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世界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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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雨,總是伴著電閃雷鳴而至。驚雷似乎在耳邊炸響,萬千道銀絲從天穹降落,無止無盡一般。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隱隱發疼。因為地鐵離公司樓下不過幾步路,我沒有打傘,將包頂在頭上,冒雨跑了過去。事後才發現,這個決定實在稱不上明智,因為就這短短幾步路,身上的外套就被雨淋了半濕,頭發沾了水糾在一處貼在臉上。

頂著這樣一副狼狽的樣子跑進電梯,迎頭看到劉暢好笑的神情,“你就這麽來上班啊?”

我斜睨了他一眼,“難道還要敲鑼打鼓八擡大轎啊?”

“那是結婚,話說你現在春風滿面的,是不是和程總好事近了?”他單手支腮,一臉的邪惡魅惑。

C&C的項目被移交後,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和他的不正當關系。移交事務登門拜訪那天,左少東嘴角噙著一抹笑,搖頭,“太晚了,想不到程思成下手這麽快!”

除了傻笑不知道自己可以說什麽,後來左少東拍著我的頭道:“將來要是他欺負你,告訴我!”

疑惑的斜睨他,我脫口而出:“你還想幫我出頭不成?”

“是啊!”他收回手,斜倚在墻壁上望著我笑,曾經矜貴冷漠的神情一掃而光。熨燙的平整筆挺的白色襯衫,下配黑色長褲,絕對的玉樹臨風。

莫名的,想起了程思成,和眼前穩重成熟的左少東相比,他確實顯得年輕沖動了些,即使穿著正裝,也掩不住眼底的跳脫。

所以,他會讓我們的關系滑出正常的範疇,到了現在這樣尷尬的地步。再加上小姑姑和程欣隔在中間,我有限的大腦已經不知如何處理分析了,不過夾著尾巴就跑未免太兒戲了點,況且即使我穿上馬甲也做不來縮頭烏龜。

逃不開,想不通,倒真是有些抓狂的意味。

思緒回到眼前,我盯著劉暢道:“有沒有人誇過你?”

“啊?”因為我的問題,他有些迷茫。

我靠在電梯金屬內壁,誇張的拍手道:“實在太有男婦女主任的風範了。”

“說我三八?”他眉一挑,電梯恰好抵達12層,我們一前一後從電梯裏走出去。打卡進門,和前臺打過招呼,他突然附耳過來,“他和我提過要把你調到B市,你怎麽說?”

“當然不行!”我忍不住揪住他衣袖,“你一定要留住我!要是調職我就不幹了!”

“現在他發展勢頭正好,你將來肯定是要夫唱婦隨一起過去的。”

“誰說我要過去,誰夫唱婦隨啊?”

“你!唐珊!”他伸手戳到我額上,然後轉身進了辦公室。順著他離去的方向,視線落到了走道盡頭的辦公室。兩周前,我和程思成就在那道門後面,做了一些本該是在床上做的事情。

“餵,你臉這麽紅站在這裏幹嗎?”張敏不知何時竄了出來,用文件夾敲了我一下。心虛的垂了眼不敢看她,低頭走回位置上,“沒什麽!”

打了兩個電話,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後,我開始對著月歷牌頭疼。平日裏我還自詡身強體壯,力大如牛,實際上只是個紙老虎,竟然在吃了避孕藥之後產生了頭暈,心悸的強烈副作用。不得已,只能自動停藥。扳著手指算了半天,心下越發著慌,那時間段應該是傳說中的危險期。

未婚先孕,還是和一個莫名其妙關系的男人,要被老媽知道我還活的了嗎?!太陽穴隱隱抽疼,躊躇了半天,打了電話給思瑩。

“很簡單,找孩子的爸爸攤牌,要不結婚,要不墮胎拿分手費!”

“於是你也是這樣對你們家孫宇的?”先上車後補票,看來現在買一送一真的是時尚。不過,我一向對流行缺乏敏感度,實在不想奔著潮流去。而且,現在有沒有還是個未知數。

說不了幾句,就有客戶郵件進來。掛了電話,集中註意力處理公事。

周三,人事部突然下發了一紙文件,公司福利,體檢。因為怕周末人多,張敏和我約定周六去。

周六一大早,在醫院大門口和張敏碰上。先行空腹抽血,采完血,我們相攜去門口買了早飯。解決完溫飽,開始下面的檢查,胸透,心電圖,血壓,一系列檢查條目完成已經快十一點了。

徐念來接張敏吃午飯,順道把我也帶上了。吃飯的時候,徐念和張敏在商量結婚的事情,我百無聊賴之下,開始玩手機。程思成不太給我發短信,也沒有那些按照三餐定時來的電話,因此,我只是對我們之間的關系感覺怪異,也沒有那般強烈的反感。

吃完午飯,他們送我回家。

在樓下遇上於小七,她正在遛小樹叢。便陪著走了一圈,在小樹叢和別的狗廝混之時,她突兀道:“那天那個男人是誰啊?”

“哪個?”

“幹嗎,你有很多男人嗎?就那天早上的!”

想不到時隔一個多月,她才提起。

“程思成,同事!”

“騙人!”她斜睨了我一眼,“你們倆絕對不是普通同事關系。”

“隨便吧!”解釋了這麽久,我已經累了,不想在徒勞的改變他人的想法。

周日,領取體檢報告。

一項項檢測條目下來,最後還有醫師簽署的診斷說明。順著那診斷說明看下去,突然如遭雷擊,“完了!”

“怎麽了?”張敏好奇的探頭過來。

“我血壓高!”合上體檢報告,我搖了搖頭,盡量平靜的往外走去。張敏不疑有他的跟上來,展開她的體檢報告和我絮叨。

嘴上含糊的應答,心裏卻在哀嚎,世界上這麽多不孕不育的人,為什麽我就不是其中的一員呢?

體檢檢出早孕,這是什麽福利?!怕什麽來什麽,買彩票都沒這麽高的中獎率吧!望著頭頂燦爛的驕陽,我只覺得頭暈目眩,腦子裏亂成一團,連張敏什麽時候抽走了體檢報告都不知道。

直到聽到她打電話,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你在和誰說話?”

“孩子的爹!”她很自然的回答我。

世界末日……

我閉了眼,開始詛咒那不長眼的上帝。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狗血大師,請大家唾棄我吧~

我已經想不出劇情了……

只是為了證明我不是烏龜……

估計再有個兩三章就結束了,我們都能解脫了~

o(︶︿︶)o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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