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最強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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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後，皇帝微服私訪的隊伍抵達南辰郡。
此次出行，皇帝只帶了親信，沒有大肆宣揚。
蕭煜也就裝作並不知道皇帝來了南辰郡的樣子，等在溫宅見了皇帝，蕭煜一臉的意外和詫異。
而且還是在讓皇帝等了兩三個時辰之後，他才姍姍來遲。
當然，這並不怪蕭煜。
他給皇帝行禮，帶著三分歉意，“讓皇兄久等，抱歉。臣弟這兩日與璇璣在外處理點事情，若是……”
“無礙。”皇帝現在哪兒還介意這幾個時辰，他都親自來了南辰郡，說明早就已經放下身段。
蕭煜顯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但他今天的確有事。
不過跟著皇帝一塊兒來的馮毅，倒是對這件事頗有想法。
畢竟，兩人之間肯定要有一個唱黑臉，“王爺，如今大周四面楚歌，正是危急關頭，皇上已經派了樓問津與二皇子來請王爺回去，王爺又何必如此？現在皇上親自來請王爺，王爺還讓皇上等了兩個時辰。”
馮毅字裏行間都在譴責蕭煜不顧大周百姓的安危，更不把皇帝放在眼裏。
字字句句的都在彈劾蕭煜。
蕭煜本來對著皇帝倒也是禮數做盡的，不過在聽到馮毅的話之後，他臉上的表情冷淡了起來。
皇帝隱約察覺出了蕭煜的情緒，目光沈沈地看了馮毅一眼，後者馬上閉嘴。
他們是來有求於蕭煜的，哪兒能給蕭煜甩臉子？
“阿煜，”皇帝尋找著合適的話語，“朕這次來，是為了南魏的事情。”
雖然難以開口，但皇帝到底還是開了口，“南魏的實力遠超過預期，眼下如果不做出合理安排，恐怕他們真的猶如破竹之勢，會一路打到京城去。到時候，大周可真的就危險了。”
關鍵時候，還是得蕭煜出面。
“皇兄在出兵之前，就沒想過這種可能？”蕭煜質問一句。
而開口回答蕭煜的，是馮毅，“長公主被謀害慘死在南魏後宮裏，難道我們要繼續忍氣吞聲？王爺若是怕了，大可繼續留在南辰郡，但日後大周有什麽危險，唇亡齒寒的道理，想必王爺也是明白的。”
蕭煜輕呵一聲，掀開眼皮子看了眼馮毅那張兩面三刀的臉，問：“這麽看來，這次出兵，馮大人投的是支持票。”
“我大周尊嚴，不容半點挑戰。”
“啪——”蕭煜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上好的茶杯倒在桌上，茶水四濺。
他們顯然是沒想到蕭煜會忽然動怒。
“馮毅，出兵的後果，
你想過嗎？生靈塗炭是你要的結果，還是一旦出兵，你就可以從中牟利？”蕭煜音量提高幾分，帶著十足的威懾力。
馮毅幾十年的官也不是白當的，尤其是他在朝堂上的地位也就僅此於蕭煜，所以才有剛才敢跟蕭煜嗆聲的局面。
現在被蕭煜這麽一說，立刻在皇帝面前證明自己的清白，“皇上，微臣這麽多年來為朝廷盡心盡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如果不是微臣年邁，微臣都想領兵上前線！而不是躲著當縮頭烏龜。但是王爺這麽汙蔑微臣，微臣實在是心寒啊！”
馮毅就差老淚縱橫，卸下頭上的烏紗帽跟皇帝證明清白。
蕭煜冷眼旁觀，甚至還想給他鼓掌，說演技真好。
“愛卿，阿煜他不是那個意思。”皇帝寬慰著馮毅，“你們兩都是為了大周鞠躬盡瘁的，朕都知道。”
馮毅有了皇帝的撐腰，多少硬氣了一些。
蕭煜根本就沒搭理馮毅。
說道：“皇兄，臣弟沒回京城，是因為查到一起軍火走私案。南魏那些精良的武器，都是從南辰郡流出去的。”
“什麽？”皇帝震怒。
……
楚璇璣也是萬萬沒想到，馮毅這次和皇帝來南辰郡，還把他小女兒馮芝給帶上了。
本來，楚璇璣覺得樓問津與溫令儀兩人在慢慢接觸，說不定兩人就成了。
但是，馮芝來了的話，楚璇璣多少覺得這個事兒，可能有點懸。
現在他們四個人坐在涼亭裏面，楚璇璣看了看小哭包溫令儀，又看了看知性大方的馮芝，最後看了看有些不自然的樓問津。
因為皇帝要和蕭煜談重要的事情，樓問津這個級別的，還沒機會聽到那些事兒。
“沅沅本來想偷偷跟著我一起來的，她說好多天沒見到哥哥，都想你了。”馮芝聲音輕輕淺淺，婉約大方。
