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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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兩人都沒起來,馬上要吃中午飯了還抱著在床上親,黏糊糊地纏在一起。

“下面疼不疼?”趙鞘把阮白抱到身上,一邊親一邊問。

“唔…不舒服。”阮白趴在他胸前,皺著眉道,“射到最裏面了,都沒有流出來。”

“看來寶貝含得很好啊,是不是要給老公生小寶寶。”趙鞘笑道。

阮白低頭一口咬在身下鼓鼓囊囊的胸肌上,瞪他,“壞蛋老公!不給你生寶寶!”

“乖寶寶,啾啾~好可愛啊,老公的小阮寶。”趙鞘被萌到不行,可愛死他了。

“壞老公~不許硬!”阮白無語死了,趙鞘簡直就是禽獸,每次都是兩人趴著好好的,趙鞘下面就要硬起來頂著自己的屁股。

趙鞘把硬起來的性器插到阮白兩腿間,“乖寶貝,老公不弄你。”

也不嫌難受,硬得要死還非要往軟乎乎的腿間插。

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消下去,趙鞘抱著阮白去洗澡。剛進浴室,阮白就看見自己的內褲掛在旁邊架子上,手還沒伸到,就被趙鞘十指相扣截了下來。趙鞘把人抱到懷裏,“等會給你穿,現在先洗澡。”

誰要穿啊,臭流氓!

浴缸裏的水蕩起漣漪,波瀾順著潔白的缸壁順流而下,朦朧的玻璃映上一層薄紗,趙鞘和阮白坐在浴缸裏,十指還扣在一起,氣氛異常溫馨。

趙鞘背靠在後面 ,低頭看懷裏玩自己手指的阮白,他動動手,勾住對方的小指,兩根小指立馬纏在一起,倆大男人十根手指頭也玩得起勁。

“餓不餓?”

“餓了。”阮白把趙鞘的手舉起來放到自己臉上,眼巴巴得看著他。

趙鞘捧著阮白嫩乎乎的小臉,低頭啾一口,把他抱起來手指伸進後穴清理。

果然射得深了,泡了這麽久,也沒全漏出來,手指探進去,立馬被敏感的腸肉緊緊裹住,好不容易折騰了半個小時才清理幹凈上好藥。

趙鞘把內褲取下來,把阮白放到洗手臺上,擡起一只腳往上套,叫阮白腳抵在胸膛上,趙鞘擡頭,阮白瞪他,趙鞘低頭親親手心裏小巧的腳踝,內褲套上,又套上一件衛衣,阮白跳下來不理他,自己去旁邊刷牙,趙鞘三兩下給自己收拾後,擠到阮白旁邊刷牙。

阿姨做好飯就走了,家裏到處熱騰騰的,阮白餓得不行,刷完牙就往樓下跑,趙鞘套上個大褲衩撿個褲子跟在後面,阮白已經坐在餐桌上手裏拿著根香腸咬了起來,趙鞘先喝了杯水,對他揚揚手,“過來,把褲子穿上。”

阮白不理他,喝了口奶,“熱。”

衛衣是趙鞘的,阮白坐在椅子上,原本在大腿的衣服溜到了腿根。

趙鞘自己還裸著上身,聞言把褲子扔到沙發上,把阮白抱到自己懷裏,一手拿面包一手揉懷裏軟乎乎的屁股,吃飯也要膩在一起。

阮白煩他,雞蛋剝開蛋清自己吃了,蛋黃塞趙鞘嘴裏,趙鞘看見他手伸過來下意識張嘴就接了,嚼了兩下差點沒給自己噎死,忙端起杯子喝了幾口果汁順了順,懷裏的小寶貝就沒安一點好心,趙鞘伸手在他屁股上又用力揉了一把,阮白被揉得沒忍住呻吟一聲,嘴裏含著的香腸好懸沒掉出來,扭頭瞪了他一眼,“壞狗狗!”

趙鞘忍不住笑了,“合著老公這麽疼你,就吃雞巴的時候是老公,下了床就是壞狗狗了。”

他擡手在阮白頭上使勁揉了一把,“小沒良心的。”

阮白把吃剩一半的香腸塞他嘴裏,不讓他說活。

趙鞘當他好心給自己的,心裏樂呵的不得了,心想自家小寶貝果然還是喜歡自己。

越看越喜歡,吃完飯就給抱沙發上親。

“啾啾啾~”

阮白勾著他的脖子騎在他身上,兩人大白天的吻地激烈,滋滋滋的水聲電視都蓋不住。

親完了窩在一起看電視,黏糊糊地擠在一起,膩的人牙疼。

兩人就這樣在家黏糊了幾天,親著親著就滾到一起,沙發上,浴室,床上,陽臺邊上,甚至餐桌上。最後阮白實在撐不住了,躺在沙發上推著趙鞘的頭不讓他扯自己的衣服,“不要了,不要了,胸口疼,屁股疼。”

