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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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玩兒!”溪沐拍著小手又跳又蹦的,夢笙掩了嘴道,“笨笨,咱家大熊貓那麽可愛,這渣滓怎麽比得上?”

“渣……”笨笨一雙困惑的大眼睛眨呀眨的不知道媽咪說的是什麽,隨即搖了搖頭又拍起手來。

那掌櫃的本來震在夢笙的絕世笑容裏,聽這麽一說,知道對方說自己連畜生都不如,臉上的肥肉抖了抖,伸出粗壯肥短的手來指著夢笙惡狠狠地道,“哪裏來的小賤人敢在大爺……”一句話還沒說完,只聽見“哢嚓”一聲,下頜被人卸了。那姓章的侍衛手法如此之快,眾人只覺眼前一晃,那人就又退回了夢笙背後。

那掌櫃擠眉弄眼就是吭不了聲,旁邊像是管事什麽的人走上前來本想說兩句什麽,待看清夢笙背後男人穿的衣服後又生生把話給咽了回去,臉上表情也變得驚恐萬分。

“不知道夫人乃是如意山莊的人,小的們多有得罪了,還請夫人原諒。”那管事跪下說道。這句話一出口,只見那掌櫃的一雙眼死死瞪著夢笙背後,像是現在才看清那人似的,不禁嚇得雙腿一抖,“撲”地跪了下去。

那姓章的侍衛揮了揮手,平靜地道,“回去告訴地痞三,這天寶樓如意山莊買下了!”

那群從店裏沖出來的人一聽各個癱軟在地,回去後一頓毒打是輕的,還不知道頭兒會怎麽折磨他們呢。怎麽就惹到了如意山莊那兩個長得玉樹臨風卻心狠手辣的煞星!

“痛痛,乖。”溪弄早在那邊一陣熱鬧的時候就掙開夢笙的手跑到被遺忘在一邊的主角身邊了,蹲在那男子身邊,小手撥開男子的頭發,男子渾身都散發出一股怪味,但溪弄跟聞不到似的,小小的手指認真地梳理著男子的頭發,不小心擦過男子幹裂的嘴唇,想是餓極了,男子張口咬住溪弄的小手,溪弄皺了皺眉卻沒有哭,還一邊哄著縮在地上的人。

男子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會兒,看到面前蹲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自己嘴裏還毫無意識地含著小娃娃的手,那小娃娃對他甜甜的笑著,他神智一松徹底昏了過去。

夢笙這才註意自己的寶貝小呆瓜,一步躥過來,不禁大驚失色,想伸手去把小呆瓜的手從男人嘴裏拔出來,男人不知怎麽回事明明昏迷了但就是不松口,看那樣子也不是咬得多緊才對。奮戰良久無果,夢笙心疼地問小呆瓜,“小呆瓜,痛不痛?”

小呆瓜搖搖頭,一張小臉凝視著男子昏過去的樣子眨都不眨。夢笙看了看這情況,只好站起來對章侍衛說,“麻煩你連同我家小寶貝一起抱回家吧!”

那姓章的侍衛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把小呆瓜放在男子懷裏,一使力抱起來,一行人回了如意山莊。

如意山莊有的是好大夫,把了脈看了情況後說,“他身上有見骨刀傷11處,還有各種小傷,好在都不在致命部位。只是身上中的毒有點難解。”

咦?這男人受傷這麽重?夢笙仔細看了看,可能因為男子穿了一身黑衣,又早已臟兮兮的,所以才沒看出來。

厲芥穎站在一邊問,“什麽毒?”

那大夫道,“我沒有見過,但不知他吃了什麽藥把毒性止住了。現在最要緊的是那些傷口,得趕緊包紮,他失血過多,恐怕得養好些日子。”

大夫剪開男子的衣服,露出裏面布滿傷口的身體,夢笙實在不忍看,概因這男子昏迷到現在還不肯放開自己粉嫩的小寶貝這才不得不在這裏看著。

花了兩三個時辰,大夫才把男子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處理妥當,吩咐照顧的婢女擦身時傷口不能碰到水,這才急沖沖地去配藥。

夢笙看了看這情況,回頭看厲芥穎,“姐夫,你看能不能暫時讓他在這裏養傷?等他傷好了我就帶他去雲南,絕不給你們添麻煩。”她的小寶貝從來不肯親近人,卻對這男子無比親近,既然如此收留他也無妨。

厲芥穎笑著點點頭,表示別擔心。

第51話

到了第三天昏迷中的男人才姍姍醒來,這期間婢女早已把他收拾得幹凈利落了,夢笙不得不感慨,古代就是環境好,到哪裏都養出美男子。可憐她的小呆瓜,這幾天跟這男人同飯同寢的。

男人從昏迷中醒過來,艱難地適應了刺眼的光線,這才警覺地四處打量,驚懼地發現近處有呼吸聲,就來自他懷裏,這一驚非同小可,右手扣緊一技“鎖喉”就招呼了過去。懷裏的東西動了動,嚶嚀一聲。男人的手保持攻擊的姿勢停在半道,小孩子?

