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新仇舊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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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過午飯，陸森準備去蘇明診所那邊一趟。
過馬路的時候，一輛白色的奧迪R8對著他直接就沖過來。
還是同樣的馬路，一樣的車子，幾乎連時間都一樣。
如同一個多星期前那樣。
不過這一次，陸森避得比較快。當車子快撞到的時候，他飛過的避過。正轉過頭，那一輛R8已經飛快的從他的面前疾馳而過。
“靠，趕著去投胎呀。”
幸好身手了得，不然不是對方去投胎，而是他自己去投胎了。
盡管對方車速很快，陸森還是將車牌號碼記下來。
只要他想查的話，很快就可以查到車主到底是誰。
還沒到診所，陸森見到門口有幾個人在排隊，而蘇明正在裏面忙得不可開交。他一個人，每看完一個病人後就要起身撿藥。
在看到陸森出現後，蘇明如同看到救命稻草，連忙走過去把他拉到一邊。
“你怎麽現在才來……”
“我還要上課呀。”
“可是你不是說學校裏已經沒什麽好學了嗎？再說，按你的醫術，也不需要在學校上課了。”
陸森撇撇嘴：“我又不是因為學醫術才呆在學校。只要是學校有很水嫩的學生妹，我得在畢業之前，交幾個女朋友才行。這樣一來，不枉我讀過一場大學。”
蘇明連鄙視的心都沒。
“既然你來了，趕緊將外面那些病人搞定。”
“你來也一樣呀。”
蘇明搖著頭，輕嘆道：“之前覺得自己醫術還不錯，可是今天確實是有點力不從心。你看外面幾乎全是女的，全部過來都是看婦科。”
這個陸森在進來前就註意到了。
一下子出現這種情況，大概與昨天診斷的那個病人有關。
想要將街頭那一家診所給打倒，這陣子必須要忙才行。
不過，當蘇明說換陸森過來診斷後，那些病人就不依了。
“他年紀這麽輕懂得治什麽病？”
“就是呀。如果是換他來治，那我就不看了。”
“對，我還不如去街頭那一家。”
陸森看著眼前幾個女的道：“你這幾天胃不舒服，是不是每次吃完一點東西都會感到胃脹的感覺，還有你，白天不咳，到到睡覺的時候，總是咳個不停；至於你的話，肺與胃都沒問題，但你的脾有狀況。”
幾個女的聽後，頓時就楞住。
“你怎麽知道？”
陸森微微一笑：“醫術高低，並非是看年紀的。有些人，哪怕是一個老頭，醫術未必真的比一個年輕的醫生要高明哪裏去。而中醫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同時這麽多年來，結合了西醫的優點，已經變得越來越好了。像幾位的病情，直接可以從面部情況診斷出來。當然，如果要診斷更加準確，還是要切脈。”
“我先來。”
“我先排隊的。”
剛才還在諷刺陸森醫術不行的那個女的，突然間就爭先恐後的想要讓陸森先診斷。
“都不用急，大家都可以等到的。”
……
前後忙了將近兩小時，陸森這才閑下來。
“蘇大夫，你應該叫你女兒回來幫忙才對。”陸森舒出一口氣，“她的醫術可能未必有你高明，但她學的專業與你的不一樣。要是能夠將中醫與西醫融匯貫通，說不定這一家診所日後就像客似雲來一樣。”
不管是診所還是醫院，真客似雲來都不是什麽好事。
但事實上，現如今，周一至周五的早上，人最多的就是醫院這種地方。
要是趕流感，恐怕排幾個小時都排不到。
蘇明輕嘆道：“我要是能夠說服她，早就說服了，哪裏需要等到現在。這閨女，都是讓我慣的。”
陸森想問一句關於蘇明老婆的事情，話到嘴邊就沒有說出來。
看下時間，陸森站起來松下筋骨道：“我下午還有課，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哎，我不行呀。要是你一離開，等下又來了一大堆病人，我可診斷不過來。”
“你以前可以，現在應該更厲害才對。”
