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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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皺緊的眉間突然又被人捏住,“你這個皺眉頭的習慣可要改哦,不好看呢。不過放心,我會一直在夫君身邊的。不過,夫君剛剛在想什麽呢?”看著輕舞不同尋常地眨巴著眼睛,我立馬心領神會,開始配合她一唱一和起來。

“當然是想娘子你了。”“我就在你面前,你還想什麽?”“不夠。即使你一直在我身邊,我也想不夠。”嘶!我自己這麽一說完都覺得牙酸了,可鄭輕舞卻還是那副笑瞇瞇地樣子,我不得不佩服她真是好定力啊。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了一道討厭的聲音。“舞兒,你來了怎麽不去找我呢?一段日子不見,你消瘦了不少啊,讓我好好看看。”

來人赤裸裸地就忽視了我的存在,想要拉走輕舞。可我怎麽會讓他如意呢。輕舞本就在貼近我的位置,此時被我用手一環腰,就順勢倒在了我的懷裏,自然躲過了身後的魔爪。

這司馬烈還來不及發作,輕舞就發話了:“司馬公子說笑了。輕舞不過一介醫者,怎敢高攀司馬家呢。再說我已有夫君,公子還是叫我鄭醫師的好。公子,請自重。不要惹人非議。”這一番話堵得那位司馬公子面紅耳赤,他惡狠狠地等著我,眼中滿是鄙夷和憤怒。看來這人是嫉恨上我了。

“舞兒……”“公子,是鄭醫師。”這司馬烈又一開口被態度堅定的輕舞反駁了回去。“好吧。看來這位就是鄭醫師的夫君了吧,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不敢見人。才會這般遮遮掩掩,不妨說出來讓本公子聽一聽,看看是不是能幫上忙。”

這人字字句句都沖著我臉上的面具而來,雖然我很想反駁他,可現如今卻無法以完好的面容見人,這確實是事實。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懷裏的輕舞動了,只見她故作柔情地撫摸著我的臉,說道:“因為我夫君太過俊朗,如果不戴上這半邊面具,怕是更多黃花大閨女要被他勾走魂魄了。我可不願意與其他人分享夫君,只好委屈他了。”

即使我已知道輕舞說這些話是為我解圍,但是那字字句句還是說進了我心坎裏,讓我不禁感謝她對我的維護。再看那司馬烈臉色變得鐵青,我笑得就更歡了。

“那舞,鄭醫師可願同你的夫君一道去司馬家作客。”“司馬公子客氣了,這鴻門宴我們還是不敢去的。還請公子自己吃得盡興些吧。”我這一番話說的顯然過於直接了當了些,從旁人倒吸一口涼氣和舞兒趴在懷裏抑制不住的笑聲來看,我和這司馬烈的梁子算是結大了。

好吧,就算我沒說這句話,從答應輕舞假扮她的夫君開始,這就註定我跟司馬公子氣場不和。看著司馬烈氣憤地揮袖而去,我和輕舞開始咬起耳朵來,“這是不是算解決了呢?”“希望有這麽簡單就好了。不過你這面具可要帶好了,不然我剛剛說的理由都是白費的了。”我刮了刮輕舞的鼻子。“遵命,管家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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