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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談妥條件(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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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當先走到桌邊,呂良煒沒好氣地道:“這是我徒弟做給我吃的!”

“她明明請了我!”

老婆婆翻了一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接過舒顏盛好的米飯。

呂良煒沒好氣地對舒顏道:“你幹嘛給她盛飯?”

舒顏笑而不答,將盛好的米飯雙手遞給師傅。

呂良煒恨恨地瞪了老婆婆一眼,發現她筷子盯著肉丸和蒸魚夾,頓時不淡定了,飛快地將一醬菜回鍋肉扒拉到自己碗裏。

舒顏按照師傅的要求,每道菜裏都是肉,香幹、蔬菜都是佐料,再加了一點點辣調味,十分鹹鮮香爽。

兩個老人都覺得好吃到爆,搶著菜吃,還要各種言語攻擊。

鐘大夫等人瞧著煩,又不好對舒顏發脾氣,在一旁頻頻皺眉。

舒顏耐心等著兩位老人家吃完,這才問道:“師傅,我爹爹的傷,您有把握嗎?”

呂良煒還沒回答,老婆婆就冷嗤道:“他有把握會請我進來診脈嗎?小丫頭太沒眼色了!”

舒顏一怔,心中升出一絲希望之光來,也顧不上師傅會不會有意見了,忙問道:“這位……嬸子,請問您有把握嗎?”

大概是“嬸子”這個稱呼讓老婆婆比較滿意,她得意地瞥了呂良煒一眼,“當然有。”

呂良煒本來想同樣譏諷師妹幾句的,誰知師妹居然說有把握,當時就將眼睛給瞪大了。

“這可是腦部的問題,你別瞎折騰!”

然後又對舒顏道:“她是我師妹率千嬌,你叫師叔就行了。她最愛拿旁人做實驗了,你當心你爹被她弄死。”

“我呸!”率千嬌用力一拍桌子,“老娘我是這樣的人嗎?再啰嗦還把你關起來!”

她操著一口嬌嫩無比的少女嗓音說著“老娘”,言辭還如此霸道,舒顏和鐘大夫幾個都嚇了一跳。

呂良煒冷笑一聲,“上回我是著了你的道,現在我還會站著讓你丟進去?”

兩人又吵了起來。

舒顏著急爹爹的病情,勸了幾句勸不住,氣得將桌子一拍,“都給我閉嘴!要吵出去吵,別吵著鐘大夫他們想治療方案!”

呂良煒和率千嬌兩人都是一怔,隨即同時鄙夷地瞥了鐘大夫幾人一眼,“就憑他們能想出了什麽治療方案來?”

舒顏漂亮的眼睛一瞪,“你們有本事,卻只在這爭吵,又有什麽用?”

“餵丫頭!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率千嬌很不滿意。

舒顏深吸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行了一禮,道:“對不住!是晚輩無禮了!晚輩擔憂父親的病情,還希望兩位前輩原諒則個。兩位前輩若是不願意為我爹治療,請換個地方爭吵。”

呂良煒本來也有點小生氣,聽徒弟這麽一說,才覺得是自己過火了一點。

只顧著跟師妹爭吵,忘了人家當女兒的多心焦。

他先是對鐘大夫幾人喝斥道“你們出去”,清了場之後,才挑眉對師妹道:“我說的人就是她,你自己看著辦吧。”

率千嬌盯著舒顏看了幾眼,狐疑道:“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騙你有肉吃嗎、”

呂良煒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樣子。

師妹思忖了一下,便道,“好,丫頭,我可以幫你爹治療,但是你要答應幫我丈夫解毒。解不開,不許離開我身邊!”

舒顏看向師傅,呂良煒解釋了一下。

舒顏懂明白了,便道:“師叔,我可以想辦法解毒,但是不能離開此地,還麻煩師叔將您丈夫請過來。”

“請個屁!他的毒離開長洲無花山的那處溫泉就會發作,必須是你去!”

率千嬌脾氣似乎極其不好。

舒顏想了想,這邊的事兒都可以托付給別人,先將爹爹救醒才是最重要的,於是一口答應了。

江逸舟提了一個要求,“我要同去。”

率千嬌鄙夷地看了江逸舟一眼,“怎麽?還怕我個老太婆吃了她?”

又瞥了舒顏一眼,心中暗道:還沒發育的小丫頭,居然就有護花使了,手腕挺高嘛。

若是這話讓舒顏知道了,必定要喊冤的。

談妥了條件,率千嬌就不拿喬了,朝呂良煒道:“我來說,你來做。”

“我靠啊,你說你來治,居然要我動手?”呂良煒怒了。

“動手我也會啊,問題是你知道要怎麽動嗎?”率千嬌鄙夷得不行。

呂良煒聽這話就萎了。

也怕一會兒見到少主,少主同樣要命令他,幹脆卷起袖子上陣。

“百匯穴。入三寸。”

率千嬌少女般嬌嫩的聲音響起,聽得舒顏頭皮一緊。

頭一針就是死穴,還紮得之麽深,行不行啊?

她不正常地握緊了雙拳,顏氏亦是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暗暗擔憂。

江逸舟輕輕拉了拉舒顏的衣袖,傳音道:“讓你娘出去等吧,我怕她受不了。”

眼見著舒顧頭針的銀針越來越多,顏氏已經開始搖搖欲墜了。

舒顏趕緊用燒菜的借口,將顏氏悄悄拉了出去。

鐘大夫等人聽說呂良煒在裏面施針救治,表示想去觀摩一番,舒顏擔心打攪到師傅,沒同意。

顏氏在廚房幹活都不專心,好幾次差點切到手。

舒顏無奈,只好道:“娘,我來掌勺好了,您要是不放心,就去西房外等著吧。”

“欸,我去看看,今天你受點累。”顏氏立即轉身出去了。

燒好了兩桌豐盛的菜肴,舒顏跟下工回來的舅娘表姐一起端菜進堂屋。

在外面就聽到西房嘰嘰喳喳的聲音,門口沒有一個人,舒顏心頭一跳,難道爹爹已經醒了?

她一步走進房間。

只見舒顧已經靠坐在床上,顏氏拿碗勺小心地餵他喝水。

猛地見到清醒過來的爹爹,舒顏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伸手揉了揉。

舒顧已經瞧見了舒顏,微笑道:“顏兒,這些天辛苦你了。”

舒顏鼻尖頓時有種酸酸的感覺,明明從心理上來說,她與舒顧並非真正的父女,這可一刻,舒顏卻有種真的見到父親死而覆生的感覺。

她忍著淚意上前問道:“爹,你現在可有覺得哪裏不妥?”

“沒事,爹已經好了,以前的事,也都想起來了。”

舒顧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擡手慈愛地摸了摸舒顏的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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