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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九章:洪荒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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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溪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離婚協議書,心情瞬間就陰郁起來。

一整個下午,明溪在醫院裏都心煩意亂,整個人都顯得心不在焉,林升自然發現的明溪的異樣,便道:“明溪,你怎麽了?”

明溪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然後搖搖頭:“沒什麽。”

“真的沒什麽?”

明溪想了想,不管杜展寄給她的是什麽,她都必須面對,哪怕是離婚協議,但是只要自己沒有簽字,依然作不了數,只是杜展這次怕是真的生氣了。

現在林升的狀態很好,自己回酒店也不會有什麽大的問題,反倒是自己可以靜靜,好好的想想怎麽解決和杜展只見的問題。

想到這明溪便覺得自己還是要回酒店一趟,於是看著林升道:“林升,我有些東西落在酒店裏了。晚上可能要回去一趟。”

林升笑了笑:“我還當是什麽事呢,你放心回去吧,我這邊沒有什麽事情,況且,我媽媽晚一點會過來的。”

明溪點點頭:“好,那我就先回酒店了。”

林升點點頭。

明溪拿起包包和護士交代了幾聲,便直奔酒店的方向。

快到酒店的時候,明溪的心裏還是有些忐忑。

在靠近房間門口的時候,明溪頓了頓,最後還是拿出了卡,打開房間。

只是房間的浴室裏卻傳來絲絲異樣,水嘩嘩的流著,顯然有人在洗澡。

明溪疑惑的走進,哪知這時,浴室的門卻“嘩”的一聲被拉開。然後只見裹著一條浴巾的杜展站在自己面前。

明溪先是楞了楞,然後不相信的擦了擦自己眼睛,最後喃喃道:“不會吧,都出現幻覺了。”

然後越過杜展,機械的往沙發那邊走了過去坐了下來。大約過了半刻鐘,明溪突然彈跳了起來,快步沖向杜展,直直的往他 懷裏一撲。像無尾熊一樣,全身掛在杜展的身上。然後笑瞇瞇的看著杜展:“原來不是幻覺啊。”

杜展挑了挑眉,好笑的看著明溪,然後卻伸出了手去拉明溪,想將明溪從身上拉想來。

哪只明溪卻像是鑲在杜展的身上,怎麽扯都扯不下來。

杜展瞪著她:“下來!”

明溪笑瞇瞇,死皮賴臉道:“不嘛,我不要下來!”

杜展卻皺起了眉頭,盯著明溪。

明溪的臉立即笑出了一朵花的形狀。

杜展嘆了一口氣,明溪總是知道拿出哪一套來對付自己,每一次都將盛怒的自己吃得死死的,而自己卻毫無辦法。

杜展看著明溪笑靨如花的臉,差一點就妥協吻了下去,可是到了最後關頭還是止住了,這一次,自己絕對不會就這麽輕易如她的願。

於是杜展板起臉來:“我警告你,不要在我生氣時對我嬉皮笑臉的。你一笑我......”

可是杜展後面的話,卻被明溪的吻堵住了。

明溪見杜展還板起臉,還要說教,立即湊上前一把吻住了杜展的唇,把杜展剩餘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口。

完了再次擡起笑臉看著杜展:“我一笑,你會怎麽樣?”

杜展盯著明溪,突然嘆了一口氣,然後妥協道:“因為你一笑,我就很忍不住想吻你!”

說完,杜展的吻就鋪天蓋地向明溪襲去。抱著明溪一路往前,最後直直的將明溪抵在墻上。

一番雲雨後,明溪神清氣爽。目光灼灼的看著杜展:“你怎麽來了?”

杜展笑道:“你不覺得你這句話問得有點晚嗎?”

明溪:“.......,這不是一看到你,就引發體內的洪荒之力,體內的獸性就不由自主的跑了出來!”

杜展白了一眼明溪:“就你能編!”

明溪不甘心道:“我這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

杜展的不光不善的瞟了過來:“嗯?”

明溪立即轉化了話鋒:“近墨者更赤,更赤啊!”

杜展這才淡淡收回目光:“這還差不多!”

明溪笑了起來,卻再次道:“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怎麽突然就來了,之前通電話的時候,你明明還在國內的。”

杜展卻笑了起來:“也不知道,試試誰可憐巴巴的說想我了。我這不是滿足某人的念想,這才來了嘛!”

明溪卻不服氣了起來:“什麽可憐巴巴了,哪裏可憐巴巴了?明明是,明明是........”

“明明是什麽啊?”

明溪的聲音立即小了下去:“明明是魂牽夢縈,忘川秋水! ”

杜展立即瞇著眼睛笑了起來:“不錯啊,幾日不見,你的任督二脈居然通了,都學會哄人了。”

明溪也跟著笑了起來:“嗯,你要是喜歡,我就再多說一點。”

杜展立即笑了起來:“你可以不用說的,直接用做的。”

哪知明溪應承了起來:“好!”說罷,翻身而上,說著就在杜展身上胡亂啃了起來。

杜展心情舒暢,明溪累得半死,然後喘著粗氣看著杜展道:“現在不生氣了吧?”

杜展作勢思索了一番:“氣是沒了,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怒還是有的。”

明溪不滿道:“你都發洩了幾次了,怎麽還沒有發洩完。”

這話聽著怎麽這麽汙呢,但是杜展卻臉不紅心不跳的接過了話:“不然你再試著讓我多發洩幾次吧,也許就發洩完了?”

明溪鄙視的看了一眼杜展:“還是分多次發洩吧,我沒力氣了!”

杜展這才笑了起來,然後緩緩抱著明溪。

明溪也笑了起來,想到林升的事,覺得還是有必要跟杜展交代一下,於是明溪轉過身來面對著杜展,目光盈盈道:“杜展,我不辭而別的事情真的是有苦衷的。”

杜展沒有答話,但是看表情,也沒有特別反感,明溪這才接著道:“林升他生病了,是癌癥了,醫生說他,大概只有半個月的生命了,我當時接到電話之後,整個人都慌了,只想趕緊來澳洲,剛來那幾天,一直很忙,所以也沒有給你打電話。”

杜展聞言卻沈默了下來。

明溪一時拿不準杜展在想什麽,於是推了推他:“杜展?”

哪知杜展嘆了一口氣,然後卻緊緊的將明溪攔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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