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聯姻 (1)

關燈
知樂坐在桌前看著臺上的獻藝的花魁,心裏卻是在吐槽沒新意,要是她來開青樓,她保證一天之內紅遍大江南北,知樂喝了一口酒,眼睛瞟到了一個人,那人一看就知道跟自己一樣是女扮男裝的,不過比她要高級一點,因為那個人的臉簡直是雌雄難辨,如果不是在現代看多了偽娘跟T的模樣,指不定跟其他人一樣被糊弄過去了!

知樂看著被趕到一邊的妓女,心裏暗笑,不過沒有去多事,在古代女扮男裝的人多數都是有苦衷的,知樂擡著酒杯朝那人點了點頭,那人也註意到了知樂,很有禮貌的回應了一下,知樂喝了一杯又一杯,看著臺下舞動的人,想起現代的父母,她笑了,笑的淒涼,小月在一邊有些擔心了,“好了,公子不要喝了,在喝就醉了!”

知樂搖著頭,“醉?酒不醉人人自醉!”知樂說完又接著喝了,小月在一邊繼續勸,“公主,你忘記你答應我的條件了,出來了就要什麽都聽我的,你不喜歡面紗遮臉,我也讓你穿了男裝,你就答應我不要喝酒了,好不好?”

對面的人看著知樂醉的不輕,起身走了過來,“你家公子好像喝醉了?需不需要我幫忙?”小月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可不敢把知樂交給她,“多謝公子好意,我家公子今日心情不好所以多喝了幾杯,我扶她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月扶起了知樂,那人伸手去幫忙時,知樂一把推開了小月,身體搖搖晃晃的跌進了那人的懷裏,那人連忙扶著知樂,知樂伸手摸上了那人的臉,“公子如何稱呼啊?”那人被調戲的臉都紅了,“在下姓江名開!”

知樂嘴裏念著,“江開,好奇怪的名字!”知樂頭暈的靠在江開胸前,弄的江開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小月見知樂這幅模樣只能只能讓江開扶知樂去房間休息了,小月往前面去找房間,知樂已經是半癱倒在江開懷裏了,江開只能把知樂橫抱起來往前走去,知樂伸手摟住了江開的脖子,在江開耳邊說道:“江開,你知道嗎?我來這個世界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你是除了小月之外第一個跟我靠這麽近的人!”

江開看著知樂的模樣也認出了她是個女子,“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知樂的嘴唇在江開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喚我知樂!知足常樂記住了嗎?”江開臉色潮紅的點著頭,“知樂!”

小月回頭時看到的是知樂一臉睡顏的靠在江開懷裏,臉上全是笑意,江開把人放下想走時被知樂抓住了手,“不要走,陪陪我!”江開沒辦法的只能留下了,小月還是不放心,“公子,你還好吧!”

“小月,你先回去,我休息就回來!”

“不行的,公子,我.......”

“你敢違抗我的命令!”知樂突然一聲吼了出來,小月只能拱了拱手離開了,看來只有先去幫知樂買解酒藥了,小月才走,知樂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閉著眼睛休息,她的體質有點奇怪,喝酒醉的快醒的也快,江開幫知樂擦了擦額頭的汗,坐在一邊守著她,江開坐了一會看向了窗戶,明明是開著的,為什麽感覺這麽熱?

知樂也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了,她睜眼看了看周圍,遭了,她忘了花滿樓的房間裏面點的是合歡散,被子上也有春藥,這是專門為客人能玩的盡興準備的!

江開還傻傻的不知道,知樂看著江開越來越紅的臉,支起身體想告訴她,江開上前扶時腳下沒站穩一個往前把知樂又撲到在了床上,被子上的春藥混在風中被兩人吸進了肺裏

,江開看著身下的知樂,她不自覺的伸手松開了知樂的發呆,瀑布般的黑發散開,知樂練過武忍耐裏比一般人要強一些,知樂用力咬了咬舌尖,強迫自己清醒些,道:“江...江開,你先起來,我們先出去或者找人擡桶冰水來,不然就遭了.....”

