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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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璇璣哄了團子許久，小家夥的情緒總算是被哄好了。
哄他，估計就要栗子酥、小麻花、冰糖葫蘆這些小吃一塊兒上了。
不過能用吃的哄好，那顯然是容易多了。
楚璇璣想的是，蕭煜那個人大概是用吃的，哄不好的那種。
下午的時候，楚璇璣看到東南邊冒著濃煙。
她叫來侍衛，指著東南邊，問道：“那邊出什麽事兒了？”
看著那個方向，應該是城裏皇族住的地方。
“應該是走水了，看那個方向，好像是五殿下的府邸。”
侍衛說完，楚璇璣當時就笑了出來，說道：“活該。”
所以，人千萬不要做什麽壞事兒，否則天道好輪回，報應總是會降臨在他身上的。
瞧瞧，大白天的都能走水，還能冒那麽大的濃煙，估計一時半會兒這個火根本滅不了。
但是楚璇璣想想，這個火是不是來得太微妙了。
蕭煜前腳回來，這個火後腳就起來了。
丫鬟說道：“而且說來也巧了，河裏今日無水，五殿下府中就算想要救火，也沒有辦法。”
如果說只是著火，可能是意外。
但如果再加上河中無水，這兩件事加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而更像是人為。
但楚璇璣覺得，蕭煜好像不太可能做這種狗咬你一口你轉頭就咬回去的事情，屬實有些不像是蕭煜的風格。
難道，是別人做的？
不過，蕭駿那種人有別的仇家也不意外。
楚璇璣想著這事兒的時候，瞧見團子對以前很喜歡吃的酒釀圓子，一點興趣都沒有，似乎沒有什麽食欲的樣子。
“團子，酒釀圓子不好吃嗎？”楚璇璣問。
團子搖搖頭，“很好吃，但是姐姐怎麽不來吃呢？團子不是妖童呢，姐姐是不是怕我了？”
也不知道蕭駿那個狗東西跟團子說了什麽，小家夥的情緒並不是很高，竟又提起了妖童這個事兒。
楚璇璣摸了摸小團子的腦袋，說道：“姐姐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在房間休息，等她身體好了就能和團子一塊兒玩。團子不是妖童，是娘親的小寶貝。西齊已經被阿煜收覆，那個破詛咒會隨著西齊的覆滅而煙消雲散。”
楚璇璣從蕭煜那邊知道的，西齊已經被火焰軍拿下。
他是在打了勝仗之後，立刻回的京城。
團子的世界裏是不太懂什麽叫做收覆，但他知道的是以後不會有人說他是妖童。
小家夥肉嘟嘟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來，那笑，足夠融化世間所有的煩惱與憂愁。
“開心！”團子的胃口又上來了，“我覺得我還能再吃一碗酒釀圓子！”
“少吃點，我讓廚房做了好吃的，晚上和阿煜一起吃飯！”楚璇璣這不是想著蕭煜回來了，他們一家人要好好吃頓飯，為蕭煜接風洗塵。
楚璇璣話音剛落，就有丫鬟進來。
丫鬟對楚璇璣說道：“王妃，剛剛王爺的侍衛來說，王爺今日和禮部侍郎樓問津樓大人去望春樓吃飯，會晚點回來。”
楚璇璣聽到這話的時候，稍稍楞了一下。
蕭煜今天晚上不回來吃飯？
他要去應酬？
蕭煜什麽時候在晚上有過應酬啊……
先前他哪個晚上不是在家裏吃飯的啊！
而且就算是去見朋友，蕭煜也是帶上她的，就像先前見呼延赫一樣。
是她想多了，還是蕭煜真的生氣了？
那個樓問津又是何許人也？
楚璇璣想了想，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她想起來了，她對這個人有印象是因為上一世的時候，蕭駿在當上皇帝之後沒多久，抄的第一個大臣的家，就是樓家。
這麽一想，楚璇璣心裏頭一驚，這樓問津到底是因為什麽，才會被抄家？
難道是因為跟蕭煜交好？
……
望春樓包間。
樓問津點了不少店內的招牌，最後不忘要了一個甜點。
像是八百年沒吃過飯一樣。
小二從店內出去之後，樓問津笑吟吟道：“難得王爺做東，那我就多點幾個菜。下官的俸祿，一個月也來不了這兒幾次。”
望春樓是京城裏數一數二的餐館，而這餐館，是蕭煜妻子娘家的。
“王爺做東，都不忘照顧王妃娘家的生意。”
蕭煜斜了樓問津一眼，後者也不再嬉笑玩鬧，“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九如你如此這般嚴肅，屬實沒有情趣了。”
“跟你？”蕭煜聲音清冷，“算了。”
樓問津笑了笑，“往日裏找你出來，你總是沒空。今日這是怎麽了，剛回來，怎麽不和王妃……”
因為兩人從小一塊兒在宮裏讀書，興趣與志向相同，關系便也親近。
