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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去她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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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璇璣非常幹凈利落地將蕭煜受傷的脾臟給縫合起來。

擡頭時,就見蕭煜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這是局部麻醉,所以蕭煜此時還是清醒的,清醒地看著楚璇璣給他處理傷口。

“疼?”楚璇璣擔心蕭煜疼,問了一句。

按理來說,打了麻醉之後,他這個時候應該是感受不到疼的。

男人微微搖頭,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眸子看著楚璇璣。

“不疼那我就繼續了,現在給你做外部傷口縫合,結束了就好了。”楚璇璣一副嚴肅的模樣,在手術這件事上,她從不馬虎。

“疼。”蕭煜忽然開了口。

這一聲疼,讓楚璇璣瞬間將心提到了嗓子眼,要給蕭煜縫合傷口的手,都頓了一下。

“很疼?是不是麻醉失效了?我再給你打一劑麻醉藥。”楚璇璣說著,就要把剪子遞給桑竹。

結果就只聽到蕭煜說:“沒事,還能忍。”

她的目光掃過蕭煜身上其他的傷疤,想來這個男人也是刀槍劍戟裏面走過來的,所以這點疼,可能真的不算什麽。

楚璇璣想了想,說道:“放心,我很快。”

說完之後,楚璇璣專心給蕭煜縫合傷口。

因為不是在無菌的環境當中,所以必須得加快進程,否則會有感染的風險。

楚璇璣快速又有條不紊地將蕭煜的傷口縫合上,貼了術後貼上。

看著自己處理好的傷口,楚璇璣內心湧上一股子成就感。

好久沒有做手術,差點都忘記自己是華夏國古武世家的繼承人!

但是這種成就感並沒有說持續很久,因為她發現蕭煜用探究的眼神看著自己。

糟糕,她以前可是只會女紅的深閨千金,現在卻是拿手術刀給蕭煜做手術的醫生。

彼時,秦風將靳鶴嵐帶了過來。

作為醫師的靳鶴嵐瞧見蕭煜的傷口被貼著一個方形的……布?看著不像紗布,不是他熟知的任何一種物品。

“王妃一人就將王爺的傷口處理好了?”靳鶴嵐來的時候,聽秦風說蕭煜的情況有多嚴重,又是中毒又是中箭的。

但是現在看王爺,除了臉色略微有些蒼白,額頭上有些許細汗之外,並無其它癥狀。

“可否問問王妃,王爺傷口上的,那是什麽?這個藥箱裏面的,又是什麽?”靳鶴嵐對於這一切,都太好奇了。

楚璇璣做手術的緊張感褪去之後,這會兒被靳鶴嵐追問三連,怔了一下。

“就……這些就是一些工具,只不過和你們平時用的有些不一樣。”的確是不一樣,先進很多罷了。

“我以前都沒見過。”靳鶴嵐眼裏放著光芒,來自醫癡的好奇。

但是靳鶴嵐要繼續這麽追問下去,楚璇璣可就招架不住了。

“這個……天外有天,靳醫師沒見過的東西,應該不少。”楚璇璣尬笑道,“靳醫師還是來看看阿煜吧,阿煜的傷口剛剛縫合好,最重要的就是縫合之後的幾個時辰。”

楚璇璣只想盡快跳過這個話題。

沒想到靳鶴嵐還好奇上了,“王妃是什麽時候學的醫術?都沒聽王爺提起過。”

這個問題估計在場的人都想知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是怎麽擁有能處理箭傷的醫術的!

楚璇璣看了看靳鶴嵐,又看了看秦風和桑竹,這幾人臉上都是好奇和不解。

他們的王妃,和以前真的有著天壤之別。

“這個……”楚璇璣難道要說很久之前就學了?“阿煜傷口剛剛縫合好,不能做劇烈運動,今天晚上就住在這裏吧,我會隨時看著的。”

楚璇璣避而不答。

但靳鶴嵐實在是太好奇了,整個大周還有比他醫術更好的人存在?

“王妃……”

“很吵。”蕭煜開口的同時擡手將衣裳攏好,臉上是淡淡的不耐的神色。

王爺一開口,靳鶴嵐也就不敢再問。

但心裏頭更好奇的是,他的這位主子,受傷從來不會讓別人碰他的傷口。

就算是他靳鶴嵐,也是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成為王爺的親信。

但這次這麽嚴重的傷,竟然讓王妃來治療!

楚璇璣倒是松了一口氣,先前因為太緊張之蕭煜的傷勢,所以沒有考慮那麽多,直接就給蕭煜做手術了。

那她的真本事,就藏不住了呀!

不過還好,蕭煜幫她解圍。

楚璇璣松了一口氣……

可是她剛剛才說了他不能做劇烈運動,這個男人就試圖從床上起來?

他得是有多折騰自己的身體?

“你剛剛做完手術,別動!不然傷口會掙開的!”楚璇璣連忙按著蕭煜不讓他動,擔心傷口掙開。

男人眉頭擰著,似乎剛才躺在這張床上,都是無奈之舉。

“你聽話別動呀,你這個病人怎麽這麽不聽話?”楚璇璣微怒。

哪怕面前這個人是蕭煜,不聽醫囑的就不會好患者!

沒等蕭煜開口,桑竹便說道:“這是柳輕歌的房間。”

言下之意,王爺不想在柳輕歌的床上睡。

作為蕭煜的侍衛,桑竹知道他對這方面有著近乎嚴苛的標準。

若非她從小就被王爺收養,作為女子,她是根本不可能成為王爺的貼身侍衛的。

她都明白的道理,王妃不明白?

楚璇璣反應過來,原來這個男人是因為這是柳輕歌的床,才不願意躺在這個上面的。

“可是你現在真的不能劇烈運動……”楚璇璣想了想,“這樣吧,我讓人將被褥換了,你看怎麽樣?”

這是楚璇璣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但蕭煜擰著的眉頭並未舒展開來,想來是並不滿意這個安排。

剛才躺在柳輕歌的床上被楚璇璣處理傷口都是不得已,這會兒傷口處理好了,他還不能起來了?

再說,不過是小傷罷了,比這更嚴重的傷他都受過,不是照樣挺過來了嗎?

楚璇璣也是真不介意他躺在柳輕歌的床上啊?

“那我叫人搬張床過來?”楚璇璣問,“你要還是想走,傷口掙開我可不管了!”

楚璇璣尋思著,這個男人怎麽那麽難伺候?

僵持半晌,男人淡聲說道:“去你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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