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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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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道:“上次陪老太太去德遠寺上香,經過這裏時正好看到有人鬧事,這小丫頭一氣之下就抽了兩把一尺多長的刀,追著那兩個鬧事的人砍,可悍了。”

兩人聽的嘖嘖稱奇,紛紛扭頭專心看熱鬧。

姜洪最近算是對葉湘的脾氣知之甚深了,他早就防著葉湘發飈,此時見她要撲過去打人,忙一把將她攔腰抱住。“小姐,小姐,你冷靜點兒。”

葉湘哪裏此時哪裏聽得進姜洪說什麽,瘋魔了一般張牙舞爪的要撲過去打吳氏,嘴裏連珠炮似的罵了起來,“你個嘴巴不幹不凈的死老太婆,你說誰有爹生沒娘養?我有爹生沒娘還知道要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還知道要給我爹娘過繼香火,你這有爹有娘養的,怎麽就養出兩個只知道爭家產的兒子呢?合著你說的就是你自己嗎?張嘴閉嘴賤人小騷蹄子,不會是你自己男人死了耐不住了,又人老珠黃沒人要,天天想著念著要發騷吧?……”

馬車裏的三個男人聽的目瞪口呆,他們從小生活的那個環境,身邊的小姑娘哪個不是嬌嬌怯怯,說話也是斯斯文文的,何時見過這樣出口成臟的?

“……要發騷你不會自己找根黃瓜捅捅嗎?跑出來丟什麽人現什麽眼啊?也不瞧瞧你那惡心人的樣兒?鬼見到你都得掉頭跑?還想往我家下人身上靠?太久沒聞過男人味了是吧?……吧啦吧啦(以下省略三百字)

得!連葷段子都出來了。令狐方聽的捂臉,秦良哲還好些,公孫旬的臉都紅了。

葉湘連珠炮一般的罵詞,把所有人都給驚住了,在一般村民的心裏,葉湘畢竟是葉財主家的小姐,而且小小年紀就建了家業,身邊還有仆從使喚,那就是比他們高一等的金貴人。可誰能想到就是這樣的金貴人,還是個未及笄的小姑娘,罵起人來竟然這樣生冷不忌。葉湘一口罵詞,只怕也只有他們這些莊戶人家最沒臉沒皮的媳婦子能比的了。

姜洪聽的整個人都快石化了,他家嬌滴滴的大小姐啊,怎麽就成了這樣的了呢?連成濟則快哭了,他也就是幫著攔了那老太太一下,小姐這說的都是什麽呀,他就是再饑渴,也不會看上這又黑又醜還滿臉褶子的老太婆啊!他完全是趟著也中槍啊。

莊戶人家本就娛樂稀少,平時有點兒風吹草動都能議論上半天,這會兒葉湘明晃晃的指出吳氏渴男人,四周看熱鬧的三姑六婆和愛湊熱鬧的男人們哪裏還忍得住,全都哄笑著起哄起來。

“趙家大娘,你有多久沒聞到男人味了啊?”

“吳大娘,你家後院是不是沒種黃瓜啊?”

“看她這麽急,就算是種了也該是用光了吧!哈哈哈……”

“吳大娘,你家的黃瓜要是用完了,可以來俺家摘啊,看把你給急的……”

“都急成這樣了,黃瓜估計也解不了饞,依俺看得用搟面杖才成哪,哈哈哈……”

古人含蓄,秦良哲幾個在軍中混了三四年,也沒聽過這麽生猛的葷話,三人嘴角掛著古怪的笑,臉卻都不約而同的紅了起來。#####推薦心慧不冷寫的種田文《彪悍小妞之魚水田家》同類的小說,不同的風格,喜歡的親可以去看看。

73我幫你死

四周鄉親的起哄聲讓吳氏又羞又惱,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幹脆一屁股坐到地上,又是拍腿又是拍地的尋死覓活起來。

“俺不活了,俺滴個天老爺啊,你可睜睜眼啊,這日子可沒法過了啊,俺被個丫崽子冤枉啊,俺滴的那個天啊,俺可活不了了啊……”

葉湘又是掙紮又是罵人的,這麽會兒下來也累的夠嗆,癱坐在地上直喘粗氣,現在一聽吳氏這話,也顧不得喘氣了,一手拍地直著脖子就惡狠狠叫道:“不想活了是吧,沒問題,我幫你死。”

葉湘這一句話,驚的吳氏連哭都忘記了,葉湘左右看了看,見姚三,張儀兒幾個都站在屋角,正楞楞的看著她們,立即就叫道:“儀兒,姚三,去找刀和繩子來。”

吳氏的臉頓時就白了,她可是聽說過葉湘的兇名的,村裏都在傳,說前山屯的陳鐵貴被她拿刀砍了,要不是跑的快,連命都要沒了。“你……你想幹啥?還……還想殺人啊?”

