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十五個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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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菜又愛玩這個形容詞, 大概是為賀野量身打造的。
夏顏跟著遲澤無一起從臥室走出來，來到一條通道的鐵閘門前。
在那裏，她看見了賀野。
的屍體。
淒慘的橫躺在鐵閘門邊。
夏顏：“……”
剛才耳機裏傳來賀野悲慘的哀嚎, 想也能猜到，他被鬼襲擊後殺死了。
這款游戲被鬼殺死時的特效有些許恐怖, 畫面中會出現一雙鮮血淋漓的大手突然蒙住你的眼睛。
賀野剛才估摸著就是被鬼蒙眼後才發出一陣嚎叫。
賀野遲遲不說話, 立在鐵閘門另一邊的菠蘿殺手開口問：“怎麽不出聲了？”
賀野頹喪又平緩地說：“今天, 我賀某人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麽叫作世間險惡、人情冷漠。”
“看看我大學時期的兩個同窗好友。”
他抹一把臉開始血淚控訴, “一個, 把我拒之門外。另一個，把我關在鐵閘門外還上了鎖！”
菠蘿殺手樂出了聲, “兄弟，真沒辦法。我關上門了你才奔過來。”
賀野哀嚎道：“很受傷很痛心！我對這個世界失望透頂！”
那邊正嚎著。
遲澤無從賀野的人物屍體上踏過去，對夏顏說：“過來，我們去那邊的房間看看。”
“哦哦。”
夏顏乖乖應下後，也學他從賀野的人物屍體上踩過去。
賀野深吸一口氣, 悲痛道：“哥哥, 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周末，夏顏打車前往飛海TV總部大廈。
飛海TV今天下午將舉辦一場主播友誼賽，三天前飛海TV已經將友誼賽的主播名單在微博官宣了。
此次參加友誼賽的主播大多數來自飛海TV, 還有幾個鬥馬TV的。
夏顏作為嗶拉嗶拉的獨苗，人還未到現場就倍受關註。
飛海TV現場直播後臺。
一個主播劃拉手機, 指著飛海TV微博裏的官宣海報問旁邊的辰king，“這個主播是誰啊？好像是個妹子。B站的怎麽會來參加這種活動。”
辰king同樣作為友誼賽的受邀主播, 在這之前就看見了官宣海報上的奶油酪。
他覺得自己的咖位被拉低了, 現在飛海TV真是什麽主播都邀請了。
辰king作勢往主播的手機屏幕上掃一眼。
官宣海報上, 其他主播是真人照片, 只有夏顏是個動漫人物的形象。
他挪揄道：
“哦，這人啊。”
“不知道男的女的，網上是個人妖。之前lol路人局遇到過，還把老子噴了一頓。”
聽了辰king一面之詞的主播憤慨道：“這麽狂？我們辰哥他也敢噴。等會兒我倒要好好看看這小子長什麽樣。”
“我也挺好奇。”
主播話鋒一轉，“辰哥，這次友誼賽的人氣投票，你準備的怎麽樣？”
飛海TV舉辦主播友誼賽一直有個慣例。
友誼賽是直播形式，邀請的全是各大平臺人氣較高的主播，所以在線觀看人數會非常多。
他們到時會開啟投票通道，讓在看直播的觀眾老爺們為喜歡的主播投票。一個賬號只能投一張票。
比賽結束後，當場公布投票結果。
即便拿了第一名，也並沒有獎勵。主辦方設立這種環節，僅僅是想讓主播知道自己正被很多人喜歡著。
可到了某些人眼裏卻成了面子問題。
爭強好勝的認為不拿第一屬實沒有排面。
友誼賽舉辦的次數多了，慢慢就發展出刷票的黃牛。
一些有門路，愛面子的大主播在參加比賽前，都會提前找黃牛買刷票服務。
辰king自信地笑了笑，“那還用說，我早就找人買好票了。”
“行。我原本在想如果你還沒操作起來，我現在找微信裏的黃牛幫你買票。”
