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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樊塑丞那一刻心裏一下就很軟很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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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樊塑丞那一刻心裏一下就很軟很軟了

書房裏面的氣氛一時間就變得有些針鋒相對了起來,確實也是的。

從魯鴻卓知道樊塑丞要對周淩有想法的時候,就不斷的在阻止他。

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訴他,周淩還是一個孩子,不是那種隨意讓他的人。

魯鴻卓看得出來周淩是喜歡樊塑丞的,不管是他對於樊塑丞的這個喜歡,出發點是樊塑丞拯救了他。

在魯鴻卓看來,樊塑丞這個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他長相最夠好,這些年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不少都追著他後面跑。

他早些年玩的厲害,雖然不讓人近身,玩法都是刺激每次都見血,別人最後玩上床,他玩的是別人的命。

雖然這兩年來他是收斂了很多,但是他的劣性還是在的,。

盡管他在很多方面,已經為周淩逐漸在改變,然而魯鴻卓覺得,這種改變不足以說明什麽。

讓魯鴻卓耿耿於懷的就是,是他一直沒有做出那種最透明的實際行動。

他逼的周淩三番兩次差點要死了,對這件事情,樊塑丞是沒有任何解釋給周淩聽。

至於為什麽魯鴻卓怎麽一直在各方面維護周淩,確實也是有原因的。

“那你認為是什麽?我喜歡他?說喜歡他確實也沒有錯,我確實喜歡他,如何?你拿槍打爆我的頭?!”

魯鴻卓光明正大的說出自己心裏所想的,他說喜歡周淩之後,樊塑丞那淩厲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更加帶著殺意了。

魯鴻卓這時也是不再像平時那樣溫和,他迎著樊塑丞那殺意的眼神,也沒有覺得什麽害怕,反而是對著樊塑丞挑釁的笑了一聲。

對他比了一個中指,然後不屑於在他面前多說話,就轉頭往書房門口走了,腳步走的比任何時候都來的重。

“哪裏去,還沒有說,”樊塑丞見人要走了,他沒有得到解釋,他不得不出聲把人給留下來,必須要得到他想要得到的答案。

魯鴻卓捏著書房的門的把手,是沒有做絕一下就走出門把門給摔上,然後頭也不回走出去。

他是回頭看了一下樊塑丞,張口了兩下,然後又是煩躁的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樊塑丞很少見魯鴻卓,有這樣的表達出他心裏那種煩躁的一些動作,以為他不會告訴自己的,可魯鴻卓還是說了。

“他……很像我弟弟,就是話裏的那種意思,你要是下次腦子短路,直接跟我說,揍你兩拳肯定就好了。”

魯鴻卓帶著一身煩躁的意思就走了,書房的門被他摔的一個震天響。

他離開了書房,還在書房裏面的樊塑丞,卻像是被魯鴻卓傳染了一樣,他也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這兩天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好像是所有的一切都不對勁,事情都沒有往他心中所想的那條發展的道路上走,還不斷的偏移。

樊塑丞看一下電腦上面顯示的東西,然後按了一下密碼,把文件給鎖了起來。

這兩天他也只是在周淩睡著的時候進房間裏看一下他,至於夜裏休息,他這兩天也只是在書房裏簡單的歇息下。

他現在就像是犯了一種病一樣,只要是離開周淩這個人,他就是在想睡的時,也睡不著。

他睡在周淩旁邊休息時,卻又是覺得,自己心煩意亂的,看著旁邊睡著的人他心裏也不能平靜下來。

樊塑丞看了一下時間,如今已經是中午了,他坐在位置上想了一會兒,然後還是站起身來往門外走去,

這個時候周淩已經是睡午覺了,他現在每天清醒的時間都很短,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睡覺。

樊塑丞打開書房門的時候,想要往周淩那間臥室走去。

就發現在之前在一樓的孫瑞意,竟然已經走到二樓來了,而且他所在的地方,正是二樓主臥對面的那一間房。

“忙完了嗎?”孫瑞意站在房門前,聽到了身後有動靜,然後回頭看了一下,發現樊塑丞關了書房的門走了出來。

見他看著自己,解釋的說道:“你不是讓我可以挑一個房間住麽,樓下看了一個主臥,問了下阿姨,她說,那是你之前用來休息的,我就上二樓來看看。”

別墅二樓一共有四個房間,其中一個主臥之前是用來樊塑丞跟周淩一起休息的,現在被周淩一個人獨占了。

其他三個房間,一個是書房,還有一個是樊塑丞準備給周淩用來,放他一些繪畫的工作的地方,還有一個地方就是用來健身的。

那孫瑞意準備打開的這間房間,就是周淩放他繪畫的一些工具的,裏面已經有周淩畫了兩幅畫放在那裏面。

二樓的那間健身的地方裏面全部都是健身工具,也不可能用來給孫瑞意做他的房間。

“樓上沒有空餘的房間,讓阿姨給你收拾,住樓下的那間主臥。”