江開沒有理會,藥效已經開始在江開身體蔓延了,江開低頭吻上了一直在誘惑她的紅唇,江開的手三兩下解開了知樂的外衣和中衣,露出繡著金線九鳳祥紋的肚兜,江開雙腿跪在知樂身側,俯身去解肚兜的繩頭,幾乎將知樂抱在懷中。

江開也脫得只剩下褻衣,兩人肌膚上的溫度,距離那麽近,熱氣縈繞,讓知樂飽受折磨。

“住手……江開,……不要……求你……”她雙手抵著江開,不讓自己的手去抱住那個溫暖柔軟的軀體,江開似乎戀上了知樂的身體,低頭親吻她的眉眼,她的臉頰,她的下顎,她的脖頸、鎖骨時,知樂被刺激的幾乎失去了全部的清明!

江開在她耳邊輕聲道:“樂兒,放松些,”眼前這位高貴雅致的人兒雖掙紮呻吟、婉轉抵抗,卻依舊是那麽完美無缺。

知樂原本發紅的肌膚漸漸開始有薄汗滲出,方寸之地,皆是香艷無比,像是一朵艷麗的花朵毫無掩飾的綻開來,任君采摘。

江開也在也忍不住的含著顧月敏的櫻唇,兩人糾纏著舌頭,吸允聲中混雜著嚶嚀之聲不絕。

江開的右手伸進知樂的兩腿之間,滿手皆是混著絲狀物的黏液。內壁潤澤濕滑,幾乎沒有阻力,江開一探到底,用力頂破了那層隔膜。知樂痛苦的抓緊了她的右手和左背,指甲陷進肉裏,顫抖的呻吟婉轉放蕩。藥力已經全然占領了她的理智,她連“江開”兩個字都叫不出來了,只是嗚咽著,發出一些單純的呻吟。

兩個女子在房間中糾纏著,夜幕逐漸覆蓋了天地,去買解酒藥的小月著急的往回趕,她怎麽就忘了花滿樓的房間裏面有春藥,還中途被她哥哥逮到直接提回了家被罵的狗血淋頭,直到看到她哥哥腰間的酒壺,她才想起來花滿樓裏面還有個喝醉的人等著她!

等小月回來時,看到知樂抱著被子露著肩膀,手裏捏著半塊玉佩,小月眼尖的看到知樂脖子上跟肩上的吻痕,天啊,到底是發生什麽了,公主該不會被.......!

知樂伸手撿起了地上的衣服,默默的穿上,“小月,回宮!”小月緊閉著嘴跟在後面,她能感覺到知樂身上現在的怒氣,她心裏雖然好奇但是還不至於白癡到去問!

知樂才回到宮中就被叫到了大殿上,“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樂兒你知道父皇找你來是為了什麽事情嗎?”

“兒臣愚鈍,還請父皇明示!”

“樂兒,你年紀也不小了,可有心儀的對象?”姍姍來遲的皇後媚藝扭著水蛇腰坐在了皇帝身邊,媚藝是皇後,當今太子的親生母親,知樂是過繼給了媚藝,媚藝因為才貌出眾10歲就被皇帝接進了宮,不出一年就給皇帝生了一個小皇子,只用了三年時間在14歲那年就坐上了皇後的位子,可見手段不一般!

“啟稟母後,兒臣沒有心儀的人!”知樂看著媚藝,叫一個跟自己一樣大的人做母後,怎麽聽怎麽變扭!

“哦!那也好,最近江平王帶子進京面聖,本宮聽聞江妍一表人才,想招他做你的駙馬,不知樂兒你是否願意?”知樂楞了一下還是朝媚藝福了福身,“一切聽從母後的安排!”

知樂回到宮中坐在桌子邊,小月把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了知樂,原來今天皇帝突然想給她找駙馬是因為9歲太子天麟的地位有動蕩,為了保住太子的位子只好犧牲她這個姐姐嫁給江平王爺的兒子,知樂手裏捏著杯子,哢嚓一聲,連一邊的小月都有些發抖,在她眼裏,知樂不是一個容易發脾氣的人,可是一旦發起脾氣來就難以招架了,“見鬼的政治聯姻,她居然能想到犧牲我的幸福來穩住她兒子的地位,當正聰明啊!”

“公主,別生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我能不生氣嗎?我不得寵就算了,現在居然把我當工具送去聯姻,真虧媚藝想得出來!”

“公主,你小聲一點,你對皇後直呼其名要是被人聽見了,可是大不敬!”

