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歡迎上演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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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會有不開眼的家夥在危機四伏古堡裏夜聊,除徘徊昏暗的紀希,安謐月色光飄散床側,臉頰澄凈明潔。

“你好蠢啊,怪不得現在都沒有逃出去,門口也沒鎖,你都待著這好久。”

“幸運的是,你,是為數不多的存活者。不該開心嗎?”惡劣語氣,紀希完全不在乎的用摻著滿滿戲謔的雙目掃過,搭在被窩裏的腿腳伸出,暴露無遺的輕蔑。

紀希甚至只需動指尖,螻蟻目眥盡裂醜態就會出現。

挑眼定晴一看,果然沒有動手的欲望,他又不是有病,什麽人都想收進收藏室。

蹬被子蓋上,只露出半張臉,仿佛從被子裏傳出的聲音,紀希也不想挪動身,反正這個古堡的衛生清潔挺好的,“走開走開點,大晚上不睡覺,真是麻煩。”

夜晚的空氣稀薄中泛著涼絲絲,水蒸氣彌散於傅祟的心扉。

愕然的確有,只不過沒有又驚又喜,傅祟扶著墻尋著紀希在的位置,恰好站在一側不遠,兩人視線交匯上,陰暗不明。

傅祟煩厭看了眼,只覺得這個人空有一身好肉心卻心思深沈,眼睛發澀,心眼本就不大,直來直去吭聲:“抓弄別人就那麽好玩,是吧,對你這種人來說,生命就是手下的螻蟻,真是惡心,你TM也不該活著啊。”

“活著?可我還是活生生的,你怨恨也沒法改變。”紀希想起茍活不如簡直,是地獄的百般磨難又有誰說,不公呢?

不公不法存在時候,他想做到不怨天不怨地,甚至不尤人,發覺真的很難。

吐出的氣都是咽喉哽咽不下的血化成,紀希閉眼平穩呼氣,白生生的手自然垂下,五指並攏,肩膀上的衣服都是服服帖帖,他仿佛已經入睡。

傅祟心裏十萬匹艹泥小可愛,自由馳騁……

他存在感……麽低?

簡直是傅祟人生魅力滑鐵盧!

羞惱成怒眉尖上的毛發豎立,神采英拔好好的俊臉僵硬,傅祟氣不過拿著被角快速掀開,怒喝著:“醒下,我們事情都還沒……”

紀希靠攏的五指霎時翻轉,眼裏的迷蒙還沒散去,身體意識先清醒般出手,被掐住手腕的傅祟,忍受四肢百骸痛感。

“哢”脆響骨頭錯位。

太疼了,扭著脖子,傅祟焦急踮起腳,使上吃奶的勁,臉紅粗聲氣喘,也沒掙脫掉,眼裏閃過電光:”……開,老子手廢了。”

黑瘦影貼在玻璃看著,黑黢黢的眼球滾動,長長裂開的道口突兀現出,弧度上揚。

黑紋可不管,只是挺直身子,等著木然一言不發的紀希自己回神。

這種狀況持續好久了,“咕嚕咕嚕”的氣泡出現時。魚白明目的少年模樣也恢覆,圓潤指甲刺痛道道血痕,傅祟心底簡直想哭。

“抱歉。”紀希線條流暢度的發絲垂落肩窩,纖美氣質苗條身材,力氣可一點都不小,頸項掛著發出微光的飾品,異常認真口吻道歉。

傅祟:……(你看敢信嗎?)

瞪大眼睛,溜圓混色的瞳孔,青筋爆出難受模樣還是出賣他,斷骨直接撕拉開肉與黏連皮層愈發清晰,臉色蒼白,再好看的人在沒法抵得住傷痛。

紀希垂眸一瞥,手上用點力,傅祟骨折的關節更加嚴重,黃豆粒大的漢滴自額頭留下,受害者更是緊縮抽搐的肌肉,劇烈充血的眼瞳化為痛楚完全入侵,“你故意的吧,……

他就知道,看起來純良的人心愈黑,疼S他了!

“不好意思,你自己去找埃福斯先生,他很樂於助人的。”藏著的另一半意思還沒說完,紀希也不提醒,整個古堡好人可找不到。

先生專門喜愛屍體研究,這麽鮮活的可是鎮上最緊俏的啊!

提起點興趣,紀希將手再次擠壓下去,這不過,失手了……

面無表情的少年仿佛失去目標,慘白的臉與傅祟那副沒有血色的僵直臉面面相覷。

傅祟慢吞吞把手縮在後面,刺疼火辣辣的痛,他可不想再次遭罪,可這個小變態也看著怎麽有點怕?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所以了,這事先揭篇,行了,我都沒說什麽。”吞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傅祟露出光潔的下頜線,鼻翼輕皺,表明一副不計較得失的樣子。

他都已經成游戲裏的食物鏈底端,還是食之無味那種。

傅祟心裏不滿默默哼唧。

紀希見過的形形色色的人物,還真不多,良莠不齊的鬼怪一茬茬猛襲擊就是,他明眸亮堂堂,心裏嘀咕:又蠢又自信。

然後,翻身又躺下,有過前車之鑒,傅祟哪裏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立馬腳底抹油麻溜利索出去,門都不敢大力合上。

