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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知道錯了就好,現在乖乖的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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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知道錯了就好,現在乖乖的聽話,

他想睜開眼睛,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耗盡了他全身所有的力量,也不能把那薄薄的一層眼皮擡了起來。

而他聽到了,圍繞在他身邊那些斷斷續續,模模糊糊的聲音。

“他怎麽樣了?他的手臂有沒有事?還有他的孩子……。”

“很抱歉,少爺,您回來的這位病人,我們先必須把他留在重癥病房裏面進行,一個72小時的危險期觀察,

這次期間我無法對您作出任何的保證,他落水的時間,有了短暫的休克,會對胎兒有一些影響,後續需要……。”

“不管用什麽樣的方法,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定要救他,他的人還有他肚子裏的孩子,盡可能的全部都要挽救回來。”

“這個您放心,少爺,我們能做到的一定會全力的去做,隔壁有已經收拾好的休息室,您先去休息一下吧,你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照顧病人。”

周淩意識模模糊糊的時候,他感覺到有人在擺動著自己的身體,他想要說話,可如今就像是被夢魘了一般,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有的人不斷的拿著什麽東西,在他肚子,還有手臂上拿著儀器觀察,又有人走到他的手邊,給他的手背紮針。

好像又有人說,他手上的經脈太小都看不清,他又聽到自己的身邊有一個男人的聲音,

說讓那個護士走,找一個熟練能紮針的人過來,別把他的手,看做跟蘿蔔一樣。

周淩聽到這句話,他有些想笑,可他發不出聲音來。

想要睜開眼睛,看看他現在到底到什麽地方,那平時看起來輕而易舉的事情,現在是覺得眼皮有千斤重。

等到他能感受到,自己身邊都安靜了下來,然後有個拖動椅子的聲音。

之後那就感覺到自己正在紮針的那只手,有一雙溫暖的手,握住讓他有些冰涼的手,他感覺到了那一點點的暖意。

“之前說你是個笨蛋,還都說是誇獎你了,你這個樣子,別說是賣錢了你還要倒貼,你這是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給倒貼進去了,

我問你的時候,你還裝作無所謂,真是一個沒心沒肺的東西,如果這次沒有我,你就在那大海裏不見了,你知道嗎?

……,我很抱歉,之前為什麽沒有感覺到你有很多地方不對……,可當我有所發覺時,想找你說話的時候,你已經離我很遠了。”

那人在他耳邊,緩緩的說著話,聲音很輕,可是卻很溫暖,讓他能安靜下來。

“我們不是好朋友嗎,當時不是說有什麽困難,都要相互幫助……,你就是把我當作外人了?

我敲著你的頭,跟你說,不要對一個人太好,很多人都不值得你對他好……,今天再敲著你額頭,把這話再說一遍,以後你要記得。”

躺在床上的周淩感覺到自己的額頭,傳來一股很輕柔的力量,是有一個人用手在敲打他的眉心,警告他把這句話記在心裏,要記得死死的。

周淩只是覺得這個人的聲音有點模糊,這個聲音確實跟他說過,像這樣類似的話。

這人說話的聲音雖然帶著一點冷淡的感覺,但是能聽得出他話那十分溫柔的意思。

而坐在周淩病床旁邊的邵以洛,他握著著周淩的手,說了那麽一些話之後,

在他擡頭看向周淩的面頰時,發現還閉著眼睛的人,在他那眼角有一滴晶亮的淚水流了下來。

這個人被他救起來之後,已經人事不醒的躺在病床上兩天了,之前無論自己怎麽跟他說話,他都沒有反應。

現在邵以洛看到那一滴淚水,他真的是激動的手都在發抖。

“知道錯了就好,現在乖乖的聽話,你醒過來了,我們就去九龍湖那邊采風,你不是很喜歡九龍湖那邊的薔薇嗎?

現在那邊薔薇開得正好,之前說我們上次一起去游湖準備坐船,那時候我們身上都沒有帶錢,坐船費用要120,船家還不接受轉賬,

所以就沒有坐船了,之後你就還說我摳門兒,明明說我會請客的,結果我就給你買了一根煮的玉米船也沒有坐上船,你聽話,你的病好起來我們就去好嗎?”

躺在病床上的人沒有回覆邵以洛任何一句話,然而他眼角的淚水是不斷的往下在流。

邵以洛看的也是眼角發紅,接下來跟周淩說的話,聲音都是顫抖的。

“你不喜歡我也沒有關系,只要能在你身邊就很好了,要是你不嫌棄的話,你肚子裏的那個孩子以後我們可以一起養,

他可以叫我幹爸爸,他想要學畫畫,我們就讓他學,想要彈鋼琴或者是彈吉,又或者是長大了,有喜歡的女生,

我們都可以在後面一直支持他,那個孩子一定會長得十分的帥氣,有很多小姑娘都喜歡他,

你難道就不想醒過來等著他喊你一聲爸爸嗎?不想親親他的臉蛋,或者是送她去上幼兒園嗎?”

