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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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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的日子,年越就跟村裏的搜查小組出去,邵文柏留在山上當教官順便接受特訓。邵安陽為了多安排人,把山洞裏的大廳都算計上,讓人在裏面鋪了大通鋪,每個房間還安排幾個人一起睡,讓整個山洞顯得擁擠不堪。軍人們絲毫不覺得條件差,還覺得這裏好山好水視野佳。

邵文柏為了不讓這群健壯威武的漢子們汙染年越的眼球,果斷搬回窯洞房裏住。他自己每天辛苦點爬爬山,當鍛煉身體了。年越每天早出晚歸,因為太過耗神,回來後和邵文柏沒說上幾句話就睡死過去。邵文柏自己不是訓練人就是被訓練,體力消耗過大,對兒郎私情有心無力,兩人連所有的家務活都得讓林伯他們幫忙解決。

邵文楊文柳出差去邵安陽的大本營當教官,妻子和孩子就暫時回岳母家住著。邵家窯洞房的空房間塞了幾十個軍人住著,邵老爺子和林伯黎嬸就充當了這幫練武人士的後勤人員。

不止邵文柏他家忙,村裏所有人家都跟著忙,既要正常種田植樹,還要治理疏浚河道,同時當半個種田指導人,甚至要加入村裏的民兵團,對這一片地區的鬼子進行掃蕩,或者當教官培訓軍人們練功。

幾個村聯合鄉鎮一起追剿倭寇們,時有收獲,繳殺來的屍體就專門挖了個大坑埋著,一個個地統計人數。這群倭寇果然夠狡猾,被滅了幾支小分隊後,就紛紛逃散撤離,兩個月後,不止鄉鎮這片地區,連附近的鄉鎮,都難以再見到倭寇的蹤影。

軍方這邊讓各地區加緊防範警惕,又加派了人往大崗村接受十年功培訓。到了秋天,天氣漸漸轉冷,根據澳方提供的資料看,這群倭寇在寒風雪天很少行動,華國軍方剛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加緊練兵,等到明年開春,就可以開始組建游擊小分隊。

中秋節那天,村裏為了慰勞大家的辛苦,讓大廚們殺了一批六月份開始養的嫩雞做成烤春雞,在超市按戶口本人頭數出售,讓村民們喜不自禁,奔走相告。不說村子裏的人,連倆培訓基地的學員都有份在食堂吃到烤雞肉。

邵安陽在軍營裏大口吃雞喝酒,說:“靠,你們這裏的夥食真好,平時吃得好就算了,過節居然還有加餐。老子多少年都沒吃過烤雞了,還有這酒,平常就只能喝個一兩口驅驅寒。”

連長一手執雞一手拿酒杯,感嘆說:“也就這兩年天氣好趕著養了幾批雞,以前壓根就沒有,我們也是清湯寡水很久了,大家吃罐頭午餐肉吃到吐。”自從多了兩萬人,村裏的人平時就只能偶爾見見犖腥,想盡情大吃幾頓新鮮的肉還得等過年過節的時候。

邵安陽憤然拍桌:“你們吃膩了,我們可沒有。要不是老子職位要緊走不開,我都想頂替你駐守在這裏了。”他決定了,等滅了這群倭寇,他要在大崗村多吃幾頓酒肉才回去。

“我們是要掙工分幹很多辛苦活才換來的,敢情你當我們在這享福。”連長說。年年開山挖土,下河撈泥,巡山種樹,哪一樣都不是輕松的活。

“好歹你們有個地方掙,我們想掙還找不到門路。”邵安陽說。國家儲備有限,供應不起軍人們頓頓有罐頭肉吃,能吃飽就不錯了。

“呃,這個...這不是有族裏的土豪們援助嗎?你也知道那幫家夥有多能...攬財攬物。”吃人嘴軟,連長忍住不毒舌,勉強給了個中性評語。

“既然你們不缺食物,那這批物資裏的罐頭肉我都帶走,好讓咱那邊的弟兄們能吃個夠,這酒也分給我們一半,讓大夥出任務時提提神暖暖身。”邵安陽趁機提要求。

“行,反正現在村裏要大建露天養殖場,很快我們就不缺肉了,連魚和蝦都有。村裏進口的酒本來就多,而且我們也有在釀葡萄酒。村委說等到不缺糧了,還可以多釀別的酒類。”連長頗為大方地說,忍不住小炫了一把富。

