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百六十三章,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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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類讓人特別痛苦的毒,荀覺飛知道好幾種的配方,有目的的做實驗,數據出來得非常快。

剛入夜,舒顏這邊就已經將太康帝和李臻中的毒,分析出來了,成分數據也有,只需要再調試一下解藥配方就行了。

一個多時辰之後,在舒顏和荀覺飛共同努力之下,解藥制了出來。

江逸舟立即拿著解藥,到一處民居之中,交給了化妝成行腳商人的楚王爺父子。

沒錯,被投入天牢的,是兩個假貨,但是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來。

一是這兩人本來就長得與楚王父子比較想像,二是他們用了甄珍易容用的那種材料,水泡都泡不開,有人用力在假楚王臉上拍打,也沒露出一點破綻。

楚王父子拿了解藥,就立即進宮——當然是偷偷進宮。

為了保證楚王父子的安全,江景天親自尾隨著這父子二人,暗中保護。

不過江逸舟懷疑,養父主要還是擔心李臻表弟。

李臻和太康帝身邊,現在十二個時辰都有人監視,即使入了夜,也至少有三雙眼睛盯著他們。

想找機會進去送解藥,的確需要一點能力。

不過,對熟悉宮中地形的楚王爺來說,引開他們,這太容易了。

楚王輕輕露了一點身形,立即引起了監視的反賊的註意,立即有人追著他而去。

但這些人十分警覺,怕調虎離山之計,只一人去追,同時放出信號,請人支援,還有兩人守在門外,不讓人靠近。

楚奕揚輕輕彈動幾下手指,幾名監視者就迷迷糊糊地兩眼一翻,靠在墻邊,不知做什麽美夢去了。

楚奕揚用的是舒顏給的幻藥,只要給些暗示,他們就不知記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兒。

楚奕揚躍入門內,將解藥給李臻和太康帝服下,又將禁軍那邊的安排,告知給陛下,請他指示,接下來要如何行事。

太康帝十分冷靜地道:“我聽說,李摯發出了不少政令?等他的政令施行之後,就能看出誰是他的人了。誰在幫他推行政令,你一定要派人盯著。”

楚奕揚輕聲應是,覺得不能久留,便小聲道:“陛下您放心,左相、蔡太師他們那邊,我都已經通知了,等賊人露出馬腳,就可以一網打盡。”

“您這些天,一定要保重身體。另外,江逸舟也已經混入了大內侍衛之中,明日,他會在您身邊保護,您請放心。”

太康帝聽出這關心很真誠,臉色柔和了一點,揮了揮手,道:“快去吧,出宮之時小心一點。”

梆梆梆,外面傳來更鼓聲,太康帝知道,自己這會兒,應該要毒性發作了。

他已經十分熟悉那種肢體語言,盡管在屋內監視他的勉公公還在做著夢,他也二話不說地演起戲來。

等勉公公從幻藥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頓時就驚出了一身汗。

好在定睛一瞧,太康帝正痛苦地倒在地上掙紮、扭曲,白毛汗才收了收。

次日一早,慶王爺就根據連夜與謀士商量出的辦法,又發布了好幾條政令。

政令從來沒有這兩天下得這麽勤過。

滿臣文武,有的讚成、有的反對,又吵成了一團,尤其是對楚王爺父子斬立決這一條,大家的爭執最大。

黎儉質問慶王,為何會這麽急著處置楚王父子?

慶王一臉嚴肅地道:“他二人與反賊勾結,是青龍衛調查出來的,陛下已經在昨天的朝會上進行了說明,你們難道沒長耳朵嗎?”

黎儉一時語塞,但還是堅持道:“雖然我們都很相信青龍衛的能力,但楚王爺任職幾十年來,並未出過差錯,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不用慶王回答,便有幾名官員道:“正是因為他沒有出過差錯,陛下才會相信他,可誰能料到,他居然包藏禍心,想置陛下於死地!”

“左相大人,您想想,冬獵場的安全,一向由禁軍負責,為何會混入那麽多的刺客?唯有楚王父子勾結反賊,可以解釋啊!”

黎儉被噎得半晌才擠出一句:“也可能是別人。”

安南侯立馬就怒了,“左相大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當初清理冬獵場的,也有安南侯麾下的兵馬。

黎儉看了安南侯一眼,淡淡地道:“我不過是就事論事,侯爺何必著急?”

安南侯氣得臉紅脖子粗,但為了不顯得自己做賊心虛,硬是咬牙忍了。

朝堂上的爭吵一直持續了很久,慶王頭疼地揉 了揉太陽穴,道:“你們各自將自己的見解寫成折子,明天一早遞給我吧。”

他不打算明著來了,暗著殺了楚王父子也是一樣。

黎儉等人見機下臺,臨時朝會什麽都沒議出來,就散了。

舒顏被困在家中一整天,舒顧和顏氏兩人都坐立不安,舒顏只得不停地安慰他們,表示這種現象,肯定會很快過去。

顏氏愁眉苦臉地道:“很快是多久呢?我很擔心逸舟啊,顏兒,你不擔心他嗎:”

他現在就在我房裏看書呢,我擔心什麽?

只是這種話不能跟娘親說,因為她家潛入了幾個暗探,一定會來偷聽。

舒顏只能敷衍道:“娘啊,陛下要退位了,總會有人趁機興風作浪,沒什麽大事,過一陣子,就好了。”

顏氏不清楚這些,只覺得被人困在家中,太沒安全感了。

舒顏找了個借口,回房休息。

江逸舟聽到外面的動靜,早就躲進了衣櫃。

因為擔心豹子會跑到鄰居家中,不能總將豹子放養,舒顏將歡歡樂樂鎖起來的時候,家中肯定會進暗探,舒顏進屋的時候,故意不將門關緊,讓那暗探悄悄地潛了進來。

她往梳妝臺前一坐,就嚶嚶嚶地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道:“江哥哥,你在哪裏呀?你怎麽丟下我一個人跑了呢?”

江逸舟從衣櫃門縫裏,將舒顏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客觀地認為,演戲這方面,顏兒比不上陛下啊!

舒顏哭完了,洗個臉,描了一下眉,不知怎麽的,又悲從中來,又開始嚶嚶嚶的哭。

她在心裏發狠道:臭暗探,你不走,我就哭到你耳朵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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