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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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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

剛關上門,阮白坐在鞋櫃上,抱著趙鞘的臉就啾了兩口,趙鞘給他換鞋,擡頭看他一眼,手下動作加快,換完鞋就給一下抱手臂上了,阮白兩腿緊緊夾著他的腰,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親,只許州官放火,不許趙鞘點燈。

趙鞘抱著他往樓上走,推門進了浴室,把他放洗手臺上,打開浴缸裏的水,轉身捏著阮白的下巴就吻了上去,阮白抱著他和他接吻,吻著吻著也不知道誰先動的手,一會兩人就都一絲不掛了,衣服扔了一地。

趙鞘性器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翹的老高了,他把阮白抱起來,啞著嗓子問:“浴缸還是站著?”

阮白含著他的嘴唇親,含含糊糊地道:“浴缸。”

趙鞘長腿一邁抱著阮白進了浴缸,溫熱的水瞬間漫了出來,阮白趴在趙鞘懷裏,屁股高高擡起,底下趙鞘的手正在小穴裏抽插,黏膩的水聲讓阮白臊紅了臉,咬著唇埋在趙鞘頸間小聲哼唧,趙鞘被他哼的火大,陰莖一跳一跳的邦邦硬,頂端溢出些透明的液體,另一只手握著阮白白面饃饃一樣的臀肉肆意揉捏,手下漸漸加到四指,甜膩的汁液順著手指流滿了趙鞘的掌心,又滴落到浴池裏,趙鞘手下用力,姿勢顛倒,變成阮白在下他在上。

性器躍躍欲試地在穴口試探,趙鞘拿了幾塊浴巾疊放在浴缸下面,讓阮白跪上去,阮白兩手扶著浴缸,屁股被人握在手裏高高翹起。

嬌嫩的穴口被粗熱的性器破開,粉嫩的穴口包裹著性器深入,粗大的性器毫不猶豫地直伸入底,盡根沒入。

阮白嬌呼一聲,屁股被掐著擡得更高,腰肢深深彎下,拱橋似的劃出一道澀情的弧線。性器甫一深入就開始迅速抽插起來,嬌軟的穴口被大力擠開,來不及合攏就又被捅開,性器火熱,勢如破竹般一下一下往裏鑿。

“唔...慢點....老公....唔!”驚呼聲被沖碎在激烈地抽插裏,阮白被過大的力道沖擊的雙臂幾乎攀不住光滑的浴缸,身子不住地往下滑,身後的力道不但不輕,甚至逐漸加大,速度也逐漸變快。

性器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啪聲異常清晰,白嫩的屁股被掐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啊!唔唔....老...老公...”阮白嗓子裏帶著春蜜似的,又黏又膩,裹著嬌媚的春色,把趙鞘勾得欲火更盛,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到腰部,打樁似的一下下密集又急促,白軟的屁股根本含不住那粗大的家夥,甜膩的黏液從交合的穴口溢出,把性器浸潤的發亮,又被無情性器捅開濺入浴池裏,卻惹得源源不斷地蜜液從幽深的腸肉裏溢出。

阮白被人握在手裏的屁股成了唯一的支撐,他身子被頂的搖搖晃晃,浴缸太滑,就算是鋪了浴巾也難以承受身後那人沖擊的力道,他手臂脫力,身子止不住地往下滑,眼看就要滑落到水裏,被人攔腰抱了起來,阮白緊緊抱著腰間的手臂,氣息不穩,呼吸急促道,“老公...老公,你輕一點....嗚啊~”

趙鞘一手抱著阮白的腰,一手仍握著白嫩的屁股,性器用力往深處頂,蜂腰用力擺動,嗓音低沈,“慢不了,寶貝。”

阮白被這一聲寶貝叫得本就無力的身子更加酥軟,他抽抽鼻子,嗓音膩膩歪歪的,“我..我扶不住了....嗚啊~”話說的斷斷續續的,被粗大的性器頂得連不成句,“老公...老公我手好酸.....”

趙鞘低頭在他頸邊落下幾個吻痕,“寶貝,堅持一下,老公抱著你。”吻痕順著白皙的後頸沿著深陷的腰肢一直蔓延到腰窩,到屁股上逐漸加深,綿軟的臀肉上也掛著幾個深色的咬痕。

“唔...啊哈....唔唔...老公....”阮白掛在趙鞘手臂上任他為所欲為,穴肉裹著性器,黏糊糊的蜜液打濕了趙鞘的恥毛,沿著趙鞘勁瘦有力的大腿蜿蜒而下,趙鞘低聲笑道:”怎麽流了這麽多水,乖寶貝?”

阮白被幹得哼唧唧的,小貓似的嬌喘,腦子裏一片混沌,只有從屁股上傳來的快感,唇齒包不住的涎水順著唇角流出,趙鞘擡手攬著腰把他翻過來,看他一臉癡纏春意,勾唇笑道:“這就受不住了,等下老公真開始操你的時候要怎麽辦?”

