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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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一個靜止的畫面, 看得人渾身冰涼,氣血上湧!

手指僵在方向盤上,任憑車突突地燒著, 冰火兩重的感覺在腦子裏根本成不了像!這是什麽意思??她沒有搬家, 他確定!這是小屋的車位,他確定!已經快十一點了,這, 這是誰?TMD誰??

足足幾十秒, 幹澀的眼睛才眨了一下, 這種車不像是平常通勤用的,可能又是明子那裏的東西,她又去莫斯玩了?嗯, 應該是這樣, 自己開回來的。

好容易為眼前的影像找到答案,下一步卻不知該把車停到哪裏, 先停到旁邊空位上聯系一下執勤保安, 看能不能今晚借用客位, 剛熄了火查看手機, 忽然, 不遠處的透明電梯間裏下來一趟電梯,門開了, 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身材修長, 眉目清秀, 二十幾歲的小夥子, 打眼看過去有點像楊碩, 可是氣質硬朗多了,一件卡其軍裝短大衣, 十分幹練。

許湛眉頭一蹙,一種不詳感湧上心頭,目光緊盯著那個人,眼看著他就走到了長城坦克前,忽然,手機響了。

“餵,”溫柔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裏異常清晰,“是麽?我怎麽總是丟三落四的。好,明天你帶過來。早點睡,我一早來接你。晚安。”

電話已經掛掉,握著手機他靜了好一會兒,這才開門上車。

……

電梯裏,男人冰涼的拳頭磕在扶手上,鑰匙深深地嵌進手心裏。

不能用。不能用。

咬著牙,清晰地聽著胸口的火燒著最後一絲理智,作為男人,作為人,最後的清醒……

一層樓,兩秒鐘,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往上翻,刺激在眼底,像翻滾的血液急速奔向腦中,只有冰冷沈重的四肢還在勉力支撐著一個念頭:不能傷她,不能,傷著她……

激情,早就燒幹凈,此刻若是犯罪,便是極其清醒的毀滅。

鑰匙,是她最後的信任,絕對,絕對不能用。生而為人,該與野獸有別,他可以不會愛,卻必須吃掉就再也沒有了,再也,沒有了……

叮!

醍醐灌頂!男人大步奔了出去,鑰匙直接插//入鎖孔!

啪一聲門被推開,剛從浴室出來的女孩,來不及防備,被猛然灌入的冷風點了穴一般定在原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噩夢般的驚愕!

臘月江南,濕寒入骨,掛著水珠的女孩粉嘟嘟地冒著清香水汽,雪白的職業襯衣慵懶地大開著領口,裏面什麽都沒有,下面,一條粉色的小內褲,此刻瞪大了眼睛,一動不動,像草原上一只完全不知死活、不知逃命的小鹿。

充血的眼睛裏只能看到那條小內褲,耳邊一聲溫柔的“晚安”,胸口的火騰地燒起!

男人清瘦的臉頰一絲笑容都沒有,緊鎖的眉頭壓著烏黑的眸深不見底,他一步過來,遲心幾乎能聽到那頜骨的聲音,危險的氣息瞬間充斥在狹小的空間,她終於意識到了什麽,想往後退,“你,你怎麽……”

晚了,臉頰突然被大手捧起,他狠狠地咬了下來。

“唔!!”

冰涼的手,幾乎將她勒斃,幾乎將她捏碎!唇上的痛沒有一絲憐憫的空間,血腥味伴著突然的熱流充斥口中。

他瘦了這麽多,力氣卻野蠻得像一個瘋子,一個吻就能死死地扣著她不能動。他根本不需要呼吸,直到她的臉色都要變了、喉中哽咽才被勉強放開。她一聲聲咳著還沒有恢覆氣息已經被攔腰拎起,往臥室去。

“不,不要……”她奮力掙,“你,你幹什麽……”

溫暖的小屋,還是曾經的海藍色,充斥在眼中,一片燥紅!

幾步的距離已然沒有耐心,碰到床邊直接撲倒上去。硌在男人冷硬的大衣下她找不到一點溫暖,只覺得冷,周身冷,突然!

啊!!

心裏嘶喊的痛他一點都聽不到,完全違反常識和經驗,這個時候他才記得脫衣,這個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可以踢打可以撕咬,可是,他的手在抖,身體也像寒冷似地發抖,她不再動,看著他,看著他手忙腳亂後終於俯身下來,大手摟著她的頭貼在頸窩,“噓,噓……”無謂地發聲……

這是他唯一僅剩的溫存,男人把握不住的聲音那麽小心那麽痛,和他野蠻力氣生生兩個極端。她疼出了淚,又心疼得要死,想抱他,卻被他死死箍了手臂,怕她逃掉,他一定要讓這一切都在他的把握下。

思念,心慌,怒火,在原始的動作裏統統像羞恥的催化劑都化成了兇狠的力氣,體溫終於在升高,冰冷的一切都在融化,她忍不得的氣息呵在他耳邊,心都碎……

淚,每一顆都被他抿下,酸酸的苦澀。恨啊,他曾經一定是欺負得她不夠,如果夠,她哪能這麽受不了,哪能還對他報著溫柔的幻想?

第一次完全沒有阻隔,他知道完全放棄了偽裝的自己現在有多猙獰,不能給她看,不能給她看。

汗水蒸騰,二十天的煎熬,死咬著牙絕不肯松懈,他要忍,只要她還活著,他絕不能放過她!

