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新增加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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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這孩子還真是……

“已經活很久了,不過按照人類的年齡計算我大概……剛過十九。”

前一句話顯然直接被肖晨給忽略了,聽到耳朵中的就只有那句十九。

噢,滿十八了,可怎麽看這孩子一臉的稚氣,算了幹脆他睡地上得了。想著肖晨便扯過被子扔到了地上。

見這動作丞辭眼底閃過一絲諷刺,只是來的太快便消失了。“阿晨是……嫌棄我嗎?”

肖晨剛想開口,卻見少年轉身順勢躺在了剛鋪好的被子上。“這樣我睡地上便好。”

不是啊……他何時說過嫌棄了?讓一個小孩子睡地上,這怎麽行!“好了好了,一起睡床吧!”

丞辭這才又抱起被子,滿心歡喜的睡到了這人身側。

那處吻痕卻並沒過多的引起關註。

夜裏,少年冰冷的手掌輕輕撫過睡夢中人的側臉,看啊,你如今還不是我的。

這睡顏很放松,空氣中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少年忍不住輕輕吻上了那雙讓他日夜癡迷的淡藍色眼睛。

只落下一吻,吻的很小心,生怕吵醒睡夢中的人一般。

到了後半夜,肖晨又做噩夢了……靠!果然能接上的。

又是一刀接著一刀的刺入心臟。直至地上的人完全不動了,黑衣人才肯停手。眼神森森的望著昏死過去的人,仿佛像在看已死的東西。可那神情中卻又夾雜著一絲無法表露的悲傷。

又是一盆冷水,這是第三次做夢了。肖晨雖控制不了地上那副軀體說什麽,可這次再怎麽疼他都不能醒!反正醒了下次又會接上,所謂長痛不如短痛。

短暫的咳嗽聲後,這次地上的人緊緊閉著雙眼,那張瘦削的面孔此刻正承受著無比煎熬的痛。睫毛簌簌輕動,睡夢中的肖晨感到無比難熬,緊閉的雙眼扣的死死的。

身側的丞辭註意到他的不對勁,輕推兩下可惜無果。“阿晨?做噩夢了嗎?”

“怎麽不說了?說啊?你不是有很多話想對我說嗎。”夢中黑衣人微蹲下身捏住地上人的下巴。心臟被紮了太多刀,此時疼的肖晨緊閉雙眼,如果能睜開眼他真看清這個折磨他的瘋子是誰!

衣襟已全部被血液浸染,肖晨睫毛上此時掛了點點淚珠,順著緊閉的眼眶打濕臉頰。樣子看起來讓人心疼極了。

黑衣人的手頓了下,似乎被肖晨這樣子觸動了。臉上冰冷的神情此刻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反手將人拽入懷中,手掌扶上肖晨心臟處,傳入點點微光。

肖晨緊閉的雙眼漸漸緩和下來。好溫暖...傷口似乎是在加速愈合。

血跡正緩慢消失,靈力輸入了大半,傷口此時也好了大半,真的好溫暖...

“阿晨啊,你若是沒做那些事,像這樣待在我身邊該有多好啊,可惜不過黃粱一夢。”黑衣人像是在說什麽笑話似的,指尖緩緩劃過懷中人的側臉,抱著肖晨起身離開了這間昏暗的屋子。

而此時肖晨還在想他接下來要被帶到哪去,夢便醒了。

當然這次不是被疼醒的,而是被身側的丞辭推醒的。“阿晨剛剛睡的不踏實,是做噩夢了嗎。”

肖晨此刻心中一萬個無奈,關鍵時刻,夢醒了。

“沒事...繼續睡吧。”僅一夜之間,肖晨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剛閉上的眼睛便又聽見敲門聲。肖晨無奈打著哈欠眼裏還帶著淚珠便要下床去開門,卻被丞辭攔下了,“什麽事門外直接說吧。”

是啊!他這腦子怎麽就沒想到讓人直接說呢。

“稟報寨主又發現了三具屍體...”這下肖晨算是徹底清醒了!

消息已經通知下去,府內皆是人心惶惶。“派去徹查的人調查出什麽了嗎?”肖晨冷靜開口。

“沒...寨主...這次的事...屬下們都猜想是...靈異事件...不...不是人。”那名士兵此時臉色有些不好看。

“嗯,我知道了。大家都別擔心,此事我會親自測查,找出幕後殺人真兇。大家切記夜晚千萬不要出門,就算是結伴也不要出去!”

無奈肖晨這躺贏的計劃是不可能實現了,看來是時候盡一下主角該有的職責,去調查事件背後的真相。

就算此刻書中給他設定的是萬人之上的寨主,這件事卻已經超出普通人的能力範圍之內了。

而他相信自己是主角,追查幕後兇手是必然會成功的!必然事件只是時間長短。

所以現在自己穿的是本懸疑小說嗎?

忍著不適去看了新增的幾具屍體,屍體狀況和昨天一樣……好在手下早已體貼的將白布蓋好。

“可有發現什麽可疑奇怪的人,或者聽到奇怪的聲音之類?”

“都沒有,人昨天還好好的,今天一清早在家院內發現的……”

家院內……手法還極其殘忍可怖,肖晨此時腦中卻想到了前幾晚撞見的“鬼”。一定和這件事脫不開幹系。

經屬下調查,並未發現任何人踏入這家人院內,三人死亡時間地點又是一致,只留下個已瘋的婦女。

“此事你怎麽看。”

扇子一扇布何思考片刻,“靈異事件,應該不是人殺的,五臟六腑都被掏空了。”

當然不是人。

“之前府邸可還發生過其他靈異事件。”

“有啊,你失憶後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大前年,寨子中每到淩晨一點整,就會集體飄過白衣女子,沒有雙腿雙腳……”白牛聲音幽幽地道。

“不過那次只是鬧鬼,沒死人。但再往前推三年的話,有次你院內發生大火,火中映照出一怪物身影,但轉瞬便消失了,好在你沒事……”

“還有最為恐怖的就是寨子中每個人啊,這一到晚上就……”白牛想說,可是嘴此刻卻不受控制的發不出聲了,似被某種無形之物扼制住了。

肖晨緊張道:“一到晚上人怎麽了?白牛你說啊?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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