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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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太盛,沒來得及咽下的,順著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流下,夢笙伸出食指捺了下有些紅腫的唇,將手指上粘附的白色汁液舔進嘴裏,吞下。

楚夕曜喉頭一緊,只覺得剛剛才爆發過的地方又硬起來,不禁大口喘氣,連最初的火氣都忘了。

夢笙叉開雙腿坐上楚夕曜修長結實的雙腿,抱住楚夕曜的脖子,頭埋進肩窩裏,滑溜溜的丁香小舌來回舔舐著那裏每一寸肌膚,連喉結也不放過,歡愛這麽多次,夢笙早就發現了他的敏感點。果然,那抵在自己腿間的器物又顫動起來。夢笙左手撩開紗衣,沈腰一坐,只聽“噗嗤”一聲,盡根沒入。緊致而幹澀的感覺讓夢笙微微蹙眉,但她仍是不管不顧地動起來。

楚夕曜卡住夢笙纖細的腰肢,稍稍從意亂情迷中回過神來,沈聲道“別動,會傷了你。”

夢笙充耳不聞,咬緊唇,動作越來越激烈。楚夕曜為數不多的理智轟然崩塌。

臥室裏只留下銷魂的嚶嚀聲,初始時只有一道,後來又升起另外一道,兩道嚶嚀,一高一低,一前一後,漸漸合奏出纏綿悱惻的樂曲。

楚夕曜,你好好享受吧,只此一次。

楚夕曜醒過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透了,他們從午膳後一直折騰到晚上才睡去,低下頭凝視著懷中的絕世容顏,心裏竟突突地疼。

她從哪裏學來的這些東西?

心裏的不爽越加濃重。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顯然不可能是別人。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楚夕曜就有了殺人的沖動。

難不成是天生?

看她做得那麽輕車熟路,楚夕曜想起來就渾身火氣,心裏波濤洶湧。夢笙微微醒轉來,看了楚夕曜一眼,突然說,“六次。”

“什麽六次?”楚夕曜一楞。

“你今天總共繳械六次。所以你輸了,答應的事要做到。”夢笙說完翻過身背對著楚夕曜,不一會兒竟然已經呼吸均勻地睡了過去。楚夕曜額間青筋隱現,伸出手欲搖醒這可恨的小醜兒,誰想一觸摸到那粉肌玉膚心中就一蕩,只能挫敗的從後把她抱進懷裏,死死地摟緊。

一夜無眠,某人。

第二天,楚夕曜怒氣沖沖地闖進棲雲宮,把一群人嚇了個夠本,見著碎開一把拎住衣領拉過來,指著蘭靜兒,惡狠狠地說,“朕給你三天時間,你要沒有娶了這個丫頭的話,這輩子都別想娶了!”

說完又風一樣卷走了。

第34話

太可恨了!

楚夕曜將軒轅殿給砸了個徹底。

就為了兩個莫名其妙的下人(話說人家才不莫名其妙呢,好歹還是誓死為你效命的人來著,就說跟吃醋的人說不清)竟然不惜放下驕傲來勾引他,這不就是說,他連那兩個家夥都不如嗎?

“砰”一拳砸上床柱子,(因為已經沒得砸了)楚夕曜還是無法消去心頭翻騰的怒意。

他竟然就任由她這樣誘惑了還意亂情迷失了理智?!

“朕錯了!不該說你是醜兒,你就是個活脫脫的妖精!”

裏面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已經好久了。

“沒事吧?”紫鷹不禁擔心地問。反倒是浪亭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沒事,準又是在綠妃娘娘那兒受了氣。”

“浪亭!你給爺把皮繃緊點兒!找死是不是?”裏面的怒吼聲找到了待罪羔羊又高了一度。

忘了,他們家主子是高手中的高手,耳力驚人。

紫鷹怕怕地往後縮脖子。浪亭卻只是笑著閉上嘴。

“稟大人,有急報!”正在此時,太監雙手捧了金色折子本來。浪亭伸手接過,聽了聽裏面的動靜,還是硬著頭皮敲門進去了。

裏面的主子顯然氣還沒發完,浪亭一進門,一架椅子橫空飛來,浪亭一個掠身,椅子擦身而過,砸了出去,門外紫鷹暗自咋舌。

“你還有膽子躲!”

“主子,有急報!”