阮白猝不及防跌坐在他懷裏,粗大的性器一下盡根沒入,嫩滑的腸肉纏的趙鞘呼吸一沈。

阮白白嫩的手臂纏上趙鞘的脖子,眼裏一片水意,眉梢滿是春情,他皺著鼻子往趙鞘懷裏拱,“老公...老公...”

趙鞘被他叫得性器更硬,呼吸略顯急促,他伸手握住小小白,上下擼動,嗓音暗啞,“屁股流這麽多水,讓我看看我們小小白流沒流水。”

“唔呀!”阮白被握住小小白,忍不住驚呼一聲。寬厚的掌心裹住小小白急速的擼動,快感愈發密集,阮白軟在趙鞘懷裏,嗚嗚唧唧叫也叫不出來,沒兩下小小白就繳械投降了,阮白還沒從強烈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小嗓子黏糊糊的帶著一股可憐勁兒,“嗚嗚嗚....老公壞....”

“舒服了老公還壞?”趙鞘等他慢慢適應,性感的嗓音在他耳邊低語,“小壞蛋。”

阮白黏黏糊糊地說不出話,勾著趙鞘的脖子討親,後穴又泌出蜜液,被穴肉緊緊包裹的性器逐漸開始挺動,趙鞘一手捧著阮白的臉回吻他,一手握著他屁股往自己性器上按壓,阮白騎跨在趙鞘身上,性器逐漸加速,把他頂得坐不穩,抱著趙鞘的脖子上下晃蕩,眼裏的春露把整張臉染的粉嫩嫩的,嬌嫩又可愛。

趙鞘兩手掐著他的腰,沈聲叮囑,“抱好。”

隨後腰下發力,性器開始向上發力,迎著性器的力道兩手掐著不盈一握的腰往性器上按。

“啊!唔....嗚啊...呃!”穴肉和他的主人都猝不及防,嗚咽著被破開捅到最深處。阮白以為剛剛被操弄的力道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果真如趙鞘所說等他真得操起來,還能再深入,更用力,性器把他頂得搖搖欲墜地掛在趙鞘身上,腦內一片空白,只有屁股裏不停鑿入抽出的性器。

阮白幾乎失語,只能發出被操弄的嗚嗚啊啊的叫聲,他以為自己要被這過分的力道操壞,實際上嬌嫩的穴肉卻淫蕩的分泌出更多甜液,性器插入時緊緊纏裹著對方,抽出時又戀戀不舍地吸附著粗大的性器。腸液已經不受控了,性器頂弄地越深,分泌地越多,把粗大的性器裹得亮乎乎的泛著油亮的光澤。

“唔啊!哈啊...唔啊——!”阮白雙目迷離,語不成句,溫熱的春氣不斷從微張的小口呼出,“老公...老公...唔唔...呃啊~”

趙鞘雙目發紅,低頭一口含住紅嫩的紅豆,連著乳肉包裹在火熱的口腔裏吮吸啃咬,嬌嫩的乳房被唇齒拉扯,吮含吃玩,褻玩得不成樣子,乳尖硬的像小石子一樣挺立在白雪般的乳肉上,被人含得紅通通的,好不可憐。

阮白從胸口被人含住,眼裏就溢出了春水,嬌嫩的胸口被玩弄得又痛又癢,從深處傳出一股酥麻感,“別咬.....咿呀..好癢...唔~”

趙鞘頭埋在阮白胸口,身下力道依舊不停,浴缸裏的水隨著他頂弄的動作幾乎蕩出了一半,而阮白半掛在他身上搖搖欲墜。

“抱好。”趙鞘揚手在他白嫩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白皙的臀肉順著掌心蕩起淫蕩的波瀾。

阮白嗚呀一聲,皺著鼻子把無力的手臂努力纏地更緊。

趙鞘不要臉,叫阮白纏緊了,自己蠻牛似的幹,沒把那嬌嫩的小穴當寶貝,倒是跟仇人似的使出全力,阮白被他頂得嗚嗚呀呀地哭,眼皮水紅紅的,老公喊不出來,更別說求饒了,差點要溺死在連綿不絕的快感裏,囊袋把屁股都拍紅了,阮白兩條細嫩的胳膊顫巍巍的要抽筋。趙鞘嘴裏咬著白嫩的乳肉,把人玩得咿咿呀呀的,還嫌人家掛不住,起身抱起懷裏的人懟墻上操,性器次次整根沒入,把害羞的小穴插地紅嘟嘟的,顫巍巍露個小口,也不似先前那麽抗拒了,性器捅進來軟乎乎地包著,嬌嫩嫩地吐蜜,阮白被他懟在墻上,屁股被性器頂著,全身上下就屁股有個著力點,腿酸得攀不住他的腰,倆綿軟的手臂早失了力,眼尾一片潮紅,被操地哭的臉紅悶悶的,趙鞘悶聲不語,埋頭苦幹,呼吸粗重,速度逐漸加快,力度加大,最後幾百下幾乎要抽插出殘影,囊袋抵著穴口死命往裏頂。

“唔唔唔...阿哈-唔...慢...啊!...呃啊!”