樓問津耳朵尖都是紅的，不知道是不是聽到那句“想你了”。
倒是溫令儀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樓哥哥，你還有個妹妹啊？”
楚璇璣覺得，相比較那句“想你了”，這句“樓哥哥”可能更讓男人無法拒絕。
因為她曾試著叫蕭煜“哥哥”，結果就是被蕭煜折騰到下不來床。
這不，樓問津不自覺地就轉頭看向溫令儀，回道：“是啊，家裏還有個妹妹，跟令儀你的年紀一般大。”
溫令儀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裏透露著好奇，“我其實一直都想有個姐姐或者妹妹。”
楚璇璣適當地說了一句：“等回頭你跟我們去京城，你就能認識你樓哥哥的妹妹了。”
馮芝從小就在覆雜的馮家長大，很會察言觀色，很快明白過來楚璇璣這話什麽意思。
她有些驚訝地看了眼樓問津，但很快的，將那抹異樣給收了起來。
雖然很不喜歡被安排，但馮芝清楚，她的任務是成為蕭煜的人。
“京城，好玩嗎？”溫令儀問，“大哥以前去過京城，說京城稀奇的東西很多。樓哥哥，是這樣嗎？”
“其實，和南辰郡相差不大。”樓問津回。
“我都沒有出過遠門，以前是年紀小，阿爹阿娘他們不讓。後來……”後來是因為那個縣老爺控制了他們南辰郡。
楚璇璣拍了拍溫令儀的肩膀，安慰道：“沒關系呀，以後到了京城，表哥表嫂帶你玩，還有你樓哥哥。”
馮芝問了一句：“令儀妹妹要去京城呀？”
溫令儀點點頭，一臉天真無邪。
楚璇璣說道：“王爺做主，給樓大人和令儀說了親。南辰郡此去京城遙遠，我們商量了一下，打算讓令儀先去王府住著，等樓家下聘，令儀從王府出嫁。”
楚璇璣什麽樣式的女人沒見過？
她覺得馮芝大概就是那種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在沒找到更好的人家之前，是不會放棄樓問津這樣實在的老實人的。
不過，像馮芝這樣隱藏的綠茶，最強對手大概就是溫令儀這樣的小哭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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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在讓皇帝等了兩三個時辰之後，他才姍姍來遲。
當然，這並不怪蕭煜。
他給皇帝行禮，帶著三分歉意，“讓皇兄久等，抱歉。臣弟這兩日與璇璣在外處理點事情，若是……”
“無礙。”皇帝現在哪兒還介意這幾個時辰，他都親自來了南辰郡，說明早就已經放下身段。
蕭煜顯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但他今天的確有事。
不過跟著皇帝一塊兒來的馮毅，倒是對這件事頗有想法。
畢竟，兩人之間肯定要有一個唱黑臉，“王爺，如今大周四面楚歌，正是危急關頭，皇上已經派了樓問津與二皇子來請王爺回去，王爺又何必如此？現在皇上親自來請王爺，王爺還讓皇上等了兩個時辰。”
馮毅字裏行間都在譴責蕭煜不顧大周百姓的安危，更不把皇帝放在眼裏。
字字句句的都在彈劾蕭煜。
蕭煜本來對著皇帝倒也是禮數做盡的，不過在聽到馮毅的話之後，他臉上的表情冷淡了起來。
皇帝隱約察覺出了蕭煜的情緒，目光沈沈地看了馮毅一眼，後者馬上閉嘴。
他們是來有求於蕭煜的，哪兒能給蕭煜甩臉子？
“阿煜，”皇帝尋找著合適的話語，“朕這次來，是為了南魏的事情。”
雖然難以開口，但皇帝到底還是開了口，“南魏的實力遠超過預期，眼下如果不做出合理安排，恐怕他們真的猶如破竹之勢，會一路打到京城去。到時候，大周可真的就危險了。”
關鍵時候，還是得蕭煜出面。
“皇兄在出兵之前，就沒想過這種可能？”蕭煜質問一句。
而開口回答蕭煜的，是馮毅，“長公主被謀害慘死在南魏後宮裏，難道我們要繼續忍氣吞聲？王爺若是怕了，大可繼續留在南辰郡，但日後大周有什麽危險，唇亡齒寒的道理，想必王爺也是明白的。”
蕭煜輕呵一聲，掀開眼皮子看了眼馮毅那張兩面三刀的臉，問：“這麽看來，這次出兵，馮大人投的是支持票。”
“我大周尊嚴，不容半點挑戰。”
“啪——”蕭煜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上好的茶杯倒在桌上，茶水四濺。