這才覺得自己嘴裏含著什麽東西,低頭一看,粉嫩的小手被自己咬在嘴裏,一時楞住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把嘴裏的小手弄出來,不自覺的小心翼翼。他從來沒有讓人靠近過他一米,他的身份註定被人靠近一米就是死亡。

剛剛扣緊手花了他好大的力氣,這時才察覺到疼痛,臉上微微出了一層汗,掀開被子,露出一張熟睡的小臉來。

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窩在他懷裏睡得很香,他一時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回憶了下,模模糊糊地想起那天他被人趕出酒樓,後來嘈嘈雜雜的,他看到一個小孩子蹲在自己身邊,那小孩子對他一笑,他接著就人事不省了。他低下頭細細凝視懷中的小東西,心裏冒出個從來沒有過的詞,好可愛。

小東西翻了個身,不小心蹭到男人的傷口,不禁讓他皺緊了眉,但小東西卻沒有醒。男人握住那之前被他含在嘴裏的小手,那小手上有他的牙印,雖然沒有流血,但印子刻得很深,仿佛烙印一樣,一路烙進他冰冷的心裏。素來無心無情的他看了,也不禁覺得有點愧疚還有點莫名其妙的心疼。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響了,走進來一個美麗女子,那女子眉黛微蹙,待看清他睜開的眼睛後,兩步跨上來,“你可算放過我的小呆瓜了!你個混蛋!我的小呆瓜那麽可愛我都舍不得咬一口,你倒好,毫不客氣地咬了幾天。我可憐的小呆瓜,手都被你咬出印兒來還吭都不吭一聲,陪你吃陪你睡的。”

男子心裏很是驚訝,但面上表情卻沒有一點變化,這是個女子吧?怎麽說話這麽大而化之跟個男孩子一樣?

“你是不是在心裏琢磨我?”夢笙挑了挑眉問。

男子又是一驚,自己明明沒有表現在臉上,這女子莫非會讀心術?

“我不會讀心術。”夢笙瞪了瞪眼,問,“你能不能說話?”

男人點了點頭。

“那好,我問你,你是做什麽的?叫什麽名字?家在哪裏?”

男人頓了頓,沒有回答,那個人失敗被殺,自己也沒有了利用價值,叫什麽住哪裏又有什麽好說的,隨即搖了搖頭。

“搖頭是什麽意思?不方便說?忘記了?”

男人還是搖頭。

夢笙想了想,都說小孩子最能看出誰是壞人誰是好人,既然她的小呆瓜如此青睞這個人,那他也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於是點點頭,道,“我就當你失憶了吧,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難得我的寶貝兒子這麽親近你,你就跟我們住在一起吧,過些日子我們要啟程去雲南,你也一起去吧,我給你個新名字,曲岸,不管你曾經是什麽人做過什麽事,既然你不願意說想必也不是什麽開心的事,就都忘了吧!安心養傷就好。你答應的話就點點頭,不答應就搖搖頭。”

男人看了看懷中的小東西,正好懷中的小東西突然醒了,大大的眼睛烏溜溜地看著他,然後無意識地點點頭又窩在他懷裏睡了。男人這才笑了笑,點點頭。三十年了,他從來沒有笑過。

曲岸身體恢覆得很快,短短兩個月傷口就結疤了,也行動自如了。至於那個莫名其妙的毒藥他竟然自己搗鼓了幾天配出一副藥來,連著吃了幾天,大夫一把脈竟奇怪的說,那毒解了,跟沒有中過似的。

曲岸身體一好,夢笙就準備啟程去雲南了。行禮裝了一大車,那章姓侍衛帶了一隊護衛隨從前往雲南。小小要留下來找思蒽,因此跟夢笙約定等她找到思蒽就去雲南找她。夢笙也就由著她了。

一行人一路游山玩水走了近兩個月才到雲南。別苑裏的管家早已經收到二莊主的飛鴿傳書早早地把屋子收拾得幹幹凈凈,就等主子入住了。因此夢笙他們一到,就安安穩穩地吃了飯,洗了澡睡大覺去了。

曲岸一路跟著他們來到雲南,竟然神奇的一句話都沒說過,夢笙一個人無法抱兩個小孩,所以大多數時候小呆瓜都窩在曲岸懷裏,夢笙有趣地發現只要小呆瓜在曲岸懷裏,他臉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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