葉湘瞇著眼睛冷笑,“你不是說你不活了嗎?我好人做到底幫你死啊。”葉湘伸手指著竹棚上方做支撐用的竹桿,不懷好意的笑著,“麻繩往那架子上一套,把你掛上去,盞茶的功夫你就死透了。”

馬車裏的公孫旬和秦良哲聽的直抽冷氣,都有些被葉湘的潑辣給嚇到了,只有令狐方還一臉笑瞇瞇的,好像早就料到了葉湘會這樣似的。

“你要不喜歡吊著死,我還有刀,拿刀往脖子上一抹,包你還沒覺著痛,那血就噴出來了,照樣只用盞茶的功夫你就死透了。”葉湘說著還拿手筆劃,把對面的吳氏都快嚇死了。

姜洪聽的冷汗直冒,忙要去捂葉湘的嘴,“小姐,快別說了,算老奴求您了。”

葉湘直接偏頭掙開,又拼了命的要往吳氏那邊沖,一邊還噬血的笑道,“如果你對這樣的死法還不滿意,沒關系,我常年做菜,刀功好的很,一條巴掌大的魚我都能片出一千多片肉來,你這麽大個人,我包管給你片出幾萬片肉來,而且還能保證把你全身的肉削光了,人還能活生生的……”

得!這就是要淩遲了!秦良哲和公孫旬已經聽的自己下巴掉哪兒都不知道了,令狐方則是瞇著眼啜著牙花子,覺的葉湘的兇悍好像又提高到更高一個境界了。

“……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見自己是怎麽死的,等我把你的肉片光了,你就能看到自己的心啊肝啊肺啊在骨頭底下一動一動的跳著,還能看到那些腸子跟大號的蚯蚓似的在那裏纏來爬去……”

“惡……”公孫旬忍不住幹嘔了一聲,沒辦法,實在是被葉湘的說法給惡心道了。

秦良哲則轉著眼珠子問令狐方,“這丫頭說的這麽清楚明白,你說她不會真見過人淩遲後的樣子吧?”

令狐方還來不及回答,就聽公孫旬又是一聲“惡……”

姜洪沒辦法阻止葉湘罵人,見她還用力掙紮著想往吳氏那邊去,只能死死的抱住葉湘的腰把她往回拖,他又不敢太用力,怕葉湘盛怒之下掙的太過利害傷了自己,只能這麽進不能進退不能進的僵持著。

一個十多歲的小丫頭崽子,笑著叫著說要把她削成幾萬片,看著她的那個眼神就跟臘月裏冰刀子似的。吳氏聽的面無人色,整個人都打起擺子來了,一個鄉下老太太能有多少見識?她跟人吵了一輩子的嘴,也沒見人吵嘴能說出這樣可怕的話來的。

吳氏下意識的就想找人幫忙,扭頭見兩個兒子還互相扭著衣襟傻站在那兒,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這邊,卻沒過來幫忙,不由朝著兒子拍掌大罵起來。“你們這兩個王八犢子,還死在那裏挺什麽屍啊?老娘都快給人千刀萬刮了,你們還連個面都不敢露?老天爺怎麽不睜睜眼,下道雷劈死你們這兩個不孝的畜生啊?”

四周的村民也指指點點的,開始紛紛議論起吳氏的這兩個兒子來。吳氏的兩個兒子這才松了手,訕訕的跑過來想扶起老娘。

吳氏卻賴在地上不肯起來,指著兩個兒子的鼻子大聲的罵著,“老娘白生養了你們啊,把俺一個老孤婆子扔在這裏任人欺負,一個個黑了心肝,爛了下水的東西……”

“大妹子,俺這裏有刀,先借你用用,你要不?”一個粗獷的女聲突然插進了吳氏的咒罵聲中,眾人扭頭看去,只見一個綁著條麻花辮,長的膀大腰圓的胖女人一手抱著個包袱,一手提著把蒲扇大的砍骨頭刀站在不遠處。

秦良哲和公孫旬都被那把蒲扇大的砍骨刀給嚇了一跳,公孫旬的臉都有些白了,結巴著問令狐方,“這鄉下的女人都這麽恐怖嗎?出個門兒還帶這麽大一把刀?”