“等老子退休了,就帶一幫弟兄在這裏養老,吃窮他們。”邵安陽咬牙切齒地說,然後大口咬肉繼續吃。

“要掙工分的。”連長提醒他。

“老子大把的政府工分沒花,怕什麽。”邵安陽渾然不在意。

“我們是村裏的工分,系統不一樣。”連長再次提醒他。

“都是工分,有什麽不一樣。再說了,要是沒錢花,我還可以一家家上門去吃。這村裏族裏,有誰不認識我。”邵安陽豪氣地說。他年輕時立了些軍功,村裏是把他當正面勵志的英雄人物在全村宣傳的,小孩子們一路聽他的英勇事跡長大,如今在村裏見到,還頗為崇拜地上前要求合影留念。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連長接了一句,想他以後不缺族人孝敬,就不再多說什麽了,吃肉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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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年越自從民兵團收隊後,他就跟著邵文柏一起上山當教官,偶爾跟軍人們練上幾招防身術。至於醫院的差使,他就停薪留職了。加入民兵團和當教官,同樣有工分收,當作是暫時轉行去。

邵安陽知道是年越給大家帶來十年功的功法書後,大為感嘆地說:“你這功勞可大了,國家給多少個勳章都填不夠。”

“勳章就不用了,這都是師父的功勞,你們要記就記在師父的頭上。沒有師父研究出來,這功法書在我手裏就是無用的舊書。可千萬別提我的名字。”年越連連擺手說。

“可惜祖叔祖不愛名號稱呼那些虛的。”邵安陽說。

“那不正好,替國家省了一筆花銷。”邵文柏接話。國家的嘉獎就免了,人怕出名豬怕壯,他們邵氏一族都是喜歡悶聲發財的。

“等滅了J國人再說吧,這事也不是我煩的。”邵安陽懶得管這生前身後名的事,如今他能平安活著,多吃幾頓酒肉就很滿足了。

“到時候國家政府要來給個什麽頒獎,咱們就開溜。”年越跟邵文柏商量。

“行,咱們退伍以後就窩在這山裏養老。”邵文柏一口答應,美滋滋地暢想他和年越在山洞裏過著神仙眷侶的日子。

知道年越要隨軍出征滅倭寇,醫院裏的同事們紛紛在過年時上門拜年,除了年禮,還不約而同送上他們在山頂求來的護身符辟邪符平安符。

邵老爺子看見了,和林伯兩人一起爬上山頂,給家裏的幾個兒孫都求了一個回來。

年越對邵文柏說:“要不,你別去了,爺爺看著不放心。”

“那怎麽行,爺爺有重孫抱了,還有文楊文柳他們照顧,你卻只有我。”邵文柏說。

“哎,雖然我聽著很感動,可只有幾個月不要緊的,我還有隊友呢。”冷不防聽到情話,年越的薄臉皮紅了一下。

“那就更要緊了,我怎麽能看著你跟別的男人們一起遠游上戰場。這事我已經跟陽叔說好了,我這麽努力接受特訓,就是為了跟你一起,上戰場殺敵的。”邵文柏一臉正氣凜然地說。

“到時候可要風餐露宿的,你行嗎?”年越有點小擔心,邵文柏這廝以前養尊處優,來了大崗村吃喝差一點,可從沒虧著自己。到時候軍隊出征,可是要從內陸到東海沿線進行反覆掃蕩,搞不好是萬裏長征。

“怎麽不行,我以前也和別人搞過野外生存。對了,我還和朋友一起自駕游穿越整個M國大陸。”邵文柏越說越有底氣,不就野營幾個月麽,小意思。

等過年的時候,因為村裏用以前攢下來的麥敷和谷糠,養了足夠多的家畜家禽,分到每家每戶的肉類配額跟著大增起來。現在空氣正常了,室內不再需要空氣凈化機,村民們就把廚房的窗戶打開,重新做起了煎炒炸之類的菜式,各戶人家的年夜飯檔次直線上升,幾乎可以媲美以前的年夜飯水準。

連那倆培訓基地的學員們,跟著在食堂吃了個滿嘴流油。在大崗村吃飽喝足了幾個月,他們不少人萌生了在大崗村安家落戶的念頭,甚至有人有點門路,想通過鄉鎮上頭的政府,插手大崗村的事務,比如想派人到村子當個幹部,美其名曰到基層鍛煉或考察,或者讓村子給別的地方供應生鮮食品。

村委們自己是萬萬沒想到,在攘外之前,還得花力氣安內一番。對於各路伸手黨,他們不慌不忙地讓邵安陽出面應對。邵安陽的軍銜軍威擺在那,跟幾夥人交手沒幾回,就讓外人以為這個村子是半個軍事基地性質的,就沒再敢打村子的主意。

但村委們也意識到,村裏外來的人員越來越多,難免有些人會起別樣的心思。不止是大崗村,鄉鎮政府那邊也是,因為發展得好,打他們主意的領導不少。大多學員抱著觀摩學習農業技術和發展模式的良好意願,只有一小撮人想動用關系來鄉鎮這邊工作。邵家幹脆跟政府高層提了一下,免得讓鄉鎮政府難辦。