他們顯然是沒想到蕭煜會忽然動怒。
“馮毅，出兵的後果，
你想過嗎？生靈塗炭是你要的結果，還是一旦出兵，你就可以從中牟利？”蕭煜音量提高幾分，帶著十足的威懾力。
馮毅幾十年的官也不是白當的，尤其是他在朝堂上的地位也就僅此於蕭煜，所以才有剛才敢跟蕭煜嗆聲的局面。
現在被蕭煜這麽一說，立刻在皇帝面前證明自己的清白，“皇上，微臣這麽多年來為朝廷盡心盡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如果不是微臣年邁，微臣都想領兵上前線！而不是躲著當縮頭烏龜。但是王爺這麽汙蔑微臣，微臣實在是心寒啊！”
馮毅就差老淚縱橫，卸下頭上的烏紗帽跟皇帝證明清白。
蕭煜冷眼旁觀，甚至還想給他鼓掌，說演技真好。
“愛卿，阿煜他不是那個意思。”皇帝寬慰著馮毅，“你們兩都是為了大周鞠躬盡瘁的，朕都知道。”
馮毅有了皇帝的撐腰，多少硬氣了一些。
蕭煜根本就沒搭理馮毅。
說道：“皇兄，臣弟沒回京城，是因為查到一起軍火走私案。南魏那些精良的武器，都是從南辰郡流出去的。”
“什麽？”皇帝震怒。
……
楚璇璣也是萬萬沒想到，馮毅這次和皇帝來南辰郡，還把他小女兒馮芝給帶上了。
本來，楚璇璣覺得樓問津與溫令儀兩人在慢慢接觸，說不定兩人就成了。
但是，馮芝來了的話，楚璇璣多少覺得這個事兒，可能有點懸。
現在他們四個人坐在涼亭裏面，楚璇璣看了看小哭包溫令儀，又看了看知性大方的馮芝，最後看了看有些不自然的樓問津。
因為皇帝要和蕭煜談重要的事情，樓問津這個級別的，還沒機會聽到那些事兒。
“沅沅本來想偷偷跟著我一起來的，她說好多天沒見到哥哥，都想你了。”馮芝聲音輕輕淺淺，婉約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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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溫令儀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樓哥哥，你還有個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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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令儀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裏透露著好奇，“我其實一直都想有個姐姐或者妹妹。”
楚璇璣適當地說了一句：“等回頭你跟我們去京城，你就能認識你樓哥哥的妹妹了。”
馮芝從小就在覆雜的馮家長大，很會察言觀色，很快明白過來楚璇璣這話什麽意思。
她有些驚訝地看了眼樓問津，但很快的，將那抹異樣給收了起來。
雖然很不喜歡被安排，但馮芝清楚，她的任務是成為蕭煜的人。
“京城，好玩嗎？”溫令儀問，“大哥以前去過京城，說京城稀奇的東西很多。樓哥哥，是這樣嗎？”
“其實，和南辰郡相差不大。”樓問津回。
“我都沒有出過遠門，以前是年紀小，阿爹阿娘他們不讓。後來……”後來是因為那個縣老爺控制了他們南辰郡。
楚璇璣拍了拍溫令儀的肩膀，安慰道：“沒關系呀，以後到了京城，表哥表嫂帶你玩，還有你樓哥哥。”
馮芝問了一句：“令儀妹妹要去京城呀？”
溫令儀點點頭，一臉天真無邪。
楚璇璣說道：“王爺做主，給樓大人和令儀說了親。南辰郡此去京城遙遠，我們商量了一下，打算讓令儀先去王府住著，等樓家下聘，令儀從王府出嫁。”
楚璇璣什麽樣式的女人沒見過？
她覺得馮芝大概就是那種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在沒找到更好的人家之前，是不會放棄樓問津這樣實在的老實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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