樣的人，至少不是那麽不求回報的人，哪怕他不提，方沐也應該會拐彎抹角的索求回報才對，可現在……
他不知道方沐說的話是真是假了，或許他是想要別的？
“還是你想要錢，我那兒別的不多，金銀珠寶倒是不少，你想要的話，我可以…”
“打住，你說話真的好讓人討厭啊，我都說了不用不用了，你有的難道我師父沒有嗎？真的是……我要走了，拜拜。”方沐懶得繼續跟方然說，轉身兩步跨向了階梯。
此時，他方妍也不想去看了，反正方然說了她沒事，他跟她又不熟，省得去看了之後又被方然誤會他是有目的的。
下了階梯，來到平地，方沐就用上了他的迷蹤幻影步，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個看不清的重影。
而練武場上，方然神情覆雜地看著方沐離開的方向，誰也看不懂他在想些什麽。
【作話】
第一次雨露期比較迅猛，使用抑制劑後，是需要一個恢覆過程的，所以一般需要一到兩天緩和恢覆體力，抑制劑對身體有一定的傷害。
而如果直接跟天乾結合，則需要7天，但對身體只有幫助，沒有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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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出了什麽意外吧？
方沐不由擔心，決定早練結束就去方妍住處瞧一瞧。
這邊大師兄剛宣布自由練習，那邊就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向自己走過來。
那人一身白衣，神情嚴肅，腰間別著一條藍色的絲綢腰帶，腰帶中間金色飾品做點綴，衣袖上亦有同款金飾纏繞，長靴正面也有金色的花紋，看著很是莊重。
這種裝束，只有長老閣的弟子才會擁有，方沐自己也有一套，不過他嫌穿著礙手礙腳，所以不常穿；只有在大會上或者重要的場合他才會穿一下，平時他都是穿休閑套，沒有過多的裝飾品，只有一些小珍珠做點綴，方便又好看。
方沐不太確定對方是不是找自己，所以只好先站著等人走近，若是不是，他再離開也不遲。
那人越近方沐越覺得，對方的眼光是落在他身上的。但他始終想不起來那是誰，只是覺得眼熟。看衣著，方沐估計對方應該是某個師兄，可蓬萊的弟子太多了，長老也多，長老的弟子更多，他並沒有把所有的師兄們都記住。
直到人走到他面前，方沐也沒能想起對方的名字。
對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半天沒說話。方沐不由被看得有點心虛，想著自己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時候，又犯了事。
可他也不是個愛犯事的人啊，他調皮也只是在他師父和親師兄們面前，仗著他們寵他才愛搗蛋，在別的師兄長老面前，他可是老實得很，不可能犯事。
難道是………
方沐偷偷瞥了一眼身後，不會是擋人家路了吧？他身後就是離開練武場的階梯。
方沐連忙退到一旁，給對方讓出一條路，並尷尬道歉說：“不好意思啊師兄，我不知道你是要離開。”
那人並沒有動，只是臉又面向方沐，神情依然嚴肅冰冷，甚至……還有一點不屑？
方沐看著對方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最後實在忍不住他開口問：“這位師兄你盯著我看半天了，到底想幹嘛？”
“你可是方沐。”那人淡淡開口，說話時也仍在打量著他。
“是……是我。”冰冷的語氣讓方沐又開始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犯事了，這師兄不會是戒律閣派來抓他的吧？
他發誓他真的沒幹過什麽壞事啊！
方沐嚇得腳底冒冷汗，整個人不知所措的站著。
“我是方妍的師父。”
“嗯嗯…啊？什麽？”方沐一時沒聽清，又或者說是聽清了沒反應過來。
“我是方妍的師父——方然。”對方又說了一次。
這下方沐徹底聽清了，但臉上還是驚訝，方妍的師父來找他做什麽？難道是方妍出了什麽事？