這是隨時準備著跟人一言不合就動刀子?還是走在路上順便還打算劫個道啥的啊?

令狐方嘿嘿直笑,摸著下巴道:“是不是很有意思?京裏那些女人都跟泥塑、玉雕的似的,漂亮是漂亮了,可一個兩個的都跟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似的,哪裏有這鄉下的女人有意思?”他又指著窗外道:“鄉下女人動刀子不稀奇,上次我還見到那葉家小丫頭舉著菜刀追著人砍來著,可有意思了。”

秦良哲和公孫旬對視一眼,然後回給令狐方一個“你有病吧”的眼神。

葉湘這頭,她看著這個帶著包袱的胖女人,綁著麻花辮說明還不是婦人,還拿著砍骨頭用的刀,這一切特征都直指一個人——牛小丫,那個答應來她家賣身,卻因家裏的事情耽擱了的丫頭。

“厚背砍骨刀!”葉湘也不管身後死命拖著她的姜洪,只眼睛亮亮的往牛大丫的方向掙,聲音清脆的叫道:“大丫姐,你這刀借我用用先。”。

吳氏嚇的也顧不得罵了,利索的翻身爬起,緊緊抓著兩個兒子的手,一邊往後退一邊防備的盯著葉湘。#####推薦梓姝寫的總裁文《花式撩妻:溺愛重生覆仇妻》用一顆火熱忠犬心努力捂熱冰山美人,很甜很膩很有看頭哦。

74耍賴

聽到這一聲大丫姐,牛大丫的眼睛也是一亮,見葉湘被姜洪拖著過不來,還很好心的把刀送了過來,只是她走的有點兒慢,也有點兒話嘮,一邊扭著大屁股,蓮步輕移慢吞吞的走著,一邊還口齒清晰的大聲念叨著:“妹子你別忙,姐姐這就把刀給你送去。這老太婆又老又醜還不知檢點,想尋死去哪兒不成,偏跑你面前來哭喪,一看就知道是存心欺負妹子你心軟呢。這要是換成俺啊,直接就讓人拿個豬籠給她套上沈塘算了,也就是妹子你好心,還打算親自動手,你放心啊,姐姐知道你人小力弱,一會兒肯定給你幫把手,讓你幫著這老太婆好好死一死。”

那邊馬車裏,令狐方聽的直打跌,秦良哲淡笑不語,公孫旬則面容有些扭曲的問令狐方,“方子,這胖女人該不會是那丫頭專門找來的戲搭子吧?”

令狐方現在哪有時間搭理他,只顧自己捂著肚子悶笑不已。

這邊牛大丫還在抑揚頓搓的說著:“唉,養出這麽兩個四六不懂,不顧老娘死活的東西,老太太肯定傷心欲絕,肯定不想活了,與其讓她一個人在家上吊抹脖子,要是不小心死的不幹凈,弄的要死不死的,再遭她兩個兒子嫌棄,真還不如咱們好人做到底,幫她一把給她個痛快呢,俺家是殺豬的,俺最是清楚砍哪個位置能把人骨頭砍斷還不覺著疼了,一會兒俺給妹子你指位置,你就聽俺的指揮砍,保證能讓這老太太死的幹凈又利索。”說著還舉起那把砍骨刀,對吳氏憨厚的露齒一笑,道:“老太太,你放心啊,你想死俺們肯定成全你,是不是,俺們可都是頂頂好的大好人呢。”

“俺不想死了,俺不用你們成全,俺不想死了。”吳氏嚇的渾身都在抖,跳了起來一邊擺手一邊轉頭就跑,跑到那土坡邊時還不小心拌了一跤,摔了個五體投地,啃了一嘴的泥。

牛大丫放聲沖著那老太太叫:“老太太,摔死可不好看啊,而且還疼,你等等,俺們這就過去幫你一把,只用一刀下去就成……”

“俺不要死,俺不要死,俺不要死……”吳氏跟失心瘋了一樣,一邊擺手一邊往跌跌撞撞的趙家村裏跑,不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牛大丫見狀頓時插腰大笑。