不過親近歸親近，有些玩笑那也是不能再開了。
樓問津喝了口茶，說道：“五殿下府邸今日還著了火，我進宮的時候，那火都還沒撲滅。前幾日王府也著了火，難道是天幹氣燥……不對，五殿下府裏那火，該不是你……”
蕭煜沒否認，“他找人放火燒了半個王府。”
“那就難怪你一回來就要弄他，我還想著你得再等等。”樓問津明白了，“但是你讓人放火這件事，多少有點……不那麽高明。”
樓問津沒說的是，這種低端的手段配不上蕭煜的身份。
但又莫名地覺得爽到了。
“不重要。”蕭煜臉上沒什麽表情，反正這一波之後，蕭駿怎麽都得掉層皮。
若不是想著多少有點血緣關系，蕭駿差不多可以去見閻王了。
“那什麽重要？”樓問津問，“你聽說了沒，現在坊間流傳著一句話，得和氏璧者得天下，我看現在那些人都蠢蠢欲動，都想想去找這個和氏璧。但是也沒人真的見過那和氏璧到底是什麽東西。”
蕭煜先前在西齊，這個流言也是最近才起，蕭煜並不知。
但聽到這話的蕭煜，和先前楚璇璣聽到這話時的反應一樣，“荒謬。”
這天下豈是得到一個和氏璧就能得到的？
“是荒謬，但有人信，那就是真的。”樓問津收起了先前的嬉笑，認真了起來，“九如，這天下，怕是要不太平了。”
蕭煜又怎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但他此時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往外看了眼，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到晚飯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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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他，估計就要栗子酥、小麻花、冰糖葫蘆這些小吃一塊兒上了。
不過能用吃的哄好，那顯然是容易多了。
楚璇璣想的是，蕭煜那個人大概是用吃的，哄不好的那種。
下午的時候，楚璇璣看到東南邊冒著濃煙。
她叫來侍衛，指著東南邊，問道：“那邊出什麽事兒了？”
看著那個方向，應該是城裏皇族住的地方。
“應該是走水了，看那個方向，好像是五殿下的府邸。”
侍衛說完，楚璇璣當時就笑了出來，說道：“活該。”
所以，人千萬不要做什麽壞事兒，否則天道好輪回，報應總是會降臨在他身上的。
瞧瞧，大白天的都能走水，還能冒那麽大的濃煙，估計一時半會兒這個火根本滅不了。
但是楚璇璣想想，這個火是不是來得太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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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說道：“而且說來也巧了，河裏今日無水，五殿下府中就算想要救火，也沒有辦法。”
如果說只是著火，可能是意外。
但如果再加上河中無水，這兩件事加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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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楚璇璣覺得，蕭煜好像不太可能做這種狗咬你一口你轉頭就咬回去的事情，屬實有些不像是蕭煜的風格。
難道，是別人做的？
不過，蕭駿那種人有別的仇家也不意外。
楚璇璣想著這事兒的時候，瞧見團子對以前很喜歡吃的酒釀圓子，一點興趣都沒有，似乎沒有什麽食欲的樣子。
“團子，酒釀圓子不好吃嗎？”楚璇璣問。
團子搖搖頭，“很好吃，但是姐姐怎麽不來吃呢？團子不是妖童呢，姐姐是不是怕我了？”
也不知道蕭駿那個狗東西跟團子說了什麽，小家夥的情緒並不是很高，竟又提起了妖童這個事兒。
楚璇璣摸了摸小團子的腦袋，說道：“姐姐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在房間休息，等她身體好了就能和團子一塊兒玩。團子不是妖童，是娘親的小寶貝。西齊已經被阿煜收覆，那個破詛咒會隨著西齊的覆滅而煙消雲散。”
楚璇璣從蕭煜那邊知道的，西齊已經被火焰軍拿下。
他是在打了勝仗之後，立刻回的京城。
團子的世界裏是不太懂什麽叫做收覆，但他知道的是以後不會有人說他是妖童。