能不疼嗎,胸口叫人含腫了,小花也被操腫了,再好的藥也抵不住一天造幾次幾天不歇趟的。

趙鞘扒開他衣服低頭親一口比平日裏紅腫的奶尖,只好遺憾得作罷了。

幾天沒出去,倆人也都不是很宅的人,決定晚上出去吃順便散散步。

天氣越來越冷了,眼看著就要下雪了,趙鞘給阮白套了個到腳踝的大襖,又翻出圍巾手套帽子,阮白本來還老大不想戴,打開門溜出去一步又縮回來乖乖站好讓趙鞘往他身上纏。

“聽不聽老公話了?”趙鞘故意兇他,“冷了才知道往老公這跑。”

“我聽,”阮白站在他身前揚起臉甜甜地沖他笑,撒起嬌來得心應手,“我是老公的乖乖小寶貝。”

把趙鞘拿捏得死死的。

趙鞘哪還舍得再沈著臉,低頭啾啾兩口,捏捏他的小嫩臉,一下從腿彎處抱起來,“走吧,小撒嬌精。”

阮白攬著他的脖子,被迎面而來的冷風一吹,又立馬把頭埋在趙鞘頸間,這下連個眼睛也不露了。

倆人先去藥店,阮白臉皮薄,不要跟他一起進,趙鞘自己進去沒五分鐘就出來了,手裏領著一大袋子藥,隨手往後座上一扔。

“買那麽多幹什麽?”

趙鞘啟動車子往餐廳走,聞言道,“少了哪夠我老婆用。”

阮白氣呼呼地罵他流氓,覺得他要把自己操死。

結果開到半路遠翰就來了個電話,說是圈裏誰誰誰談戀愛了而且眼看著要過年了,晚上準備開一局聚一聚,讓他別在家裏窩著。

趙鞘問道:“都有誰?”

遠翰在那邊揶揄道:“放心,今天清的不能再清了,人女朋友也來,哪還能再鬧騰,你要怕小嫂子吃醋,也一塊帶來。”

趙鞘開的外放,阮白猝不及防被提到,聽到小嫂子三個字臉上微熱。

“你們打什麽主意我不知道?”趙鞘笑道,“我得先問問他願不願意,等著吧。”

“你好好說說,別自己一個人來,大晚上把小嫂子一個人丟在家,你不心疼?”

趙鞘罵他滾,激將法都用上了,掛了電話,就笑著問阮白,“去不去小嫂子?”

阮白嘴裏叼著根剛剛趙鞘在藥店隨手拿的糖,說話也含含糊糊的,“你別叫我小嫂子。”

趙鞘把車停到一邊空地上,解開安全帶把人抱自己懷裏,“那你去不去,小寶貝,嗯?”

阮白叼著糖不看他,耳尖通紅,看他一眼又移開,“你想我去嗎?”

趙鞘握著阮白的手把他嘴裏的糖抽出來,朝那被占了好久的嘴巴親了親,“我當然想了,越多人知道你是的小寶貝越好,省的哪天沒看牢就被人給惦記上了。”

阮白舉著糖,嘴唇粘著嘴唇,眼尾彎彎,“那我和你一起去。”

“他們人多可能有點鬧騰,就是瞎胡吵,不害怕吧?”疼習慣了,真把阮白寵成小孩了,再怎麽說也是成年人了,別人不好說,當初他倆第一次見面可就是在魚龍混雜的場子上見的。

阮白歪頭,盯著他,“老公帶著我。”

真成撒嬌精了,叫趙鞘按在懷裏親了十分鐘,嘴巴親腫了,也不知道後沒後悔撒這個嬌,阮白窩在副駕上留個後腦勺給趙鞘。

車子一路滑到會館,阮白剛下車就被迎面的冷風吹得一激靈,趙鞘把他圍巾往上拉拉,就露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在外面,牽著手往裏走。

他們到的不算早,挺大的屋子已經坐了不少人,看見趙鞘來了手裏還牽著一個,立馬哎呦哎呦地起哄吹口哨,阮白耳尖都紅了,趙鞘也有點不好意思,笑著罵他們有病,牽著阮白的手往裏找了個清靜的地方坐,但哪有清靜的地,看他那護著的樣子,好不容易抓他個小辮子,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打趣,“喲喲喲,哪家小少爺啊,我們趙哥這麽寶貝啊?”

立馬有人接道:“能不寶貝嗎?這可是我們趙哥的寶貝疙瘩。”

遠翰也挺好奇的,對趙鞘道:“總不能一直喊小嫂子吧,您老婆貴姓啊?”

趙鞘心情好,由著他們鬧騰,就是怕阮白不適應,往懷裏帶了帶,“怕不怕?”