可她這一笑,也讓所有人都明白過來,原來人家不是真要殺人什麽的,而是存心嚇唬那吳氏呢。

馬車裏,秦良哲三人也是不住的邊笑邊搖頭,他們是一早就看出來這胖女人和那個小丫頭在嚇唬人的,只是那一句句膽大包天的話,還是讓他們覺的大開了眼界。

吳氏的兩個兒子呆呆的站在那兒,一副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的樣子。葉湘看著他們,牛大丫回頭看著他們不說話,然後大家都把目光註視在他們身上。所有人都以為這兩個男人會灰溜溜的走掉,包括葉湘也是這麽想的,可這件事卻並沒有這樣結束。

就見這兩個男人在眾人的註視下,面色訕訕的縮了縮脖子,卻並沒有緊跟著遛走,其中一個男人轉向葉湘,突然就討好的笑了笑,還道:“葉大小姐,你之前不是想買俺家的地嗎?”他還深怕葉湘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塊地,忙用手指指著道:“諾,就是那塊,緊挨著你家圍墻的那塊,俺也不用你拿良田換了,就便宜點四兩銀子一畝賣給你了。”

“呸!”葉湘都還沒來得及開口,牛大丫就先呸了那男人一臉,“趙有義,你想錢想瘋了吧?就那塊啥都種不了的孬地,你也想四兩銀子一畝?你怎麽不去搶啊?”

另一個男人皺著眉,一本正經的說牛大丫:“牛家妹子你怎麽說話的呢?俺們跟葉大小姐談正經事兒呢,你這人咋隨便咋呼呢?”

葉湘坐在地上這會兒氣也喘勻了,人也歇好了,聞言便氣定神閑的接了一句,“這位牛大姐是我葉家高薪特聘的新掌櫃兼帳房,買地的事我全權交給她了,你們有啥說道的,就找她說去。”

牛大丫聞言頓時眉開眼笑,還回頭給葉湘拋了個媚眼兒,一副算你有眼光的神情。

那叫趙有義的男人頓時就急了,“這哪成啊,葉大小姐,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說要買俺家地的人是你,現在又說這話,你這不是逗俺們玩兒嘛。”

“逗你們玩啥?逗你們玩啥?趙有義,你讓大家夥兒評評理,就你這幾塊不值幾文的破地還敢叫人家拿良田跟你換,還想讓人家四兩銀子一畝跟你買,你是沒睡醒啊?還是都把別人當傻子啦?”

另一個男人挺起胸膛剛想開口,又被牛大丫一指頭指在鼻子上,嚇的縮了回去,“還有你,趙有仁,別以為就你們兄弟是聰明人,我們葉家就是再有錢,那錢也不是大風吹來的,你說拿良田換俺們就得給你換?你說四兩銀子一畝賣,俺們就得給你這個價兒?俺看你們是失心瘋了吧?真病了就去看大夫,這病得趕緊治,免得一天到晚的跑出來禍害人,俺們都忙著呢,沒時間陪你們耗。”

“喲,就這種不出啥東西的孬地,還敢要人家用良田換啊?喪良心了吧這是。”

“可不喪良心嘛,想錢都想瘋了?”

“這孬地雖不好,把石子兒鏟盡了,多肥肥地也還是能種些東西的,可惜這兩兄弟好吃懶做,家裏的地都是填給別人種的,也就這幾塊孬地種不出東西沒人肯填才荒這兒了,不要用孬地賣良田的價兒,還真是失心瘋了。”

“就這樣了的地,有人肯買就不錯了,還敢跟人獅子大開口,也難怪人家葉小姐生氣不買了,換俺俺也生氣。”

四周的村民為了看熱鬧,都圍了過來,此時人群裏冷嘲熱諷的聲音,大家都聽的清清楚楚,趙有仁和趙有義的臉色是變了又變。

趙有義終是被人說的沒臉,臉紅脖子粗的惱怒叫道:“俺們要價高咋啦?這地價低了俺還不賣呢,誰讓俺家的地挨著你們葉家的圍墻呢?誰讓你們就想買俺們家的地呢?你們想買這地,就得按俺們說的價買,少一個子兒俺都不賣。”#####推薦紫蘇琉蓮超級好看的種田文《農家童養夫》。看老臘肉調教撩撥小鮮肉的成長過程……《獸王家的小媳婦》穿越到男人們都在赤身“溜鳥”的原始社會,上演一出美女與野獸的不一樣視覺大戲……