“客氣了。”
夏顏急匆匆沖進飛海TV大廈，腳步快如一陣迅疾的風。
她昨晚通宵趕了一個文案的工作，導致今天一覺睡到中午，鬧鐘也沒把她吵醒。
上周她和飛海TV洽談完成，同意參加現場直播和采訪，助理與他們簽訂了合同。
第一場直播是友誼賽，下午一點就得到場。
夏顏看了一眼手機，十二點五十分。
在最後十分鐘的關頭，她成功搭上電梯。抵達目標樓層後，快步踏入直播間後臺。
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夏顏來到後臺休息室。推開門便感到許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剛才出門的過於急忙，她只花費了兩分鐘用來穿衣打扮。
從衣櫃裏拿了件程序員同款格子襯衫和牛仔褲隨便一套，頭發也沒來得及梳。
以防有人認出自己，她還戴著一副大得離譜的平光黑框眼鏡。
來到直播現場，發現其他主播都很光鮮亮麗，一個個仿若從繼承者們穿越出來的少爺小姐。
夏顏輕輕拉了拉臉上的口罩，縮著脖頸，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環視周圍一圈，夏顏瞬時註意到坐在她對面斜側邊的辰king。
之前看見飛海TV微博官宣海報夏顏便得知辰king也會參加，所以現在她並不驚訝。
從夏顏進門開始，辰king一直在目不轉睛地打量她。
坐在辰king的主播此時轉頭看過去。
“她就是那個和你鬧過矛盾的主播啊。”
“麻了啊兄弟。雖然是個女的，但這看上去也太……一言難盡了。”
辰king收回視線，自信一笑，“我全明白過來了。她之前肯定是想吸引我的註意，故意碰瓷的。”
友誼賽上場前。
一位留著金黃色卷毛發型的男生走到夏顏身邊向她搭話。
“hi！我是你的粉絲，今天知道你會來所以給你帶了個禮物。”
夏顏腳步頓住，看向卷毛男生。
他手裏捧著一個包裝好的藍色禮物盒，不知道裏面裝的什麽。
第一次在線下遇見有粉絲送她禮物，夏顏黑框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彎成了小月牙。
“謝謝。”
她接過禮物，看著卷毛叫出他的名字，“你是陳柯陽，對吧？”
陳柯陽笑了一下，“對。可惜等會兒的友誼賽我在你對面的隊伍。”
陳柯陽是某俱樂部的前職業電競選手，現在退役了在飛海TV當主播。
本次友誼賽他也在受邀嘉賓列表。
夏顏跟著開玩笑道：“可惜不能讓職業選手帶我飛了。”
兩人聊了兩句，導播來告訴他們馬上開播了，準備上場。
在走去直播廳的路上，夏顏對著遲澤無嘰裏咕嚕念了一堆。
【奶油】：緊張緊張。
【奶油】：我要上場了嗚嗚嗚。
【奶油】：我的觀眾會來飛海TV看我嗎。他們沒喜歡我到這種程度吧。
【奶油】：你猜我的票數會排第幾個。
排名就意味著有多少人願意為了她來看直播。
她最近的狀況，實在擔心現在沒有多少粉絲喜歡她了。
半分鐘後。
【Z】：第一。
【奶油】：這種關鍵時刻你不要開玩笑了[貓貓揍人.jpg]
【奶油】：我上場了。
夏顏戴上頭戴式耳機，試用了一下設備。
他們這場友誼賽只直播游戲的畫面，不會涉及到直播廳內的真人。
友誼賽正式開播。
前臺，解說們滔滔不絕的進行著開場白。主播們則剛剛登上自己的英雄聯盟賬號。
下午兩點。
風暴娛樂的員工們不約而同地收到一條公司內部短消息。
林貞走出辦公室，目光盯著手機屏幕，問外面的同事，“你們有沒有收到一條讓給什麽主播投票的消息啊。”
同事們同時應道。
“收到了收到了。”
“我也收到了，什麽情況啊？”
林貞：“公司讓我給一個主播投票，我還以為手機中病毒了。”
因為這條公司內部消息，同事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個奶油酪我知道，B站挺火的一個up主。”
