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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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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這樣,她也回不來了。”楚夕然把楚夕曜嵌進胸口的手拉出來,浪亭已拿來了藥箱,他仔細清理了傷口,抹上藥,小心翼翼地包紮。最後用濕毛巾擦凈楚夕曜滿是鮮血的手。

“是啊,”楚夕曜突然冷笑一聲,“就算我死她也不會回來了。”

“那就不要死,活著好好贖罪。”楚夕然把楚夕曜已經沾滿鮮血的衣服脫下來隨手丟給浪亭,這時幾個禦醫才提了藥箱慌裏慌張地趕來。

楚夕然站起來頭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銀翼宮。結果看見兩個小家夥坐在自己的宮裏。

碎開和雲裂連忙給楚夕然行禮,楚夕然擺擺手問,“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碎開輕聲說,“兩位皇子還沒從綠妃去世的打擊中回轉過來,不肯待在到處都是綠妃影子的棲雲宮裏,二皇子就帶著三皇子跑這兒來了。”

楚夕然回頭看了看神情木木的楚曉一樣,他懷中的宴兒不安地來回爬動。微不可聞地輕嘆了口氣,楚夕然走上前去,摸了摸楚曉的頭,又捏了捏宴兒的臉,“曉兒,人死不能覆生。別讓宴兒不知所措。”

也許因為夢笙的去世,一直以來橫亙在這些皇室成員之間那條看不見的鴻溝正在逐漸崩壞,因為他們思念著同一個人。

楚曉茫然地擡起頭,問楚夕然,“皇叔,母妃她去哪裏了?”

“你的母妃那麽善良,一定是去了很美的地方,很多年以後你就可以再見到她了。”

“是嗎?”楚曉低下了頭不知在想什麽。懷中的宴兒扯住楚夕然的衣襟,大大的眼睛看著楚夕然,夕然心裏竟然泛起從未有過的心疼,這兩個小孩子在皇宮裏吃盡了苦頭,受盡了傷害,曾經的他竟然沒有想過來問一問看一看。是夢笙撥動了他心裏屬於親情的那跟弦吧。楚夕然微微彎身把兩個小家夥抱進懷裏,回頭對門外的侍衛說,“去禦膳房傳些兩位皇子平時喜歡吃的膳食來。”侍衛領命而去。

吃飯的時候,宴兒窩在楚夕然懷裏,楚曉坐在旁邊,宴兒突然擡起頭問,“灰姑娘最後怎麽樣了?王子找到她了嗎?”

楚夕然一楞,放下筷子,溫柔地問,“什麽灰姑娘?”

楚曉縮回伸出去的筷子埋下頭,眼淚一滴一滴又一次滴落進碗裏,越來越急,到最後終於忍不住趴在桌上哭起來。碎開撇過頭眨了眨眼,才轉過頭來回答楚夕然,“是綠妃娘娘給三皇子講的童話故事,名字叫做《灰姑娘》,還沒有講完。”

第47話

夢笙故事講得很生動,常常給兩個小鬼講故事,碎開和雲裂也常在一邊聽。她講的那些故事真的讓碎開都大開眼界,給楚曉講的那些諸如“臥薪嘗膽”“草船借箭”“淝水之戰”等等,很多都是他聞所未聞的,他從中竟然也學到了不少行軍打仗的奧秘。

楚夕然在小寶貝發心親了親,啞著聲音道,“找到了,一定找到了。”

宴兒擡起頭看著楚夕然,大大的眼睛裏淚光瑩然,小手揪住夕然的衣襟,怯生生地問,“小姨呢?她不要我和哥哥了嗎?宴兒好多天沒有看到小姨了。”

屋子裏的人都把頭垂得低低的,雲裂咬住唇,腳一跺轉身跑出去了。

“宴兒會很乖,宴兒從來沒有惹小姨生過氣的。所以小姨很快就會回來的對不對?”充滿期待的大眼睛紮得楚夕然啞口無言,他只能更緊地抱住懷中的小寶貝。

兩個小寶貝幼年喪母,殺機四伏的皇宮裏沒有任何人庇護,好不容易有這麽個女子玲瓏剔透又待他們如珠如寶,不管是心理還是身體上他們都已經把這女子當成了母親,一朝失去,悲痛欲絕。

楚夕然心疼地抱著宴兒,擡手摸摸還在哭泣的曉兒。

一頓飯吃得愁雲慘霧。

“你不能去!”覃遷憶邊穿衣服邊厲聲道。

葉勝愁漲紅了一張臉,卻還是拉住覃遷憶修長的手,急切地說,“讓我去吧!我也很擔心夢笙。”

覃遷憶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葉勝愁握得死緊,於是無奈地問,“你不是很害怕醫院那地方嗎?”

這是上次住院的後遺癥,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在他身上碰來碰去,他本來發誓再也不去了的。

“我……我已經沒有關系了!我,我想親眼看到他們母子平安。”

覃遷憶習慣性地撫了撫額,是是是,一看到這笨蛋紅著臉求他他就沒有一次不會軟下心來,“那你答應我不準離開我身邊,沒有我的命令哪裏都不能去!”