75不要臉

這話說到這份上,牛大丫也不好說什麽了,她畢竟不清楚葉湘的想法,也不知道葉湘是不是一定要買這幾塊破地。正因為不了解內情,她就更不敢自做主張。

牛大丫轉頭看向葉湘。

葉湘卻看著趙有仁和趙有義笑了,“那你們就繼續留著這些破地當寶吧,反正再過不久,我們就要搬到鎮上去了,到時你們就是想賣,我們還不想買了呢。”

趙有義和趙有仁這下傻眼了,趙有仁說話都哆嗦了,“咋……咋就不買了呢?”

有了葉湘的這句話,牛大丫頓時又有了底氣,插著腰便哈哈大笑起來,“還買啥買啊?你沒聽俺們小姐說嘛,俺們要搬到鎮上去了,俺們都要住鎮上去了,那要買地也買牛家村、青山坳那邊的地,做啥還買你這幾畝孬地啊?又種不出東西來,買來養跳蚤還是咋地?”

趙有義和趙有仁的臉都綠了,趙有義急道:“咋能說不買就不買呢,俺們可是連契紙都給買好了,花了整整三十個大錢呢,你們現在說不買就不買了,這不是糊弄人嘛?”

“呸!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你們這麽不要臉的,自己心黑想從人家身上咬一口肉下來,沒得逞還怨起人家沒把肉送你們嘴邊了?既然這麽盼著天上掉餡兒餅,就該讓你們老娘把你們直接生成豬,那可不就天天有人給你們餵東西吃,還不用幹活嘛!”

牛大丫絕對就是罵架中的戰鬥機,一張嘴就能罵的人擡不起頭來,葉湘聽的滿眼冒星 星,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葉家不買地了,那買契紙的三十個大錢兒也就等於打了水漂了,天大的事都沒有這事重要,趙家兩兄弟急的頭頂都快冒煙兒了。

牛大丫長的膀大腰圓,手裏還提著把砍骨刀,那兇煞之氣簡直嚇的人不要不要的。趙有義害怕,趙有仁畏懼,兩人都有些期期艾艾的。

“你……你咋還罵人哪?”趙有仁反駁的聲音都不敢太大,那調調聽著不像是在跟人對罵,倒像是在跟人撒嬌似的,

葉湘頓時聽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顯然牛大丫與葉湘一樣覺的深受其害,就見她那龐大的身軀急速往後跳了兩大步,遠離這一對娘泡兄弟之後,牛大丫才舉起砍骨刀威脅,“滾滾滾,一對娘娘腔,別再來礙老娘的眼,否則老娘見你們一次打一次。”

趙有義見牛大丫趕人,想到那打了水漂的三十個大錢,那裏肯走,開始就地耍起賴來,“那……那你們得把俺們買契紙的三十個大錢還給俺們。”

“啥?”牛大丫抽著臉皮,舉了舉手刀裏砍骨刀,嚇的趙家兩兄弟直往後退,可那嘴裏卻還咬死了要錢,“你們說要跟俺們買地,俺們還特地去縣衙買了契紙來,現在你們不買俺家的地了,那買契紙花的三十個大錢兒,你們總得還給俺們吧。”

“嗬?你們這是打算混賴了?”牛大丫拉下了臉,撩著袖子一副就準備要跟人打架的架勢。

趙有義白著臉,畏畏縮縮的往後退,一邊還叫道:“咱們做人得講道理,要不是你們葉家說要跟俺們買地,俺們也不能去買那不能吃不能喝的契紙啊,現在你們說不買地就不買地了,這就是違約,俺們沒叫你們賠錢,就讓你們給這三十個大錢的契紙錢,這不是應當應份的嘛?”

趙有仁覺的自家兄弟活這麽大,就這一回的話說的最好,忙大聲沖身後圍觀的鄉親們喊了一句,“大家都來評評理,這買契紙的三十個大錢,你們說葉家是不是應該賠?”