“估計是哪個高層的女朋友，不然怎麽能直接發消息讓我們投票。”
“高層有這權力的也就遲總和賀總，你們猜是誰？”
“遲總完全不像做出這種事的，應該是賀總。”
“我也覺得是賀總。”
此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夏顏正面臨著艱難險境。
這把友誼賽她被安排到的位置是上單。
游戲時間來到十五分鐘，她被對面的打野陳柯陽在大龍河道逮住了。
原以為自己即將慘烈赴死。但，陳柯陽不僅沒對她上手，甚至在邊上跳起了舞。
一邊跳還一邊發出賣萌表情包。
夏顏楞了一瞬，隨即和他一起跳舞。
直播畫面很快切到他們這邊，就看見獅子狗和提莫在扭動尬舞。
其他主播們察覺到不對勁，不多時，他們也加入到尬舞隊列中。
解說們主持了那麽多場友誼賽，從沒見過這種場面。
一群人不補兵不打架，全在河道跳舞、大笑，發表情包。
一派和諧。
“今天我算是領略到友誼賽的真諦了，這是純友誼啊。”
“懂了。你的意思是，以前打友誼賽的全是些表面兄弟。”
“這是你說的哦，可不是我說的。”
解說們配合著開起玩笑。
然而，解說們剛說完，提莫突然被小魚人擊殺了。
辰king非常煩躁。
本來這把比賽他是做足準備，想秀個亮眼的成績，好好出一把風頭的。
前期很順利，對面中單被他單殺了兩次。
結果一群人莫名其妙全跑去河道跳舞了。
他心裏不痛快，實在忍不住殺人洩憤，剛巧選上夏顏。
提莫被小魚人擊殺的瞬間，直播間的彈幕也炸了。
【大家這麽和諧美好，玩小魚人的傻逼在搞毛啊】
【辰king這個普信男到底是怎麽火起來的？我到現在都沒懂】
【辰王做得好！競技游戲就該打起來，不然看什麽】
【辰king的水軍滾出china】
……
經過這麽一茬，河道的人全散了，游戲又回到了之前的局勢。
最後，辰king他們那一隊贏得了勝利。
解說們公布著比賽結果和人氣投票的結果。
與此同時，直播廳的大屏幕亮了起來，上面將會顯示解說們公布的結果。
勝利隊MVP，毫無懸念的，是陳柯陽。
辰king雖然挺郁悶，但心裏清楚自己很難比過人家職業選手。
接下來的人氣投票他勢在必得。
最近他的粉絲下跌嚴重。為了在這個友誼賽上爭點面子，他花了近十萬找黃牛買票，還花了兩萬買彈幕評論水軍。
“你覺得這次的人氣第一會花落誰家？”
“猜不到。但是我看辰king的呼聲很高啊。”
“辰king作為鬥馬的熱門主播，近階段的勢頭確實很強。”
解說們的話更是給辰king打了一針定心劑。
其他主播齊齊望向他時，他故意不理會，臉上露出自信自得的笑容。
仿佛結果已經揭曉，他端起勝利者的架子。
“那麽，票數排在第一位的是……”
解說拿著ipad在看，話音一轉，“誒，這個結果有點出人意料，但又感覺在意料之中哦！”
另一名解說催促道：“你這話跟廢話沒什麽區別，快點揭曉吧。”
“恭喜來自B站的奶油酪，奪得本次友誼賽的人氣票選冠軍。”
解說員話音落下的同時，直播廳的大屏幕上顯示出排名和票數結果。
辰king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人僵持在座位上，沒動。
陳柯陽起身向夏顏走來，對她道喜：“奶油，恭喜啊，第一名。”
夏顏沒反應過來，如實說：“我完全沒想到。”
陳柯陽笑了笑，“你太低估自己了吧，有很多人喜歡你的。”
“所以，我可以催你更新嗎。”
下直播後。
夏顏壓抑不住內心喜悅的心情，第一時間就想掏出手機向遲澤無報告喜訊。
【奶油】：啊啊啊！！
【奶油】：你看直播了嗎！
【奶油】：我是第一哦！
【奶油】：有很！多！人！給我投票！
【Z】：在看。
夏顏剛要打字，又彈出一條消息。