“那又怎樣?我從小就沒怕過誰,媚藝不過是我名義上的母親,論年齡,她跟我一樣大,我愛怎麽叫就怎麽叫!”

知樂在這邊生悶氣,另一邊朝堂之下早已經炸開了鍋,紛紛議論著怎麽把知樂趕緊嫁出去的事情,這也不能怪大臣們心急起哄了,能把她這個人見人怕的瘟神送走,不放鞭炮慶祝算對得起她了!

皇帝在寢宮中抱著媚藝,兩人手上是江妍的畫像,媚藝看著江妍的模樣,心裏暗道:“骨瘦如柴,兩眼無神,一副短命相,說不定結婚當天就翹了辮子,知樂成寡婦就最好不過了!”

“皇上,你看吧,這江家的世子長的一表人才,才高八鬥,跟樂兒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啊!”

“嗯,只要媚兒覺得好,就好吧!”

“皇上,如果樂兒看不上江家世子怎麽辦?”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樂兒不能不從!”

☆、不能人事?

江平王府,“妍兒,這可怎麽辦啊?你不能娶公主的!”江平王的妻子林氏皺著眉頭看著江妍,林氏對這次的婚事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要是被公主發現江妍是女子,這可是欺君之罪要逐九族的!

江家有兩個孩子,江妍與弟弟江懷是同一天所生,不同的是江妍是福晉生的,江懷是側福晉生的,當初林氏為了穩住自己的地位不得已謊報了江妍是男孩子,皇帝跟江平王關系很好,當天就下令封了江妍為世子!

“娘,你先不要急,我已經想到了完全之策了!”江妍可是一點都不擔心賜婚的事情,她知道自己世子的身份遲早有一天是要娶妻的,所以這個借口在多年前她就想好了!

“妍兒,你想到了萬全之策?說給娘聽聽!”

“大婚在三天之後,我明日便去面聖跟皇上說我不能人事,為了皇家血脈著相,皇上一定不會在讓我娶公主的!”

“妍兒,這就是你的萬全之策!皇上只要找人給你把脈治病就什麽都穿幫了!”

“我知道,到時候我需要何伯父幫我說我永遠都治不好!何伯父是太醫院院首他說的話,皇上一定會信的!”

“也好,我這就去給你何伯父寫信告訴他你的計劃,然後讓他帶你進宮!”

“嗯,對了順便讓何伯父配幾副藥,最好能讓我看起來病入膏肓的樣子!”

“好,希望明日一切順利!”

就在江妍一心策劃著怎麽逃過這次的賜婚時,知樂這邊得到了一個驚爆消息,知樂在房間裏面看著手中的玉佩跟聽著小月暗訪調查到的事情,心裏早把江開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過了,泥煤,跟一個剛認識的人滾一天的床單也就算了,滾完了去調查才發現那人騙了自己,江開不過是跟自己一樣的化名而已,江開原名江妍,江平王的女兒,一個女扮男裝騙了所有人的假世子。家裏還有一個弟弟叫江懷!

知樂一把拍在桌子上,想著自己的初夜居然給了一個女人,到現在□□都還有些疼痛,心裏越想就越氣,小月在一邊腰板挺直的站著等著知樂發號施令,“小月,你確定這些消息屬實嗎?這欺君之罪可不小!”

小月畢恭畢敬的回答道:“公主,小月敢以性命擔保這消息千真萬確,江開就是江平王府的世子江妍,而江妍的身份本該是郡主,不知為什麽會被皇上誤以為是男子還封了世子?”

“是江妍的母親為了保證自己的地位才這麽做的!”

“公主,你怎麽知道?”

“廢話,電視上不都這麽演的嗎?女扮男裝的人大多數都是有苦衷的,而這個苦衷無一例外就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

“公主.....電視是什麽?”

“我有說電視嗎?”知樂在一邊裝傻,要是跟小月解釋起電視是什麽東西只怕三天三夜也解釋不清楚!

小月本來想點頭的,可是在知樂充滿殺氣的眼神下只能連忙搖頭,“沒有,是奴婢聽錯了!”知樂捏緊了手裏的玉佩,江妍,我跟你沒完!

何太醫帶著病怏怏的江妍上京面聖,江妍吃下了何太醫配的藥整個人看上去像是隨時會掛掉一樣,何太醫搖了搖頭,真是苦了這孩子了,好好的一個女孩子非要每天裝成男子不說,現在還要說她不能人事,只怕將來江妍只能孤獨終老了!