牛大丫顯然也有些被這不要臉的兩兄弟給氣到了,擡手就準備要抽人,葉湘忙出聲叫住她,“大丫姐,你過來扶我一把。”

牛大丫人長的雖有些癡肥,可事實卻是個極聰明的人,葉湘只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她明白過來葉湘並不想讓她繼續下去了,既然不想讓她繼續教訓趙家兄弟,那就說明葉湘打算自己插手了。

牛大丫心領神會的轉身跑過來,和姜洪一起把葉湘從地上扶起來。

牛大丫和她竟然這麽有默契,這讓葉湘對她滿意極了。她擡頭看了眼趙家兄弟,淡淡的道:“我葉湘也不是那麽不談道理的人,你們那契紙就只能用來買賣你們這塊破地,我就是花三十個大錢從你們手裏買過來也沒有用。”

趙有仁和趙有義都聽的有些楞,心說,他們只是想從葉家手裏拿到三十文錢,這契紙他們還是想留在手裏的,畢竟就像葉湘說的,這契紙上是填了田畝位置和田畝數的,只能用於這三十七畝孬地的買賣,他們留著還可能有用,葉湘拿去了是完全沒用的。不過現在這話他們可不敢說,畢竟他們既然向人家索要契紙的錢了,這契紙本來就該給人家的。

“老實說,三十個銅錢或三十兩銀子,我還真不怎麽放在眼裏。”說著,葉湘頓了頓,看著趙家兩兄弟,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半晌才道:“你們想讓我賠你們契紙的錢,這本來就是沒道理的事,我完全可以不理會你們。不過我這人心好,就最後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好了,這三十七畝孬地,我就當日行一善,出三十兩銀子買下,你們要是願意呢?就叫上你們趙家村的裏正來我鋪子裏做個見證,咱們把契書給簽了,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說完也不管趙家兩兄弟是什麽表情,直接轉身往鋪子走去,葉湘一走,牛大丫,姜洪等人自然也跟著走。

趙有仁和趙有義站在原地,都是一臉的糾結猶豫。

趙有仁一向以弟弟馬首是瞻,“小弟,你覺的那丫崽子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她不會是故意誆咱們低價把地賣給她吧?”

趙有義也怕有詐,不過萬一葉家要是真搬了,他們豈不是要雞飛蛋打?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咬了咬牙,他道:“那丫崽子不是說自己要搬鎮上去了嗎,那咱們就再等等,如果他們真的要搬了,咱們就請裏正來做中人,就三十兩把地賣給她們,要是他們沒有搬,那就一定是誆咱們的。”#####推薦一本好看到爆的種田文,《隨身淘寶:皇家小地主》 作者:火柴 簡介:大齡女青年穿越古代農家變包子,自此就過上了身繞極品鮮肉,手攬八方財富,腳踢極品親戚的悠閑生活

76牛大丫來了

趙有仁激動的拍了下手,笑道:“對啊,還是小弟你聰明。”

“那還用說!”趙有義也得意的笑了。

不過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這邊的事一解決,趙有仁倏地就又想起了之前被老娘扯歪樓的那件事,立即又揪住了趙有義的衣領,道:“就算你聰明又咋樣,這土坡地俺媳婦她舅可是出了八兩銀子呢,你咋滴還攔著人不讓幹活了。”

趙有義怒了,吼道:“出啥出,你咋就聽不懂人話呢,你媳婦她舅說出八兩就是八兩啦?他那銀子給你啦?又沒給銀子,憑啥他說挖就挖啊?你那親戚都隔了多少遠了,你能想到葉家會誆咱,你咋就沒想到你媳婦她舅也會誆你哪?”

趙有義懶的再跟自家大哥廢話,用力扯開趙有仁,轉身就走了。

趙有仁摸摸頭,一臉的茫然,“他舅不至於吧?”說完又有些不確定,忙去追弟弟去了。

趙家兄弟一走,圍觀的鄉親便也都跟著散了,土坡上,一個長相猥瑣的莊稼漢見趙家兄弟走遠了,這才從幾個短褂漢子身後走出來,壓低了聲音催促那些漢子趕緊繼續幹活兒。

公孫旬放下車簾,深有感觸的道:“沒想到在這鄉野之地,竟也有這麽多的勾心鬥角,如此看來那葉姑娘會生就那樣一副兇悍潑辣的性子,倒也是情有可原啊。”

令狐方微微一笑,曲指輕敲了敲車壁,馬車便緩緩駛動起來,一行人晃晃悠悠的拐下了官道,延著土路往葉家的鋪子前駛了過去。

秦良哲覺的公孫旬有些想多了,不覺失笑道:“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緣法,咱們只是陪方子來吃一頓好的,你感慨這麽多做什麽。”

令狐方擡了擡眼皮,看了秦良哲一眼,又把視線轉向公孫旬,目光幽深,不過只一眨眼的功夫便收斂了神色,笑道:“秦子說的對,咱們就是來吃飯的,你感慨這麽多做什麽呢?”