趙鞘額頭滲出汗珠,性器插到最深處,囊袋收縮,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到最深處,阮白腦袋無力地搭在趙鞘頸間,微張著小口露出一截粉嫩的舌頭,眼眶微微睜大,眉毛緊緊地顰在一起,被射得說不出話來。

適應了一會兒,阮白呼吸還略顯急促,被欺負得狠了,聲調又小又弱,可憐兮兮地求饒,“老公...老公...不操了...不操了好不好...嗚...太快了...受不了...唔...”

趙鞘又用力把性器往裏懟懟,阮白眉頭皺地更緊了,小臉上滿是難以承受的表情。

趙鞘一邊親他底下還在一邊射精,“這麽不經操,以後怎麽自己動?”

阮寶軟著嗓子嗚咽,軟綿綿地是要趙鞘心疼,但趙鞘在床上狗得很,阮白越哭他越興奮,性器才射完精沒多久又硬起來。阮白自然感覺到了,嚇得抱著他脖子搖頭,“老公,老公,睡覺吧...已經操好久了...”

趙鞘勾著唇問他,“射幾次了?”

阮白小聲,“三次。”浴缸裏兩次,剛懟墻上時又被操射一次。

“老公射了幾次?”

阮白皺著鼻子,“一次。”

“乖寶,老公也射三回行不行?”

“不行。”阮白瘋狂搖頭,語氣急切,一次他都要受不住了,三次他肯定要被操死了。

阮白抱著趙鞘的脖子撒嬌,啾啾地親他的嘴巴,“兩次,兩次好不好,老公射兩次,不然我受不住,會壞的。”

趙鞘失笑,“乖,老公怎麽舍得操壞你,老公的小阮寶,老公寶貝還來不及呢。”

“再射一次行不行?”

阮白抱著趙鞘,被操地乖的不得了,“老公去床上,去床上操我,抱不住老公。”

趙鞘抱著阮白往外走,給懷裏小寶貝放床上,中場休息,餵著喝了蜂蜜水,他自己也灌了兩大杯,身子剛壓上去,阮白就乖乖地纏了上來,趙鞘一直挺翹的性器順著小穴就插了進去,小穴早就被操軟了,乖順地裹著性器,在床上趙鞘更好施力,床墊又厚又軟,阮白被操地陷進軟綿綿的棉被裏,身子攀在趙鞘身上一下一下地往上竄,結實又沈重的實木床與墻壁發出沈悶地撞擊聲,阮白從床中間被操到床頭,要不是趙鞘拿手護著頭,估計早撞床頭上了,他自己不知道,滿臉潮紅地挨操,被操地嗚嗚嗚的,只知道緊緊地抱著趙鞘。

趙鞘手臂青筋凸起,把人操得不成樣子,身下卻愈發的狠,倒真像阮白說得恨不得把他操死過去,腸液一波一波地往外溢,把黑色的床單浸濕一大片淫蕩的痕跡,腸液被性器搗爛,四處迸濺,而阮白早就神智不清,緊皺著眉頭,口水順著唇角留到耳側,任由趙鞘如何操弄也只能發出咿咿呀呀不成語調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阮白竟適應了這兇狠地操弄,身體實在是不堪負荷,歪著頭昏昏沈沈的似是睡了過去,任由趙鞘擺弄,被操地狠了也只能發出一聲黏膩的呻吟。

趙鞘加速抽插,連續幾百下深頂,把阮白頂的眉頭緊緊蹙起,面上神情似難耐又似痛苦,才插到最深處射精,兩次都射得太深,趙鞘抽出性器也沒見一滴精液漏出,而阮白還軟在棉被裏,雙臂無力地垂在床側,手腕處有幾處咬痕,兩腿大張,穴肉不自覺地蠕動,穴口甚至能瞧見紅艷艷的腸肉,奶頭紅腫地綴在微微攏起的乳肉上,嘴唇紅腫,胸口遍布吻痕,腰側則疊滿了青紫的掐痕,原本就白皙綿軟的屁股又肥大了一圈,零散地掛著牙印,大腿內側更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吻痕,連著小腿一直蔓延到腳踝,連小巧白嫩的腳面上也叫人咬了一口。

趙鞘起身看著軟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阮白毫無愧疚之色,小兄弟倒是愈發的熱,他怕再操明天阮白說他真要把他操死。

趙鞘沖澡的時候還在想,老婆太不禁操了,以後要多鍛煉鍛煉,爭取一夜操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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