【Z】：我猜的那麽準，準備怎麽獎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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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顏跟著遲澤無一起從臥室走出來，來到一條通道的鐵閘門前。
在那裏，她看見了賀野。
的屍體。
淒慘的橫躺在鐵閘門邊。
夏顏：“……”
剛才耳機裏傳來賀野悲慘的哀嚎, 想也能猜到，他被鬼襲擊後殺死了。
這款游戲被鬼殺死時的特效有些許恐怖, 畫面中會出現一雙鮮血淋漓的大手突然蒙住你的眼睛。
賀野剛才估摸著就是被鬼蒙眼後才發出一陣嚎叫。
賀野遲遲不說話, 立在鐵閘門另一邊的菠蘿殺手開口問：“怎麽不出聲了？”
賀野頹喪又平緩地說：“今天, 我賀某人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麽叫作世間險惡、人情冷漠。”
“看看我大學時期的兩個同窗好友。”
他抹一把臉開始血淚控訴, “一個, 把我拒之門外。另一個，把我關在鐵閘門外還上了鎖！”
菠蘿殺手樂出了聲, “兄弟，真沒辦法。我關上門了你才奔過來。”
賀野哀嚎道：“很受傷很痛心！我對這個世界失望透頂！”
那邊正嚎著。
遲澤無從賀野的人物屍體上踏過去，對夏顏說：“過來，我們去那邊的房間看看。”
“哦哦。”
夏顏乖乖應下後，也學他從賀野的人物屍體上踩過去。
賀野深吸一口氣, 悲痛道：“哥哥, 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周末，夏顏打車前往飛海TV總部大廈。
飛海TV今天下午將舉辦一場主播友誼賽，三天前飛海TV已經將友誼賽的主播名單在微博官宣了。
此次參加友誼賽的主播大多數來自飛海TV, 還有幾個鬥馬TV的。
夏顏作為嗶拉嗶拉的獨苗，人還未到現場就倍受關註。
飛海TV現場直播後臺。
一個主播劃拉手機, 指著飛海TV微博裏的官宣海報問旁邊的辰king，“這個主播是誰啊？好像是個妹子。B站的怎麽會來參加這種活動。”
辰king同樣作為友誼賽的受邀主播, 在這之前就看見了官宣海報上的奶油酪。
他覺得自己的咖位被拉低了, 現在飛海TV真是什麽主播都邀請了。
辰king作勢往主播的手機屏幕上掃一眼。
官宣海報上, 其他主播是真人照片, 只有夏顏是個動漫人物的形象。
他挪揄道：
“哦，這人啊。”
“不知道男的女的，網上是個人妖。之前lol路人局遇到過，還把老子噴了一頓。”
聽了辰king一面之詞的主播憤慨道：“這麽狂？我們辰哥他也敢噴。等會兒我倒要好好看看這小子長什麽樣。”
“我也挺好奇。”
主播話鋒一轉，“辰哥，這次友誼賽的人氣投票，你準備的怎麽樣？”
飛海TV舉辦主播友誼賽一直有個慣例。
友誼賽是直播形式，邀請的全是各大平臺人氣較高的主播，所以在線觀看人數會非常多。
他們到時會開啟投票通道，讓在看直播的觀眾老爺們為喜歡的主播投票。一個賬號只能投一張票。
比賽結束後，當場公布投票結果。
即便拿了第一名，也並沒有獎勵。主辦方設立這種環節，僅僅是想讓主播知道自己正被很多人喜歡著。
可到了某些人眼裏卻成了面子問題。
爭強好勝的認為不拿第一屬實沒有排面。
友誼賽舉辦的次數多了，慢慢就發展出刷票的黃牛。
一些有門路，愛面子的大主播在參加比賽前，都會提前找黃牛買刷票服務。
辰king自信地笑了笑，“那還用說，我早就找人買好票了。”
“行。我原本在想如果你還沒操作起來，我現在找微信裏的黃牛幫你買票。”
“客氣了。”
夏顏急匆匆沖進飛海TV大廈，腳步快如一陣迅疾的風。
她昨晚通宵趕了一個文案的工作，導致今天一覺睡到中午，鬧鐘也沒把她吵醒。