葉勝愁趕緊點頭。等他們倆趕到醫院,夢笙已經在做進產房的準備了。

夢笙緊張地扯住遷憶的衣襟,遷憶伸出有力的雙手握住那緊張得發抖的小手,柔聲安慰,“不要怕。王醫生說了一切都很順利,很快你就能見到可愛的寶寶了。”

葉勝愁也站在一邊為夢笙打氣。

王醫生示意護士將產婦推進產房,門隨即關上。

夢笙深吸一口氣,那麽艱難的孕吐都熬過來了,只要再堅持幾個小時她就可以抱到自己粉嘟嘟的小可愛們。最近,兩個小家夥可能閑呆在裏面太擠了,總沒事兒踢她,都迫不及待地想出來。

王醫生任護士給他戴上手套,輕聲說,“不要擔心,做母親的人都是很偉大很堅強的。”

夢笙點點頭,一個護士在旁邊溫柔地為她擦汗。突然一陣致命的疼痛來臨,夢笙死命抓緊手中的床單,熬過這一波疼痛後,夢笙突然咬牙切齒地低吼了一聲,“楚夕曜,你個混蛋!”

擦汗的護士手一抖險些將手裏的毛巾掉到地上,再去看面前的產婦,不禁偷偷笑了起來,這漂亮的小姐估計在罵自己守在門外的老公。就不知道那兩個大帥哥,一個溫和,一個淩厲,哪個是她的愛人。

艱難的分娩過程幾乎耗盡了夢笙所有的精力,突然一聲響亮的啼哭聲從產房裏傳出,覃遷憶和葉勝愁均是一震,緊接著漫長的十分鐘後又一聲啼哭傳來。

都生了!

過了一會兒兩個護士一前一後把洗幹凈的兩個小寶貝抱出來,覃遷憶手足無措地傻站著。倒是葉勝愁有抱小寶貝的經驗,伸手從一個護士手裏接過皺巴巴的小孩子,姿勢自然熟練。

旁邊兩個小護士不禁偷偷咬耳朵,都認為那個手足無措的男人才是小孩子的爸爸。

兩個小鬼,大的取名叫洛溪弄,小的取名叫洛溪沐。覃遷憶知道夢笙還是無法忘記自己的父親,才把自己的兒子取名叫溪沐。覃遷憶想收兩個小鬼做幹兒子,哪知葉勝愁不同意,嘴裏口口聲聲說夢笙曾經也算是他的長輩,該叫哥哥才對,差點沒把覃遷憶氣死。後來,葉勝愁到底強不過覃遷憶才小聲嘀咕道,“本來我想做他們幹爹的。”

覃遷憶一聽頓覺啼笑皆非,“誰說我收了他們做兒子你就不可以收啊?”說完又意味深長地道,“反正沒差,是我兒子也會是你兒子。”

葉勝愁沒聽明白這句話,但是知道自己也可以做這兩個可愛小鬼的幹爹後就眉開眼笑起來。

夢笙生下兩個小家夥後對那個混蛋的感情漸漸有了別樣的味道,倒不如說以前被掩蓋的某種情緒越來越清晰,清晰到每當夜裏睜開眼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粉雕玉琢的兩個小寶貝就不可遏制地想起那個男人好看的眉眼,被她氣得跳腳的神情,常常想著想著就一個人笑出聲來。

真想,見他一面。

可是,心裏又有個聲音恨恨地說,“洛夢笙啊洛夢笙,你別那麽沒出息,忘了那混蛋是怎麽對你的了?他沒心沒肺的,想他做什麽?睡覺!”可是翻來覆去,最後想的是,到底怎樣才能穿回去呢?

轉眼兩個寶貝已經20個月了,讓人頭疼的是,這兩個家夥到底是那個混蛋親生的,認生的要命。葉勝愁花了6個月才能把他們倆抱在懷裏,兩個小家夥還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神情倨傲的很。覃遷憶就更慘了,直到現在洛溪弄都還不讓他抱,一碰就哇哇大哭,溪沐要好一點,那天對覃遷憶笑了一下,覃遷憶差點沒痛哭流涕。

兩個小家夥都會說一些簡單的話了,尤其,“媽咪媽咪”的叫得脆生生的,又死黏夢笙,超過十分鐘看不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哭,不哭到天昏地暗不罷休,覃遷憶和葉勝愁被兩個小鬼折騰得常常是腰酸背疼,反倒是夢笙高興得要命,一個勁兒地感慨,“怎麽就那麽可愛呢!到底都是我生的!”覃遷憶一翻白眼,心想,“這麽難伺候,到底哪裏可愛了?”

夢笙住的附近有個很大的公園,夢笙每天晚飯後會帶著兩個小鬼去公園裏散散步,公園裏很多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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