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佐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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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哥哥出去做任務,約好了讓我在死亡森林裏等他。所以我在那裏寫生。

信哥哥的性格太過活潑,但是他總說是我的性格太過死板。隊長卻說我這樣的性格就可以,在“根”裏他們就需要這樣聽話的人。後面往往還會跟上一句指責信哥哥的話。

我很喜歡畫畫,所以用超獸偽畫作為自己的絕招。信哥哥說這樣挺好的,總比以前一放假就完全不知道該幹什麽事要好。於是我說那他看《親熱天堂》是不是也是一件很好的事……信哥哥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最後半天他才憋出一句,“……你記住,看書是一件很好的事,但是像《親熱天堂》這種書一定要等你十八歲以後才能看……”

看書?

這麽問過之後信哥哥就立刻推薦了我一堆書,有《人際交往註意事項一千條》《怎樣根據對方的性格來說話》《教你如何與人相處》《警告:交際慎用語》BALABALA……最後他語重心長地跟我說,“你一定要多看書,從書上了解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看你哥哥我心胸就很寬大,你說這種話我也不會生氣……”

我很認真地告訴他他不是我哥哥,因為書上說哥哥應該是同父同母的比我年長的人。然後信哥哥就一臉郁卒地撞樹。

這是常有的事。我對此已經習慣了。不過雖然這麽說,我還是會管他叫做信哥哥,因為不這麽叫他就會在我身邊煩來煩去。

這裏是“根”,木葉深處的組織。隊長說我們應該為自己的身份感到驕傲,因為我們是直接隸屬團藏的暗部特別機動部隊。

但是信哥哥卻有時候會偷偷地告訴我他一點都不喜歡“根”,因為團藏的行為作風雖高效卻完全不在乎手下人的生命安全,盡管他一心為了木葉。相比起來三代就對手下的人愛護得多。如果有機會退出根部,他真想做一個正大光明的木葉忍者。

我想了想,問他,“你這種行為是不是就是書上說的‘吹耳邊風’?”

信哥哥對我的疑問表示了再一次的撞樹。看來他樂此不疲。

在我走神的時候有人突然走出來了。現在想起來那是我跟奈良雫的第一次相遇。

對他的第一印象是一個看起來和信哥哥差不多的人,都屬於書上說的白癡一類。但是突然他就變得聰明了。由此,我對他有了點興趣。

果然信哥哥說的沒錯,和不同的人交流能得到更多的知識。他告訴我如果以前和現在別人那裏聽到的意見有違背的話,只要當作沒有聽到就可以;不過有時候也要自己判斷。他還告訴我我的笑容有點假。

信哥哥叫我要面帶笑容,看來我做的還不夠。經過一番交流,我決定按照書上說的,和他交換名字。但是問題就這麽出來了——作為根部的人,為了任務方便,每次任務都會用不同的名字。也因此,我並不知道我的名字是什麽。

我如實告訴他,他就告訴我她叫奈良雫,並給我起名叫佐井。

不知為什麽心情不錯。

他畫畫居然也很不錯。交流一番後她先回家了,前腳剛走後腳信哥哥就到了,我向他說了一下今天的事情經過。信哥哥似乎也很高興,卻掩飾不住任務出完後的疲憊。

……真奇怪,最近他好像都很疲憊的樣子啊。

第二次遇到雫時我就問他了我一直疑惑的事情,“雫是不是有兩個?一個比較白癡的,還有一個比較聰明的。”

“你看出……不對什麽叫做比較白癡啊餵= =”他顯得很驚訝。這個是比較白癡的那個。

我回答他,“是你自己承認的。”

“你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T T”雫頓時被刺激得蹲到角落去畫圈圈。

原來外面的人都和信哥哥一樣,這麽奇怪的嗎?

……說起來,信哥哥最近越來越奇怪了。但是我問他的時候他卻總說沒什麽。

再然後我就在某次任務回來的時候得到了他病死的消息。

隊長對此沒有發表任何意見。有前輩問我覺得怎麽樣,於是我很奇怪地反問她我要覺得怎麽樣。她搖搖頭離開了。

隊長說我不愧是根部年齡小的孩子中最為傑出的人才。

不、不是這樣的。直到隊長走開,我才忍不住滑落著靠到身後的樹上。覺得心情不太好……不如去找找雫好了,遇到白癡打擊一下或者遇到另外一個聊聊天都不錯。

這樣想著的時候我已經到了奈良家二樓房間的窗臺上。他還在睡覺。我向他打了招呼,他一臉呆滯地回應了。果然,今天在外面的是白癡啊。

我告訴她因為很久沒遇到他去寫生了。但事實上我說了謊,因為我最近也沒有幾次去寫生。但是沒想到我居然蒙對了,下一刻他就撲上來揪著我的衣服哭得稀裏嘩啦,告訴我“那位”不見了。我沒有安慰人的經驗,但是書上說安慰人應該做點親昵的動作,比方說拍對方的身體。所以我拍拍他的頭,“眼淚弄到我衣服上了,你得賠我。”

“……你欺負人!”他淚光閃閃地擡起頭,用一根手指指著我的臉,很像是委屈地縮成一團的小狗。於是我很認真地回答他,“書上說用手指著對方是一種侮辱的表現。”

雫的臉扭曲了,“……我錯了還不行麽餵……”

正好達到我的目的了。我點點頭說,“既然是你錯了,那麽作為賠償,你陪我去寫生吧。”

“……啥?”