江妍坐在車上看著外面的風景,腦海中突然浮現了知樂的身影,江妍心裏還是很希望能在見知樂一面,雖說是受了藥物的影響才會做了那種事情,可是事情已經做了,沒有辦法回頭了,江妍回想起那天她醒來後的景象,她醒來只感覺右手很酸,想動動肩膀好像被什麽壓住了,一轉頭看到了一個放大的臉,江妍一個激靈連忙起身,身上的被子也滑落了下去,江妍看著她跟知樂都沒有穿衣服,知樂的身上還有不少痕跡,床下那一片落紅刺痛了江妍的眼睛,江妍擡手看到了右手手指上的血跡,她知道那代表什麽,自己居然要了人家的身子,江妍頭腦一片混亂,知樂好像被江妍的動作給吵到了,知樂擡手蓋住了自己的眼睛又睡了過去,嚇得江妍連忙穿上了衣服,江妍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回家,江妍腳落在門檻上,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睡的知樂,又掉頭回去,解下來腰間只有一半的弧形玉佩放在知樂枕頭間,玉佩是她家祖傳的,是一對的,另一半由她娘保留著,將來送給江妍做嫁妝的,那弧形玉佩不論在色澤還是飽和度上都是一等一可謂價值連城,江妍想著這一半玉佩應該夠知樂無憂無慮的過下半輩子了,卻不想那玉佩到成了她必須娶知樂的物證了!

經過江妍的再三說服下,皇帝心裏也有些動搖了,“何太醫,江妍的身體如此欠佳,可有辦法醫治?”

“回皇上,這不能繁衍子嗣的病,至今未有解決的辦法!在加上江妍從小就體弱,連治好的可能性的都沒有!”

何太醫一次把話說絕了,也省的皇上去民間找什麽土方法來給江妍看,江妍偷偷的朝何太醫點了點頭,這下皇上一定會改變主意的!

皇上嘆了一口氣,看著這婚事也只能算了,讓知樂嫁給一個不能人事的男人跟嫁給太監有什麽區別,“居然如此,那朕就.........”

“天知樂公主,駕到~”太監的聲音蓋過了皇帝的聲音,也把所有人的目光拉到了門口,

天知樂一身錦色公主服出現在大殿門口,江妍跟何太醫都低著頭恭迎天知樂,天知樂走過江妍身邊時,腰上的玉佩讓江妍楞了一下,這不是我給知樂的玉佩嗎?怎麽會在公主身上?

“樂兒,你過來找朕有事嗎?”

“啟稟父皇,兒臣聽聞,母後為兒臣選的駙馬今日攜帶太醫上京有要事跟父皇說,兒臣怕駙馬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所以過來看看!”駙馬兩個字直接是從知樂牙縫裏面擠出來的,江妍前腳才進大殿,她後腳就到了,還沒進去就聽見江妍要皇帝收回成命,還弄出一套什麽不能人事的理由來哄騙皇帝,知樂當時是用左手按著右手,因為她怕她會忍不住沖出去直接給江妍幾巴掌,她要是能人事,豬都能上樹了!

江妍一聽這聲音,她心裏立馬涼了半截,她跟知樂有了夫妻之實她一直以來驅不走的夢魘,而知樂的聲音也時不時回蕩在她耳邊,皇帝一臉惋惜的看著知樂,“樂兒,本來你跟江妍的婚事是段大好姻緣,可惜江妍她.......”

“父皇,兒臣有一事相求!”知樂沒等皇帝說完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什麽事?”

“在兒臣稟告之前還請父皇先饒恕兒臣跟江公子死罪!”

“死罪?”樂兒,你在說什麽?到底是什麽事情?”

“父皇,請你先饒恕兒臣跟江世子的死罪,兒臣才能說!”

“好,朕饒恕你跟江妍的死罪,你可以說了!”

“父皇,如果你不把兒臣許配給江公子,那兒臣以後也不可能另嫁他人,因為兒臣早以是江公子的人了!”

“什麽?”皇帝跟何太醫同時叫出了聲,連一邊的小月也是下巴都掉一地了,皇帝是驚訝,何太醫是震撼,這江妍是女子吧!公主什麽時候成了江妍的人了?