爆炸襲來,碾碎成渣,每一粒都飽滿、熱烈……

……

一切平覆下來,他才喘了第一口氣。

周圍不知是被子還是枕頭,橫七豎八。就這麽不管不顧地橫摔在床上,腿有一半都懸空,好在還夠她蜷縮,低頭,軟軟的,一動不動。

貼在懷裏,小臉上也不知道是她的淚,還是他的汗,濕乎乎的。大手輕輕撥開發絲,露出哭啞的嘴巴,唇破了,血漬未幹,腫腫的。心應該慌,可他的身體太舒服了,根本沒有力氣去抱歉。

小臉熱騰騰的,鼻翼輕輕吸了下,特別可愛,他忍不住輕輕吻住,她痛得顫了一下。

“疼啊?”

他的聲音好啞,讓剛才的瘋狂暴露無遺,輕輕抵了她的額頭,四目相對,“心……”

“放開我……”

“不行。”他囁嚅道,“以後,都不行了。”

“你,你放開我。許湛!”

忽然清晰的小聲兒,稱名道姓,許湛笑了,“我不。”

“你,你強我……你又強我!”

“嗯。”

“你,你混蛋!”

“嗯。”

“我恨你我恨你!”

“恨吧。”

女孩乍起的小聲兒就這麽被男人的暧昧和無恥吞下、嚼碎,他連哄她一下都不肯。她開始掙,用力掙,他都不需要花一點力氣箍著懷抱,只需要俯身一壓,她根本動彈不得。

像被黏在粘板上的小白鼠,好侮辱,“許湛!許湛……”她恨極了,張開嘴巴沖著他的肩膀一口咬下去!

嘶!疼得他身體跟著一顫,隨即大手就扣住她的腦袋,扣在肩頭,托著脖頸讓她更深入地咬,讓她不松口,讓她好用力。

“使勁……”

男人幾乎是癡迷的聲音,低頭吻她濕熱的後頸,肩膀……

這哪裏還是抱負,簡直就是跟他一起變態糾纏!她賭氣松開嘴巴,眼前的牙印,完完整整的清楚,泛了血印出來,好深,好兇狠……

她一怔,不知所措。

“要不要再換一邊咬,嗯?”

吧嗒吧嗒眼淚又掉,好像被咬的是她,許湛笑,貼住,“你個壞丫頭。”

“你才壞……你又強我……嗚嗚……”讓他滿足夠了,她才哭出聲。

“誰讓你不聽話。”

“我,我又怎麽了……”

“長城坦克是誰?你怎麽敢讓男人這麽晚到你房間來,嗯?”

“關你什麽事!”

狠狠地硬氣了一句,忽然感覺男人的身體一僵,沒吭聲。她等了一會兒,輕輕咽了一口,“關你什麽事……”

拇指輕輕地摸著她的唇,“傻丫頭,你不想知道會關我什麽事,你不想知道……”

今夜他周身都是危險的氣息,做得像是世界末日,下一秒就要天崩地裂……他這是怎麽了?她好怕,又心疼,“他是師兄,從老師那兒送我回來的……”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他就是想睡你。”

“根本不是!你以為都是你麽……”

“就是。”想起那個男人手機光亮映著臉上的笑容,足足十幾秒的停頓,許湛知道他腦子裏已經把她剝光了,因為他曾經就是,看過那癡心的日記後,他腦子裏她就再也沒有穿過衣服,咬牙道,“以後不許再見他了,聽到了麽?”

“我不。”

“你再說一遍?”

兩個人的懷抱是完全真空的環境,被他壓制著毫無自由和羞恥,她委屈得嗚嗚咽咽,“你怎麽變得這麽兇……”

“以後再不聽話,絕饒不了。”

他一點都不溫柔了,瘦了,臉上的棱角顯得有些淩厲,以前溫柔的帥氣變得危險又攝人心魄,她有點受不了……

她不再爭了,乖乖的。大手忍不住撫摸,所有屬於他的柔膩,低頭,吻住,一刻糾纏呼吸又急促。

“怎麽這麽多汗……”她輕聲問。

他出了好多汗,最後的時候,她都擔心他要崩潰了。

“快兩天沒吃東西了。”

“啊?為什麽?”

“你說呢?”

他總是讓她說,她怎麽知道……

他捏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鼻尖輕碰,呼吸就是彼此的味道,這才是他們之間該有的距離,什麽給她空間,狗P!

“那……我給你弄吃的去。”

“不要。”

“不吃東西,你都沒力氣了。”

“我剛才力氣不夠麽?”

嗯?遲心磕巴了一下,“不是……”

“剛才不舒服?”

他今晚似乎根本就沒有理智,遲心不吭聲了。

“嗯?問你呢?是不是?”

“不是呀……”

小臉竟然又飛了些紅暈,看得他虛脫的身體忽然就挑起小火星,“嗯?說說看。”

“……我不。”

他咬在她耳邊,“第一次,怎麽樣?”

一句,她聽得氣息顫顫的,許湛愛死了,非問她,“嗯?”

“……你呢?”

“我啊,美死了。”

她羞了,想低頭,被他捏住,又問,“你是不是,嗯?”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就是咬得有點疼……下次輕點呀……”

他翻身,“好。”

“啊?還要啊,你……”

他已經虛脫了,遲心不知道還有多少汗能流,只知道蒸騰著起身,他像個魔鬼,一個想把自己燒成灰燼的魔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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