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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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說,就算大寶、三寶不是他的,他也要視如己出才行。愛屋及烏,才算大愛,雷文凱自認為他的愛情沒那麽膚淺,容不下別人的孩子。

當然,雷文凱確實猜對了一點,那就是盧蜜莉當時確實堅信腹中的孩子是他的,才決定不顧一切生下他們。是以,雷文凱如此想,也算對得起盧蜜莉一番情意了吧。

“你……別這樣看我,人家害羞了。”盧蜜莉嬌羞不已,露在薄被外面的肩膀粉紅粉紅的,仿佛飄散著芬芳香甜氣味的桔子,誘人生津,食欲大動。

“老婆,我們再來一次。”

故意用仍沒消腫的男性頂撞她,臉上的表情可憐兮兮,好像討糖吃的娃兒。盧蜜莉羞窘極了,臉紅一片。

“你怎麽這樣,都那麽多次了,不會感到累嗎?”

不是說,男人幹完這種事,身體都會很累嗎,他怎麽還是活龍一尾?

“你這麽可愛,又這麽香甜,我當然不知饜足了。好不好,我們再來一次。”見她羞窘的不肯回答,雷文凱不氣餒地豎起一根指頭,乞求道,“一次,就一次,做完,我就放你睡覺,不打擾你了,怎麽樣。”

“……”

就在雷文凱以為她睡著了的時候,將臉埋在他胸膛裏的小女人卻擡起頭來,嬌羞無限地輕輕點頭,“嗯。你要說話算話,做完這次,就得讓我休息。”

他太狂野了,她的身體酥麻的沒力了,很想歇息。可,看他忍的也挺辛苦,她不忍心,所以……

“太棒了,蜜莉,我真是愛死你了。”雷文凱大呼,旋即翻身,重疊在她身上,大掌在敏感部位游移撫摸,弄得她嬌喘不已,吐氣如蘭。

“天,蜜莉,你怎麽可以這麽美味,我怎麽嘗都嘗不夠,真想一直跟你這樣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別說了,好難為情的。”從來不曉得他會說這種肉麻兮兮的話,盧蜜莉將臉往他胸膛裏縮去。

每次,他進入她身體,兩人結合為一體的時候,她感動的想掉眼淚。

她不想怨恨老天對她所做的惡作劇,也不想埋怨阿爾伯特毀了她的清白,更不想怨恨陳姍姍那一推,剝奪她喪失再次生兒育女的能力。

跟雷文凱身體銜接,合而為一的那一刻,她就只是一個在愛情的汪洋大海中暢游的幸福的小女人。

那一刻的感動,足以媲美剛升級成為母親,三個新生小孩跟她躺在同一張大床上那會兒的感動。

如果她沒喪失生育能力,他們倆或許能夠地久天長,一輩子這樣甜甜蜜蜜過一生吧。

可……

那個能陪他一起慢慢變老的幸運女人,絕對不會是她。

這是老天的惡作劇,她只能承受。

“啊……”極致的快感,令她克制不住地呻吟出聲。天啊,她怎麽可以發出如此色**情的聲音,太難為情了。

“別藏起來,你這副表情,我愛看。”

性感的薄唇再次回到她耳邊,舔吻。

“別克制自己,隨性就好,知道嗎。這種事,你若沒法放開,是沒法舒服的——我希望你能為我們正在做的這種事感到愉快,感到幸福,你知道嗎。”

他的氣息在耳邊吹拂,她身上密密麻麻爬滿了雞皮疙瘩,又酥又麻又癢。

“你……快進來,我受不了了。”終於,滾燙舌尖的話語自檀口溢出,她臉上潮紅的快要著火了。

老天,她居然會說出這麽淫**蕩,鹹**濕的話,太叫人難以置信了。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窄臀一挺,他挺進她身體,感受她溫柔的包裹。真的好緊,好濕潤,而且好熱。迫使他只想挺動,一次又一次占有她,不知饜足。

“啊……”羞人的聲音再次溢出檀口,卻也顧不得羞恥了,因為她已經完全迷失在肉身的饗宴之中,欲罷不能。

她的聲音,猶如一貼藥效極強的春藥,促使他越發狂野猛烈,窄臀上下挺動,一次次進出她身體……

盡顯奢華之氣的房間裏,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嬌吟,譜出一曲教人臉紅心跳的樂章。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世界變得片刻空白,竟是如此之靜。怦怦怦……