上周她和飛海TV洽談完成，同意參加現場直播和采訪，助理與他們簽訂了合同。
第一場直播是友誼賽，下午一點就得到場。
夏顏看了一眼手機，十二點五十分。
在最後十分鐘的關頭，她成功搭上電梯。抵達目標樓層後，快步踏入直播間後臺。
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夏顏來到後臺休息室。推開門便感到許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剛才出門的過於急忙，她只花費了兩分鐘用來穿衣打扮。
從衣櫃裏拿了件程序員同款格子襯衫和牛仔褲隨便一套，頭發也沒來得及梳。
以防有人認出自己，她還戴著一副大得離譜的平光黑框眼鏡。
來到直播現場，發現其他主播都很光鮮亮麗，一個個仿若從繼承者們穿越出來的少爺小姐。
夏顏輕輕拉了拉臉上的口罩，縮著脖頸，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環視周圍一圈，夏顏瞬時註意到坐在她對面斜側邊的辰king。
之前看見飛海TV微博官宣海報夏顏便得知辰king也會參加，所以現在她並不驚訝。
從夏顏進門開始，辰king一直在目不轉睛地打量她。
坐在辰king的主播此時轉頭看過去。
“她就是那個和你鬧過矛盾的主播啊。”
“麻了啊兄弟。雖然是個女的，但這看上去也太……一言難盡了。”
辰king收回視線，自信一笑，“我全明白過來了。她之前肯定是想吸引我的註意，故意碰瓷的。”
友誼賽上場前。
一位留著金黃色卷毛發型的男生走到夏顏身邊向她搭話。
“hi！我是你的粉絲，今天知道你會來所以給你帶了個禮物。”
夏顏腳步頓住，看向卷毛男生。
他手裏捧著一個包裝好的藍色禮物盒，不知道裏面裝的什麽。
第一次在線下遇見有粉絲送她禮物，夏顏黑框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彎成了小月牙。
“謝謝。”
她接過禮物，看著卷毛叫出他的名字，“你是陳柯陽，對吧？”
陳柯陽笑了一下，“對。可惜等會兒的友誼賽我在你對面的隊伍。”
陳柯陽是某俱樂部的前職業電競選手，現在退役了在飛海TV當主播。
本次友誼賽他也在受邀嘉賓列表。
夏顏跟著開玩笑道：“可惜不能讓職業選手帶我飛了。”
兩人聊了兩句，導播來告訴他們馬上開播了，準備上場。
在走去直播廳的路上，夏顏對著遲澤無嘰裏咕嚕念了一堆。
【奶油】：緊張緊張。
【奶油】：我要上場了嗚嗚嗚。
【奶油】：我的觀眾會來飛海TV看我嗎。他們沒喜歡我到這種程度吧。
【奶油】：你猜我的票數會排第幾個。
排名就意味著有多少人願意為了她來看直播。
她最近的狀況，實在擔心現在沒有多少粉絲喜歡她了。
半分鐘後。
【Z】：第一。
【奶油】：這種關鍵時刻你不要開玩笑了[貓貓揍人.jpg]
【奶油】：我上場了。
夏顏戴上頭戴式耳機，試用了一下設備。
他們這場友誼賽只直播游戲的畫面，不會涉及到直播廳內的真人。
友誼賽正式開播。
前臺，解說們滔滔不絕的進行著開場白。主播們則剛剛登上自己的英雄聯盟賬號。
下午兩點。
風暴娛樂的員工們不約而同地收到一條公司內部短消息。
林貞走出辦公室，目光盯著手機屏幕，問外面的同事，“你們有沒有收到一條讓給什麽主播投票的消息啊。”
同事們同時應道。
“收到了收到了。”
“我也收到了，什麽情況啊？”
林貞：“公司讓我給一個主播投票，我還以為手機中病毒了。”
因為這條公司內部消息，同事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個奶油酪我知道，B站挺火的一個up主。”
“估計是哪個高層的女朋友，不然怎麽能直接發消息讓我們投票。”
“高層有這權力的也就遲總和賀總，你們猜是誰？”