方沐心裏一緊，他問：“方妍她……她沒事吧？”
方然點頭，“嗯，目前在休息。謝謝你的幫忙，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盡力滿足你。”
方沐看著方然，不禁懷疑他是不是面癱，怎麽連道謝都是一副嚴肅臉，而且說話怎麽有點……讓人不舒服。
他現在大概可以確定，方然一定和二長老一樣瞧不起他，對他有成見，所以連道謝都是那麽的勉強。
方沐覺得，還是方妍人好一點。
“想好了麽？”方然以為方沐剛剛是在想要求。
這會兒方沐已經放松了下來，聽方然這麽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沒什麽想要的，師兄你應該知道我什麽也不缺，但是請你下一次出現時，直接說事，不要像今天一樣站著嚇我，我還以為你是戒律閣的。”
方然看著方沐，冷哼，“你果然如師父所說，經常到處惹事，所以看到什麽人都覺得是戒律閣的人，身為門主的弟子，你不覺得羞愧麽？”
方沐一聽就氣了，他雙手叉腰，不服氣瞪著方然：“關我什麽事，把你認為是戒律閣的人是因為你臉臭，只有戒律閣的人才那麽板著臉，而且……你剛剛是來道謝的吧？有你這麽道謝的嗎？”
方然被懟得有些愕然，反思自己剛剛是不是過分了，他握拳掩嘴幹咳一聲，“抱歉，是我一時嘴快，但你救了我徒弟，還讓人為她布了保護罩，我是真心的想要感謝你，所以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什麽保護罩？”方沐直接忽略最後一句。
“方妍屋外的保護罩不是你叫人去布的嗎？”方然也面露疑惑，不再是那副臭臉。
方沐茫然的搖頭，“沒啊，我沒有，我只是給了她抑制劑。”
“額……是我想錯了麽？可我們都是天乾，並不知道她雨露期的事。”
也就是說，方妍並沒有告訴她師父或者二長老她即將進入雨露期的事。
“你是說……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件事嗎？”方沐問。
“嗯，她和我說是你幫了她。”
“呃……”方沐摸著下巴仔細想了想，這件事他只跟師祖和師父講過，師祖顯然不像愛管事的人，那就只剩他師父了，於是他說：“可能是我師父去的吧，你要謝就謝我師父吧。”
方然眼裏閃過一絲動容，看方沐的眼神也不一樣了，至少沒有了先前的那種不屑與瞧不起。
“不管如何，抑制劑是你給她的，還是要感謝你。”說完，方然居然拱手向方沐鞠了一躬。
方沐嚇得連連後退兩步，這人變臉變得也太快了吧？剛剛還趾高氣昂的，現在卻……
“如果你修煉上需要幫助，我可以…”
“不用不用。”方沐連忙打斷他，“感謝我收到了，其他的真不用了，你也不用勉強自己，我看的出來你不是很喜歡我，我也不是很喜歡你，我幫方妍不是因為她是誰的徒弟，換了別人我也會幫忙的，所以你別覺得欠我什麽。”
方然被方沐的直白給驚到了，在他的印象中，方沐不應該是這樣的人，至少不是那麽不求回報的人，哪怕他不提，方沐也應該會拐彎抹角的索求回報才對，可現在……
他不知道方沐說的話是真是假了，或許他是想要別的？
“還是你想要錢，我那兒別的不多，金銀珠寶倒是不少，你想要的話，我可以…”
“打住，你說話真的好讓人討厭啊，我都說了不用不用了，你有的難道我師父沒有嗎？真的是……我要走了，拜拜。”方沐懶得繼續跟方然說，轉身兩步跨向了階梯。
此時，他方妍也不想去看了，反正方然說了她沒事，他跟她又不熟，省得去看了之後又被方然誤會他是有目的的。
下了階梯，來到平地，方沐就用上了他的迷蹤幻影步，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個看不清的重影。
而練武場上，方然神情覆雜地看著方沐離開的方向，誰也看不懂他在想些什麽。
【作話】
第一次雨露期比較迅猛，使用抑制劑後，是需要一個恢覆過程的，所以一般需要一到兩天緩和恢覆體力，抑制劑對身體有一定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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