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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架不住這種忠犬是腹黑型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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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恩走進李影的病房的時候,並沒有看見李影。

頂級病房裏和自己的家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也算是舒服的。

他看到李影不再病床上的時候,皺起了眉頭。

本想找醫生問問,卻看到浴室的門半開著,他眼裏出現了猶疑的神色,然後邁步走向了浴室。

越靠近浴室,越有一種淡淡的血的味道。

鄭恩的眉頭狠狠的皺起,眼底出現了從所未有的恐慌,如同要失去什麽重要的東西了一般。

他緊緊的握著拳頭,沈重而快速的打開浴室的門,血腥味撲面而來,他看的眼前的場景,瞳孔驟然縮緊。

李影半靠在浴缸盤,,左手臂無力的搭在浴缸裏。

鄭恩向前走了幾步,快步走到李影的身邊,看到浴缸裏的血水,更是讓他忍不住踉蹌了一下。

他慌忙走過去,將李影半抱在懷裏,懷裏人的臉色慘白,卻帶著苦笑的意味,雙眼緊緊的閉著,似乎永遠也睜不開了。

嘴角帶著鮮血,鄭恩知道,這是舊傷覆發了,而……他將李影的左手緊緊的握著,血跡蔓延到他的身上。

他緊緊的抱著李影,而懷裏的人似乎是沒了氣息。

被這個意識打擊的重重一震,他緊緊的抱著懷裏冰冷的身軀。

紅著眼睛,不要命的嘶吼,醫生慌忙進來,看到裏面的不用,也驚呆了,然後快速反應過來,讓人準備搶救。

鄭恩低吼著,就像是受傷的野獸的悲鳴。

李影的頭無力的靠在鄭恩的懷裏,鄭恩咬著牙,苦笑著看著懷裏氣若游絲的人,在他沾著鮮血的嘴唇印下了深深的吻。

“你贏了。”鄭恩低聲的說,但是他又緊接著,用更低的聲音,輕聲的說:“我也贏了。”

他抱著李影進入搶救室,看著上面的燈,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後悔嗎?會吧……畢竟……他真的,差點就真的失去這個人了,如果再晚一點點……再晚一點點……

那個後果,鄭恩根本不願意去想,每次想,心裏都是鉆心的疼痛。

醫生走出來,神色很不好的看著鄭恩和鄭老爺子還有李老爺子,嚴肅的說:“情況很不好,病人除了失血過多之外,前幾天沒有好的舊傷覆發,胸腔大規模的出血,而且……病人好像先天性的胃部發育不完全,我們建議立刻手術,只是……出血過多,只怕病人吃不消……你們這些家人拿主意吧。”

鄭恩驀地一顫,手情不自禁的握緊。

李老爺子更是不可置信。

“而且……血庫裏的血不足夠,從別的醫院調,恐怕來不及了。”

“用我的吧。”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鄭恩不喜歡這個聲音,可是此刻卻是情緒覆雜。

不管是鄭老爺子,鄭恩,還是李老爺子和李影的血型都不相符。

而此刻出現的,和李影七分相似的男人,卻和李影的血型是符合的。

鄭恩點點頭。

李老爺子似乎是沒有反應過來,李瑾走到李老爺子面前,重重的跪下,說:“兒子不孝。”

李老爺子目光怔怔的看著李瑾,好一會兒才眼淚縱橫。

李瑾看到老父眼淚縱橫,心裏更是難受。

李老爺子想起李影,對著李瑾說:“好不快去救你兒子!”

“是!”