大家頓呼牙酸受不了。

阮白圍巾帽子一進門就取掉了,現在臉紅通通的,有點不好意思,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是阮白。”

大家看趙鞘這膩歪勁惡心人,單身狗哪受得了這個,罵趙鞘臭不要臉,跟阮白打了招呼算是認識之後也都不往上湊了。

既然已經被說膩歪了,見他們都不圍上來了,趙鞘索性破罐子破摔,把阮白抱自己身上,揉揉他通紅的耳尖,笑道:“害羞了?”

阮白抓著他的手,嘟嘟囔囔讓他放自己下來。

趙鞘又笑著說了幾句,把阮白惹的臉更紅了一些,兩人在這邊說小話,殊不知全被對面的人看在眼裏。

袁元死死得盯著他們倆,恨不得把阮白身上盯出一個洞來,也不知道這個小賤人使得什麽法子,能在趙鞘身邊待這麽久,他倆越親密袁元越恨。

袁元面目猙獰,恨不得把牙咬碎,似乎想起了什麽,陰惻惻地勾出一抹笑。

沒一會兒今天的正主就到了,先跟大家道了個歉,路上堵車來晚了,手裏牽著的女朋友也很漂亮,落落大方地跟大家打招呼,大家都調侃他是不是抱著美女走不動路,剛從床上下來火急火燎地趕來的,被調侃的兩人都沒生氣,打趣著圓了回去,阮白這才知道剛才他們進門那些調侃都是小兒科。

人都到齊了,一起往樓下定好的餐廳走。人不算少要了五六個包間才坐下,遠翰帶著女朋友和趙鞘他們做一桌,剛準備坐下就見袁元也推門進來了,趙鞘擰著眉看遠翰,遠翰一臉茫然地看著趙鞘,臉上就差沒寫你看我幹啥。

趙鞘不知道他怎麽找到女朋友的,又低頭去看阮白,阮白其實剛開始沒覺察到什麽,進來那人視線實在太過強烈一直盯著他看,他下意識顰起眉,心想莫名其妙,結果剛坐下就聽對方說,“好巧啊,趙哥你也在這個包間。”

這熟悉的小白蓮味撲面而來,阮白立馬想起來了,他不帶表情地擡頭看了趙鞘一眼。

趙鞘一直盯著他呢,見他看自己一眼,還沒什麽表情,心裏立馬咯噔一下,心裏悔恨,當初真是瞎了眼了。

趙鞘沒理袁元,但袁元好像沒察覺對方不喜自己似的,湊著往趙鞘身邊坐,趙鞘手一伸把遠翰拉到自己右邊,左邊是阮白,袁元一咬唇坐到阮白旁邊,“趙哥,好久沒見了嘛~”

趙鞘皺著眉,冷漠道:“不管誰帶你來的,別喊我趙哥。”

“我只是來慶祝的,趙哥好無情啊。”袁元見好就收,接下來都安安靜靜地沒說什麽話。

趙鞘給阮白夾菜,一邊跟別人隨意聊著一邊留著餘光註意著袁元。

阮白除袁元在自己身邊坐下時皺了下眉,一句話也沒說,安安靜靜地坐在自己位上吃飯,趙鞘摸不準他心裏怎麽想的,又怕他挑嘴吃得少,時刻關註著。

吃到一半阮白要去廁所,趙鞘本想陪他去,被阮白制止了,只好在包間等他。

阮白剛從廁所出來就看見靠在一邊等他的袁元,終於來了,他挑了挑眉,問道:“想說什麽。”

高級會所不僅裝修豪華占地面積也大,光廁所就拐了好幾個彎,且比較僻靜,他們在這說話竟也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袁元看見他站直道:“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有什麽好意外的,想說什麽抓緊說吧,不說我走了。”說罷就要側身越過他。

“等下,”袁元也來不及細想阮白到底怎麽想的,“你不想知道趙鞘的事?”

阮白興致缺缺,“他有什麽事?”

袁元咬咬牙,“他以前可是個花花公子,私生活亂得很,換情人跟換鞋似的。”

“哦,我知道。”

袁元盯著他勾起一抹諷刺地笑,“你知道?”

他擡起右手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慢聲道:“你恐怕不是很了解他,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寫作業呢,他那時候可是很喜歡我的。”

阮白依舊面色平淡,“哦,說完了。”

阮白越淡定袁元臉色越難看,他走近湊到阮白耳邊道,“你知道他喜歡在床上喊我寶貝嗎?他最喜歡從後面掐著我的屁股,一邊頂一邊喊我寶貝了。”

他揚起手,故意把戒指露給阮白看,“這戒指也是他親手給我帶上的,說要寵我一輩子。”

阮白面無表情,袁元卻笑了,“如果沒有你,我們倆現在應該還是和以前一樣甜蜜。”

袁元面色陰沈,“都是因為你我們才分開的,你不要得意太久,不管趙鞘現在多寵你,等他碰見下一個‘阮白’,你就會跟我一樣被他毫不留情的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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