“可那不是你之前住的地方嗎?”孫瑞意有些疑惑的看向樊塑丞。

“讓阿姨給你收拾,”樊塑丞也不說其他的話,他說話的語氣十分肯定。

孫瑞意見他態度十分的堅持,也就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從那扇門前離開,往樓下走去了。

孫瑞意走下了樓,樊塑丞轉身走到二樓的主臥門前,在房門打開的那一剎那,他就已經主動的把鞋子給脫掉了。

輕手輕腳的走進了房間裏面,按他預想的也沒有錯,這個時候的周淩已經睡著了。

他睡的姿勢是有些有些不舒服,是背後靠在床頭上的,在他的腿邊還有被子,上面全部都是他用鉛筆畫的一些線稿。

其中有半幅都已經上了色彩,還有一盒油彩盒子已經打開了,直接滴落在地毯上面,把地毯也染上了色。

樊塑丞悄然無息的走過去,把他手上的鉛筆給輕輕的拿掉,又把他腿上的那些畫都整整齊齊地收拾好。

然後又是抱著他,給他輕輕地放在床上睡著。

他知道現在周淩大著肚子以什麽樣的姿勢睡覺是最舒服的,動作輕柔的給他背後放了兩個抱枕。

周淩因為樊塑丞的那些舉動,讓他有些不舒服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扭了扭一下自己的身體。

把自己的肚子放在一個樊塑丞給他墊高的抱枕上面,他這才把自己的眉頭才松了一下。

他這兩天進周淩的房間都是晚上,因為是小夜燈的緣故,房間裏有很多東西也都是看得不太真實。

如今白天一看的話,發現房間裏有很多東西都有些改變了。

之前放在床頭那邊的坐凳,現在已經去陽臺了,被擺放在躺椅前面。

而那帶著陽光氣息的窗簾,之前有一小半是擋著陽光的,沒有完全被拉開的,如今已經是大大方方的拉開,陽光會灑到床這邊來。

就是放在房間門口不遠處的衣架,也被拿到外面陽臺那邊去了。

衣架上面掛著有兩件薄薄的睡衣,風一吹,那睡衣也是隨著風擺動。

樊塑丞突然對這個房間感到很陌生,因為他能感覺到這個房間裏,全部都是周淩這個人的一些生活方式。

就是連著房間的空氣,也是帶著這個人獨有的溫柔。

從這個房間離開,在門外的那些完全與這個房間裏的不一樣,更加讓樊塑丞覺得心裏難受一陣一陣的傳出來。

那種不斷在提醒他的坐立不安的感覺,現在告訴他,他能很明顯察覺到這樣的氣息,是因為房間裏的這個主人已經把他隔絕在外面了。

“剛剛之前我還跟魯鴻卓在書房裏發生了嘴角,沒有你在其中勸和,他剛剛差點要對我動手了,他雖然沒有當著面罵我是個傻子,

但是我從他的眼神裏已經感受到了,在心裏肯定是不斷的在罵我,剛剛問他,為什麽一直在不斷的阻止我接近你,

你們明明什麽關系都沒有,可他在任何方面都那麽的維護你,讓我不得不起了其他的一些猜想,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傻?”

樊塑丞說話的時候都不太敢靠近床頭,因為他還怕周淩聽到。

在他心裏在肯定了這個想法的時候,他也是覺得自己第一次變得這麽的可笑。

“我想過……,把我們之間的關系恢覆到,……很久之前的時候,然而又因為人的私欲,不允許我這麽做,

我接受不了,往後的日子裏有任何一個人出現在你身邊,以伴侶的這種身份,就是想想……,都不行。”

“可之前他跟我說的那些話,也提醒了我,你是一個人……,不是獨屬於我。”

樊塑丞坐在地毯上,他看著薄薄的空調被,很凸顯的出來的的一個地方,

他在不斷的自己喃喃自語的時候,也悄然的伸手隔著被子摸了一下那軟乎乎的肚子。

手掌貼在那塊地方,撫摸了一下,剛準備把手拿起來的時候。

突然感覺他掌心下面的那一塊皮膚,好像被什麽東西用小小的力量踢了一下。

樊塑丞因為這個動靜,開始整個人突然間就變得嚴肅跟冷靜起來,心裏一下就判斷,周淩現在身體不會是出現什麽問題了。

第二個想法從他腦海裏閃現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好像是被揭掉了一層外殼。

嚴肅冷靜這層外殼掉落了之後,他整個人就變的那種傻楞了起來,然後眼睛發亮,嘴角又有一抹笑意。

白醫生跟他說了很多周淩孕期方面的事情,他也看了不少這方面的書,知道像是這樣的動靜,被稱之為胎動。

更讓他驚喜的是,現在周淩滿打滿算大概還有一個多星期,才到五個月,一般來說,孩子到了五個月才有明顯的一些胎動的跡象。

現在五個月都還沒到,他就感受到了這很明顯的一個‘打招呼’的跡象。

樊塑丞那一刻心裏一下就很軟很軟了,心裏已經裝不下任何東西。

只有眼前的這個人,以及他肚子裏那個還未出世的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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