皇帝怒瞪著江妍,“江妍,你說,公主所說是不是真的?”江妍直接腳軟的跪在了地上,“請皇上饒命,公主她.....”江妍已經被知樂剛才那一番話驚的六神無主都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

“父皇,此事都是兒臣的錯與江公子無關,你要罰就罰兒臣好了!”知樂假意的抹著眼淚,表情楚楚可憐,讓人不忍心!

“樂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皇帝急了,這公主在沒有出嫁之前就不是處子之身,這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嘛!

“兒臣曾在之前偷偷出宮,半路遇到采花賊被其下藥險些遭人侮辱,江公子也是為了救我才與我有了夫妻之實,他承諾於兒臣說有一天會來宮中向父皇提親,當初母後選中江公子做我駙馬,我心裏本是十分高興,可是如今看來,江公子是忘了當日的承諾了!”

知樂掩面而泣,衣袖後面是知樂陰笑的臉!

“江妍,公主說的都是真的嗎?”

江妍沒想到知樂居然沒有拆穿自己是女子的事情,連忙打蛇隨棍上,“皇上,當時情況緊急,草民也是不得已,汙了公主金軀,草民罪該萬死請皇上降罪!”

“居然你已經跟公主有了夫妻之實,為何現在來跟朕說你不能娶公主了,你分明是在戲弄朕!來人,給我拖下去處斬!”

看著江妍被人拖著,連忙出聲阻止,“父皇,不要,請聽兒臣一言!”皇帝罷了罷手,江妍被人按在了地上跪著聽候發落!

“父皇,江公子先前並不知我是公主,所謂不知者不罪,江公子跟父皇說不能娶我,或許是因為他的身體真的無法繁衍子嗣不想誤我終身才這麽做的!父皇,兒臣如今已經是江公子的人了,如果你把江公子處斬了,我也只能隨江公子去了,俗話說夫唱婦隨,駙馬都被父皇處死的話,我還有什麽顏面活在世上!幹脆死了算了!”知樂拿出準備好的毒藥往嘴裏倒時,一邊的江妍掙脫了侍衛把藥奪了下來,“公主,不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

☆、酒後吐真言

知樂看著江妍臉上著急的神色,心裏多少還是感動的,知樂解下腰間的玉佩,“江公子,這是你送與我定情的玉佩,你說想與我結百年之好,是否還算數?”知樂表現的楚楚可憐,江妍看到玉佩就知道自己躲不掉了,江妍跪在地上低下了頭,“草民願意娶公主為妻,此生此世不負卿卿!”

知樂在一邊偷著樂,小樣,跟我鬥,小月在一邊一臉迷茫的呆住了,經過知樂的三寸不爛之舌,絞盡腦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說服下,最終該嫁的嫁該娶的娶一切回到了原樣!

知樂跟江妍一起出了大殿,江妍前腳才踏出門口,後勁一痛就暈了過去!等江妍在醒來時,她被人換上了女裝,江妍眼中全是驚慌失措,一邊的知樂嘴角上揚的走了過來,“

沒想到,你穿女裝還蠻好看的嘛!”

江妍連忙下跪在知樂面前,“公主恕罪!你要殺要刮就沖民女一人來,民女只求你放過我的家人!”知樂一個轉身坐在了椅子上,“江妍,你可知你犯的是逐九族的大罪!”

“公主,在大殿之上你沒有拆穿民女的真正身份不就是為了跟民女談條件嗎?只要你肯放過我的家人,民女什麽都聽你的!”

“你倒是聰明,沒錯,想必你也聽說過我的母親是宮婢,所以我這個公主並不得寵,就算不嫁給你,以後也一定會被送去和親,與其被送到一些鳥不拉屎的地方倒不如留下嫁給你這個假世子!”

“民女已經答應娶公主了,為何公主還要這般......”江妍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知樂知道江妍是指把她打扮成女裝的事情,這要是被人看見,她有十個腦袋都不砍的!

可是知樂很喜歡江妍現在吃癟的表情,打算在逗逗她,“這般什麽?”

“公主你......”

“我什麽?我就是故意把你打扮成這樣的,你咬我啊!”

“你.......”江妍忍著想打人的沖動,現在她只能忍了!

“江妍,我告訴你,當初你在花滿樓那麽對我,我發過誓,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這是好機會,只要我現在一腳把你踹出去,整個江平王府就會跟你一起下地獄了!”