邵以洛說這些話就是為了刺激周淩讓他求生下去的欲望,而這個刺激的也很對,因為他握著周淩的手,已經能感覺到他手指在動了。

周淩這一歲好像就睡了很久一樣,夢裏像是走過了好幾個人生路。

從生到死又重死了,所遇見的那些人是碰到的那些事,就像電影的膠片一樣,一幕幕在他眼前播放。

他在夢裏所經歷的這些事情,像他以前是我看過的一個電影一樣。

有的是死神,會把死掉的這個人,他的這一趟旅途都變成一個走馬燈一樣的東西,讓他去看。

那裏面把他人生的每一刻都記錄的很清楚,這是他作為今生的這個人,最後的體驗。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能感受到自己身邊有一個人存在,那人很溫柔的給他用濕熱的毛巾擦拭是他的手腳,還有臉頰。

等他感覺到自己身體已經有那個力量能擡起,那佛有千斤重的眼皮的時候,

他睜開眼睛,以為會看到的是一片雪白屋子,房間裏有儀器滴滴的在響。

等他的眼睛能接觸到病房,所有的景象時,他心裏覺得舒服極了,那眼前並不是一篇白色的病房。

那在他的右手邊,是一扇大大明亮的窗戶,掛著輕柔碧綠的窗簾,窗簾外面有一顆大大的樹,還能聽到那樹上的葉子,發出沙沙的聲音。

或許在窗戶的不遠處,在某一個地方栽種著有一棵桂花樹,微風輕輕吹起,那淡淡的桂花香讓他又有一點昏昏欲睡的錯覺。

在窗戶的一角,放著有一套歐式的喝下午茶的桌椅,那座椅上面鋪著方塊形的察布,

上面插著以疏淡雅的百合,而房間裏所有的色彩運用的十分的柔和。

“咳咳……咳,”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周淩十分的疑惑,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裏,然後又想到房間能裝扮的如此好,可能對方的家世很不一般。

聯想到家世,然後就想到那個……那個讓他再也不想看見的人。

他奮力的撐起身體,然而真的是手腳無力,張口要說話也發現喉嚨有一些幹啞,然後發出很急促的咳嗽的聲音。

他不想在這裏,但不想看到那個人……他看到那個人,就想到多麽不堪的自己,那是一個笑話,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耗費了所有的力氣撐起身來,結果手腕以下就沒有力量,直接從床上滾落到地下去了,發出一聲砰的聲音。

同一時刻,房間的門也被打開了,有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有沒有哪裏摔著了?!”男人急忙的把周淩從地上抱起來,然後放到床上,眼睛快速的他身上打量。

這人說話冷冷清清的,他淩以為他會看到那個人,現在給他抱起來放在床上的人是邵以洛。

“是不是又讓你看了一個笑話,”周淩的聲音十分的沙啞。

他之前養的那些所有的好氣色,在這一次落水了之後,全部都被耗空了,現在皮膚慘白的嚇人。

臉上都能看到一隱隱約約的血管了,之前那個粉嫩的唇瓣,現在在上面有一些幹的起了殼。

就是在他說話的時候,唇瓣上都有一層殼,一用力就會裂開一條小縫隙,然又有絲線大小的血跡從那縫隙中流了出來。

“你別說話,每天都給你用護唇膏擦嘴唇的,怎麽還是會缺水了。”

邵以洛搞得好像在做什麽嚴肅的事情一樣,他找出一條紙巾,給周淩擦拭有血跡的唇。

用紙巾把血跡擦拭的使用,手下力道十分的輕柔,沒有弄的周淩一點兒疼。

“不要做這些,沒有什麽用,”周淩把還在給他擦血跡,邵以洛的手給撥開。

他現在嗓子還幹啞的厲害,他不想看到現在看邵以洛對他露出一副同情的模樣,他別過頭去。

邵以洛並沒有露出什麽同情的神情,他只是還保持著之前在學校裏那樣的清冷。

在周淩背對著他的時候,他也坐在床邊沒有走,很是安靜,只能聽到窗外面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你知道了是不是?”過了很久,周淩這麽問邵以洛。

作者有話說

蠢作者那麽可愛~~好寵愛你們的~~。

你們不喜歡大章,我就分開~~你們想要甜,我就每天發水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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