楚夕曜這才微微收了脾氣,劈手奪下折子,翻開來。良久後,面色一整,一點都看不出這沈穩的帝王剛才暴走過。“傳旨下去,準備盛典,歡迎連玉國太子。”

連玉國太子?這連玉國是當今天下唯一可以跟晉雲國相提並論的國家,最近幾年因為太子輔政,國勢更是日強。好在它並沒有開疆辟地征伐他國,因此晉雲國也就按兵不動。話說這連玉國太子也算異類了,年已四十有五仍未繼承大統。傳說這連玉太子身邊有位文武全才,加之人品風流,音律絕佳,因此聲名遠播,人稱“玉傷公子”,只聽令於連玉太子,二人形影不離。這次定能見到這俊美倜儻的人了。

後宮也接到了旨意。雲裂在棲雲宮裏大呼小叫,“我就不信還有人能比我們家主子俊了去!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僥幸俊過我家主子,咱還有綠妃呢!到時候讓綠妃伴個男裝看不把什麽‘玉傷公子’通通比下去!”

大家都當他在說廢話,各幹各的沒人理他,一個人幹嚎了一會兒只得悻悻然打住,停不了一會兒又湊上去鬧三皇子。

已是初秋時節,轉眼,連玉國來訪的日子就近在眼前了,這日綠幽宮裏,兩人歡愛一番後,楚夕曜摟著夢笙,“盛典時,你也要出席。”

“不去。”夢笙懶懶地道,這惡人夜夜流連綠幽宮,她身子都快受不住了,正打算趁他接待連玉國太子時好好休息。

“你必須去!沒得商量。”他要她時時刻刻都在自己身邊。

全京城都知道連玉國太子來訪,車隊將會經過京城的主幹道,喜歡熱鬧的百姓們個個歡呼雀躍,好久沒有這麽熱鬧過了。

是日,只見長長的車隊從西雲門進來,一路行進,聲勢浩大。連玉國太子在車中坐了,周圍布簾是掛起來的,頻頻向四周百姓揮手,身邊坐著一個白衣勝雪的公子,這就是傳說中的“玉傷公子”了,只見那公子右手一把折扇,顏色比之衣物要深一點,上繪了一幅山水圖畫,扇墜子隨著主人漫不經心地輕搖漫動而悠悠搖蕩,若是夢笙看見這扇墜子怕是要驚呼了,這可是上等蜜結迦南,明盧之頤所撰《本草乘雅半偈》又稱其為奇南香,與沈香同類,世稱至貴,簡而言之,就是不是一般人用得起之物。

百姓們把主幹道圍了個水洩不通,但看那“玉傷公子”,沈靜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周遭之人事俱是與他無關。俊眉星目裏掩著那麽點意興闌珊,只是隨意一個眼神就讓周圍閣樓上偷看的小姐們心兒亂跳。據說她們皇上也是世間難得一見的俊美,但到底無緣得見,今兒個見了這玉傷公子,真個覺得就是天人了。

“玉兒,累不累?”連玉太子連玉憂輕聲問身旁的白衣公子。

“我已經二十三了,不是什麽小孩子。”連玉傷俊眉一沈,那生氣的模樣竟是為其冷峻的眉眼添了那麽一縷女子的嫵媚,端地讓連玉憂一震。連玉傷見他那模樣,神情一寒,撇過頭去,“你又在我身上看見那女人了?”

“玉兒,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她是你……”

“閉嘴!我不想聽!”

這?!這兩人是什麽關系?連玉憂乃是連玉國的太子,身份何等尊貴,這傳言中的玉傷公子怎敢對他如此無禮?而細看那雖已四五但看起來卻只有三十四五的連玉憂眉眼之間沒有絲毫的不快,反而,有一抹心疼?和歉疚?

玉傷公子所到之處皆引起嘩然一片,文武百官也不例外。也是,雖然他們家主子那是至尊般的俊美,可是配上那同樣至尊般的冰冷就讓人不敢直視了。而這玉傷公子跟他們主子數九寒冬一樣的寒冷比起來那簡直就是春風啊,何況這玉傷公子還彬彬有禮,溫文爾雅,間或微微一笑,那就更讓人傾心了。宮女們都個個臉紅心跳。

主客在大廳坐了,一陣寒暄是必須的,由於這玉傷公子身份特殊,楚夕曜破例賜了座。

“明兒個朕在雲秀宮設宴為太子洗塵,也準備了一些歌舞助興。”楚夕曜呷了口茶道。

連玉憂微微一笑,“讓皇上費心了。”

雲秀宮是為了接待貴賓所設,華麗典雅之外兼寬敞明亮。楚夕曜往主位坐了,明欣桐一身嫣紅宮裝在左下方坐下,連玉憂不禁稱讚道,“皇上,娘娘真是傾城絕色。”明欣桐笑著對連玉憂點點頭,楚夕曜卻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是啊!”眼睛卻一直盯著廳門。

這小醜兒不會真敢不來吧?才想著,門外太監唱喏道,“綠妃娘娘到!”夢笙聽到這尖利的聲音,眉心一皺,弄得這麽誇張做什麽?

才踏進廳來,頓時廳中數人只覺光彩照人,那輕挪蓮步而來的女子,一身綠色宮裝碧波蕩漾,一時之間讓人恍惚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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