小家夥肉嘟嘟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來，那笑，足夠融化世間所有的煩惱與憂愁。
“開心！”團子的胃口又上來了，“我覺得我還能再吃一碗酒釀圓子！”
“少吃點，我讓廚房做了好吃的，晚上和阿煜一起吃飯！”楚璇璣這不是想著蕭煜回來了，他們一家人要好好吃頓飯，為蕭煜接風洗塵。
楚璇璣話音剛落，就有丫鬟進來。
丫鬟對楚璇璣說道：“王妃，剛剛王爺的侍衛來說，王爺今日和禮部侍郎樓問津樓大人去望春樓吃飯，會晚點回來。”
楚璇璣聽到這話的時候，稍稍楞了一下。
蕭煜今天晚上不回來吃飯？
他要去應酬？
蕭煜什麽時候在晚上有過應酬啊……
先前他哪個晚上不是在家裏吃飯的啊！
而且就算是去見朋友，蕭煜也是帶上她的，就像先前見呼延赫一樣。
是她想多了，還是蕭煜真的生氣了？
那個樓問津又是何許人也？
楚璇璣想了想，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她想起來了，她對這個人有印象是因為上一世的時候，蕭駿在當上皇帝之後沒多久，抄的第一個大臣的家，就是樓家。
這麽一想，楚璇璣心裏頭一驚，這樓問津到底是因為什麽，才會被抄家？
難道是因為跟蕭煜交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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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問津點了不少店內的招牌，最後不忘要了一個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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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從店內出去之後，樓問津笑吟吟道：“難得王爺做東，那我就多點幾個菜。下官的俸祿，一個月也來不了這兒幾次。”
望春樓是京城裏數一數二的餐館，而這餐館，是蕭煜妻子娘家的。
“王爺做東，都不忘照顧王妃娘家的生意。”
蕭煜斜了樓問津一眼，後者也不再嬉笑玩鬧，“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九如你如此這般嚴肅，屬實沒有情趣了。”
“跟你？”蕭煜聲音清冷，“算了。”
樓問津笑了笑，“往日裏找你出來，你總是沒空。今日這是怎麽了，剛回來，怎麽不和王妃……”
因為兩人從小一塊兒在宮裏讀書，興趣與志向相同，關系便也親近。
不過親近歸親近，有些玩笑那也是不能再開了。
樓問津喝了口茶，說道：“五殿下府邸今日還著了火，我進宮的時候，那火都還沒撲滅。前幾日王府也著了火，難道是天幹氣燥……不對，五殿下府裏那火，該不是你……”
蕭煜沒否認，“他找人放火燒了半個王府。”
“那就難怪你一回來就要弄他，我還想著你得再等等。”樓問津明白了，“但是你讓人放火這件事，多少有點……不那麽高明。”
樓問津沒說的是，這種低端的手段配不上蕭煜的身份。
但又莫名地覺得爽到了。
“不重要。”蕭煜臉上沒什麽表情，反正這一波之後，蕭駿怎麽都得掉層皮。
若不是想著多少有點血緣關系，蕭駿差不多可以去見閻王了。
“那什麽重要？”樓問津問，“你聽說了沒，現在坊間流傳著一句話，得和氏璧者得天下，我看現在那些人都蠢蠢欲動，都想想去找這個和氏璧。但是也沒人真的見過那和氏璧到底是什麽東西。”
蕭煜先前在西齊，這個流言也是最近才起，蕭煜並不知。
但聽到這話的蕭煜，和先前楚璇璣聽到這話時的反應一樣，“荒謬。”
這天下豈是得到一個和氏璧就能得到的？
“是荒謬，但有人信，那就是真的。”樓問津收起了先前的嬉笑，認真了起來，“九如，這天下，怕是要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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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此時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往外看了眼，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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