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一章,昏迷了(二更)

關燈
耳語一番後,小安丫鬟問道:“記住了沒有?一定要馬上辦。”

叫畫兒的少女,正是舒顏的五堂姐舒畫。

她用力點頭,“放心吧小安姐,只要能讓舒顏那個丫頭倒黴,我必定全力以赴!”

小安滿意地回去,悄悄溜回小姐身邊。

張芷若想著自己的心事,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丫鬟自作主張地幫她辦了一件大事。

而舒畫則是目送小安進了舒顏家的新房,但她並沒走,而是躲在遠處的大樹後,也不知在等誰。

過了一會兒,一名老者帶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少年,從村尾過來,兩人都背著一個簍子,裏面裝滿了藥材。

舒畫探出個頭來,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小少年。

小少年終於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頭看了一眼。

舒畫朝他微微一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小少年的臉紅了紅,示意她稍等。

小少年隨著老者進了院子,一會兒又溜出來見舒畫。

這時,舒顏在房間裏換好了衣裳,到廚房來幫忙。

顏氏掌勺,大舅娘塞柴火,二舅娘和三舅娘切菜蒸菜啥的打下手。

見到舒顏進來,顏氏便道:“不用你來了,你去看看鐘大夫回來了沒?回來了,就到前院請你外婆和老先生過來一起吃飯。”

“好的。”舒顏答應一一聲出了廚房,正遇上順著抄手游廊過來的鐘大夫。

舒顏趕忙上前,幫忙接過鐘大夫的背簍,笑問道:“鐘先生,我們這山上的藥材還挺豐富吧。”

“是啊,老朽今天收獲不少,明天還準備去一趟。”

鐘大夫先去房間凈手。

舒顏幫他將背簍放在天井裏攤開,免得山裏濕氣漚壞了草藥。

待舒顏請了老先生柴峻和外婆過來,大家都來到堂屋裏,舒顏才發現,“張大小姐,你還在這幹嘛?”

張芷若板著臉道:“我是要你的保證。”

“神經病!”

舒顏只有這三個字奉送。

顏氏心軟,邀請道:“張小姐若不嫌棄,就在我家吃 午飯吧。”

張芷若居然真的提著裙子坐到了桌邊,而且一坐就坐在主位上。

“餵,這裏還有三位老人家,你好意坐在那裏?”

舒顏直接將張芷若給提了起來,“在我家可沒人慣你,坐下面去。”

張芷若小臉漲得通紅,她只是習慣了,才一屁股坐那兒,並不是不懂禮數。

發現還有老者之後,她也想讓位,只是她的行動沒有舒顏快。

顏氏怕張芷若尷尬,趕忙出來打圓場,“大家都坐吧。”

昨晚吃飯就已經為了座位的事兒,相互禮讓過一次了,因此今天大家都在熟位置上落座。

顏氏還不忘招呼張芷若的幾個丫頭,“這幾個姑娘另開一桌吧。”

丫鬟們理都不理顏氏,只跟在張芷若身後,準備服侍小姐用飯。

舒顏沒好氣地道:“你們這麽多人站在這兒,旁邊的人怎麽吃飯怎麽夾菜啊?”

張芷若便道:“不用你們伺候了,下去吧。”

舒顏壓下又打算張羅的顏氏,對丫鬟們道:“你們到廚房跟湘安一塊吃吧。”

古代階級分明,舒顏一家沒看不起湘安,但鐘大夫是不會讓湘安跟自己同桌吃飯的,湘安一直在廚房單獨吃。

舒顏說這話的時候,才發現沒看到湘安,就問了一句。

鐘大夫道:“可能去方便了吧。”

剛說完,就見湘安跑了進來,往堂屋這邊張望了一下,又一頭鉆進廚房。

張府的丫鬟也被請去了廚房,堂屋裏才正式開餐。

吃過飯,張芷若的臉色就緩和了多,還客氣地對顏氏道:“嬸子的手藝真不錯,菜燒得很好。”

顏氏有些受寵若驚,忙道:“難得張小姐喜歡,你想吃嬸子的手藝了,只管過來。”

“好,我明天過來。”張芷若挑釁似的看了舒顏一眼,才起身告辭。

舒顏嗔了她娘一眼,“娘,她帶這麽多人過來吃飯,還一點禮都不送,請她幹嘛?”

張芷若被說了個大紅臉,恨恨地道:“禮不會少你的!”

次日,張芷若果然讓丫鬟提了一大堆禮品過來,都是實用的米糧布匹之類東西。

舒顏見裏面還有這年代極其難得的幹海鮮,南方的幹果,便笑咪咪地道:“這份禮不錯,明天歡迎繼續帶禮過來吃飯哈。”

張芷若翻了她一眼。

一連五天,張芷若每天帶些禮過來蹭飯吃,主要目的其實是等江逸舟。

而舒顏的店鋪也如期在十月二十二開張了,作坊所有產品都擺上了架。

各種野味腌果、幹果、果子酒,好幾種風味的辣醬、牛肉醬、豆豉醬,還有醬板鴨等。

開張那天放了千響炮、請了舞獅的來熱鬧,吸足了睛。

舒顏還拿出許多腌果之類,切成小塊,供人品嘗。

因此店鋪的生意挺火爆。

五天後,江逸舟終於載著鐘大夫的兩個兒子,和大徒弟王青回來了。

鐘大夫再次為舒顧診脈,確認了癥狀之後,開了藥方。

舒顏拿著藥方跑了趟縣城,將藥抓齊了,回來交給湘安煎煮。

王青三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開始動手給舒顧針灸。

鐘大夫已經將治療方案詳細告訴了大徒弟和兩個兒子,讓他們大膽地去做。

舒顧服下一碗湯藥,躺在臨時搭的木板上,王青將銀針插了舒顧滿頭。

這幾天是十月底,出現了小陽春,陽光十分明媚,屋子裏光線充足。

舒顏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王青和兩位鐘大夫施針,鐘老先生時不時指點一下。

突然,舒顧的額頭滲出了豆大的汗水,雙手也不由自主地顫抖。

舒顏還在遲疑,這是該有的癥狀,還是不對勁呢?

就聽鐘大夫喝道:“住手!這不對!”

王青也覺察到了不對勁,趕忙停手,將手搭在舒顧的脈搏上。

而舒顧在抖了幾下之後,嘴裏突出噴出一些白沫,腦袋往旁邊一偏。

舒顏大急,問道:“我爹怎麽樣?”

王青收回診脈的手指,苦澀地道:“昏迷了。”

鐘大夫的小兒子趕緊道:“舒姑娘,事先我們就說過,針灸是有風險的,你爹和你們都同意了的。現在,這是意外,可不能怪我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