“遲總完全不像做出這種事的，應該是賀總。”
“我也覺得是賀總。”
此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夏顏正面臨著艱難險境。
這把友誼賽她被安排到的位置是上單。
游戲時間來到十五分鐘，她被對面的打野陳柯陽在大龍河道逮住了。
原以為自己即將慘烈赴死。但，陳柯陽不僅沒對她上手，甚至在邊上跳起了舞。
一邊跳還一邊發出賣萌表情包。
夏顏楞了一瞬，隨即和他一起跳舞。
直播畫面很快切到他們這邊，就看見獅子狗和提莫在扭動尬舞。
其他主播們察覺到不對勁，不多時，他們也加入到尬舞隊列中。
解說們主持了那麽多場友誼賽，從沒見過這種場面。
一群人不補兵不打架，全在河道跳舞、大笑，發表情包。
一派和諧。
“今天我算是領略到友誼賽的真諦了，這是純友誼啊。”
“懂了。你的意思是，以前打友誼賽的全是些表面兄弟。”
“這是你說的哦，可不是我說的。”
解說們配合著開起玩笑。
然而，解說們剛說完，提莫突然被小魚人擊殺了。
辰king非常煩躁。
本來這把比賽他是做足準備，想秀個亮眼的成績，好好出一把風頭的。
前期很順利，對面中單被他單殺了兩次。
結果一群人莫名其妙全跑去河道跳舞了。
他心裏不痛快，實在忍不住殺人洩憤，剛巧選上夏顏。
提莫被小魚人擊殺的瞬間，直播間的彈幕也炸了。
【大家這麽和諧美好，玩小魚人的傻逼在搞毛啊】
【辰king這個普信男到底是怎麽火起來的？我到現在都沒懂】
【辰王做得好！競技游戲就該打起來，不然看什麽】
【辰king的水軍滾出china】
……
經過這麽一茬，河道的人全散了，游戲又回到了之前的局勢。
最後，辰king他們那一隊贏得了勝利。
解說們公布著比賽結果和人氣投票的結果。
與此同時，直播廳的大屏幕亮了起來，上面將會顯示解說們公布的結果。
勝利隊MVP，毫無懸念的，是陳柯陽。
辰king雖然挺郁悶，但心裏清楚自己很難比過人家職業選手。
接下來的人氣投票他勢在必得。
最近他的粉絲下跌嚴重。為了在這個友誼賽上爭點面子，他花了近十萬找黃牛買票，還花了兩萬買彈幕評論水軍。
“你覺得這次的人氣第一會花落誰家？”
“猜不到。但是我看辰king的呼聲很高啊。”
“辰king作為鬥馬的熱門主播，近階段的勢頭確實很強。”
解說們的話更是給辰king打了一針定心劑。
其他主播齊齊望向他時，他故意不理會，臉上露出自信自得的笑容。
仿佛結果已經揭曉，他端起勝利者的架子。
“那麽，票數排在第一位的是……”
解說拿著ipad在看，話音一轉，“誒，這個結果有點出人意料，但又感覺在意料之中哦！”
另一名解說催促道：“你這話跟廢話沒什麽區別，快點揭曉吧。”
“恭喜來自B站的奶油酪，奪得本次友誼賽的人氣票選冠軍。”
解說員話音落下的同時，直播廳的大屏幕上顯示出排名和票數結果。
辰king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人僵持在座位上，沒動。
陳柯陽起身向夏顏走來，對她道喜：“奶油，恭喜啊，第一名。”
夏顏沒反應過來，如實說：“我完全沒想到。”
陳柯陽笑了笑，“你太低估自己了吧，有很多人喜歡你的。”
“所以，我可以催你更新嗎。”
下直播後。
夏顏壓抑不住內心喜悅的心情，第一時間就想掏出手機向遲澤無報告喜訊。
【奶油】：啊啊啊！！
【奶油】：你看直播了嗎！
【奶油】：我是第一哦！
【奶油】：有很！多！人！給我投票！
【Z】：在看。
夏顏剛要打字，又彈出一條消息。
【Z】：我猜的那麽準，準備怎麽獎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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