“黑紋,你去瞧瞧。”

— —

管家無疑是盡責盡善的古堡堅持維持秩序井然的忠實仆從,悄無聲息飄過,路過大廳時,只是側目瞥見安陽無力掙脫即將死去,瞳孔地震,眼裏的光黯淡無光。

她嘴裏還一直無意識喊著:“為什麽,你不該是這樣的人啊……我難道真的看錯了?呵呵呵。”無神雙目失明般,僅僅限於模糊不清的那個人,

知道眼前人是是無憐時,她有些難過,安陽眼角滑過淚水滴落。

她終於等來了結束,這樣也挺好。

無臉女濃密長發遮擋住臉,什麽神色也看不清,反倒餓死鬼餓虎撲羊,張開森幽口腔,裏面舌根整齊切斷過只露出短小半軟舌根,鬼魅魍魎也圍在作為。

這份大餐開始了。

而管家的巡邏還在繼續,收回淡漠的眼神,青臉死魚目微微側頭,像是不解無臉女,也不多想,因為他發現樓上走動的腳步聲。

這些受邀請來的客人還真不安分,古堡的主人不好說話,他只能做這個惡人,偏閉的嘴巴裂開,尖利發出寒光的利爪現出,格外自然說道:“少爺投訴晚上睡覺不安穩的原因找到了。”

— —

傅祟的手臂上方沒被紀希碰到的地方也腫脹起來,刺癢的感覺深深藏於骨髓之中,他只能寄希望於自己。

“找到藥箱先,處理一下,嘶,下手真狠。”他打算簡單包紮傷口,請來的埃福斯先生聽起來就像位潛在的鬼怪,傅祟不想貿然行動。

與同伴匯合的信念感支撐著他前行,可是……

踏空了某個地方,倒地那一刻,他胡亂抓著可依附的東西,無意觸發某個機關,老子運氣不會那麽差吧!

“我gao,什麽鬼地方?”

雪白不染塵埃的大面積布,落定於四周高大立起來的墻上,唯有自己底下躺著的成了唯一臟汙地方,傅祟扶著發疼腦袋,站起來觀察起來。

他不會是找到線索了吧!

傅祟心裏震驚立刻轉變成喜悅,抓著最近的白布緩緩打開,幻想中的惡心畫面沒有來,眉梢翹起,眼瞳微縮。

“一只泡在罐子裏的手?蓋住的東西有點熟悉?我應該見過。”

印象中有看過的感覺這些油然升起,輕手輕腳靠近,傅祟屏氣凝神視線定在一處,不好的猜想就是.

大佬遇害了,他上次特意留意過!

傅祟踉蹌了一下,險些跌倒。

黑紋窸窸窣窣跟蹤,門外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它輕悄悄猶豫了下。

這時,門還是推開。

“吱呀”

笑臉盈盈的紀希後面還跟著橫眉豎眼留著山羊胡子的人,甕中捉鱉的傅祟心下一驚,只聽到鐵青張臉的老人怒喝:“我打了個盹,竟然就有混進收藏室的賊。少爺你看怎麽辦?”

這麽大番動靜,管家也來了,趕來的看客中還有黎仕,倚靠在門邊,看的對象卻是白凈的紀希。

眸子擡起對上時,黎仕幽幽觀望,像是端詳精美的擺件,深不可測的神情。

紀希瞪了他一眼,目光轉向軟柿子傅祟,腮幫子微鼓,兇巴巴叉腰開口:“你把我的收藏室弄得臟兮兮的,我很不開心,你說怎麽辦?而且沒有我們的允許,你是怎麽進來的?”

“……是”你讓我來找醫生的嗎?對了,他剛才進來的那個,額,洞口沒了。

傅祟一時語塞。

他再傻也知道這是出好戲,表演的讓還是自己,上當了。

游戲副本設定不可以隨意殺害對方,可要是擁有正當理由的話,另當別說。

“不用這麽麻煩,小少爺這張嘴都快說出花來了,還需要理由。我看也不需要了吧,必須少爺看起來,很陰險啊!”

抱著拳,黎仕不懷好意的笑,褪去少年的稚氣,他那張精致的臉完全顯露,像是看戲的點評。

出手維護,還不是不想游戲這麽快結束。畢竟,古堡的劇情只發展到一半而已,少了參與者怎麽行。

“我說的對吧,紀希。”

煩躁不安定因素,他簡直恨不得馬上弄死這個整天晃蕩在眼前的裝神弄鬼的家夥,紀希咬緊牙根,克制般冷笑:“關你什麽事。”

握拳惡狠狠看過去,他只恨實力不允許,不然,把黎仕打趴下在地,還得恭維自己自願成為手下。

他要繼續變強!

作者有話要說:

!小渣:天氣凍了,想要個收藏,太涼了(超級大聲,繼續碼字)

— — — — 小劇場

紀希:為什麽大家都不太怕我的樣子,還敢懟我?果然不夠兇殘

黑紋聽從安排,指哪打哪,不久後,游戲boss越來越多

(托腮)紀希:方法用錯了,再來

黑紋攤牌了,它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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