心臟的跳動如此劇烈,仍徜徉在極致感官世界裏的兩人一時半會兒難以下山,以男下女上的姿勢,交疊著躺在大床上,身體的某個部位仍銜接在一起,不肯分離。

“蜜莉,我愛你,請你一輩子別離開我,好嗎?”激情過後,男人後出心中渴望。

而女人渾身一顫,仍氤氳著激情氣味的雙眸旋即一黯,“嗯。我們一輩子不分離。”

如果真的可以這樣,那該有多好。可……

“怎麽啦?”察覺她的異樣,他擡起她的臉,關心地問。

“沒事,就只是感覺很不真實,我以為這輩子,我們都不可能這樣了。”這樣的感性的話語,確實跟她臉上晶瑩剔透的淚珠很配,雷文凱很難察覺什麽。

“別胡思亂想了。盡管不是有心背叛,我覺得我還是欠你一句道歉——對不起,你能原諒我那時的無心背叛嗎?”

“如果我不原諒,你會如何?”盧蜜莉開玩笑地說。

“你說呢。”他故意挺動腰腹,如願聽到她一聲嬌嗔。

“別動,我已經很累了,沒辦法配合你。”

“既然這樣,你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原諒我,否則我會用我的身體讓你屈服的。”他孩子氣地說,邪佞地在她耳邊吹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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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麽做?

“對不起,請在我給一次機會,這次我保證一定完成任務。”

裝修色調略顯晦暗的辦公室裏,一名穿著體面高檔西服的男子戰戰兢兢立於辦公桌前。

辦公桌前方,純黑色的真皮軟椅上,斜躺著一名面容英挺俊朗,表情卻有些邪魅的美型男子。

可媲美鋼琴家完美的的五指在衣著暴露的美艷女子身上邪情地跳躍著,好似在彈奏一曲優美樂曲。

而女人顯然也不是什麽正經人士,居然不顧有別的男子在場,纖細白嫩又修長的手指在男人身上游移,專挑男人敏感的地帶點火。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男人在女人邪情地撫摸中,很快狂熱了起來,整個人呈現出雄性動物特有的侵略氣息。

猛的一個翻身,調轉位置,將女人壓在身下。

“公爵,能不能讓他出去,當眾表演,人家好害羞啊。”

雙腿被男人高高擡起,分別架在肩膀上,以一種極為淫**蕩魅惑的性感姿勢躺在沙發上,女人終於難為情地輕啟檀口,呵氣如蘭地對一把扯下她底褲,湊到鼻子前嗅的男人撒嬌。

正糾結該不該立場的男人,聽聞此言,不由得豎起耳朵聽候老板下達指令。男人一般都有潔癖,做這種事的時候,很介意他人圍觀,畢竟做這事,身心確實很爽,很舒服,可視覺上,卻沒那麽美感了。

本以為老板會讓他離開,不想結果卻出乎意料極了——

只見男人朝下屬方向看一眼,邪魅地說:“我想讓他看你被我操得爽呆了的表情。”說話的同時,腰腹一挺,挺進了女人體內,並快速做起了活塞運動。

“啊……”女人張開紅唇,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

穿著高檔西服的男人其實不想留下來看活春宮,這種事對男人而言,是極大的酷刑啊。但,他知道若違背老板的意思,被封殺不管,可能禍及全家,那樣的代價太慘重了,他不敢賭。

要知道,他這個老板可是變態之中的極品,不到萬不得已,還真不敢開罪。

終於,男人身體一僵,撲趴女人身上不在動作,他盡興了,而女人也被他操得昏死了過去。

男人從女人身體裏抽了出來,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女人推下沙發,任她未著寸縷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男人慵懶地斜躺在沙發上,看向下屬,冷冷地說:“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在失手,自己提頭來見我,否則你那一雙兒女和美艷的老婆……哼哼,你自己看著辦吧。““是是是是,這次小的定當完成任務,不讓老板失望。”男人的聲音戰戰兢兢地說。

“最好是這樣。”躺在沙發上的男人冷冷道,聲音卻像從地獄最底層發出一般,讓人不寒而栗,“滾。”

“等一下。”男人喊住已經打開門的下屬。

“請問老板還有什麽吩咐?”一轉身,女人白皙婀娜的身子映入眼簾,喉頭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動,咕嚕吞下一口口水。

“你喜歡這個女人?”下屬雖沒回答,但他臉上的表情卻也表明了答案,男人嘴角邪氣地斜扯出一個笑弧,“你如果能把陳光輝做掉,我就把這個女人給你。”

眼睛不自覺地看向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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