鋪子裏,姚三和張儀兒見葉湘進來,活像是兩只受了驚的鵪鶉似的,緊張的縮著脖子低頭站在那裏:小姐叫他們去找繩子和刀,他們倆卻躲在鋪子裏不出去,也不知小姐會不會怪罪。不過就算小姐怪罪,他們也認了,畢竟不能真讓小姐拿了繩子和刀去殺人不是?

葉湘卻像是忘了這回事一般,進門就挽著牛大丫的手,笑容可掬的道:“大丫姐,既然你來了,那肯定就是答應賣身到我家做活了,這樣,我就照伢局裏最高的壯勞力買身價,二十五兩買斷你,你看咱們啥時候能把賣身契給簽了。”

“妹子你真夠意思!”牛大丫伸手攬住葉湘的肩膀,一雙眼都快笑瞇成了一條細縫了。賣身葉家的事,她自然是斟酌了再斟酌,也去伢局詢問過行情的。這賣身的價格越高,自然也就說明了新東家對她越重視,牛大丫欣喜不已,直言不諱的道:“俺也不瞞妹子你,俺那一家子糟心事兒多著呢,俺是跟家裏斷幹凈了才過來的,這賣身銀子啥的,俺以後也是自個兒揣著的,這賣身契你說啥時候簽俺就啥時候簽,以後俺就跟著妹子你幹了。”

葉湘自然喜不自勝,“既然大丫姐你都這麽說了,那還有什麽好說的呢?擇日不如撞日,咱們這就去把契書寫了吧。”她向來就是個行動派,說著就叫上姜洪,帶著牛大丫上了二樓。

因為一早就知道牛大丫會來,契書是一早就從伢局買了備下的,只需主、仆雙方簽上大名,按上手印,這賣身契也就成了。

簽好了賣身契,葉湘又當面將裝著二十五兩銀票的荷包遞給牛大丫,道:“咱們這三樓的房間有限,暫時就先委屈你跟她們擠一擠,等過兩天我安排好這邊的事情,咱們搬到鎮上就給你單獨住一間。”

敢情他們還真在鎮上買了房子啦,牛大丫驚訝的張大了嘴,“大妹子……”

“大丫!”姜洪皺著眉打斷牛大丫的話,“現在你賣身契也簽了,該叫小姐了,這是規矩。”

牛大丫倒也不生氣,從善如流的點點頭,睜大了眼睛問葉湘:“小姐,咱們真要搬鎮上去啊,俺還以為您只是說來誆趙家那兩個娘娘腔的呢。”

葉湘笑道:“咱們是要搬,不過這鋪子卻不會搬,趙家那三十七畝孬地,他們若是肯賣,我自然也有用,若是他們不肯賣,那就給他們自己個兒留著,反正也沒啥影響就是了。”

叫了菜花嬸上來帶牛大丫去房間,先把包袱放下。等牛大丫一走,姜洪關上房門,就唬下了一張臉,站在那裏滿肚子想說的話,反覆斟酌了考慮了半天才僵硬的道:“小姐,您今天實在不該說那些話的,對您的名聲不好。”

葉湘低頭沈默了半晌,良久才輕嘆了口氣,道:“姜叔,我何嘗不想閑看春花秋望月,做個行止規矩都讓人挑不出錯來的大家閨秀呢?可爹娘已經沒了,葉守還太小,若是我不站出來撐起這個家,咱們只怕會讓人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有個潑辣的名聲與全須全尾的活不下去相比,對我來說根本就微不足道。”

“可小姐畢竟還是要嫁人的。”所以多少還是得悠著點兒啊,像今天那些沒差沒臊的就不是小姐這個年紀該說出口的啊。

葉湘笑著搖了搖頭,“人善總會被人欺,有時候兇名在外也不是什麽壞事呢。”她嘴邊的微笑漸漸沒了溫度,像是嚀喃般的輕聲道:“姜叔,在這鄉下地方,那些眼紅咱們賺了錢想分一杯羹的人,我還能靠兇悍潑辣鎮住她們,以後呢……”