“天知樂你........”江妍氣瘋了直呼知樂的大名,一邊的小月一個暗器打了過去,江妍連忙閃身躲避,“大膽,公主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江妍捏緊了拳頭,她該怎麽辦,如果知樂真的一腳把她踹出去,那後果不堪設想!

知樂端起了茶喝了一口,“江妍,我這個人不記仇,一般有仇我當場就報了!”小月在一邊聽的嘴角抽抽,還真是不記仇啊!

“江妍,你給我聽清楚了,雖然我是個不受寵的公主,但不代表我好欺負,今天我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你跟你的家人要是敢在我嫁過去之後給我使什麽跘子惹我不開心了,下場就像這個茶杯一樣!”知樂甩手摔碎了茶杯,茶杯立刻粉身碎骨的躺在地上,“小月,我們走!”

知樂帶著小月離開了,江妍還想說什麽,一包東西朝她砸了過來,江妍接過打開裏面是她的男裝,江妍看著被摔上的門,看來天知樂是故意給自己一個下馬威,江妍一臉愁容的看著衣服,沒想到這個天知樂不僅城府深還是個臭脾氣,以後江平王府註定要被攪的雞飛狗跳了!江妍現在是悔不當初啊!如果她沒有要了知樂的身子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了!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知樂一身嫁衣坐在花轎裏面,一行人馬浩浩蕩蕩的往江平王府隔壁的公主府前進,皇帝嫁女兒好歹也要體面一點,皇帝賜了一座公主府給知樂,剛好在江平王府的隔壁,江妍騎著白馬臉上保持著皮笑肉不笑,也對,娶了這麽一個祖宗,換做是誰都笑不出來!

當晚,知樂看著在一邊忙來忙去的嬤嬤,註意到嬤嬤手上的白色錦帕,臉上有些發紅,她想起當初跟江妍在花滿樓滾床單的場景,嬤嬤退了出去,小月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知樂身邊!

“公主,我已經調查過了,周圍一切正常,只是有個人有點怪怪的!”

“誰?”

“江妍的弟弟江懷!”

“江懷?他怎麽了?”

“根據江家仆人所說,江懷在聽聞江妍要娶公主,當天親眼看到江懷就去了花滿樓買醉,可是最後是在玉滿樓找到的人!”

“玉滿樓?那不是傳聞中只接女客的地方嗎?你去幫我查查江懷都接觸過什麽人,還有他的身世!”

“是!奴婢告退!”

花滿樓是妓院,玉滿樓是鴨店,(專門服務女人的!)還有一個凝滿樓是同一個人開的!

知樂坐在床板上等著江妍,不一會門被推開了,江妍一身酒氣跌跌撞撞的往床上撲去,知樂才看到江妍的腳就連忙起身讓開了,江妍一個沒註意腳下一絆臉朝地面砸去,幸好知樂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江妍,知樂把江妍扶上了床,自己退下了鳳冠揉著頭,“我去,這鳳冠真重,差點壓出腦震蕩!”

江妍靠著床柱看著知樂的背影,伸手一把抱住了知樂,知樂被嚇了一跳,江妍的嘴開始往知樂臉上招呼,知樂偏過頭去,她討厭酒味,江妍沒親到心裏一陣不爽,再接再厲,江妍搬過知樂的身子,手抱住知樂的頭,嘴巴就湊了上前,“唔......江妍,你幹嘛!放開我!”

江妍沒有放開,她深深的吻住知樂,手緊緊的抱著知樂把人往床上壓,“啊、、、、江妍,我警告你,你敢動我,我就殺了你!”

江妍嘻嘻的笑了一聲,“娘子,謀殺親夫的罪名可不小哦!”

知樂一巴掌拍在江妍臉上把人推開了,“江妍,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被推開的江妍伸出了一根手指,知樂說道:“一壇?”

江妍搖了搖頭,“是,一百壇!”知樂咬牙切齒的看著江妍,“一百壇?你蒙著誰呢,一百壇酒下去,你早見閻王去了!”

江妍笑嘻嘻的又往知樂身上湊,“你真聰明,什麽都瞞不過你!真不愧是我江妍欣賞的人!”