看到李瑾和李影的血型相符,鄭恩才算是松了口氣。

這次的手術異常的兇險,期間,李影被下過了病危通知書。

看到那張病危通知書,鄭恩覺得眼前昏暗一片,踉蹌了好幾步。

其他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咬著牙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過,好在有驚無險,李影最後還是平安的度過。

就連鄭老爺子都讚嘆主刀醫生的醫術精湛,真是讓人驚訝。

當李影被推進重癥監護室的時候,鄭老爺子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醫生,發現這個醫生自己似乎是從來都沒有見過。

醫生眉清目秀,眉眼含情,一看讓人心生好感。

知道眾人對他的疑惑,醫生露出了笑容,對著鄭恩說:“BOSS說了,極上宮的人,只有戰死的,沒有病死的。”

這一句話,便讓鄭恩知道了是怎麽回事,面色平淡的點點頭。

鄭老爺子他們面露驚訝,卻也沒有詢問太多。

鄭恩看著還在昏迷中的人,露出了一絲微笑。

到底是你掉到我的陷阱,還是我掉到你的陷阱?

這都不重要了,因為我們會在一起,你走不掉了……承認你愛我吧。

鄭恩露出了笑容。【某狐:好吧,我承認,忠犬已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黑化了……】

李影躺在病床上,蒼白的臉色,手腕紗布包著傷口,卻還是有些鮮血溢出。

他的下巴尖尖的,漂亮極了,精致的讓人側目。

鄭恩露出了微笑,他知道,李影的腹部一定也有著一道傷痕,可是鄭恩雖然心疼,卻並不後悔。

因為,這道傷痕隔去了隱患,李影不會只剩下一年的壽命,他們會在一起很長時間,會看細水長流。

鄭恩露出來笑容,然後走進了先前那個年輕醫生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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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影醒來就覺得全身無力的很,就像是被什麽抽空了一般,頭一陣陣的眩暈。

他緩緩的睜開自己漂亮的眸子,手輕輕的動了動,似乎是想要揉揉自己的額頭。

只是,他一動,就感覺到手被什麽壓住了。

他驚訝的向一旁看去,不等看清,就被一雙手臂狠狠的環在了懷裏,本想掙紮的他鼻尖輕嗅到了熟悉的體香。

熟悉的溫度,熟悉的懷抱。

原來還活著,手腕帶著些刺痛。

一切都像是做夢一般,鄭恩不再冷漠的看著他,而是面無表情,可是眼神卻溫柔的讓人沈迷。

這樣寵溺的目光,一如以前。

若不是手腕的刺痛,他只覺得,曾經的一切都是夢,而這疼痛告訴他,那不是夢,是真的,也是這疼痛,讓他感覺到了失而覆得。

失而覆得,比得到,更加彌足珍貴。

鄭恩輕輕的抱著剛剛醒過來的李影,伸手將頭微長已經遮住了眼睛的頭發向旁邊弄了弄,然後溫柔的看著剛剛醒過來的李影。

這幾天不眠不休看著李影的疲倦也好的多了。

“小影……還有哪裏不舒服?”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調,熟悉的溫柔,讓李影不想放開手。

越是失去過,越是知道這溫柔的珍貴。

看著李影不說話,鄭恩低頭輕嘆了一聲。

李影動了動身子,覺得身子實在是虛弱,幾乎沒有什麽力氣。

只是微微的動了下,就開始喘氣。

鄭恩對李影這樣不珍惜自己的身體表示很不滿意,他拉下了臉,可是一觸即到李影的目光,眼神不自覺的溫柔了起來。

他也沒有辦法,誰讓眼前是自己心心戀戀的愛人呢?

無可奈何的讓李影半躺在他的懷裏,輕聲的說:“別著急,沒事的……再休息幾天就好了。”

李影點點頭,剛剛醒過來的疲憊有再次湧了過來,很想睡覺。

察覺到李影的睡意,鄭恩輕聲的說:“想睡會兒就先睡會兒,我在旁邊。”

李影輕輕的點頭,示意自己聽到了。

只是,在李影閉上眼不到一會兒,敲門聲響了,鄭恩皺起了眉頭,冷意看著走進了的人。

然後看了眼李影,將李影輕輕的放在床上,將被子蓋好,防止著涼了。

即使做過了手術,卻也由於之前的傷勢太重而傷到了根本,所以,身體還是比不了常人。

鄭恩是有些後悔的。

看了眼在床上沈睡的人輕輕的呼吸,胸膛微微的起伏,他輕輕的關上了病房的門。

“BOSS說了,這次他的任務是X市的地下軍火商,別人稱為蘇爺,今年三十六歲,妻子在生產時去世,留下了一個兒子,今年六歲……任務目標:蘇爺和他的兒子……雇主要求:殺。……時間:最遲後天早上。”說完,男人轉身離開了。

