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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師叔的脾氣(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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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記得問啊。”顏臻玉怕舒顏不夠重視,臨走之前又叮囑了一番。

舒顏道,“我知道,我會去問問的。唉,小丫姐就是太生分,太客氣了。”

之前作坊開工之後包夥食,王小丫就不再與舒家人一塊兒用餐了,而是與工友們吃作坊的大桌菜。

現在作坊已經不包夥食了,不過由於舒顏給了一百文錢的夥食費,王小丫肯定覺得不好意思再跟舒家人一起吃飯。

但是她一個人又不方便生火,大概是給了些錢給李娘子,讓李娘子每天多帶些吧。

因為王小丫知道,她提出給錢,舒家人是絕對不會收的。

洗過碗,舒顏往竈膛裏塞了一點柴火,讓白粥再多熬煮一陣子。

她拿了兩個紅薯,又打了面粉,將廚房中的兩張豆皮拿過來洗凈切絲切塊。

處理好材料後,小竈臺生火,做三道容易制作的零嘴,辣皮、紅薯薄片、奶香小饅頭。

因為舒顏已經看出來了,師傅和師叔兩人都是吃貨。

零嘴做好的時候白粥也熬好了,舒顏用食盒裝好,提到西房。

率千嬌已經施針完畢,在教顏氏按摩手法。

舒顏食盒放在小桌上,跟鐘家人一起,在一旁安靜學習。

顏氏平素就心靈手巧,此時為了給丈夫調養,更是全神貫註的學習。

全部教完一遍之後,顏氏已經基本記住要領,在率千嬌的監督之下,完全由她自己按摩了一遍。

率千嬌道,“就是這樣,以後每天給你丈夫按摩。”

顏氏又驚又喜,問舒顧道:“你的腿有點感覺了嗎?”

率千嬌沒好氣的道,“才按摩一遍,就想有感覺,你真是想多了。我雖然被人稱為神醫,但也不是神仙,該死的人我也救不活。”

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麽,說話的語氣特別沖。

顏氏被說得又忐忑又惶恐,尷尬的笑著,不知該說什麽好。

鐘大夫因為自己的藥童害舒顧昏迷,而這段時間還被好好酒好菜招待著,對顏家、對顏氏的感官十分好。

忙在一旁打圓場道:“顏娘子只是太關心丈夫了,呵呵,顏娘子,這個腿部按摩,總得十天半個月才會有一點點效果。”

舒顏看著氣鼓鼓站在一旁的率千嬌,心中真是非常無語,師叔的脾氣是得多差呀。

差不多意思的話,舒顏在現代的爺爺奶奶也在家中感嘆過,舒顏自然可以理解。

但率千嬌對著她娘顏氏發火,舒顏聽了心裏就不大舒服了。

“師叔,我娘只是按摩完之後例行詢問一下,說不定因為您老人家醫術高強,只需幾次之後,我爹的腿就會有反應了呢?”

呂良煒切了一聲,“你們不用哄她,她不過是因為沒救活一個有權有勢人家的老太太,被人兒子追殺了十幾年。沒本事找權貴拼命,就拿你們這些平頭百姓撒氣。”

率千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砰的一下跳起來,旋風一般沖出門外,還將房門一甩。

力道之大,害得舒顏家的木質門板彈了好幾下。

真替門板痛!

顏氏非常惶恐,“率神醫生氣了,都是我不好,亂說話。”

“沒事,亂說話的是我,讓她去,吃飯的時候自然回來。”

呂良煒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然後腦袋轉著方向抽了抽鼻子,“好香啊!丫頭你做了什麽好吃的?快拿出來讓師傅嘗嘗。”

其實早就想問了!

只是不好意思打斷顏氏學按摩而已。

舒顏輕輕一笑,將食盒打開,拿出三碟零嘴和一碗白粥。

顏氏將白粥接過來,拿了勺子想餵給舒顧吃,舒顧卻道:“我自己來。”

顏氏便將勺子遞給了舒顧。

而這邊,呂良煒已經吃得嘎吱嘎吱的了。

舒顏招呼鐘大夫等人也一起品嘗。

鐘大夫擺了擺手道:“多謝舒姑娘的好意了,只是我們出來太久,現如今舒老弟已經醒來,又有兩位神醫幫他治療,也用不上我們了。”

頓了頓,鐘大夫終於期期艾艾地問起賠償問題。

不可否認,雖然湘安是自作主張,但這次的事情,與鐘大夫在管理方面的疏忽,也是有直接關系的。

舒顏沒拿主意,將自主權交給了爹娘。

舒顧和顏氏都是天生的老好人,這會兒暫時沒有大的妨礙了,便異口同聲地說沒事沒事,不是鐘大夫您的錯。

舒顏暗翻了一個白眼,就知道是這樣。

不過,鐘大夫還算有良心,主動提出賠償三百兩銀子,和五十顆人參養榮丸,當然,這回的診金也不要了。

這人參養榮丸是大官老爺們才能享用的補品,聽說一丸就得好幾兩銀子。

這筆賠償已經是非常豐厚了。

舒顧和顏氏百般推辭,最終拗不過鐘大夫的堅持,還是收下了。

同時,也給了鐘大夫一個保證,這回的事,絕對不會傳到府城去。

鐘大夫這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與銀子相比,自然是鐘家的名聲更重要,只要這回的事傳到府城,他們鐘家還是沒有任何失誤的名醫世家。

鐘大夫立即去信給家中,讓女婿帶著銀票和補藥丸到下橋村來。

這邊談妥了,鐘家兄弟和王青就先回府城了,留鐘大夫一人在舒顏家,等女婿帶著賠償金到了,再一同離開。

舅娘表姐都到屋裏來問候過了。

因為舒顧已經醒了,便由顏臻玉和舒顏、顏氏幾人找了個板子,擡回了正房。

正房裏有熱水龍頭,顏氏將毛巾用熱水打濕,交給舒顧,舒顧自己解開衣衫擦拭身子。

一邊還問道:“驛站那邊有派人來說什麽嗎?”

“只顏兒說,李縣令已經派人暫代驛長一職,驛站那邊你暫時不用管。”

顏氏將舒顏說的“一個月後不能覆職,就解除職務”的話,給省略了。

舒顧沈默了一下,嘆了口氣,“算了,若是命中註定有這一劫,總歸能認回你們,就是好事。反正我現在已經恢覆記憶了,不能當驛長,還能種田。”

說到種田,舒顧便問道:“家裏有沒有找張財主租幾畝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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