知樂看著江妍這晃晃悠悠朝自己倒來的身子只能伸手接住了,“江妍,我沒聽錯吧!我威脅你跟你的家人,逼迫你娶我,你還欣賞我?”

江妍一臉潮紅的把頭靠在知樂肩上,“是我對不起你在先,我要了你的身子該對你負責,你威脅我給施下馬威,也是為了給自己出口氣,這我都懂!”

“沒想到,你還挺善解人意的!”知樂現在有些後悔給江妍施下馬威了,因為根本用不著,這人對自己本身就有點愧疚,又怎麽會欺負自己呢!看來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雖然是個不受寵的公主,但是你城府很深,心機很重,如果江山交給你來管理,我想國家一定會更加興旺!”

知樂一臉黑線的看著江妍,“江妍,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沒錯,我是城府深,但我也是為了自保,你要知道最無情莫過帝王家,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可是,你並不開心!”江妍的話觸動了知樂的心,知樂來到這個世界那麽久,她很想回家,很寂寞,也沒有開心的過過幾天日子,可是她找不到夏月顏,夏月顏說過,除非她能找到金釵,否則她是不會現身的!

“你怎麽知道我不開心?”

“我看的出來,你的眼睛裏面全是落寞跟孤單,跟我一樣,這就是我為什麽當初會想靠近你的原因了!”

“你不是有個弟弟嗎?你還有愛你的家人,為什麽會覺得孤單?”

“弟弟?家人?除了娘親,誰在乎過我的感受,我從小被男子養大,被迫學一些我不喜歡的東西,我一個女孩子,針線女工琴棋書畫全都不會,只懂官場爭鬥,爾你我詐,我真的很累,將來父親還會要我娶妻生子,我怎麽可能跟女人生孩子,我又不是男的!可是這些我都不能說,一旦我說了,我家就會被滿門抄斬,我就會成為家族的罪人!我不想連累任何人,我不想~”江妍說著說著靠著知樂就睡著了!

知樂把江妍放平在床上,幫她蓋好被子,“江妍,我沒想跟你江平王府做對,更不想與你為難,我只是想找個能讓我安身立命的地方,等我找到金釵,我一定讓夏月顏想辦法幫你恢覆女兒身,讓你堂堂正正的做回你自己!”

知樂萬萬沒想到,她昔日的這個承諾,居然在不久的將來實現了,只是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在床上熟睡的江妍,不知道自己酒後吐真言的行為,已經讓知樂松了口,知樂決定不在為難江平王府的人,只是知樂還不想放過江妍,畢竟江妍要了自己的身子是事實,她也不是在意那層膜,她就是咽不下那口氣,她要討回來,向來只有她欺人,沒人敢欺負她,所以江妍只能自求多福了!

作者有話要說:

☆、金釵

江妍醒來天已經大亮了,江妍偏頭看到窗邊站了一個人,那人沐浴在陽光下一身白衣著身,氣質出眾好似天女下凡,可是那人轉過了頭就打破了江妍的幻想,原來是知樂那個惡魔!

江妍用手臂蓋住了眼睛,真是的一大早就做白日夢,就算有仙女也絕對不會是天知樂,知樂走過床邊低頭往江妍耳邊湊去,“駙馬,如果你在不起床,可就要錯過敬茶的時間了!”

耳邊的氣息讓江妍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江妍翻了個白眼起身跟著知樂一起去敬茶,知樂跪在地上遞茶給林氏,林氏接過的時候手有些顫抖,要知道昨晚洞房的可是兩個女人,知樂看著一邊的嬤嬤拿著的盒子,裏面是一條染血的錦帕,昨晚她看江妍睡的那麽熟只能自己動手了,知樂拿刀劃開了江妍的小指滴了血在錦帕上,嬤嬤看著江妍敬了茶,拿著盒子趕回宮覆命去了!

“婆婆,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就先離開了!”知樂朝林氏福了福身,不等林氏回答,一個轉身走人了,林氏看著江妍,“妍兒,昨晚你們有沒有.......,公主有沒有發現你的身份!”

江妍一臉茫然的抓了抓頭,“娘,我昨晚喝多了,不記得發生過什麽事了!”

“妍兒,你好糊塗啊,要是你被發現是女兒身,我們江平王府會被滿門抄斬的!”

“娘,其實公主她.......她.......”

“公主怎麽了?”

江妍吸了一口氣,一臉赴死的表情,“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