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再入京城

關燈
☆、再入京城

“公子可要一盞花燈?祈福也可,功名姻緣都可求。”賣花燈的小販問道。

清漠蹲下身挑了一個最大的,一朵蓮花托在手心,扭頭看向葉以傾,葉以傾點點頭。兩人借了筆墨,在花燈的兩面工工整整的寫了字,一盞花燈兩個名字,那便是永結同心的願望。寫罷便點上了蠟燭,花燈頓時一片通明。兩人來到河邊,清漠俯身把花燈放在河面上,輕輕朝著遠處一推。然後起身拉著葉以傾的手。兩人攜手岸邊,看著花燈隨著水向遠處飄去。

不一會兒,河岸有些調皮的孩子拿了鉤子勾了花燈,不知是勾到了誰家的花燈,小孩子不懂事,就大聲念起了名字,只見的河對岸的一對年輕男女立刻有些窘迫,相互尷尬的笑笑,眾人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旁的人也跟著笑起來。也有人喊著成親的話語,兩人就更加臉紅,卻也是掩不住的喜悅。

葉以傾也跟著笑,然後扭頭看著清漠說道:“你說,會不會真的有人因了這花燈會結為連理?”

清漠頷首道:“自然是會的。你看他們多開心。”

葉以傾也是開心的說:“那便好,百姓勞苦,總得有些樂子。”

清漠一只手攬過葉以傾低聲道:“你是個好皇帝。”

葉以傾心裏有些緊張,許久沒有聞到那人身上溫暖的氣息,卻還是頂了他一句道:“只是缺個皇後。”

清漠哈哈的笑起來。笑的明朗爽快,似乎是從未有過的放松。笑聲融入遠處升起的煙火裏,隨那煙火綻放,絢爛的奪人眼目。眾人都朝著那煙火看,整座城都是一片歡聲笑語。

夜漸漸的深了,東大街卻還是一片熱鬧,清漠和葉以傾走到醉人閣。紅匾小樓紗窗錦幔後婀娜著女子豐腴的身姿,一陣陣香醇的竹葉青酒香撲鼻而來,天籟般的琴聲女子哼唱聲不絕於耳,來來往往的公子哥們更大把金銀入了那煙花之地。清漠和葉以傾不為所動,兩人此刻心裏哪還容得下他人。老規矩,兩人坐在老位置上,點了一壺茶。葉以傾本想聽一聽醉人閣的說書,畢竟是自己很久沒有聽到的。可清漠看著葉以傾心裏卻滿是其他想法。只見他拿過桌上的扇子緩緩展開,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葉以傾,嘴邊是久違了的邪魅,然後一把折扇輕遮在葉以傾臉龐,俯身吻了上去,葉以傾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溫暖的嘴唇貼上,兩人在動作極輕,旁人都聽的書,誰都沒有註意。清漠一只手搭在葉以傾腰上,葉以傾一把推開,嗔怒道:“有人呢。“清漠聽罷環顧四周,收起扇子,拉起葉以傾就出了門。

“哎?這是去哪?”葉以傾見清漠走的極為匆忙。

而清漠只是道了一句:“回家。”

葉以傾臉頰一紅,跟了上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只是苦短。待葉以傾腰酸腿疼昏昏欲睡之時,卻是金雞報曉。按計劃,第二日一早葉以傾就要出發返京,無奈折騰了一夜,清漠倒是精力十足,葉以傾卻是沒什麽精神,睡了過去。看看院外等的艱辛的侍衛們,清漠心裏一橫,替葉以傾穿好了衣服,抱著他便出了門。這一出門把侍衛們都嚇了一大跳,都以為是受了傷,眾人連忙圍住清漠,帶頭的侍衛大喊道:“來者何人,這是當今皇上豈容你欺負!”

清漠連忙一個妖術給侍衛們都噤了聲,低頭看看葉以傾,幸好沒醒過來。然後埋怨的和眾人小聲道:“皇上睡著了。你們都小聲點,打擾皇上清夢,幾個腦袋都不夠你們掉。”

侍衛們相互看看,不知清漠可信不可信,清漠沒有理會他們,抱著葉以傾上了轎子,輕輕把他放好。再下轎子,解了那噤聲術,侍衛們倒吸一口涼氣,這人竟會妖術!清漠看著他們惶恐的表情,心說不妙了,剛才一時手快施了妖術,這一次怕是要惹人懷疑了。

想了想後,故作鎮定的朝眾人俯身一拜說道:“在下乃峋華派弟子,今日奉命隨皇上進宮授法。昨夜與皇上研討仙術過完,害皇上今日精神不佳,甚是罪過。”侍衛們一聽,這峋華派可是當今江湖上最出名的門派,以修仙之道令人向往,收弟子的規矩卻是極為嚴格。今日聽清漠這麽一說,心裏對他都充滿的無盡的崇拜。

之前那位對他不敬的侍衛頭領連忙也俯身道:“原來是峋華派道長,在下有眼不識泰山。望您見諒。”

清漠一聽這群家夥這麽容易上當,心裏又驚又喜。喜的是總算蒙混過關了,驚得是這些侍衛這麽好騙,葉以傾安全不保啊。清漠微笑著奉承著:“無妨,各位也是為了皇上著想。我們不如起程回京吧,皇上在轎子裏靜養身心片刻即可。”眾人點了頭,清漠也坐上了轎子,扶起葉以傾,讓他頭枕著自己的腿入睡。葉以傾倒也睡的安穩。

還沒到京城,葉以傾就醒來了,發覺自己坐在轎子裏,環顧四周,看到清漠的對自己笑,笑的滿是奸詐。葉以傾的臉噌的一下又紅了起來。清漠不禁樂出聲來。葉以傾斜睨著他說道:“我們這是去哪?”

清漠回答道:“回京啊。”

葉以傾撩開簾子看了看外面,又道:“你怎麽和他們說的?”清漠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葉以傾聽的很是無奈,然後道:“原來是峋華派道長啊,失敬失敬。”

清漠輕咳了兩聲,不以為意道:“多好,這下連介紹我的功夫都省了。”

葉以傾撇過頭去,之後的路上便是少言寡語的。只聽得清漠一個人嘰嘰喳喳的說話,其實葉以傾很喜歡聽清漠講話,他的聲音低沈有磁性,很是好聽。只是此刻葉以傾卻是有其他心事。清漠也看出來了,就問道:“怎麽了?”

葉以傾不知如何張口,清漠卻是極為聰明的人,想起葉以傾後宮裏那獨一苗新柔貴妃,便也就明白了。安慰葉以傾道:“回去立她為後吧。”

葉以傾自有些不願,連忙到:“你說過做我的皇後的!”

清漠苦笑一聲又道:“只要能一直陪著你便好。我一個大男人做什麽皇後,越發胡鬧了不是?”

葉以傾無話可說。唉聲嘆氣起來。清漠心說這孩子心可真重,就又道:“你就說我是要傳你仙術的道長,需留在宮中便可。世人都崇敬那峋華派仙術,自然不會對我有所懷疑。”

葉以傾點了點頭,似乎也只有這麽做了。雖是略有些苦惱,可想到清漠說的也沒錯,只要能一直伴著自己,做不做後又有什麽所謂,反正等找了合適人選就是要退位的,待那時和清漠去歸隱山林,也是一件大好事。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