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蘇軟咬牙切齒地盯著沈聆年，“我憑什麽向她服軟？我的話哪裏錯了？！”

蘇軟也是上頭了，換做平時，她決計不可能與沈聆年正面起沖突。

一來是畏懼她身後的勢力，二來，她也是聽說了沈聆年在《生者為王》中，有多麽兇殘的。

可人的大腦一旦被怒火所操縱，便也無暇考慮這些了。

沈聆年的唇角掀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聲音出奇的冷靜，“是嗎？那明天的告別晚會，你可以不用去了。”

說著，她就要動手，指導老師見事態有控制不住的趨勢，連忙沖上來攔，“沈聆年，你發什麽瘋？！”

沈聆年移了移目光，若有所思地看著指導老師，“你是在護著她嗎？”

“聆年？！”休息室的大門猛地被推開，西裝革履的男人三步兩步沖上前，“你在做什麽？”

孟觀葉的西裝外套皺皺巴巴的，人也還止不住地喘著粗氣，是倉促趕過來的。

沈聆年抿了下唇，理智回歸，“我是在教訓人，你沒看到嗎？”

她松開手，輕拍了拍手，仿佛要把手上沾染的骯臟東西拍掉一樣。

“都是一個公司的藝人，你——”孟觀葉的話說了一半，沒再繼續說下去。

他忽地想起，沈聆年和觀葉娛樂公司已經解約了，還是自己主動提的。

“我這個人雖然討厭麻煩……”沈聆年眼風掃過蘇軟、孟觀葉和汪橙莓，“但卻不代表，我害怕麻煩。”

“所以想惹我的，還是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吧。”她輕呵了聲，擡腳就要越過孟觀葉，離開休息室。

猝不及防地，被他攥住了手腕。

孟觀葉字斟句酌著，想要哄她回來，“聆年你……”

“孟總請自重。”沈聆年反手捏了下他手上的穴位，迫使他松開手，並且反手推了他一把，這才離去。

小姑娘的身影越來越小，繞過轉角，徹底消失在他的視野裏。

孟觀葉的手指攥緊，她真的還是自己從前認識的那個沈聆年麽？

聆年分明柔弱善良，清純無害，更是從不會打人罵人的，而剛才的沈聆年……

是她變了麽？

沈聆年一路回了酒店套房，把全身鏡擺好方位，打開音樂，便再度練起舞來。

不知過了多久，急促的敲門聲連連響起。

她隨手拿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邊走過去開門，門外的小姑娘眼睛紅通通的，似是才哭過。

“萌萌？你怎麽來了？”沈聆年側開身子，讓她進來。

沈聆年的白色短袖已然濕透了，勾勒出姣好的身材，鬢角的碎發也盡數貼在兩頰，呼吸並不平穩。

聆年姐的身體素質她是知道的，沒有巨大的運動量，是不可能疲憊到這種程度的。

雲萌萌小心翼翼地擡眼，她生性遲鈍，完全讀不出聆年姐眼中的情緒。

“我聽公司裏的朋友說……聆年姐你和蘇軟打了一架？”她小聲詢問道。

沈聆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礦泉水，仰頭靠在沙發上，“那能叫是打了一架麽？”

雲萌萌松了口氣，既然沒有打架就好，蘇軟的腦殘粉不至於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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