鄭恩眼眸微沈,然後皺起眉頭,看了眼病房裏的人,將眉頭舒展開來。

為了這個人,做什麽都可以。

他露出了笑容,俊美的面容帶著冷酷和溫柔,卻絲毫沒有怪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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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晚上,鄭恩洗完澡,將身上的血跡清理幹凈,然後收斂好自己的殺氣,如同平常一樣,面無表情的走進病房。

只是,李影並不在病床上,而是坐在病房的沙發上。

他穿著病人的服裝,顯得肌膚病態的白皙,胸膛有些微微起伏,卻像是在壓抑著什麽。

鄭恩雖然有些疑惑,卻沒有在意,走到李影的身邊的時候,李影忽地轉過頭,伸手握住鄭恩的左手腕,果然不出所料,那裏不同曾經,依然好的差不多了。

鄭恩心裏一驚。

李影露出了憤怒和惱怒的表情,看著鄭恩,低吼著說:“你耍我!”

鄭恩看著李影氣急敗壞的模樣,露出了笑容,這才是真實的他。

鄭恩環抱著氣急敗壞的某人,沈聲說:“你的身體還沒有好,別鬧。”

李影哼哼的兩聲,眼睛掃視了眼鄭恩的手腕,下巴微微的揚起,眼神帶著些惱怒的說:“這是怎麽回事?”

鄭恩低聲嘆了口氣,看來是不得不交代清楚了,他只好說:“那個時候,以為你不喜歡我,但是又怕自己忍不住去纏著你,只好不醫治手腕的傷,用疼痛提醒自己不去打擾你。”

假的……鄭恩嘴角帶著不易發覺的笑意。

鄭恩解釋完了,李影也露出了微微尷尬的神色,鄭恩沒有說話,目光清澈的看著李影,李影臉紅的偏過頭,不去看他。

鄭恩環抱著李影,戲謔的說:“可是現在,不用壓抑自己了……小影……”

李影沒有回答,只是將頭埋在鄭恩的懷裏。

鄭恩嘴角帶著腹黑的笑意。

對於手腕這件事情,他才不會笨到說實話,他如果告訴李影,這是苦肉計,以李影的性格,至少三年都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李影瑕疵必報,一點點事情都可以記恨到棺材裏的。

鄭恩可不要在這種事情上吃虧了。

誰知道以後指不定怎麽穿小鞋呢。

鄭恩輕輕的吻在李影光潔白皙的額頭,然後輕輕吻到他的眼睛,鼻尖,嘴唇,然後伸出自己的舌頭,撬開懷裏人的牙關。

也許是以前的忠犬模樣,讓李影沒有懷疑鄭恩的本質。

所以說,即使是狐貍,有朝一日也會栽在了這忠犬之上的。

因為狐貍再怎麽狡猾,但是架不住這頭忠犬太腹黑了。

狐貍VS忠犬【腹黑型】……結果……狐貍完敗,被壓身下。

所以,同理可得……

李影【陰險狡詐的狐貍】VS鄭恩【腹黑型忠犬】……結果……李影完敗,還是乖乖獻身吧……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陰險狠戾的狐貍也架不住腹黑的忠犬,古人誠不欺我!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

求長評~~~

《狡猾?沒事,我寵你》正式完結。

《殘渣餘孽》準備開坑……這是個兩個渣渣忽略,互相鬥心計,鬥城府,鬥計謀,鬥陰險狡詐狠辣狠戾……順便鬥鬥家世……重要的是,鬥鬥誰更渣……最最重要的是……鬥體力!!!這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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