因為想到他可能會反抗逃跑,最後我幹脆拿出繩子拴在他的脖子上。雫不知想到了什麽,臉扭曲得更加厲害了。

指給他看那邊的花,他頓時激動地撲了過去,一拉繩子又被扯回來了。他對著我怒目而視。果然很像小狗。←餵佐井你黑了

我開始畫畫。不一會兒我眼角餘光看到雫也開始畫畫了,但是他畫的實在是差勁,果然讓人懷疑他們到底是不是一個人……太浪費紙了。

之後他滾著滾著就睡著了。我在看那本平時在畫的本子時他醒了過來。果然問到了信哥哥。我告訴他那是信哥哥,已經死了。他趕緊道歉。

雖然說著不在意,但是果然還是有點在意啊……

雫又在地上打滾了。不知為何總覺得他的身影不知不覺就和信哥哥的身影重疊在了一塊……感覺不太舒服。

過了一會兒,他停下來問我去不去逛廟會。我想了想告訴他不清楚。他嘆了口氣,告訴我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去。

也許有機會會去看看吧。突然覺得心情又不好了,卻不是她的問題。也許是他和信哥哥在某些方面太過相像,給了我這種異樣感。但是書上說請別人幫忙就應該回以謝禮,所以我問他要了個卷軸。

直到要到卷軸我才覺得有點奇怪,當時是怎麽想的?最後還是沒想通,於是我決定畫一幅畫送給她,就當作是來年四月時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新年時我終於要到了去廟會的機會。根部其他人其實也是很希望去廟會的,所以我最後最多也只拿到一個零點以後的休息時間段。沒想到還是遇到了雫,還收到了一份禮物。雖然那只是一條金魚。

記得每年信哥哥都會硬塞給我禮物,今年本來以為沒有了,不過……

突然覺得心情又有點差下去了,卻又有點想笑。要笑不笑的心情有些古怪。

之後就有點刻意避開的意思了。直到一次做任務,不得不和雫一起組隊,才不得不停止了單方面的逃避……不過他好像完全沒有註意到。

他似乎滿心專註於給自己的弟弟選一點手信做生日禮物。我想起我準備的那份生日禮物,突然覺得會不會有點寒酸。

雫在看到一枚指環時眼睛都發亮了,身邊還隱隱出現了小花……這是傳說中的背景嗎?有時候做任務回來路過會看到一個穿著綠色緊身衣的閃亮鍋蓋頭,背後也會有海上日出的背景……果然,根外面的人都很奇怪啊。

提醒他後他最後買了櫻花糕。聽到他說起族人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其實是孤兒,又想起信哥哥,然後就有點不爽,幹脆找了個理由吃掉了櫻花糕。

他似乎很害怕到砂隱村來。

之後再次經過川之國,他又去買櫻花糕了。我盯著那枚指環看了一會兒。透過透明的寶石隱隱可以看到下面透出的戒托上的花紋,似乎是一滴水滴。

……哪裏見過?

最後還是掏錢買下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果然我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再接著出於私心跟著他去看了他的族人。他的弟弟看起來很欠扁的樣子,卻能受到周圍人的關註……覺得更加不爽了。

不過意外地知道了雫居然是女生。

過年的時候終於要到了零點以前的休息時間段,但是也只到零點而已。這次遇到雫的時候她身邊有一個長得很平凡,身上卻隱隱露出特別的氣質的男生,說是叫小皆。

莫名的不爽。

團藏盯上雫了。他看中了雫作為無一族人的能力。最後命令下來,讓我意外的是我被命令潛伏在她身邊收集信息。團藏起名字從來嫌麻煩,因為任務目標是監視雫,幹脆把我起名叫芝。好像覺得有點高興,但是說不出。

之後我和雫,還有另外一個長得很像女生的男生、被稱為廢柴的有棲川貝組成了第四班。那個叫做貝的男生經常傻乎乎地摔跤,每次都要雫把他扶起來。再後來,他幹脆不用雫扶他也會臉紅了。突然又覺得不爽了,跟在雫身邊就能感覺到這麽多感情嗎?

阿貝廢柴得實在太厲害,有時候我想刻意打擊一下他也像是打到了一團棉花,軟軟地使不上力。最後還是作罷了。

之後因為一直沒有給團藏反饋信息,我得離開第四班了。走之前把指環送給了雫做餞別禮。再沒有聽到佐井這個名字,稍稍有點懷念。

本來想著快點做完一年堆積下來的任務就能再次見到雫,卻意外地聽見了前輩之間的竊竊私語,“聽說了嗎?木葉有兩個忍者叛逃了!”

“嗯,一個是宇智波的那個孤兒,就是叫佐助的那個。”

“還有一個據說是剛成為忍者就叛逃,開玩笑吧。”

“我也聽說了,好象是叫奈良雫來著,就是當年奈良一族收留的那個孩子。”

他們是在說雫?真意外……

看來再次重逢不只是需要一年了啊。

之後我要了三年份的任務。再之後隊長通知我去見團藏,團藏要求我加入第七班,進行消滅宇智波佐助的任務,期間使用的代號為“佐井”。

團藏問我能否適應這個新名字,因為絕對不能露出馬腳。

當然。

作者有話要說: 2013.7.31 因為這次更新的是番外所以算是名副其實的二更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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