蘇明苦笑道：“你就不用挖苦我了，要是真有那麽大的本事，剛才哪裏需要你幫忙。我以前一般都是傷風感冒的診斷一下，病情稍微覆雜一點的，都會盡量讓他們到大醫院檢查。”
陸森翻個白眼：“真虧你祖墳保佑，開了這麽多年的診所，居然沒出事。”
“我只是辦不了執照，又不是庸醫。”
“管你是庸醫還是有本事，沒什麽事的話，不要給我打電話。”
從診所出來，經過街頭的時候，陸森準備假裝病人到前面的診所試一下對方的醫術。不過在見到這隊伍都排了兩排，唯有打消這個念頭。
正想離開的時候，見到路邊停著一輛白色的R8。
踏破鞋來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居然讓我在這裏碰到了，簡直是老天開眼呀。”
陸森走到李在生的診所面前，掃視一眼，見到在接近隊伍的後面有一個穿著白色裙子，還有一雙銀色高鞋的女子站在那裏。
不過看她的位置，估計輪到她的時候，太陽都要下山了。
不過讓陸森驚訝的不是排隊這事，而是那個女的長相。
凡是讓陸森看過的人，不管老少病弱殘孺，陸森都可以在第二見面後，一眼就認出來。
從穿著打扮，陸森幾乎可以猜得到，R8的車主無疑是她了。
“上次是你，這次還是你，我們得算一算帳才行。”
陸森沒有去打擾正在排隊那個女的，而是走到R8車的面前。
伸手衣服裏面握到一根針，陸森二話不說就將眼前這一輛R8的輪胎紮破。
“嗤——”
露氣的聲音，坐在診所門口那個女人也聽到了，連忙走過來。
在見到左邊的前後輪都沒氣後，女人頓時傻了眼。
這到底是誰做！
正想查下情況，女人身上手機響起來。
“爺爺的病情怎樣了……我正在外面等李在山大夫過去……爺爺又吐血了？你穩住一下他的病情，我立刻就回去！”
本來就夠焦急了，可是輪胎給紮破，女人顯得更加焦急了。
掛掉話後，顧不上那麽多，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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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同樣的馬路，一樣的車子，幾乎連時間都一樣。
如同一個多星期前那樣。
不過這一次，陸森避得比較快。當車子快撞到的時候，他飛過的避過。正轉過頭，那一輛R8已經飛快的從他的面前疾馳而過。
“靠，趕著去投胎呀。”
幸好身手了得，不然不是對方去投胎，而是他自己去投胎了。
盡管對方車速很快，陸森還是將車牌號碼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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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診所，陸森見到門口有幾個人在排隊，而蘇明正在裏面忙得不可開交。他一個人，每看完一個病人後就要起身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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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現在才來……”
“我還要上課呀。”
“可是你不是說學校裏已經沒什麽好學了嗎？再說，按你的醫術，也不需要在學校上課了。”
陸森撇撇嘴：“我又不是因為學醫術才呆在學校。只要是學校有很水嫩的學生妹，我得在畢業之前，交幾個女朋友才行。這樣一來，不枉我讀過一場大學。”
蘇明連鄙視的心都沒。
“既然你來了，趕緊將外面那些病人搞定。”
“你來也一樣呀。”
蘇明搖著頭，輕嘆道：“之前覺得自己醫術還不錯，可是今天確實是有點力不從心。你看外面幾乎全是女的，全部過來都是看婦科。”
這個陸森在進來前就註意到了。
一下子出現這種情況，大概與昨天診斷的那個病人有關。
想要將街頭那一家診所給打倒，這陣子必須要忙才行。