姜洪聞言一驚,晃然明白過來葉湘想說什麽了,無權無勢的小老百姓過的有多無奈,他再清楚不過。正如淮陰葉家以商賈傳家,百年來自始自終都想族中能考出一個官來一樣。仕農工商,商排末位,不管走到哪裏都得給人點頭哈腰,沒有強大後臺的庇護,商賈賺的錢多了還容易遭人掂記,稍有點兒權勢的人,只要略動手腳就可以從你身上咬下一口肉來。#####推薦章璋的宅鬥權謀古言文《錦玉滿棠》 簡介:她是世界上最倒黴的女主,在第N次要被男主殺死的時候終於忍不住質問老天:男豬腳這種生物到底什麽時候滅絕?好吧,都是套路,侯爺,還不快到坑裏來!

77不能因噎廢食

試問辛苦數載賺的血汗錢,給人做了嫁衣還不夠,一不小心說不定還要賠上身家性命,攤上了這樣的事,他們無權無勢求告無門,除了認命還能如何?

就憑葉湘如今展現出的行商天份,姜洪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若是按葉湘現在的發展勢頭,不用十年葉湘就能建立起一個龐大的家業來,或許其富貴的程度還能超過如今的淮陰葉家。可葉湘是女子,還是個相貌嬌美,尚未婚嫁的女子,若是將來有人心懷歹意,葉湘將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才能脫身?或者脫不了身?

姜洪想到這裏,整個人頓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急道:“小姐,咱們也別搬到鎮上了,咱們就在這前山屯靠賣肉包子為生,以後每天日出而做日落而息,賺點兒小錢就夠了,只要您能平平安安的,比什麽都好。”

葉湘搖搖頭,“姜叔,你忘了淮陰葉家還有一個葉吳氏嗎?如果哪天葉吳氏發現我還活的好好,她會放過咱們嗎?我們呆在這兒,豈不是在等死?”

姜洪楞住了,他現在聽到葉吳氏這三個字,竟有了一絲陌生感,感覺就跟做夢似的。也怪最近日子過的太過順心愜意了,害的他都差點兒要忘了這個人了。

葉湘微微瞇了瞇眼,繼續道:“為了活命,我們不但不能停下腳步,安於一偶,還得加快腳步,努力走的更快更遠。狡兔尚有三窟,我要做的卻四窟五窟六窟,這些都需要錢,很多很多錢。”

姜洪的心頭不由的就是一酸,卻還是擔憂的道:“萬一要是有人……”

“不能因噎廢食啊。”葉湘又嘆了口氣,世界處處都有危險,但卻不能因為有危險就把自己龜縮在殼裏,“姜叔,我打算再在村裏招幾個機靈點兒的少年在鋪子裏跑堂,讓春妞他們脫身出來去管後院的那些畜生,等把這裏的事安排好,咱們就搬到鎮上去。這樣也方便葉守讀書,等明年二月,若是他能考個秀才回來,咱們就去京城,去兩浙路多買些鋪子,把咱們的觸角伸出去,若是葉守考不中,那就……買地吧,京郊,兩浙路,陜西道,各府各縣都買上一些,這樣不容易被人發現,萬一有事也方便咱們躲藏。”

姜洪心酸的不行,又是憐惜葉湘又是痛恨自己的無能,他深深的看著葉湘,眼底滿滿都是自家孩子長成的滿足和欣慰,“小姐已經長大了,想事情都比老奴想的周全,也看的長遠。”他恭敬的彎下了腰,道:“老奴聽小姐的,您怎麽說老奴就怎麽做。”

葉湘怡然的笑了,笑容燦若夏花,令人目眩。

樓下,一行十多騎前後簇擁著一輛雙馬拉的馬車,慢悠悠的停在了葉家包子鋪前。

“客官,進來歇歇腳吃個肉包子吧,我們葉家包子鋪的包子皮薄餡兒多,包您吃了還想再吃。”姚三滿面堆笑的出來迎客,見車上下來三個錦衣公子,其中一個還是老熟人,不由就呆了呆,“令狐公子,您怎麽來了?”

令狐方“唰”的打開玉扇,在身前嘩嘩的搖著,不滿的斜睨姚三,“怎麽,爺還不能到你這鋪子來了?”

“哪能啊,您可是貴客,咱們平日裏盼都盼不來呢。”姚三答容滿面的引著三人往大堂裏側去。自打上次令狐方來過之後,葉湘就在這裏擺了幾個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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