邵文柏練兵特訓之餘不忘搞主業,抽空跟村委開了幾個會,商議好村子以後的發展計劃。之前他們搞的那套戶口分級制容易讓外人非議,如今眼看世道太平,村裏外來人口增多,為了不落人口舌,他們覺得應該廢除掉,轉而讓村子成為一個村民聯合運營的集體農莊,每家每戶按功勞貢獻分配農莊的股份,就相當於村公社和集體所有制企業的結合體。

以後每年農莊的產出收入,一部分投入醫院和學校這類公共設施,一部分用來繼續投入再生產,再有一部分可以用來分紅。村委們可以繼續以農莊所有人兼管理人的身份管著村子,另外管理委員會再加大村民代表和軍中代表的人數,集思廣益,讓村子更團結,發展更好。

村委們說實在話,並不懼怕外面有各路人想打村子的主意,他們在政府那邊還有幾個族人在任職,跟高層的決策層偶爾有電話來往。而且,十年功雖然沒有名義上的武學門派,可它的確是一門武術般的存在,所有練習十年功的人,都是看著祖叔祖的教學視頻練開來的,見過祖叔祖的人都得尊稱他一聲師尊。所以從來不理外界事務的祖叔祖,已經不知不覺成為華國第一武林門派的掌門人,這個門派的人數每天都在增長,聲譽和規模目測有遠超丐幫之勢,看樣子距離地球上第一門派為期不遠。

尊師重道,在華國的傳統裏,可是很重要的觀念。對華國所有練習十年功的人來說,大崗村就是一個武學聖地的存在。有人要想染指這個武學聖地,也要看他經不經受得住所有學員們的雪亮眼光。

村委們在討論村子的未來發展時,就打算將十年功練武聖地當作一塊軟招牌在村子裏頂著,省得有人不長眼,什麽人都想往村子裏安插。他們也商量好了,等滅掉倭寇,他們這邊就派技術人員,配合政府到各個避難點推廣新式農莊的發展模式。除了在農村鄉下打造綠色生態循環農莊,就連城市他們也可以改造一番,在市區種上溫室大棚。除了糧食,還可以多種棉麻和中草藥,把一些工業生產恢覆過來,讓人們不愁吃穿,病有所醫。

曾經開公司的村委還說要組建一支工程隊,去城市廢墟清理出地方,種上經濟林木或創辦工廠,重新實現農村包圍城市的路線,給村子搞更多的創收。這些計劃還很長遠,都是軍隊滅掉倭寇之後的事,村委們就先商量著一個路線。

邵安陽參加會議時,對村委們說:“你們在這周邊山野林地多整幾個村子出來,到時候我就讓退伍的弟兄們到新村子安家落戶,照著你們村子搞起來,以後我的弟兄們都可以吃喝不用愁,後半生無憂了。”

打完倭寇後天下太平,國家需要栽一批軍人,將國內的人力物力放在恢覆生產和治理環境上。因為大災難,邵安陽的一些青壯年手下在軍隊裏生生熬成了超齡老兵,不把這批人妥善安置,他心裏不安寧。

邵文柏說:“這個要等政府那邊的政策出來再說。比起管理村子,我倒是更願意組建公司搞建設。”其他有不少村委跟著點頭,以後就只管建設新村子,但後續管理他們可不想沾手了。

邵安陽說:“沒事,到時候我從你們這裏調幾個弟兄過去幫忙一陣就好。”他自己懶得去做這些事,村裏軍隊中他認識的弟兄多,隨便找幾個幫忙就夠了。所謂懶人自有懶計,他早就盤算好,讓周至誠這位好兄弟幫著打造退伍軍人的落戶新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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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後過了雨季期,大崗村的軍人和民間高手們被組織起來,混編成一支支游擊小分隊,開始從內陸地帶掃蕩倭寇。

頭批游擊隊成員共有五萬多人,聯合大崗村和鄉鎮鄰村所有軍民一起算上。這些游擊小分隊都練會了十年功,但只有部分人練出了成果。軍方高層的意思是,他們可以一邊上路一邊抽空練,以便騰出培訓基地的位置,讓後面更多的人接受培訓。以後軍隊會源源不斷地往戰場投放游擊隊員,實現對敵人的人海包圍戰術。

照理來說每支游擊小分隊,應該配備兩個擁有遙感能力的人,方便輪流換班。可是這類人在練出十年功成果的人中,比例太少,所以軍方只能給每支小隊配備一個,然後再配以一兩個五感能力強的人。就這樣超能力的人還不夠分配,有些小分隊就只能配備警犬。

與此同時,國家開始在沿海多個城市建立了大大小小的軍事基地當據點,與在內陸掃蕩的游擊隊來個裏應外合,對倭寇們進行包圍式獵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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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上面兩位的支持,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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