不過，當蘇明說換陸森過來診斷後，那些病人就不依了。
“他年紀這麽輕懂得治什麽病？”
“就是呀。如果是換他來治，那我就不看了。”
“對，我還不如去街頭那一家。”
陸森看著眼前幾個女的道：“你這幾天胃不舒服，是不是每次吃完一點東西都會感到胃脹的感覺，還有你，白天不咳，到到睡覺的時候，總是咳個不停；至於你的話，肺與胃都沒問題，但你的脾有狀況。”
幾個女的聽後，頓時就楞住。
“你怎麽知道？”
陸森微微一笑：“醫術高低，並非是看年紀的。有些人，哪怕是一個老頭，醫術未必真的比一個年輕的醫生要高明哪裏去。而中醫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同時這麽多年來，結合了西醫的優點，已經變得越來越好了。像幾位的病情，直接可以從面部情況診斷出來。當然，如果要診斷更加準確，還是要切脈。”
“我先來。”
“我先排隊的。”
剛才還在諷刺陸森醫術不行的那個女的，突然間就爭先恐後的想要讓陸森先診斷。
“都不用急，大家都可以等到的。”
……
前後忙了將近兩小時，陸森這才閑下來。
“蘇大夫，你應該叫你女兒回來幫忙才對。”陸森舒出一口氣，“她的醫術可能未必有你高明，但她學的專業與你的不一樣。要是能夠將中醫與西醫融匯貫通，說不定這一家診所日後就像客似雲來一樣。”
不管是診所還是醫院，真客似雲來都不是什麽好事。
但事實上，現如今，周一至周五的早上，人最多的就是醫院這種地方。
要是趕流感，恐怕排幾個小時都排不到。
蘇明輕嘆道：“我要是能夠說服她，早就說服了，哪裏需要等到現在。這閨女，都是讓我慣的。”
陸森想問一句關於蘇明老婆的事情，話到嘴邊就沒有說出來。
看下時間，陸森站起來松下筋骨道：“我下午還有課，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哎，我不行呀。要是你一離開，等下又來了一大堆病人，我可診斷不過來。”
“你以前可以，現在應該更厲害才對。”
蘇明苦笑道：“你就不用挖苦我了，要是真有那麽大的本事，剛才哪裏需要你幫忙。我以前一般都是傷風感冒的診斷一下，病情稍微覆雜一點的，都會盡量讓他們到大醫院檢查。”
陸森翻個白眼：“真虧你祖墳保佑，開了這麽多年的診所，居然沒出事。”
“我只是辦不了執照，又不是庸醫。”
“管你是庸醫還是有本事，沒什麽事的話，不要給我打電話。”
從診所出來，經過街頭的時候，陸森準備假裝病人到前面的診所試一下對方的醫術。不過在見到這隊伍都排了兩排，唯有打消這個念頭。
正想離開的時候，見到路邊停著一輛白色的R8。
踏破鞋來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居然讓我在這裏碰到了，簡直是老天開眼呀。”
陸森走到李在生的診所面前，掃視一眼，見到在接近隊伍的後面有一個穿著白色裙子，還有一雙銀色高鞋的女子站在那裏。
不過看她的位置，估計輪到她的時候，太陽都要下山了。
不過讓陸森驚訝的不是排隊這事，而是那個女的長相。
凡是讓陸森看過的人，不管老少病弱殘孺，陸森都可以在第二見面後，一眼就認出來。
從穿著打扮，陸森幾乎可以猜得到，R8的車主無疑是她了。
“上次是你，這次還是你，我們得算一算帳才行。”
陸森沒有去打擾正在排隊那個女的，而是走到R8車的面前。
伸手衣服裏面握到一根針，陸森二話不說就將眼前這一輛R8的輪胎紮破。
“嗤——”
露氣的聲音，坐在診所門口那個女人也聽到了，連忙走過來。
在見到左邊的前後輪都沒氣後，女人頓時傻了眼。
這到底是誰做！
正想查下情況，女人身上手機響起來。
“爺爺的病情怎樣了……我正在外面等李在山大夫過去……爺爺又吐血了？你穩住一下他的病情，我立刻就回去！”
本來就夠焦急了，可是輪胎給紮破，女人顯得更加焦急了。
掛掉話後，顧不上那麽多，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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