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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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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勾引

“最近兌換黃金有些難了,就連白銀也不容易換到。另外就是美元等外幣也跟不上兌換的速度,一旦換多了,很容易引起政府的懷疑。”戴普放下杯子後說道,他負責的是把日元換成其他貨幣亦或是貴金屬。

這樣做是很有必要的,日元並不是通用貨幣,如果一旦東窗事發或者到準備離開的時候再兌換變現,勢必措手不及。即便在花旗銀行等其他國家銀行進行儲蓄,也很容易出現岔子,畢竟蜂麻燕雀四大門這次面對的是一個國家。像這種驚天全國詐騙,別的國家會不會賣給日本人面子,誰也不好說。為了保險起見,把錢洗出來是很關鍵的。

通過拿下的各項工程進行的洗錢數額有限,於是戴普便通過正常途徑和黑市兌換了金銀和其他外幣。可即便如此,但還是九牛一毛,戴普提出意見,可不可以再度降低兌換比率,通過購買貨物或者海外投資迅速變現。

比如可以聯系西方的商行,買了他們的東西,再迅速倒手出去,僅損失商人的利潤差價和貨運費用,以保證速度。只要聯系的夠多,就能全部把錢洗出來變成了合法的存款,即便日後被追查起來,也很難發現端倪,更沒有理由封閉賬戶。這點得到了諸人的一致認同,但首先照顧的是中國企業。不過此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是千頭萬緒,如此大的金額,只怕戴普是有的忙了。

馬雲笑道:“說起來此次還是多仰仗蜂門和缺門的兄弟,對這種大型騙術,尤其是人數如此之多的,還是蜂門和缺門更加熟稔。這次關於覆興計劃,還是蜂缺兩門最為勞苦功高,我敬你們一杯。”

“客氣了,客氣了。”薛東平道:“蜂麻燕雀四大門本該同氣連枝,這次能夠一起合作,也是一件好事,更何況日本子欺人太甚,咱們同仇敵愾,當同飲此杯。”

眾人一同舉杯一飲而盡。馬雲又道:“燕巢的姐妹們也是辛苦了。”

“應當的。”楊藺如淡淡一笑,舉杯與馬雲遙相輝映。

燕巢利用她們的美色,換取了大量的情報,讓其他三門的行動有的放矢更加順暢,同時也了解到了許多對華的機密,傳給了國內。溫柔鄉就是英雄冢,燕巢歷史博大精深,無論是藝伎還是別的啥,日本女人哪裏能玩的過她們,一時間把那些土老帽的心栓的死死的,問啥說啥,時不時吹點枕邊風撒撒嬌,就能辦成大事兒。

“我這邊也還好。”孟小六此刻說道:“估摸著再有半個月就能把學生全挑動起來,對了,你們這次究竟騙了多少?”

眾人看著孟小六架著眼鏡的模樣,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孟小六這才想起來,那裝作文化人的眼鏡忘摘了,有點氣急敗壞的取下摔在桌子上。

薛東平道:“至目前,咱們共騙取七千餘萬日元,日本人還是太窮了,不過數額還在不斷增長當中,而且是翻倍的增長。”

薛東平聲音一頓,隨即誇讚道:“馬雲這個辦法實在是了不起啊,這點子還是馬雲想出來的。”

“大家群力群策而已,馬某愧不敢當。”馬雲笑道:“此法並不是我獨創,拆東墻補西墻,空手套白狼說的不都是這個局兒嗎?不過要說是借鑒,還是美國的同行。”

“同行?怎麽說?美國也有四大門?”眾人都很好奇馬雲是怎麽想出來這個方法的,聽聞此言不禁紛紛問道。

“那倒沒有,有也只有缺門,缺門的生意遍布全國,我想這個事情你們也應該聽說過吧。我記得幾年前聽人說過這個騙局,有個叫查爾斯龐茲的,好像是意大利人,後來在美國混了。

他宣稱可以購買一種歐洲的郵票票據,然後賣給美國就能賺錢。就這麽匪夷所思的言論,通過包裝宣傳以及如咱們一般第一筆很有信用的返利,讓大家趨之若鶩。即便當時有經濟學家和金融專家提出了質疑,但龐茲還是利用利潤和輿論取得了勝利,並趁機把名聲炒的更大了。

當時僅波士頓市民就有四萬人上當,龐茲被崇拜者們稱作是最偉大的三個意大利人,其他倆一個發現美洲的哥倫布,還有一個忘了是誰了。總之一年的時間,龐茲收到了一千五百萬美元的投資。

當然後來他被抓了,騙局永遠是騙局,早晚會被拆穿。即便咱們的騙局中融合了蜂麻燕雀四大門的精華,並加以改進讓騙局更加完美,但留給咱們的時間依然不多。所以諸位當抓緊一步,咱們拖得越久越是危險,三個月,三個月後四大門全部離開日本。”

眾人紛紛稱諾,隨即便開始把酒言歡暢聊起來。他們憋的可夠久的,一個個裝作不同的身份,甚至有些佯裝日本人,哪有如今這麽放松。

“弟妹那邊沒說吧?”馬雲找了個機會湊上來問道。

“哪個?”

“真有你的,我是問素素。”馬雲哭笑不得的拍了孟小六一下道。

孟小六也笑了起來:“我說了。”

“什麽?”馬雲驚道,隨後壓低聲音道:“怎麽如此大意,若是讓別有用心的人知道了,咱們在異國他鄉別人的地盤上,被一鍋端了豈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沒人知道咱們來日本的,就算知道也絕不是從我這裏透露出去的。另外,紙包不住火,咱們集體消失,你當日本人沒察覺?”孟小六成竹在胸的說道。

馬雲狐疑的看了小六兩眼,隨機點點頭道:“你做事倒是向來靠譜,行了,我也不多說了,再去喝兩杯?”

“算了吧,你也少喝,咱們身體餘毒怎麽也得幾年才能好,內臟受損更是需要經年累月的調養,少喝一點別拿著性命開玩笑。”孟小六說著站起身來朝外走去。

“幹嘛去?”

“一幫土鱉,來溫泉旅館,自然要感受下日本溫泉了。以後再來日本,你們倒是火穴大轉了,不怕人家倒欄頭子急了眼青了你們。”孟小六說著春典,朝著屋後的溫泉走去。

吳立時聽聞此言,笑道:“說的也是,賺了大錢人家自然要記恨,找回來都是輕的,估計真恨不得殺了咱們。我也去,不過你是小子秀什麽江湖春典,都是自己人。”

吳立時剛走了幾步,就被戴普攔住,戴普端著酒杯道:“大全,咱們喝一杯,以後可要多親多近啊。”

“好好好,蜂王說的這是什麽話,你我不一直很親近嗎。”吳立時雖然不喜爭權奪勢,但對人情世故卻十分熟稔,自然不會駁了戴普的面子。

熱氣騰騰,孟小六泡在溫泉裏,聞著淡淡的硫磺味,孟小六就覺得渾身都舒展開了。毛巾搭在頭上更是舒筋活血,好似最近幾日讀書所帶來的疲乏瞬間消失了。哎,自己還真不是學習的材料啊,從未這麽累過,就是馬頭當年把自己關在屋裏讀書的時候,也沒現在這麽累。完全跟不上的孟小六,只能笨鳥先飛以勤補拙彌補差距。

一陣漣漪蕩起,伴隨著輕微的入水的聲音,孟小六懶洋洋的把毛巾從頭上扯了下來,想看看是誰把昏昏欲睡的自己給攪醒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具雪白無暇的胴體,挺拔豐滿卻又不肥膩,凹凸有致曲線畢露,她正慢慢進入水中,動作充滿了誘惑。孟小六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然後趕忙背過身去急道:“你怎麽……這,這……成何體統。”

遠在上海,文靜此刻正坐在孟公館的廳堂內,與她對面而坐的則是林素素。林素素滿面愁容,整個人都心不在焉的,孟小六已經失蹤很久了,這讓她不禁有些後悔,是不是不該跟他那麽吵架,讓他負氣離去。

“都怪我,怪我告訴姐姐,讓姐姐跟六爺吵架了。”文靜滿臉的自責對林素素講道。

林素素搖頭道:“這事兒怪不得你,也是我問你你才說的。咱們姐妹關系,硬是不讓六爺知道,不就是防著那些不幹不凈的狐媚子接近六爺嗎?現在倒是沒有狐貍精了,硬來了個打把勢賣藝的,哎。”

“對了,這許久都沒見六爺,鄒總編這兩天還問呢,六爺沒回家也沒跟您說他去哪兒啊?”文靜問著,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林素素又嘆了口氣說道:“倒是說了,留了個口信兒,然後就沒消息了。唉,這不著家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六爺他說去哪兒了?”文靜追問道。

林素素突然看向文靜,反問道:“這麽關心他去哪兒幹嘛?”

文靜莞爾一笑:“可以幫姐姐調查一下啊,你也知道,我們做報紙的肯定人脈廣路子多。”

“那倒是,六爺他說去蘇俄了。你說,好吧好的,去蘇俄幹什麽,怪瘆得慌的,咱們一起開餐廳的那些白俄人,不就是從蘇俄跑來的嗎?聽說蘇俄那邊可兇殘了,什麽沙皇貴族的,全部砍頭一個不留……”

林素素說了一通,文靜就借故告辭了。依然去了那家賣咖啡的店,然後在新來的小夥計的帶領下,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後堂。店掌櫃就在那兒等著文靜,他的神色可不怎麽淡然,起碼比以前來說是這樣的。

最近蜂麻燕雀四大門的首腦紛紛失蹤,僅有馬雷偶爾露面,而且在江湖上沒有露出一點兒音訊。這與剛發生的“四門內戮”之轟動很不相符,沒有人發聲沒有人行動,一切平靜的有些反常。結合失手被抓的諜報人員,在華日間們不禁有些心慌。

本土的那些家夥們不知道蜂麻燕雀的厲害,但他們來中國多年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一切想要掩蓋住只怕不易,蜂麻燕雀四大門按道理應該會報覆,但此刻卻反常的平靜,平靜到令人毛骨悚然。

如今文靜帶來的消息,令他們眼前一亮,原來是去找蘇俄人了。日本自沙俄時代就與俄國人不對付,近些年來蘇俄時局剛定,也正在西部開疆辟土,同時穩定自身發展經濟,無暇跟日本人在遠東明面上進行爭執。

但明著不來暗地裏可沒少過招,比如對華的資助與控制。只不過俄國人做事簡單粗暴,哪有日本人了解中國人,沒了剛柔並濟往往都在對決中落了下成。可如果四大門參與進來,或許事情就會有了逆轉。

“你立了大功。”掌櫃的說道:“你繼續在這邊盯著,一旦孟小六聯系林素素,你就立刻匯報。”

“您說會不會是孟小六故弄玄虛設下的圈套?”

“應該不會,他沒這麽聰明,除非他發現了你。”

文靜欲言又止,過了許久也沒將無憑無據的猜測說出口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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